孰為廢物(上) 作者 於棟軒 彭成浩 胡適先生在其大作《我們對待西洋近代文明的態度》一文中寫道: ‘明心見性,何補於人道的苦痛困窮!坐排主敬,不過造成‘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廢物!’ 眾所周知,明心見性乃是修行者的悟道境界。而要達到這種境界的必要條件就是,必須徹底打破貪、嗔、痴三毒這個無明窠臼。歷史上,只有極少數修行者能夠達到這種程度, 就像胡適先生在文章中諷刺古人‘吃不到葡萄的狐狸,會以酸葡萄的藉口來安慰自己’。這句話,同樣適用於胡適先生本人,達不到明心見性的修行境界,何苦要無理誣衊這種境界的強大作用! 人道的苦痛困窮,主要來源於,窮凶極惡的野心家為了滿足他們的貪嗔痴心,所引發的血腥戰爭;貪得無厭的掌權者,名目繁多的苛捐雜稅;貪官污吏永不知足的貪贓枉法造成的。毫無疑問,主張打破貪嗔痴三毒的修行方式,正是消除人道苦痛的最佳法寶。 雖然,打破三毒無明窠臼的修行境界太難,普通人根本就做不到。即便如此,這個修行方向,對人類社會也是有益無害的。如果大家都能夠朝着這個方向努力,對淨化社會風氣、提升掌權者的道德素質都有意想不到的益處。 統治者少些貪贓枉法與胡作非為,‘人間的苦痛貧窮’自然會因之得到改善。對自己不了解的東西,就武斷地指責‘明心見性’這種境界。這種顛倒是非的惡劣心態,恐怕要比胡適先生所指責的,伊索寓言裡的狐狸,更為可怕得多!至少狐狸的鄙劣心態不會摧毀我們祖先發明的超級人類文明。 處於對孔門學文與佛法的一知半解,將朱熹對儒家思想與佛法的膚淺認知,用來作為評價孔門學文與佛法的依據。實在不是一位稱職的專家學者,所應有的治學態度。 胡適先生真的讀懂了論語,理解了孔子所闡述的儒家思想?答案是否定的!因為讀不懂論語,所以會把古今中外,首屈一指的,最最偉大的教育家看成是廢物。如此顛倒是非地胡言亂語,竟然會出自一位,集數十個博士學位於一身的堂堂中研院長之口,着實令人嘆為觀止! 這也難怪,像宋儒程、朱之流讀了一輩子論語的學者,都尚未能真正的理解論語。十幾歲的之後,讀的全是洋文的胡適,沒有真正掌握論語的內涵並不意外。然而,不懂裝懂,自以為是地倚仗唯利是圖、野蠻透頂的西方文明,肆無忌憚地污衊誹謗我們祖先所敬仰的聖人,就未免太過分了。 並非臆測遐想,無端懷疑胡適先生的古文程度。除非是白痴,沒有人會不明所以、稀里糊塗地引用,古人早已栽過跟頭的不實指控,作為批判、污衊孔子的有力依據。 胡適先生在探討西方文化的時候,竟然會做如此自尋斯辱的傻事,只能說明:胡適先生沒有真正讀懂論語。以胡適先生拾古人華而不實的牙慧來批評孔子,結果難免重蹈古人失陷的覆轍之中的行為來看。 若非胡適先生對古文根本就是一竅不通;則是,胡適先生在明知故犯。為了摧毀中國文化,不擇手段地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工具為所欲為。我們依靠這種人的臆測遐想,去開創現代中國的文化教育事業,其結果可想而知。 曾幾何時,身為‘禮儀之邦,文明古國’的神州聖地,中國人的道德文明被汰換成唯利是圖的西方文明。淪落到今日的,人禽無別的肉慾橫陳,貪官污吏的層出不窮,以致黎民百姓怨聲載道,這種駭人聽聞的悽慘局面,難道還不足以引起我們的警惕與反思? 胡適先生之所以會犯誤解論語、貶損孔子的低級錯誤。其根本原因出於,以白話文的直白習慣,去迎合含義深遠的文言文,難免會錯誤百出。以至於無從讀懂文章所陳述的問題的真實意義。 閱讀古文,我們不僅要對檯面上的文字予以正確解釋,而且要對文中沒有出現的文字所隱含的部分內容,予以合理的分析與補充。經過仔細推敲這些被精簡了的文字的內在涵義,才能從中精確領會文章反映的全部內涵與精神之所在,而不至於出現魯魚豕亥之類的錯誤。 鑑於在沒有紙張的古代,集結書籍都是古人嘔心瀝血、深思熟慮地把最精煉的文字,費盡心力地用刀刻制在竹簡上。‘罄竹難書’這句成語除了其自身的意義之外,也間接地說明了古人使用竹書的事實。 竹書不僅刻制麻煩,攜帶更不方便,所以古代文字要經過古人的反覆推敲,精簡成簡練的文言文刻製成書。否則,一部論語要寫成上百萬文字的白話文,學生搬來一捆,也讀不出個所以然,這種書籍除了可作燒柴,根本就毫無用處! 台灣就有著名作家因為普通人讀不懂文言文,就歇斯底里地誣衊古人發明文言文,是故意讓現代人看不懂。這種幾近白痴的歇斯底里地貶謫古人的論調,不折不扣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卑劣心態作祟的結果。 這種心態如果發生在普通人身上,對人類文化不會有太大影響。然而,這種混蛋言論發生在,聰明過人、著作等身的著名作家身上,卻足以徹底抹殺古聖先賢與其建立的古代文化。 古人不為名利、苦心孤詣投身於文化傳承的教育事業之中。這些人以高超的道德修養嘔心瀝血地刻制竹書,致力於為挽救萬世絕學良苦用心。