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黨的路線策略等重大問題與朋友的辯論
十七、反駁武裝鬥爭論,本黨奪取全國政權的基本策略
張國堂 2001年12月整理
1998年的某一天。我與本市胡先生就如何在中國實行民主自由進行討論。 胡先生主張進行武裝鬥爭,他認為中國民主難以用和平辦法來實現。因為中國人不象東歐人,中國人不講理。 我對他說:“要在中國實現民主和自由,就必須與共產黨較量。我們只能以自己的長擊其短,方可取勝。如果搞武裝鬥爭,就是以自己的短而擊其長,那必然失敗。因為中國的富人不支持武裝鬥爭。普通工人農民對民主自由沒有強烈的需要。如果搞武裝鬥爭,我們既沒有武器,也沒有人。而共產黨卻有幾百萬具有現代武裝的軍隊。孫中山能搞武裝鬥爭,因為海外華人支持他。毛澤東的共產黨能搞武裝鬥爭,共產黨沒收地主的田地,分給窮人,搶奪富人的財產,購買武器,因此,農民支持共產黨搞武裝鬥爭。我們不能那樣作。” “我們的長是思想、理論和知識,這也是共產黨的短。共產黨的理論學說,是動員工人農民進行武裝革命的學說,不適用於國家的治理,同時也不符合今天統治階級的利益。近五十年來,按照馬克思主義搞的社會改革,都以失敗而告終。這些革命實踐,給人民造成巨大災難,也使許多共產黨人遭禍。今天,許多明智的共產黨人,已經不信馬克思主義。他們渴望獲得適用於現代中國的政治理論。我們把民主自由的政治學說教給他們,他們也就同我們一樣,成為推進民主自由的力量。自由民主的政治學說符合美國統治階級的利益,那麼也就符合中國今天的統治階級的利益;儒學符合古代中國統治階級的利益,也就符合今天統治階級的利益。我把儒學、基督教教義和民主自由的政治學說結合起來,向共產黨人傳播,我相信他們會樂於接受,今天的共產黨人,已經處在國家的統治階層,不可能長期堅持動員窮人造反的馬克思主義。東歐蘇聯的共產黨人大都主動地放棄共產制度。大多數中國55歲以下的共產黨人也會這樣做。 “西方正宗政治學,美國民眾很樂意接受,我相信中國的民眾也會樂意接受。儒家學說,中國古代的民眾很樂意接受,我相信中國現代的民眾也會樂意接受。” 胡先生說:“儒家學說是中國農業時代的思想,能適用於現代社會嗎?能與西方正宗政治學相容嗎?” 我說:“《四書》是中國古人對人的本性的認識和看法,《論語》是孔子一生主要言行的記載,《孟子》是孟子一生主要言行的記載。孔子和孟子闡述了聖人對人性的認識和看法,同時通過自己的言行展示了聖人的本性。從而聖人以自己的言行為中國人立了榜樣,凡以孔子和孟子的言行為榜樣的人,大都能獲得人們的信任和愛戴。儒學是教人為人處世,待人接物的學說,是符合中國人的本性的,因此,儒學永遠不會過時,因此,就能適用於現代社會。 “儒學是個人修心養性並符合人的本性的學說,自由民主的制度是符合人的本性的制度。西方正宗政治學也是符合人的本性的學說。凡符合人的本性的學說就不存在邏輯矛盾,從而就是相容的。因此,儒學就能與西方正宗政治學相容。基督教能與君主制相容,也能與共和政體相容,同樣,儒學能與君主制相容,也能與民主自由的代議制共和政體相容。中華民國的實踐證明,儒學能與共和政體相容。” 胡先生問:“中國人能接受基督教嗎?儒學能與基督教相容嗎?” 我說:“台灣的中國人能接受基督教,大陸中國人就能接受基督教。事實上,基督的教會,包括天主教會,中國基督教會(即新教),家庭教會等都在興猛地發展,地下的天主教會和地下的基督新教會比官方的教會發展更快,人數更多。這就說明,中國人能接受基督教。 “孫中山、蔣介石等人是儒家學者,也是基督徒,這就說明基督教與儒學可以相容。中華民國的實踐證明,基督教能與儒學相容。” 胡先生說:“中共領導人說民主自由的代議制聯邦共和政體不符合中國的歷史文化傳統。” 