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而知天命——張國堂自我介紹
張國堂 2004年2月10日
應楊銀波先生的要求,我作一個自我介紹。 我於1957年出生於湖北孝感的農村。1975年高中畢業,回家務農。1977年恢復高考時,考入武漢建材工業學院(現改名武漢理工大學)。我在建工系工業與民用建築專業讀了兩年半,後來轉入基礎課部數學師資班,是數學專業的本科畢業生,理學學士。畢業後分配到四川建材工業學院當教師。1982秋到上海建材工業學校企業管理師資培訓班進修一年半。後回四川建材工業學院任企業管理課的教師,職稱是助教。1986年4月調入湖北宜昌市煤氣公司。1987年任財務科副科長(沒有正科長),負責財務科的工作。1989年因支持北京學生民主運動、嚴正譴責鄧小平屠殺愛國學生而被撤職。並受行政開除留用兩年的處分。1993年到公司二級承包單位任會計。1996年,宜昌市煤氣公司分家。我又任宜昌市煤氣輸配公司財務科副科長(沒有正科長),負責財務科的工作。時間不長,因與領導意見不合而辭職。後到營業所當開票員。2002年因從事政治活動而被處理到待崗辦待崗。我現在在公司大門門房幫忙看門。工作很清閒,有充足的時間讀書和思考問題。 以上是我的工作簡歷。再來介紹我的政治活動和思想形成過程,以及我的信仰經歷。 在70年代末80年代初的北京民主牆運動之前,我對政治毫無興趣。在高中時,我讀了一點中國近代史,了解一些關於“革命救國論”、“實業救國論”、“科學救國論”的爭論。在當時的中學課本中也有這樣的內容。當時是肯定革命救國論,批判實業救國論和科學救國論。我對這個問題作了一番思考,認為:在1949年以前,科學不能救國,只能革命救國。但現在革命已經成功了,就該科學建國。在革命取得成功之後還大搞革命救國,是根本錯誤的。於是我就抱定科學建國的信念,同時也看到政治鬥爭的殘酷,就遠離政治,於是就一心想當數學家或科學家。這是我讀高中時的思想。大學二年級才入團。因為我們班只有我和另一個學生不是團員,於是就把團員證送給我們兩人了,並沒有進行過入團宣誓。在文革中我沒有加入過任何群眾組織。紅小兵、紅衛兵都與我無份。 1975年高中畢業之後,我回家務農。由於我相信“科學建國的信念”,就相信教育必然要改革。我相信我一定能靠學習成績上大學。即使農活非常勞累,我也沒有放鬆學習。這是我能考上大學的原因。 1976年9月,毛澤東死了。許多人痛哭、許多人悲痛、也有許多人慶幸。我就是一個暗自慶幸的人。我感到我的出頭之日近了,我走出農村的希望近了,上大學的希望近了。1977年,我終於如願上了大學,為此,我對鄧小平先生非常感恩。我到現在仍然非常感謝他。 在大學讀書時,前兩年我一心只讀數學、物理和科學哲學。當然,我其他的功課也不差。對社會科學方面的書毫無興趣。當時,我有一個“理論”,說:“自然科學是萬有引力,政治是電磁力。電磁力比萬有引力大很多倍,但電磁力有正有負,正負相互抵消了,於是支配宇宙的力就是萬有引力了。” 魏京生先生們的民主牆運動,在校園影響很大。學生們紛紛議論,經常十多個人就在一起議論這件事。在一次同學們討論這事時,我說:“這件事很複雜,泛泛議論是無益的,要讀一些書,要了解中國的歷史傳統、國情和人們的心態。”我說了這話之後,有一個同學大大地讚賞我的意見。從此,就開始讀政治方面的書了。我在政治上的啟蒙書是《林肯傳》,從此,林肯就是我的榜樣和楷模。 1982年元月,大學畢業。大學畢業時,我本來的打算是考法律專業的研究生。因為林肯是從律師走上政壇的。但後來我又想,現在正在進行經濟改革,法無定法,律師很難發揮大的作用。不如研究經濟理論。1982年夏,學院選年輕教師到國家建材總局在上海建材專科學校辦的企業管理師資培訓班進修,我就報名了。 1986年,由於我在感情上不如意,同時覺得經濟改革的關鍵是國企改革。如果不到企業內部了解國企,就很難提出正確的改革方案。於是就請調到宜昌市煤氣公司籌備處。當時,中央打算籌建三峽省,宜昌市可能是省會。這也是我調到宜昌市的一個原因。但後來不建三峽省了。 我一直都非常勤奮,1989年之前,我寫了十五萬多字的多篇論文。