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人干政會導致軍事政變——駁李世富為劉亞洲辯護
李世富先生: 您的文章《憲政不是文人的專利:我為劉亞洲們說句公道話》,我讀了一遍。我要首先說明:我不是看不起軍人,而是懼怕軍閥混戰。我覺得您對二十世紀軍閥混戰的教訓,認識不深。蔡鍔雖然推倒了袁世凱的統治,但卻沒有避免軍閥混戰。你想現在又出現軍閥混戰嗎?我從來不分什麼文人或武人,我只分公民和官僚。公民言論自由、出版自由、集會自由、結社自由,這是憲法的規定。憲法並沒有規定高級軍官可以言論、出版、集會、結社自由。如果高級軍官與國家元首發生對抗,對國家和社會的影響太大。我不希望今天再出現蔡鍔。由於我的影響不如劉亞洲,從而我就不可能危害社會。如果我的主張被社會接受,就表明我的主張正確。我的主張不論多麼激進,因為我是小人物,因此我只能漸漸地影響社會,漸漸地變為大人物,不會產生突變。更何況我主張中庸之道,並無激進的主張。而高級軍官干政就可能導致突變。一個大船轉彎太急,就有可能翻船。高級軍官如果有政治抱負,他應該辭職。作為公民,他就有言論、出版、集會、結社的自由權了。 事實上,劉亞洲如果脫掉軍裝,他的影響也比我大。 我們堅定地認為:一個人的社會地位越高,權力責任越大,擁有的資源越多,社會影響越大,那麼他所受的約束就應該越多,他應該遵守的規矩就應該越多。如果一個高級軍官同普通公民一樣擁有言論、出版、集會、結社的自由權,那麼這個社會就不可能有安全。所有人就必然會常常遭受軍人的橫蠻欺壓。軍事政變會常常發生,甚至會導致軍閥混戰。因此我建議人民必須堅持軍人不得結黨干政的原則。 如果說英美等國的憲政不得不使用武力,這是他們的不幸。但說憲政起源於武力,就不是事實了。應該說憲政起源基督教和亞里士多德的政治學說,這才是真正的基本事實。如果說憲政起源於武力,為何中國的武力沒有導致憲政?洛克的《政府論》雖然是英國1688年的光榮革命之後寫的,但洛克自始至終都參與了光榮革命,是重要的謀士。而且,洛克在光榮革命之後一兩年內寫出《政府論》,這表明他的政治學說是在革命中形成的,並以他的學說指導了革命,同時他的學說也鞏固了光榮革命的成果。洛克在亞里士多德《政治學》的基礎上發展了政治學說。後來孟德斯鳩又在洛克的基礎上發展了政治學說。華盛頓將軍雖然能指揮槍桿子,但華盛頓將軍是虔誠的基督徒,因此他要受主耶穌基督的指揮。同時他也信奉洛克和孟德斯鳩的政治學說。當時參與美國獨立戰爭的軍人大都是基督徒,也信奉洛克和孟德斯鳩的政治學說。當時的政治活動家也大多都是基督徒,也信奉洛克和孟德斯鳩的政治學說。我們必須指出:是漢密爾頓、麥迪遜等人的《聯邦黨人文集》說服美國人民接受憲法,不是華盛頓將軍用槍桿子強迫美國人民接受憲法。這才是美國建國的歷史事實。 印度雖然沒有基督教,但有印度教。印度人也大多接受了洛克和孟德斯鳩等人的政治學說。 俄羅斯等國基本上是和平演變。因此,俄羅斯等國的憲政並不是起源於武力。1991年前蘇聯副總統亞納耶夫發動的“八·一九”政變才是企圖用軍人干政。而軍人拒絕服從非法的“國家緊急狀態委員會”的命令,而接受合法總統的命令,這不是軍人干政。而是軍人拒絕干政。我們必須清楚,戈爾巴喬夫才是當時蘇聯的合法總統,葉利欽是俄羅斯共和國的合法總統。而“國家緊急狀態委員會”是非法的政變組織。 當今中國,由於絕大多數共產黨人已經發生信仰危機,不再相信共產主義。我們完全可以把儒學、基督教和西方正宗政治學傳給共產黨人,也就是把張國堂學說傳授給共產黨人。只要多數政府官員和軍官接受了張國堂學說,中國就必有憲政。因此,我們完全沒有必要用槍桿子追求憲政。事實上,許多政府官員和軍官已經接受了西方政治學、儒學或基督教。 禁止軍人干政,這不是文人對武人設的局。而是偉大的政治學家建議人民限制官僚。