我說:“中共領導人總是說別人不懂中國的歷史,實際上他們才不懂中國的歷史。我認真地研究過中國的歷史,我以鐵的歷史事實和鐵的邏輯證明,中國必須走基督作王的憲政民主的道路。(見《中國人的權利宣言》和《給江澤民的公開信》)” 胡先生又說:“中共領導人說民主自由的代議制聯邦共和政體不符合中國的國情。” 我說:“中共領導人總是指責別人不了解國情,實際上他們才不了解中國的國情。當今中國,沒有貴族,中國民眾不接受任何人為貴族,這是中國最大的國情。1989年之前,鄧小平、陳雲、王震、李先念等人以開國功臣自居,自以為是中國的貴族,1989年的學潮表明,中國的學生和民眾並不認為他們是貴族。今天,假如毛澤東、朱德、鄧小平、陳雲等人的子孫要是站出來說:‘我是功臣的子孫,因此是貴族\',我相中國的民眾會笑掉大牙。現在,江澤民、李鵬等人的子女們雖然很風光,他們現在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但中國民眾以嫉妒的心理看待他們,這表明他們也不是貴族。貴族能獲得民眾的尊敬和愛戴。民眾不嫉妒貴族。凡受人羨慕,又受人嫉妒的權貴們就不是貴族。因此,中國沒有貴族,沒有貴族的大國就只能實行民主自由的代議制聯邦共和政體。1989年“六·四”事件上的實質,就是鄧小平、陳雲等權貴自以為自己是貴族,但學生和民眾又不買帳,這就是矛盾衝突的總根源。” 胡先說:“你這說得太抽象,具體該如何做?” 我說:“先散發傳單,先造輿論。專制政權總是堅持輿論一律,最怕不同的聲音。一旦出現不同的聲音,而當權者又不能撲滅,那就敲響了專制政權的喪鐘。散發傳單是報紙的萌芽,或者是非正式的報紙,可以把主張民主自由的人們組織起來。我書寫並散發傳單,就樹起了一面聚義的旗幟,擁護民主自由的人們就會向我聚集。這樣,主張民主自由的人們一旦組織起來,就會形成壓倒專制政體的政治力量。現在,中共中央與普通民眾的意見分歧很大,這就出現了巨大的裂痕,這個巨大的裂痕就是我們的生存空間。另外,你可以聽一聽美國之音和自由亞洲電台,這些外國電台也是中共專制政權的崔命符。 “先造輿論,接着組織政黨,然後就去競選縣級人大代表。由於上級人大代表由下級人大選舉。只要我們在全國各縣級人大中獲得多數,我們就能在全國人大中獲得多數。只要我們在全國人大中獲得了多數,我們就獲得了整個政權” 胡先生說:“緬甸的昂山素姬在選舉中獲得了勝利,但被軍方推翻了。中共有幾百萬軍隊,你不怕嗎?這些軍人能聽你的嗎?” 我說:“兵法說:‘不戰而屈人之兵者,上也\'。我在散發傳單,在共產黨內必然會有人贊同我的主張,有人反對我的主張,贊同的人與反對我的人必然會發生意見分歧,從而導致爭論。隨我的影響的擴大,這種爭論必將隨之激烈。這種激烈的爭論必導致共產黨的分裂。這樣就會壯大我的力量。贊同我的共產黨人必然會幫我在軍隊中宣傳。這樣,就會導致軍隊的分裂。這種分裂將是上下級之間的分裂。我要讓那些高級將領成為光杆司令。我當選國家主席和軍委主席之後,把追隨我的軍官提拔上來,並撤銷反對我的軍官,這樣,我就掌握了整個軍隊”。 他又說:“當權者會允許你的黨去競選嗎?” 我說:“我們要在地方上的中共官員中作工作,爭取地方上的官員加入我們黨,如果宜昌市的市委書記和市長加入了我們黨,那我們黨在宜昌市競選,江澤民不可能知道。如果我們黨成為執政黨,宜昌市所有官員都有提升的機會。只要我們黨有取勝的機會,宜昌市的官員就會擁護我們黨。這是肯定的。現在,中共中央的思想理論完全不符合中國的現實實際。因此,我們黨肯定能爭取全國的勝利。當然,我的謀略在初期是很艱難的,在相當長的時期里,可能難見成效。但只要堅持到底,就一定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