內容涉及哲學、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學和國企改革的理論。雖然國家體改委體制司肯定了我的研究。但沒有雜誌肯刊登我的文章,因為我對馬克思、恩格斯有所批評。當然,那時的我是一個比較正統的馬列毛主義者。 1989年春夏,胡耀邦先生逝世了。全國都很悲痛,我也很悲痛。我非常敬佩胡耀邦先生的人品和精神。也讚賞他在改革中的巨大功勞。真理標準的討論實際上是他組織和主導的。鄧小平先生不過是利用自己的權威支持了一下而已。胡耀邦先生冒着風險為許多人平反冤案,我最讚賞他的仁愛之心。 1989年的北京學生因為悲痛,也因為想為胡耀邦先生鳴不平而走上街頭。當然,這只是導火索。深層的原因,是在關於中國向何處去的根本問題上,發生了不可調和的意見分歧。方勵之先生主張“全盤西化”;鄧小平先生主張新權威主義;陳雲主張“鳥籠經濟”。趙紫陽先生在政治上並無主見,只是由於他的仁愛之心,而不忍心對愛國學生下毒手。我當時非常贊同趙紫陽先生的主張。在愛國學生的感召下,也由於極度的憤怒,就寫了《旗幟鮮明地反對新權威主義,誓死捍衛黨的十三大路線——告全國愛國民主同胞書》。我複印了許多份,就向人民日報、光明日報、許多省報、許多省委、許多著名學者寄發。文中說:1989年的北京學生運動是黨的十三大路線指引下的愛國民主運動。堅決支持趙紫陽同志,嚴厲譴責鄧小平屠殺愛國學生的罪行。於是我就成為宜昌市最大的清查對象。只是很幸運的是我沒有坐牢,只是行政開除留用兩年而已。這可能要感謝當時的宜昌市委書記羅清泉先生、市建委書記李業雄先生和我們公司經理兼黨委書記趙彤先生等先生,以及宜昌市有關政治警察和負責人。 1989年之後,我的思想發生了一些變化,特別是鄧小平的1992年的南巡講話之後,我開始懷疑馬克思主義、毛澤東思想,對中國共產黨領導的革命進行了反思。認為中國的共產主義革命是中華民族的最大浩劫,是國家的悲劇,民眾的災難。1993年我開始學習和研究儒家學說,1995年開始閱讀《聖經》,1998年開始閱讀亞里士多德的《政治學》、《阿奎那政治著作選》、洛克的《政府論》、孟德斯鳩的《論法的精神》、托克維爾的《論美國的民主》、漢密爾頓、麥迪遜等的《聯邦黨人文集》等西方正宗政治學的書籍。我以前對美國許多總統的回憶錄和傳記進行過認真的研究,對歐洲的許多政治家也有研究。我對中國許多皇帝及政治家也有研究。對毛澤東、鄧小平更是深入研究。我在讀這些書時,我融會貫通,並結合中國的歷史和現實,提出了一個理論體系。 1989年的“六·四”事件和1992年鄧小平的南巡講話,對我的思想震動很大。我開始反思中國近現代史,特別是反思1949年以來的歷史。我的馬列毛主義的信仰開始動搖。1989年有人對我說要提倡儒學,我同他激烈爭論,但1993年,我卻開始讀李言敏、許宗元編著的《四書導讀》。 大約是1995年5月,我因私事到武漢,在街頭的書攤上看到一本《聖經》,是1994南京版。書名是《新舊約全書》。我拿起來隨手一翻,看到裡面有一段說:“你們要防備假先知。他們到你們這裡來,外面披着羊皮,裡面卻是殘暴的狼。憑着他們的果子,就可以認出他們來。荊棘上豈能摘葡萄呢?蒺藜里豈能摘無花果呢?這樣,凡好樹都結好果子,惟獨壞樹結壞果子。好樹不能結壞果子,壞樹不能結好果子。凡不結好果子的樹,就砍下來,丟在火里。所以憑着他們的果子,就可以認出他們來。”(太7:15~20)我覺得這不就是真理的標準嗎?1978年,中國經過文化大革命的十年浩劫才明白這個道理,而耶穌在1900多年前就明白了這個道理。而且耶穌的話形象、生動、準確、簡潔,我感到祂的智慧高過所有人,於是就吸引我。我就買了一本。回來慢慢閱讀。對耶和華和耶穌的話,我非常佩服。但對那些神跡奇事,我一點也不信,只當是神話故事來讀。 1997年3月,在鄧小平先生剛去世時,我又寫了《關於時局的聲明》。在這個聲明中,我嚴厲地譴責鄧小平屠殺愛國學生的罪行,強烈要求為“六·四”事件平反,要求政治改革,要求民主自由,要求趙紫陽同志復出,同時指責江澤民、李鵬要為三分之二的國企虧損負責,為嚴重的黨政官員的腐敗負責,為眾多工人的下崗失業負責。我強烈要求他們辭職。