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之音今天發表了一篇題為“追憶不自由。。。” 的六四紀念文章。 沒有把文章標題完整貼出不是我懶惰,文章本身不是本文討論的重點。 本文討論的重點是這篇文章的第一句: "春夏之交的華盛頓,雨停了一下子,又狂暴地落了下來。一時之間,講台上的演說被打斷,有人為前排座位的民運人士魏京生、作家鄭義撐傘,站在後方的一百多位參加者...." 有人會問為什麼要把這句開場白單獨挑出?這句不過是在敘述場景。 問題出在這句里 “有人為前排座位的民運人士魏京生、作家鄭義撐傘。。。” , 這讓人為魏京生、鄭義這兩位德高望重的“革命領袖” 的身體健康擔憂, 是下半身癱瘓還是上半身癱瘓?我搜索了一下這次集會的圖片,沒有找到打傘的圖片,但找到了會議現場圖片: 
前排椅子是空的,領袖們還沒入座, 估計魏京生、鄭義這兩位領袖就是坐在前排的椅子上接受“有人撐傘”加冕儀式的。 這讓人們不由的猜測,此時的民運組織的靠是美國民主基金維持生命線,可就已經要有人為其撐傘,如果把中國天下交給他們,會出現什麼狀況?他們會比現在的中共清廉? 這不等於一群餓了三天的流浪狗進滷肉店? 這是集會的另一張圖片: 
看到這張圖片,一股涼氣從我脊梁上升,不禁打了個尿顫。不講中共奪取政權殺了多少人,就講中共49年當權後直接殺戮的人口應該有幾百萬,間接殺死的有上千萬。如果現在讓這幫民運孫子奪回中國,他們打算怎樣“血債血償”? 先把幾百萬共黨分子拉到刑場槍決? 然後再把千萬共党家屬慢慢折磨致死?民運的“血債血償”目的如果達成,就會有下一代把對於民運的“血債血償”作為他們的目標,這種冤冤相報的惡性循環在中國上演了上千年,不是嗎? 這就是海外民運訴求已經完全和國內的政治改革訴求脫節。政治改革進程非暴力必須是中共政改的大前提,即使為此拖延政改也在所不惜。中共政治改革南非化, 台灣化是唯一的出路。 而這一路線圖的保證就是徹底把海外這幫民運孫子排除在中國政改進程之外,把中國政治改革變成中共開明化,多元化和制度化的進程。 這是成本最低的政治改革路線圖, 改革應當以歷史調查真相,大和解為目的。只有這樣,中國文明進程才能進入良性循環。 我贊同給與六四死難者國家賠償,建立紀念牌,絕不贊同追責,歷史事件在當事人一代已經過世的情況下, 追責只會醞釀仇恨。和解是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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