所得到的卻是現代人的惡毒攻擊。 喪心病狂地誣衊古代文化,以臭不可聞的鄙劣心態的混蛋邏輯,歇斯底里地誹謗古聖先賢。這種專家學者的卑鄙無恥地滿口噴糞,真夠得上是罄竹難書到令人髮指、臭不可聞的地步了! 然而,這些誹謗古人的惡毒論調,對部分崇洋媚外、數典滅祖的現代人來說,只要是能夠摧毀古代文化的言論與行動,都是值得額手稱慶的開心事。以致古代文化都面臨着,有如雪上加霜的凋零殘狀。 即使是沒有竹書太重這個原因,僅僅是從鍛煉學子的思維能力,與經久不衰的文化保真度來看,古人以非常精簡的文言文作為書籍的專用語言,也是一件非常有意義的偉大創舉。 即使是科技發達的現代,我們如果能夠善加利用文言文,可以大量地節省時間與資源的固有特色,用在人們千方百計地為提高效率、分秒必爭的現代化建設上,其經濟效益理所當然地會,更為突出地遙遙領先於世界最先列。 試想一百多萬字的白話文內容,能夠縮減為一萬多字的文言文,所節省的不只是紙張,而是能夠縮短近百倍的閱讀時間,取得信息先機。 例如,閱讀文言文只需要一分多鐘的文章,白話文卻要花費差不多兩個小時,這裡打印機尚未結束,前者早已將之付諸行動了。這種無與倫比的超高效率,如果能夠充分利用到企業壓縮產品成本上。 其節省的人力與物質資源,以及在信息方面可以壓縮的傳播速度。文言文在人類世界史上都是首屈一指的,提高經濟效益的最精簡的特效語言工具。在時間就是金錢的現代與未來,文言文都具有其無窮的揮灑空間。 屆時,我們大可以,壓縮成本,孰與爭鋒!這種笑傲環宇的豪言壯語,讚美文言文這一寶貴財富。非常遺憾的是,如此強大優越的高超文化,卻被現代人冠以腐朽落後、影響社會進步的欲加之罪棄如糞土。 而今,不諳古文的現代中國人,只能以‘入寶山,而空手回’的遺憾,面對足以使中國領先世界最先列的,可以為中國人創造無限財富的,最先進的文字工具望洋興嘆! 對博大精深的中國文化一竅不通的哲學泰斗——黑格爾,歇斯底里地誣衊象形字的價值。卻不知道,由象形字構成的文言文,才是世界上獨一無二,具有超高保真度的文字工具。部分崇洋媚外的近代人以匪夷所思的人云亦云,將古代文化棄如糞土!才是中國文化史上的最大悲哀者! 亡羊補牢猶未為晚,取劣汰良非不可免;過而能改莫大之善,兼收並蓄其美兩全。 只要稍微用心,我們就不難正確解讀三千年前的古文。被崇洋媚外的專家學者一句‘廢物’就判處了死刑的古聖先賢。我們可以通過文言文,輕而易舉地還原出歷史上真正的孔子。 廢物與否,並不是信口雌黃的專家學者的一句話就可以定型於永遠的。否則,如果我們所擁有的,只是像西方文化那樣,非專家莫辨的古代文獻,就只能毫無分辨能力地任憑專家學者們胡說八道而無動於衷。 道德修養可以充分啟迪修行者的心智並非臆測遐想,凡是修養高超的人都有先見之明,釋迦牟尼佛與孔子等人就是這方面的代表人物。此外,諸如道德修養未臻完美的袁天罡、李淳風、邵康節等人,也都是視名利如敝履,精通易理的佼佼者。這一切都是唯利是圖的西方文化所望塵莫及的。 正因為有了這種預測能力,中國人的祖先能夠輕而易舉地創造出,首屈一指、形、聲、義俱全的象形字,與脫離了語言所束縛的文言文。為中國文化可以保持其本來面目,經久不衰地造福於炎黃子孫打下了強大的堅實基礎。 而缺乏這種超人能力的西方人,暴露出來的是,他們所謂的道德文明只是剛剛跨出原始森林,在唯利是圖的欲望驅使下,還沒有真正擺脫強食弱肉的叢林法則的低級文明而已。 並不是自以為是的西方人的自我標榜,其道德文明就可以與儒家思想相提並論的。我們的祖先早在五千多年前,就預見到隨着語言的變遷,白話文只是毫無保存價值的即時消費工具。 所以,使用與語言脫節的文言文,除了利於刻制與方便攜帶之外,也與古人對語言變遷的先知先覺息息相關。 如果希臘人也具有與我們的祖先一樣的道德文明,他們必然也會擁有深遠的預見能力,為他們的子孫後代建立一套,可以媲美文言文與象形字相結合的壽命綿長的寶貴文化了。 他們也不至於只能使用經過百年之後,就雌雄莫辨的劣等文字,作為記述事物的低級工具了。這種文字工具所表達的文意,一旦被專家學者所誤解,讀者們就只能全盤接受被誤導的東西。 可見,我們的祖先所具備的高瞻遠矚的道德修養,實在不是唯利是圖的西方人膚淺的道德觀可以與之並駕齊驅的!誠如修行有素的古人所謂的,‘浮名虛利醇如酒,醉得人間死不醒。’視名利如敝履的修行者,與唯利是圖的凡夫俗子,兩者的智愚之別不可同日而語。 唯利是圖的西方人永遠不能理解,悟道者無上智慧之可貴。一群無時不刻都生活在渾渾噩噩的夢境之中的人,不可能建立一個永不衰落的文化。什麼時候西方的哲學泰斗能夠認識到這一點,才有資格對中國文化評頭論足。 《小人之害》 頭上生瘡足下膿,居中壞水辱賢宗;小人心度古君腹,誤解人文蛆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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