我複印了數百份,向全國的各報社、各省委、各省政府和許多著名人士寄發。但這次我又很幸運地輕鬆過關。政治警察只是查抄了我的辦公桌和文件櫃。同時做了審問筆錄。可能因為是向黨內表達意見,因此就原諒了我。 1998年春,我又寫文章打印後向民眾散發。內容同上述一樣。這回警察把我關入了精神病院,關了十二天。也沒有吃多少苦。我想他們不允許我向民眾散發傳單。 從精神病院出來之後,我開始聽美國之音和自由亞洲電台,閱讀各種書籍,冷靜地分析政治經濟形勢和走向。分析人們的心態,特別是共產黨人的心思。對蘇聯共產黨和東歐共產黨垮台的原因作了深入的研究。1998年秋,我經過深思熟慮後決定競選國家主席和軍委主席。我對這種可能性和危險性作了深入的分析,我的結論是可能性很大,危險性不大。即便有什麼危險,也由我一人承擔,不會連累其他人。雖然我認為1989年的學生運動是偉大的愛國民主運動,但畢竟失敗了,是一大悲劇。我不願再發生這樣的悲劇。我的努力即使失敗,也只是我個人的損失,不會造成別人的損失。於是我就開始準備政綱和理論。 1998年,我讀了何清漣女士的《現代化的陷阱》,對何清漣女士描述的中國現狀,我非常憂慮。我也讀了董郁玉、施賓海編的《政治中國》,對劉軍寧和秦暉等先生的文章特別佩服。還讀了黎鳴主編的《中國的危機》,很贊同楊帆先生和何清漣女士關於經濟危機的分析。我還讀了徐友漁先生著的《自由的言說》、秦暉先生著的《問題與主義》、朱學勤先生著的《書齋里的革命》、劉軍寧先生著的《公共論叢·直接民主與間接民主》。我完全同意這些知識分子們關於憲政民主和自由主義的主張。 沒有誰比我更了解中國共產黨。我知道:中共決不會容許在共產黨之外組織人數眾多的政黨,即使是非政治的組織也不會允許,也不會允許群眾的街頭抗議。我愛共產黨人,教育共產黨人。我是耶穌基督口中吐出的利劍,要把共產黨闢為兩部分,一部分人擁護我,一部分人反對我。我的目的就是樹立我個人的政治權威,以便取代中共中央政治局。使廣大共產黨人在我與中共中央政治局之間作一個選擇。我相信大多數共產黨人會選擇我而拋棄中共中央政治局。因為我的主張更符合大多數共產黨人的利益。大多數共產黨人都知道,共產黨的思想和制度損傷大多數共產黨人的利益,也損害廣大人民群眾的利益,是根本行不通的。這就是前東歐和蘇聯共產黨垮台的根本原因。我只要突破政治警察的封鎖,使我的主張同廣大共產黨人見面,我就成功了。因為政治警察是當權者挑選的,他們的立場比較頑固。即便如此,仍然有許多政治警察已經在內心贊同我的主張。我相信,大多數政治警察遲早會成為我的熱烈支持者,因為他們不能不考慮他們未來的利益。靠着我主耶穌基督,我一定能叫大多數中共中央委員跪拜在耶穌基督的腳下,他們必因此而感謝我,更感謝並讚頌上帝。因為我是上帝的僕人,上帝要我領導共產黨和平演變,我要以我為核心改組中國共產黨為中國共和黨。我是耶穌基督手中拋出的快鐮刀,為主收割莊稼,就是領人歸正,作上帝的子民。 1999年4月15日,我寫了《紀念胡耀邦先生逝世十周年》。文中充分肯定了1989年北京學生運動的偉大意義。以鐵的事實和鐵的邏輯證明了馬列毛主義是害人害己、禍國殃民的歪理邪說。以鐵的事實和鐵的邏輯證明了社會主義已經失敗。社會主義失敗之後,中國只能走憲政民主和自由主義道路。當時不敢打印出來,只給少數人看過,反映還不錯。 1999年4月25日,北京市發生了三萬多法輪功學員靜坐示威的事件。這是一件大事。 1999年5月8日,美國轟炸中國大使館,引起全國群情激奮。我就寫了《關於外交政策的聲明》。我在聲明中說:中國的利益在亞洲,不在歐洲。中國的競爭對手是日本,不是歐美。凡是主張同美國交惡的人都是在客觀上幫助日本。中國站在南聯盟的立場上反對美國不符合中國的利益,因此是極不明智的。我把這個聲明打印出來後到處散發。向中共中央、國務院、各報社、各省黨政機關、許多大學、著名人士寄發。也在宜昌市到處散發。這個聲明獲得了許多人的好評。有一個南方人在宜昌做生意,他看了這個聲明後大加贊成。他表示要在廣東幫我散發這個聲明。我發現,中共中央似乎採納了我的意見,因為中國的外交政策發生了巨大的改變,而改變的方向同我的聲明是一致的。 1999年7月,中共開始鎮壓法輪功。