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組織政黨接管政府,才能救國救民
張國堂 2006年3月14日
高智晟先生寫了三封為法輪功辯護的公開信之後,又因維權人士郭飛雄等先生被非法毆打,而發起了絕食抗爭的運動。這一行動完全是高智晟先生出於義憤的正義行動,從道義和良心上說是完全正義的,不可指責。但是這個行動也是對中國政治形勢認識不清的盲目蠻幹,在當前形勢下,這種抗爭極可能搞亂中國。 中共表面看起來很強大,但實際上卻非常脆弱。共產黨再也經不起風浪了,因此,高智晟先生的絕食抗爭運動極有可能導致共產黨垮台。當然,許多民運人士會說:共產黨垮台不是很好的事情嗎?那麼我要問一問你們民運人士:你們準備好了嗎?你們有能力接管中國政府嗎?你們有能力維護社會的安定嗎?你們能制止共產黨內惡勢力不鬧事嗎?雖然大多數共產黨人是本性善良的人,但他們由於私慾或受矇騙而沒有正義感。同時也有許多惡人,他們成事不足,敗事卻是有餘的,你們能阻止他們鬧事嗎?現在中共在大規模地殺人滅口,我們沒有力量去制止。而且,中國的銀行壞帳是個巨大的黑洞,中央政府和各級地方政府的財政赤字巨大,負債沉重。許多國有企業嚴重資不抵債,在破產的狀態下經營。一旦共產黨垮台,人民對銀行的信心也會喪失,必然很快就會擠兌銀行存款,導致銀行崩潰,許多地方政府也將隨之因財政破產而崩潰,許多國有企業也會隨之倒閉。外資將不再投資中國,甚至還會撤資。現在的失業率已經是很大的了,那時,又會有許多的人失業。整個經濟極可能隨之崩潰,那將是一個什麼樣的悽慘景象?當然,中國經濟崩潰的結果是共產黨造成的,但是,我們沒有能力挽救這種崩潰,這難道不是我們的責任嗎? 中國的民主運動搞了二十多年,至今仍然是一盤散沙,群龍無首,內訌不斷,使我們沒有力量接管政府,以挽救國家的危難和民眾的困苦,這難道不是我們的罪過嗎?徐水良把這種局面歸罪於共產黨的破壞,這是一種無能和不負責任的表現。因為推卸自己的責任,不從自身找原因。他現在想以鄉愿的態度來維護民運的團結,這是根本行不通的。法輪功為什麼有力量?為什麼能發展壯大?法輪功在共產黨的破壞下為什麼沒有變成一盤散沙,群龍無首,內訌不斷?這是因為法輪功有靈魂,有信仰。而民運人士的組織沒有靈魂,許多民運人士不肯在安邦治國的學說上下工夫,並且輕視安邦治國的政治學說,輕視基督教對推動中國民主運動的意義和作用。至少基督教能使我們民運人士團結起來,不至於內訌。 徐水良先生雖然從八十年代初就開始批判馬列毛主義,比我早得多。我是在1989年之後,才開始反思當代中國的歷史,並認識到馬列毛主義的錯誤,但我沒有去批判,我以中國和蘇聯以及東歐等各國的實踐結果否定馬列毛主義。同時,在1993年開始學習儒學,1995年開始讀《聖經》,1998年開始研究西方正宗政治學。在學習和研究的過程中,同時反思歷史,考察社會現實,分析政治經濟形勢,探索拯救中國的道路,就創立了張國堂學說。徐水良先生卻毫無建樹。徐水良先生先於我從哪個黑暗、骯髒、破舊、損壞並即將倒塌的舊房子裡出來了,卻成為精神上的流浪漢,而我卻建立了一個新房子,雖然這所新房子的裝修工程還沒有最後完成,但已經可以居人了。這所新房子明亮、清潔、堅固、寬敞。大約在1992年,我與一些人閒談,話題是中國的改革,有人對我說:“當一所房子破舊不堪時,就沒有必要維修,不如推倒舊房子,重建新房子。”我當時就非常贊同他的看法。我現在就是先建成新房子,然後邀請人們到新房子來住居,然後推倒那所黑暗、骯髒、破舊、損壞並即將倒塌的舊房子。 劉軍寧、王怡等先生的學說根本不能治國安邦,但受到許多人的吹捧。我張國堂的學說能治國安邦,卻不被人們重視。范亞峰、陳永苗等先生的主張根本行不通,卻有許多人吹捧,袁紅冰的主張也是根本行不通的,也有許多人吹捧。