亞里士多德說:“中產階級的人們還有一個長處,他們很少野心,在軍事和文治機構中,要是有了野心的人,對於城邦常會釀成大害。”歷史上有許多高級軍官因有軍權而驕傲,他的野心危害社稷。如果不禁止軍人干政,高級軍官就有可能結黨奪權,發動政變。如緬甸一樣。如果高級軍官可以輕易地發動軍事政變,那還能有民主、自由、法治和憲政嗎? 不論“槍桿子裡面出政權”是誰的名言,我們都要廢除“槍桿子裡面出政權”的強盜邏輯。樹立“選票裡面出政權”的偉大原則。把國家政權當作贓物用武力搶奪,這不是強盜邏輯嗎?二十世紀中國的實踐證明,如果不對武力施加限制,就會危害國家和民眾。 你崇拜槍桿子的理論只能搞亂中國。當年毛澤東搞“槍桿子裡面出政權”,把中國推向內戰的深淵,腥風血雨幾十年,製造了無數孤兒寡婦,難道還不夠嗎?你和劉亞洲還變本加厲,又提出“槍桿子裡面出主權”、“槍桿子裡面出人權”的荒謬口號。你們的這種理論是要搞亂中國,為軍閥混戰製造輿論。主張西藏獨立的人是否可以用槍桿子來爭他們民族的主權?主張新疆獨立的人是否可以用槍桿子來爭他們的民族主權?中華民主革命黨人是否可以用槍桿子來爭人民的主權?法0功組織是否可以用槍桿子來爭他們的人權?你們就是想在中國煽動內戰,把中國搞得戰火連天,然後太子黨就用優勢的槍桿子平定內戰,再憑戰功統治中國。你們的用心是邪惡的。 我之所以反對劉亞洲,還因為他堅持反日民族主義。在今天與日本對抗,吃虧的肯定是中國。當今日本並沒有侵略中國的企圖,更無侵略中國的事實,中國沒有被日本滅亡的危險,要他劉亞洲救什麼國?因此,劉亞洲高喊抗日救國不過是別有用心。他們的目的是挑起中日民族矛盾,轉移國內矛盾,同時也想以“漢奸”的罪名鎮壓反對派。我們中國人現在極度不和,相互仇恨,這時對外樹立強敵,是禍國之舉。我們必須弘揚仁愛、饒恕的道德文化,以消除中國人之間的仇恨。同時建立代議制聯邦共和政體。只有這樣,才能使國家永遠強大。 你說劉亞洲內慈外強,這不過是假象,不是真相。劉亞洲公開崇拜殺死、餓死、整死共計上億中國人的最大劊子手毛澤東;他也沒有對中共禍國殃民、害人害己的血淚史作絲毫的反思,更沒有任何的懺悔;他也主張嚴酷地鎮壓法0功,這難道是對內仁慈嗎?我們知道,在八國聯軍侵犯北京之前,西太后對外也很強硬,她失去理智地向列強宣戰,這不是強硬嗎?她後來怎麼樣了?現在,反日沒有絲毫的個人危險,他叫囂反日能算是對外強硬嗎?毛澤東一輩子好話說盡,壞事做絕。劉亞洲是崇拜毛澤東的,他效法毛澤東,我們不能不對他保持警惕。我們必須指出:對《我張國堂同所有中國人約法七章》的態度是真假憲政的試金石! 我對太子黨並無太深的成見,也不恨他們。我要求於他們的,只是接受《我張國堂同所有中國人約法七章》,放棄自己的特權,同其他所有公民平等競爭,不要堅持“槍桿子裡面出政權”的強盜邏輯。如果真想推進中國的憲政,或者脫掉軍裝,以公民身份推動中國的民主自由;或者等待,準備接受以後民選總統的領導。不要破壞禁止軍人干政的規矩。如果劉亞洲可以用憲政的名義干政,別的高級軍官也可以用維護穩定的名義干政。這樣必然導致軍閥混戰,同二十世紀初一樣。中國的憲政要靠真理,不能靠軍人的血性。我們要堅持在張國堂學說的指導下,以公民結黨和選舉來推動中國人民走憲政民主的道路,不要倡導“槍桿子裡面出主權”和“槍桿子裡面出人權”等混帳邏輯。我們的基本主張是:以儒家學說和耶穌基督的福音正人心、定人心、安人心,以西方政治學和經濟學指導中國的政治經濟改革,把中國建設成為沒有內戰、沒有冤假錯案、沒有腐敗、沒有官僚機構的膨脹、沒有貧窮的現代化國家。 此致
張國堂 2005年11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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