我感到我競選國家主席的時機已經成熟。因為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我可能是從中得利最大的漁翁。 1999年,李登輝先生提出了“兩國論”,台海局勢緊張。1999年8月,我寫了《關於中華民國的聲明》。我把文稿給同事們看,同事們都說寫得好。 1999年9月3日,我把《關於中華民國的聲明》、《紀念胡耀邦先生逝世十周年》、《我的志願》等文章都打印出來,在宜昌市黨政各級機關和報社散發,也向人民日報、許多省報寄發。政治警察並沒有阻止。10月,我把這幾篇文章匯集成冊,定名為《中國人的權利聲明》並加了序言。在序言中,我明確宣布競選下一任國家主席和軍委主席,並宣布組織中國共和黨。我把《中國人的權利聲明》打印稿複印了許多份,向中共中央、國務院、各省黨政機關,各省的報社寄發。向宜昌市各級黨政機關散發,也向認識的人散發。政治警察也沒有阻止我。12月,我又寫了《關於競選下一任國家主席和軍委主席的聲明》。2000年2月,我把這份聲明打印出來,向中共中央、國務院、人民日報、許多省的黨政機關及省報社寄發。也在宜昌市散發。這回政治警察傳喚了我,作了審訊筆錄,並查抄了我的辦公桌。把所有文稿都查抄走了,連一片有字的紙也不放過,但沒有抓我。 2000年6月,我寫了《給江澤民的公開信》。在這篇文章中,我論證了聯邦制的必要性。同時還為法輪功辯護,我明確宣布,法輪功不是邪教。我莊嚴聲明:法輪功學員有權相信法輪功,因為憲法明確規定:信仰自由。這回我沒有發傳單,而是在網上建個人網站。我的網站名稱為“中國共和黨”。我把這篇《給江澤民的公開信》發在網站上,2000年9月,我又把上述《中國人的權利宣言》和《關於競選下一任國家主席和軍委主席的聲明》都製成網頁,上傳至網站上。在上傳時,被政治警察抓住,又被關入精神病院大約十四天。這個網站存留兩個多月,有兩千多人次上了我的網站。 2000年12月至2001年6月,我寫了《與朋友的辯論》。在這篇長文中,我以對話的形式闡述了中國共和黨的理想和階級路線;競選的策略;反駁了暴力鬥爭的錯誤。在這篇長文中,我聲稱自己是真命天子。當時這樣說,是為了提高我的權威。當然也是受基督教的影響,因為根據基督教的教義,基督徒都是上帝的兒子,上帝的兒子就是天子。我感到中國政治經濟的危機很嚴重,而前東歐和蘇聯共產黨的垮台都是地震式。俄羅斯有葉利欽,波蘭有團結工會的瓦文薩,羅馬尼亞有伊利埃斯庫,等等,而中國沒有人民真正信任並有權威的領導人。中共高層沒有得人心的領導人。現在在海外傳播着許多事情,一旦傳入中國,現在的高層領導人一個也站立不住。這樣,就會出現一個無政府狀態的局面。中國是一個大國,一旦亂起來,局面難以控制。因此中國需要一個有權威的民運領袖。我估計,雖然知識分子對我的這種說法很反感,但可以在下層民眾中產生權威。我當時的想法是準備坐牢。我的政治主張,共產黨不會替我宣傳,但我說我是真命天子的說法,共產黨會作為罪名廣為宣傳。這樣我就在民眾中有了權威。但後來超出我的預想,我沒有坐牢。 2001年,我在網上宣傳我的文章時,關於“真命天子”的說法遭到網友的強烈反對。於是,我就根據基督教說基督徒都是神的兒子,同時根據《啟示錄》第5章第6至10節的解釋:“耶穌基督叫所有基督徒在地上執掌王權。”提出了如下理論: 我不是自稱真命天子,而是我確確實實是真命天子。我是真命天子,才自稱真命天子。根據基督教的教義,凡信耶穌基督的人都是神的兒子,我是基督徒,因此就是神的兒子。神的兒子不就是真命天子嗎? 聖經說:“我又看見寶座與四活物並長老之中,有羔羊站立,像是被殺過的,有七角七眼,就是神的七靈,奉差遣往普天下去的。這羔羊前來,從坐寶座的右手裡拿了書卷。他既拿了書卷,四活物和二十四位長老,就俯伏在羔羊面前,各拿着琴,和盛滿了香的金爐。這香就是眾聖徒的祈禱。他們唱新歌,說,你配拿書卷,配揭開七印。因為你曾被殺,用自己的血從各族各方,各民各國中買了人來,叫他們歸於神,又叫他們成為國民,作祭司,歸於神,在地上執掌王權。”(啟5:6-10)這段聖經的最後一句話的解釋是:耶穌基督叫基督徒在地上執掌王權。