我張國堂的主張是唯一行得通的,卻不被人們重視,甚至被人辱罵。主耶穌基督說:“人都說你們好的時候,你們就有禍了。因為他們的祖宗待假先知也是這樣。”(路6:26)主耶穌說的完全正確,假先知往往受人們歡迎,真先知反遭人們辱罵。 劉軍寧先生過分強調“個人自由”,也有一些人過分強調平等,這是導致民運“一盤散沙,群龍無首,內訌不斷”的重要原因。雖然劉先生也反對一盤散沙。但劉軍寧先生的理論只能導致人們一盤散沙。他已經是一個很有名的人了,他的文章許多人都讀過,信奉他的人也不少,但信奉他的人沒有組成強有力的政黨,而是一盤散沙。因此,實踐已經證明他的理論只能導致一盤散沙。劉軍寧的理論在很大程度上是由於人們對共產黨專制獨裁統治的逆反心理在理論上的反映,因此能迎合許多人的心理。王怡說他們的理論是江湖文化,共產黨的理論是廟堂文化。實際上共產黨的理論並不是廟堂文化,而是偽廟堂文化。我的張國堂學說才是正宗的廟堂文化。而現在的文人要麼是信奉共黨理論,要麼是信奉江湖文化的,而信奉正宗廟堂文化的人少而又少。但江湖文化並不能安邦治國,只有正宗的廟堂文化才能安邦治國。 我們知道:連開車都需要交通規則,人在政治社會中生活,豈可“個人自由至上”?因此,人的自由必須接受儒學或基督教的指導和約束,還需要西方正宗政治學建立政治體制,只有這樣,社會才能正常運行。因此“個人自由至上”的極端自由主義是異端邪說。我們民運人士一盤散沙,就沒有力量對抗共產黨的暴政,如果整個中國變成一盤散沙,就不能抵抗外國的侵犯。因此,“個人自由至上”的極端自由主義的危害是極大的。 《聖經》的教訓是:愚昧人必作慧心人的僕人。這是聖經的真理,也是長期歷史實際反覆證明了的真理。因此,極端平等主義也是異端邪說。如果我們誰也不順服誰,就不可能組成強大的政黨。中國也不能強大。一個誰也不順服誰的國家能強大嗎?共產黨之所以能統治中國,是由於有下級服從上級的紀律。我們民運團體之所以沒有力量,是因為我們誰也不服從誰。民運人士不知道順服慧心人,這是民運人士最大的弱點,這也是致命的弱點。當然,誰是有智慧的人,需要每個人自己慎重辨認。只有學好儒學、基督教和西方正宗政治學,並熟知歷史,才能幫助我們辨認誰是真正的慧心人,誰是華而不實的馬謖。馬謖,就是因為失街亭而被諸葛亮斬了的馬謖。馬謖在許多人的眼中是很有才能的人,但不能擔負大任。我們知道,劉邦是一個好大言的人,在劉邦時代,有誰比劉邦更有智慧?因此,好大言並不一定是言過其實。 我實在告訴你們:人類已經有七千多年的歷史了,不可能沒有真理。我們必須接受經過長期歷史檢驗了的真理。儒學是經過中國長期歷史檢驗了的真理。基督教和西方正宗政治學是經過西方長期歷史檢驗了的真理。張國堂學說是儒學、基督教和西方正宗政治學的綜合,因此,張國堂學說也是真理。凡是不接受張國堂學說的人,就是愚蠢的人,素質低下的人! 我實在告訴你們:中國只能有一個政府,政府也只能有一個首腦,安邦治國的政治學說只能是一家之言。儒學主張:“定於一”。基督教也說:“要照所安排的,在日期滿足的時候,使天上地上一切所有的,都在基督裡面同歸於一。”(弗1:10)張國堂學說必將成為中國的正統!凡接受張國堂學說的人,必將有富貴和尊榮,死後還可以上天堂。凡拒絕張國堂學說的人,必將有貧窮和失敗,死後還要下地獄。 所有中國共和黨人都要有信心,雖然本黨的人數很少,但共產黨垮台之後,中國人民在政治上就成為一盤散沙。本黨只要發展到十四萬四千黨員,本黨就能統治中國。因為十四萬人組成的政黨足以統治十三億一盤散沙的人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力量能阻止本黨的發展了。 王怡先生最近發表了一個高論,說:“群龍無首,大吉。”