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日。多倫多終於下了場雪,真心不容易。又看了看未來幾天的預報,好像就這麼一場轟轟烈烈的雪,很是可惜啊。肯定有人會問,難道自去年入冬以來,多倫多沒下過雪嗎?當然下過,那些叫雪嗎?大家都讀過朱自清的綠,網絡也有篇名著帝都的霾,同樣的綠同樣的霾,在名人手下就是不一樣。都哼唱過三月里的小雨吧,都知道煙花三月下的揚州,同樣的小雨,各有情懷。為啥前幾天的雪才叫多倫多的雪?大凡多倫多的雪,一周下二場,一場三天一場四天,這才叫雪。大凡多倫多的雪,從黃昏開始下,整個城市的交通癱瘓,十公里的路開三個小時很正常,這才叫雪。大凡多倫多下雪了,家家戶戶都開始鏟雪,下午七點九點十一點,早上五點七點連續不斷地掃自家門口的雪,這一年的運動流汗一天就完成了。大凡多倫多的雪,拖車公司電話忙音,市政府連夜撥款掃雪經費,行人路斷腸。大凡多倫多的雪,藍山滑雪場人滿為患,公園裡的小坡擠滿了滑雪的孩童,從黃昏到二更。 終於下雪了,在雪地里跑步也是一種體會,很多人都不知都其中的樂趣。初下的雪很輕也沒水份,腳壓上去也沒聲音,腳印也就三五分鐘就沒了。我是繞圈跑的,一圈一英里,第二圈過來根本看不到先前的足跡。沉澱後的雪就比較有意思,一個腳印下去,很聽到一連串聲音,由輕到重,又由重到輕的壓雪的聲音很是享受。在新鮮的雪地上留下腳印也一種樂趣。還有一種就是雪地下面是冰層,每步都能聽到冰在重壓下裂開的聲音。白茫茫的一片,為啥就沒有一首冬夜裡的暴雪來對應三月里的小雨呢? 這幾天茅台酒又上頭條,前幾天是說茅台廠的產值僅次月北京上海排全國第三位,這幾天說,茅台廠的工程師要入會科學院院士。於是文化人都開始憤慨了,查了查歷史,十年前就有煙草院士,我看一點問題都沒有,茅台廠工程師為啥不可以當選科學院院士?科學院分為數學物理部化學部生命醫學部地學部信息科學部等到,為啥不可以開設一個食品部,不是還有工程院士嘛,為啥一定要參照蘇聯的呢?為啥一定要拷貝美國的呢?三百六十行行出狀元,為啥酒類就不可以有院士呢?榮譽就是榮譽,科研就是科研。有個客觀現實:學區房很值錢,然而畢業的大學生根本不值錢。我看那些反對茅台院士的人都說心裡犯嫉妒,一方面看不起從事煙草研究的人的,一方面每逢喜事都要用茅台來得瑟。人生嘛,不就是這樣嘛。 單身群里依然還在討論渣男的問題,終於我好事的問了幾個問題,得出一些結論。大凡窮的男的,以前叫loser,現在終於有了個規範的名詞,渣男。還有就是那些屢敗屢戰的也叫渣男。好不容易坑蒙拐騙上床了,又被吼道:你這個渣男,我要位姊妹們報仇,讓你二個月直不起腰。唉,男人好難啊。 大凡離異之後沒有人說自己的前夫是渣男,然而渣男也通常都說別人家的前夫。那十隊離異的夫妻分兩組,男女各一組,那男生一組通常就是被另一組女生稱為渣男了。還有一個有趣的現象,渣男通常就是四五十歲的女生的口頭禪,說的是四五十歲的同齡男人。偶爾也有控訴六七十的老頭是渣男,但是從來沒有投訴二三十歲的年輕帥哥是渣男的。多想想為啥。至於四五十歲的男人嘛,很少沒有被六七十歲的老婦人說成渣的,也很少被二三十歲的小女生抱怨成渣男的。通過大數據科學分析,渣男就是中年單身男人一個別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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