耶穌基督不是叫基督徒在天上執掌王權,而是叫他們在地上執掌王權。我的目的,就是要使中國基督徒在中國執掌王權,就像美國的基督徒在美國執掌王權一樣。這是耶穌基督對我的命令。也就是天命。如果基督徒在中國執掌了王權,其他非基督徒也會沾光而在中國執掌王權。這就是民主。基督徒在世界就是世界的鹽和光。 我說:“1911年的辛亥革命推翻了皇帝制度,但並沒有打倒天子。只打破了封建皇帝對天子名號的壟斷。我是平民自稱天子的第一人。我不是作為權貴聲稱自己是真命天子,而是作為公民聲稱自己是真命天子。我既以公民身份聲稱自己是真命天子,就是宣布所有公民都是真命天子。我期待所有公民都聲稱自己是真命天子。既是真命天子,就要執掌王權。所有公民作為真命天子以代議制民主政體的形式執掌王權,就是中國共和黨的奮鬥目標。”我這種表述,完全符合自由主義的理論,也符合基督教的教義。在君主制下,皇帝是真命天子,在民主制下,所有公民都是真命天子。這有什麼不符合民主的理論? 這個理論,就把民主自由的理論通俗化了,使下層民眾能夠明白。 2001年6月3日,我在教堂崇拜,我回想1989年的“六·四”大屠殺,我眼淚象斷了線的珠子,往下直落。我忍不住抽泣,忍不住高聲叫喊:“不要忘記六四!要紀念六四……”後來被請出了教堂,我就到長江邊屈原像前大哭了一場。 2001年7月,我寫了《關於時局的聲明》。在這篇文章中我全面客觀地批駁了江澤民的七一講話。並再次為法輪功辯護。我又開辦“中國共和黨”網站。並在yahoo的電子部落上到處發我的上述所有的文章。 2002年2月20日,在人大政協兩會期間,政治警察又把關入精神病院,關了二十多天。 2002年6~8月,我繼續在網上散發我的上述所有文章。據某政治警察說,大參考上也發了我的文章。但我沒有看到。2002年8月16日,政治警察又把我關入精神病院,這回關的時間較長,有一百二十多天,到12月初才放出來。 2002年12月22日聖誕節前,我在宜昌市基督教教會——聖雅各堂正式受洗歸正,在耶穌基督的名下,加入了中國基督教教會。這是我人生中最大的一件事。 在此,我來講一講我信主耶穌基督的經歷。 2001年春節剛過,當時宜昌聖雅各教堂剛剛建成。我就到教堂找牧師,當時對基督教還是半信半疑,但我感到神在召喚我,因為有一股說不出的力量在吸引我。我找到牧師,我對他談了我對基督教的看法,並且把我的政治活動和政治觀點向牧師作了介紹。牧師要我參加慕道班和查經班的學習,並參加星期天的崇拜。於是我就參加教會組織的活動。在2001年2月,舊曆正月初八,我在教堂聽牧師講道,突然,我感到有一股暖流從我頭頂流遍全身,有一種很特殊的感覺,心中充滿喜樂,身心感到很舒服。我覺得可能是聖靈降臨到我了。崇拜結束後,牧師站在教堂的門口送教友離去,我走上前去握着牧師的手,對他說,我剛才聽您講道時,似乎聖靈臨到了我。我把我剛才的經歷告訴了他。他對我說:“恭喜你,你是有福的。” 後來我積極參加教會組織的查經班和初信栽培班的學習。可能是聖靈在我心中作工,然來不信的那些神跡奇事,我都慢滿地相信了。我相信童貞女馬利亞從聖靈懷孕生的兒子耶穌是上帝的兒子,他為我們的罪被釘在十字架上受死流血,埋葬,第三天復活,升天等事實。 2001年12月,我要求受洗。但教會不給我受洗。我問原因,牧師說原因有二:一是怕公安局因政治問題找教會的麻煩;二是怕我走上異端影響教會的聲譽。但牧師邀請我繼續參加教會的崇拜活動,並叫我向上帝禱告。 2002年6月,我有一種衝動,想到網上發表我的文章,我就禱告,看神是否允許我上網。我禱告後,我作了一個夢,在夢中有一雙手捉住我的右手,我拼命掙扎,就醒了。我覺得可能是神不讓我上網,但我還是很想上網。於是我又禱告說:“神啊:我很想上網,如果禰的意思是不讓我上網,就請禰再讓我作一個同樣的夢。如果沒有同樣的夢,我就去上網,如果因此被政治警察抓捕,我自己甘願吃苦。奉耶穌基督的名,阿門!”禱告之後,我就睡覺。再也沒有同樣的夢。於是我就上網。結果被政治警察抓去關在精神病院。 2002年8月16日,中午,我午睡起來後,仍然想睡覺,我就去睡覺。又作了一個夢。在夢中,我似乎被某種力量提着飛快地行進着,在曠野見到了摩西,他沒有同我講話。後來進入一所房子,在曠野孤立的一所房子。