據說這句話來源於《易經》。可惜《易經》我沒有讀,但我斷定這一定是指敵人而言的。敵人群龍無首,才大吉。國家“群龍無首”,絕對不是“大吉”。我只知道“國不可一日無君”的古訓。現在不是君主制了,但“國家不可一日無政府,政府也不可一日無首腦”,這話仍然是真理。中國有古訓:“蛇無頭不走,鳥無頭不行。”目前中國民運群體群龍無首,絕對不是大吉,而是大凶。 我張國堂的主張是唯一行得通的,也是相對比較安全的,穩妥的,但我卻是一個光杆司令,一些民運人士卻象無頭蒼蠅一樣瞎闖,例如:許萬平、師濤,等等,他們瞎闖闖到了監獄,對民運並無什麼貢獻。現在的高智晟實際上也是在瞎闖。高智晟的絕食運動無非是兩種可能的結果:一種可能的結果是被共產黨殘酷鎮壓下去,這樣,恐怖重新籠罩人們的心頭;另一種可能的結果是鼓勵人們興起更大的反抗風潮,導致共產黨垮台。今年是文革發動的四十周年,民間有要求反思文革的強大呼聲,共產黨正在壓制這種呼聲,如果知識分子們的膽量更大一點,共產黨就壓制不住了。也是1976年的“四·五”運動的三十周年,當然會有許多人要紀念這次偉大的運動,共產黨同樣也會壓制這種紀念活動。今年也“六·四”事件十七周年,在高智晟絕食運動的鼓舞下,必有人要在大陸舉行第一次的公開紀念活動。法輪功組織也必然要推波助瀾。因此,共產黨有可能會被高智晟興起反抗風潮所摧毀,這是完全有可能的。但共產黨垮台之後,必然是政局急劇動盪,經濟崩潰。人民陷入更加苦難絕望的深淵。誰也沒有威望控制局面。因此,這兩種可能的結果對人民都沒有好處。只有組織政黨接管政府,才能挽救國家於危難,救民於水火。 因此我在此呼籲:我們不要急於搞垮共產黨,而應該加緊整合民運組織。我們要推選一個民運領袖,樹立他的權威。然後在他的領導下,接管中國政府。 哪個舊房子已經破爛不堪了,不動,還能維持幾天,一動,就會立即倒塌。因此,改良主義,以及依共法維權是根本行不通的。我這樣說是愛護你們維權人士。如果你們不聽我的話,硬是要去依共法維權,其結果必然是雞蛋碰石頭,必將碰得頭破血流。郭飛雄先生就是例子。象許志永先生這樣的知名人士,又有大學教授、博士的頭銜,尚且數次被毆打,何況別人呢?維權人士不僅被打,對弱者也並無幫助。對上訪的人,叫他們不要上訪,要等待我們中國共和黨掌權。我張國堂將以鐵杖轄管中國,然後把中國導向憲政民主。只要有了大選制度和新聞自由,根本不需要你們去維權,那時,你們要去競選議會議員或政府的行政長官。 郭飛雄先生說他的行為社會容易接受,但實踐是檢驗真理的標準,他碰得頭破血流,就說明社會並不接受他的道路。我雖然曾五次被關入精神病醫院,但2004年11月17日以來,公安再也沒有找我的麻煩了。我的道路在開始時很艱難、坎坷、狹窄,但現在卻越走越舒適、平坦、寬廣。郭飛雄、范亞峰、陳永苗、劉路等先生們的道路在表面上可行,但實際上暗藏陷阱,根本不可行。他們在開始時很舒適、平坦、寬廣,但後來卻越走越艱難、坎坷、狹窄。現在已經走到了絕境,已經是死胡同了,是暗藏陷阱的死胡同。你們讀我的文章,就知道我慎重分析政治經濟形勢及其趨勢,對共產黨的本質非常了解。而郭飛雄、范亞峰、陳永苗、劉路等先生卻看不清形勢,也不認識共產黨。他們是瞎子給瞎子領路。 《聖經》教導我們說:“要責備義人,他們就增長智慧;不要責備惡人,免得他們恨你。”上帝是愛我的,祂把義人留給我,要我責備管教,卻把惡人留給祂自己,由祂自己親自懲辦。一些人喜歡譴責共黨領導人。我現在基本上不再譴責共黨領導人,卻專門責備民運人士。我把惡人留給上帝耶和華,由祂懲辦,卻把義人留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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