我進入房子後,見有一張桌子,幾張椅子。有幾個人,我進去拿一張椅子坐下,就醒了。 醒了之後,我覺得這個夢很奇怪。於是就禱告。禱告後,我就想起但以理書第二章。就是那個尼布甲尼撒王作了一個夢,但卻忘記了。神卻告訴但以理這個夢的內容:“尼布甲尼撒王夢見一個大像,這像甚高,極其光耀,站在他面前,形狀甚是可怕。這像的頭是精金的,胸膛和膀臂是銀的,肚腹和腰是銅的,腿是鐵的,腳是半鐵半泥的。你觀看,見有一塊非人手鑿出來的石頭打在這像半鐵半泥的腳上,把腳砸碎。於是金,銀,銅,鐵,泥都一同砸得粉碎,成如夏天禾場上的糠秕,被風吹散,無處可尋。打碎這像的石頭變成一座大山,充滿天下。”但以理對尼布甲尼撒王解釋說:“這就是那夢。我們在王面前要講解那夢。王阿,你是諸王之王。天上的神已將國度,權柄,能力,尊榮都賜給你。凡世人所住之地的走獸,並天空的飛鳥,他都交付你手,使你掌管這一切。你就是那金頭。在你以後必另興一國,不及於你。又有第三國,就是銅的,必掌管天下。第四國,必堅壯如鐵,鐵能打碎克制百物,又能壓碎一切,那國也必打碎壓制列國。你既見像的腳和腳指頭,一半是窯匠的泥,一半是鐵,那國將來也必分開。你既見鐵與泥攙雜,那國也必有鐵的力量。那腳指頭,既是半鐵半泥,那國也必半強半弱。你既見鐵與泥攙雜,那國民也必與各種人攙雜,卻不能彼此相合,正如鐵與泥不能相合一樣。當那列王在位的時候,天上的神必另立一國,永不敗壞,也不歸別國的人,卻要打碎滅絕那一切國,這國必存到永遠。你既看見非人手鑿出來的一塊石頭從山而出,打碎金,銀,銅,鐵,泥,那就是至大的神把後來必有的事給王指明。這夢準是這樣,這講解也是確實的。”(但2:1-45) 我又想起郁崗兄弟在《認識真理》一書中對這段聖經的解釋。他說:“第一金頭是指巴比倫國,先知已經明白說出。……第二,‘在你以後必另興一國,不及於你(指不及巴比倫)\'。我們查考歷史,便知在公元前五六0年的時候,巴比倫國亡給瑪代波斯。按瑪代波斯是兩族人民合成為一個國家,又是兩君制度,先是波斯族古列做王,後是瑪代族大利烏做王,所以用人的兩臂來預表這個國家實在合適。……第三,說到‘又有第三國,就是銅的\'。我們查考歷史便知道公元前三三一年,亞歷山大突然在希臘興起。……第四,說到‘第四國,必堅壯如鐵\'。我們查考歷史,便知道在希臘之後統治世界的是羅馬帝國。……羅馬該撒的名號仍舊存留在德國、俄國等國家,直到第一次世界大戰才完全結束。” 他又說:“今天的時代好象是在腳掌的部分。腳是半鐵半泥的。鐵是代表獨裁,泥是代表民主。(人是神用泥土造的。)現在國際的情形好象和這種情況符合:有獨裁國家——鐵,也有民主國家——泥;他們不能相合,正象鐵和泥不能相合一樣。他們雖然不相合,卻是調在一起,所以被稱為是半鐵半泥的腳。” 我當時想,中國就是半鐵半泥的腳。大陸是專制獨裁的——鐵,台灣是民主自由的——泥;1989年之後,有一部分人主張民主自由——泥,有一部分人堅持專制獨裁——鐵。金頭、銀臂、銅肚腹、鐵腿都是指某個時代的某個國家,不是指全世界。因此,半鐵半泥的腳也只能指某個國家。當今中國的情形完全符合先知但以理對半鐵半泥的腳的描述。我還強烈地覺得我就是那塊非人手鑿出來的石頭,要打在這像半鐵半泥的腳上,把腳砸碎。我必要把中華人民共和國和中華民國都砸得粉碎。打碎這像的石頭變成一座大山,這大山就是我們要建立的中華聯邦共和國。 “當那列王在位的時候,天上的神必另立一國,永不敗壞,也不歸別國的人,卻要打碎滅絕那一切國,這國必存到永遠。”這裡的“另立一國”,在耶穌誕生之前,是指猶太人的會眾,耶穌誕生之後,指基督教教會。“你既看見非人手鑿出來的一塊石頭從山而出”,不是從天而降,因此,非人手鑿出來的一塊石頭不是指主耶穌基督。因為主耶穌基督在天上坐在至高者的右邊。祂親自來必是從天而降,不是從山而出。參照《啟示錄》“Rev11:15第七位天使吹號,天上就有大聲音說,世上的國,成了我主和主基督的國。他要作王,直到永永遠遠。”這之後還有七位天使把盛滿神大怒的七個金碗倒在地上。等等。然後才是千年王國,主耶穌基督與復活的聖徒一同作王。因此,非人手鑿出來的一塊石頭不是指主耶穌基督。 傳統解經家認為這塊非人手鑿出來的石頭指耶穌基督,這樣說也不錯。嚴格說來,不是我是這塊非人手鑿出來的石頭,而是我裡面的耶穌基督是這塊非人手鑿出來的石頭。我已經吃了耶穌基督的肉,喝了祂的血,我就常在祂裡面,祂也常在我裡面(約6:56)。在祂裡面的我、在我裡面的祂是這塊非人手鑿出來的石頭。 2002年8月16日下午4點多,政治警察來把我關入了精神病醫院。這一次關的時間較長。也沒有人來看我,我感覺我被整個世界拋棄了,我感到我孤立無助,軟弱無能。我感到神是我的唯一倚靠。 大約2002年12月13日,我從精神病醫院出來,第二天我就到教堂找牧師要求受洗。牧師說還要研究。我回家後,就向主禱告,求主讓教會接納我。臨聖誕節之前,我又找牧師,他說就讓主帶領你吧!同意給我受洗。感謝主,感謝神! 2002年12月22日,星期天。我在教堂受洗。受洗之後,我坐在教堂的座位上,看着別人受洗。突然,我很激動,渾身顫慄,心中充滿喜樂,忍不住開口小聲地說:“感謝主,感謝神,感謝主,感謝神……”我想我是被聖靈充滿了。 2003年3月,我開始寫《基督徒讀〈論語〉》,已經寫成前言、學而第一、為政第二、八佾第三、里仁第四、公冶長第五。於2003年7月陸續上網。在各論壇上發表,有批評、有肯定,只要有人看就是成功。關天茶舍已經把這些文章作為精品文章。同時,我把《與朋友辯論》中的《關於神的對話》摘出來單獨在網上發表,這篇文章引發了網友們熱烈的討論。我把討論中的發言匯集整理成冊,定名為《中國文化的發展方向》。《基督徒讀〈論語〉》和《中國文化的發展方向》都在我的“中和日報”網站(http://bbs.netbirds.net/list.php?forumid=china)上,反響強烈。 上帝主宰人類的歷史,但上帝並不直接干預人類的歷史。上帝總是興起祂的僕人來完成祂的意旨。馬丁.路德、加爾文等都是上帝興起的宗教改革領袖,華盛頓、林肯等也是上帝興起的政治領袖,都是上帝的僕人。今天,在中國實現民主自由,這是開創中國歷史新紀元的大事。上帝必興起祂的僕人來領導中國人民完成這件大事。我確信我就是上帝要興起的僕人。 耶穌基督的光要照亮中國的政治和文化。上帝藉用我為僕人來完成這件事。我不是把宗教世俗化,而是把世俗基督化。如果說孔子的儒家學說是中華民族的靈魂,那麼在1949年,中華民族的靈魂就死了。現在,上帝要中華民族的靈魂在耶穌基督里復活重生。我張國堂就是這件事的見證。我所作的,就是在耶穌基督的基石上重建中國的文化和道統。也就是中華民族靈魂的復活重生。 上帝是西方人的上帝,也是中國人的上帝。中國古人把上帝稱為天。中國古代皇帝被稱為天子(天的兒子),承受天命統治全國的臣民。孔孟之道是中恕之道,孔子叫人“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是儒家學說的道統。古代皇帝被稱為天子,這是預表基督。上帝不偏待人。祂同西方人立約,也同中國人立約。儒家學說就是上帝同中國人立的舊約。辛亥革命的爆發,基督教在中國的傳播,社會主義在中國的嘗試和失敗,自由主義思潮的興起,就表明上帝要同中國人立新約。上帝差遣張國堂為使者,同中國人立新約。張國堂主義就是上帝同中國人立的新約。上帝愛中國人,張國堂就是上帝愛中國人的見證。上帝要把仁愛和智慧、誠實和勇敢賜給每一個祂所揀選的中國人,使他們都認識上帝和祂的道。上帝也要把富強、民主、自由、統一、和平、秩序、公義和法治賜給中國。因為上帝愛自己的兒子張國堂,就必要答應和滿足張國堂的禱告和祈求。 聖靈啟示我,給我恩賜。上帝要我向全人類宣布:耶穌基督在天上作王,掌管和主宰人類的政治,祂又叫所有的基督徒在地上執掌王權。(啟5:10) 美國基督徒已經在美國執掌王權,中國基督徒也必將在中國執掌王權。非基督徒的公民沾基督徒的光,也必將在中國執掌王權。基督徒公民和非基督徒公民都在中國執掌王權,這就是民主。人人都是天子,都以代議制聯邦共和政體執掌中國的王權。 耶穌基督叫人愛人如己,祂說:“無論何事,你們願意人怎樣待你們,你們也要怎樣待人。” 以上這些必將成為中國的新道統。
張國堂歡迎您到中和日報網站來看一看。本站宣傳儒家學說,傳耶穌基督的福音,宣傳自由主義學說。推動中國人民走憲政民主和自由主義道路。網址: http://sites.google.com/site/cnzgtok 中國共和黨文集的網址是: http://www.boxun.com/hero/zhongguogonghedang 這個網址要用自由門才能打開。 在 http://www.google.com 和 http://www.baidu.com 以“張國堂”為關鍵詞搜索可以找到我的一些文章。
政治警察說我是精神病是為了保護我
劉路先生: 您不必懷疑政治警察有我的精神病鑑定結論,他們確實有這樣的鑑定結論。您要知道,精神病醫院歸政法委書記管,如果政法委書記說我是精神病,醫院自然會這樣鑑定。他們說我是偏執性精神病,我偏執嗎?我以前是正統的馬列毛主義者,現在我卻是反馬列毛主義者。我以前同您現在一樣敵視基督教,我現在卻是基督徒。我以前對儒學也同您一樣反感,我現在卻提倡儒學,這就表明我一點也不偏執。我是隨形勢改變我的主張,我一點也不偏執。 我想您記得,毛澤東剛逝世時,“四人幫”說“按既定方針辦。”華國鋒說:“按過去方針辦。”一場爭論下來,“四人幫”被抓了。後來,華國鋒主張“兩個凡是”,鄧小平主張“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一場爭論下來,華國鋒下台了。我現在說:“馬列毛主義是害人害己、禍國殃民的歪理邪說。”同時說“社會主義已經失敗”。如果就這個問題展開爭論,我相信大多數人會接受我的意見。一旦大多數人公開說:“馬列毛主義是害人害己、禍國殃民的歪理邪說。”並說“社會主義已經失敗”。那中共中央還能維持其統治嗎?我的文章,擊中的都是共產黨的要害。我主張走憲政民主和自由主義道路,一旦人們接受了這個意見,就會接受我的領導。攻擊馬列毛主義,樹立上帝和孔子的權威,同時我的政治權威也就樹立起來了,而共產黨的權威就掃地了。隨着時間的發展,贊同我的人會越來越多,而堅持馬列毛主義的人會越來越少。我代表未來的權勢,而中共中央代表現在的權勢。 政治警察自然明白這一點,他們現在不敢得罪中共中央,因為怕丟了飯碗。但也怕得罪我,因為他們要考慮自己未來的利益。因此就說我是精神病,免除我的刑事責任。也不得罪中共中央。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共產黨怕我出名,如果我出名了,對他們的危害比杜導斌更大。因為杜導斌先生不可能成為一個政治領袖。因為我一旦出名,就會成為影響巨大的政治領袖。因此他們只敢偷偷摸摸地關押我,不敢公開地關押我。 您一聽說我追求權勢,您肯定要說我不是真誠的自由主義者。我告訴您,我是真誠的自由主義者,但也追求權勢。在美國,就不要政治領袖嗎?政治領袖就毫無權勢嗎?一個政治家如果沒有權威,他什麼事情也做不成。您要知道,僅靠說理難以說服人,在政治上需要權勢。就市場經濟的理論而言,吳敬鏈教授的水平比鄧小平高得多,但人們不聽吳敬鏈教授的,而聽鄧小平的,吳敬鏈寫的書和文章,理論水平很高,但共產黨不接受他的主張,鄧小平南巡講話,共產黨就接受了,這就是權勢的作用。現在,杜導斌先生被抓了,許多學者都呼籲釋放他,道理講的很充分,但沒有用,因為學者沒有權勢。 現在,我們異議分子都窮困潦倒,這是難以長期堅持的。一時的坐牢吃苦容易,一輩子窮困潦倒卻很難熬。如果我們不能儘快地取得民主運動的勝利,民運的人氣就會越來越小。 就您來說,一旦新聞自由了,您肯定能作一個很出色的記者。我讀過您的文章,我相信您將是一個很優秀的記者,但您絕對不可能成為一個出色的政治家。 另外,如果政治警察迫害我們只有升官受獎的利益,而沒有未來丟官丟職的顧慮,他們就會肆無忌憚地迫害我們。因此,我們團結起來一心一意支持我競選下一任國家主席和軍委主席,政治警察就越不敢動我們了。
張國堂
張先生: 警察沒有逮捕你,是因為他們真正相信你是精神病患者,我甚至懷疑他們有你的精神病鑑定結論。我不知道你發這篇文章給我是什麼意思,楊銀波先生我也熟悉,如果他要採訪你,我認為是個錯誤。
劉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