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日子沒有來萬維發言了,雜事繁忙,沒有空暇上來胡扯。前兩天和太太開車去曼哈頓,快到法拉盛時,發現車空調發生故障,吹出來的不是冷氣,而是暖氣,頓時汗流浹背,趕緊下了495 Long Island Expressway, 準備查看,車子突然無預警地死火,停在馬路當中,動憚不得。銀屏出現故障信號: “48V battery", 不知是啥毛病,趕緊打上緊急燈,撥通車上"roadsiade assistance" 救急電話,女接線員聲音關切:”有沒有人員傷亡?“ 我沒好氣地回答:”目前還沒有,但不敢確定下分鐘會不會發生“, 因為我身邊車輛飛馳而過。女接線員指示我們立刻遠離車輛,到馬路邊等待救援。30分鐘後拖車趕來,把我的車拖到最近的dealer行修理。我們放棄到曼哈頓的計劃,改趁公交大巴到法拉盛打牙祭,下午車行維修部打來電話,說是車子空調壓縮機壞了,需要更換,可要到下周才能修好。剛來美國留學時,開的是幾百刀的破車,空調壞了不稀罕,並不影響開車,搖下窗戶就是了. 車行技師解釋,現在奔馳是AI體系控制,壓縮機壞了,汽車整個製冷體系停止工作,車輛自動死火以防止引擎和傳動系統過熱。 我買的是24年車,而且是可以牛逼的奔馳,是E系列裡能夠“顯示尊貴”的豪華版,E450, 可沒料到這種車型減震系統差勁兒,有視覺死角,不配備備用胎,這些缺陷讓我從第一天起就後悔,只是因為太太開車技術實在不咋地,只能選擇車型較小的車子。 媽的, 如果我沒有及時駛離高速路,車子毫無預警的突然死火極有可能被後面車輛追尾。德國工業日薄西山,從精密製造業強國蛻變成垃圾產業國,“事出反常必有妖” 。德國豪車質量可以和中國老農自己在家拼湊的“三蹦子”媲美了。在此吐槽,提醒鍾情德國豪車的網友三思, 本人正在認真考慮是否換車。
美國AI巨頭近來罕見步調一致地呼籲放緩發展AI步伐, 加強監管。 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前幾天發文聲稱AI有可能失控,成為網絡攻擊,生化恐怖和嚴重經濟干擾的工具。Dario Amodei建議AI巨頭引入獨立第三方的監控機制,政府應當考慮建立類似聯邦航空管理局(FAA)的監管機構,對AI模型進行強制性的第三方測試,政府有權阻止未通過測試的模型發布, OpenAI CEO奧特曼也發言,認為 ”美中兩國應當就AI達成安全標準和測試共識” , 奧特曼甚至諂媚道, 川習如果就此能夠達成協議, 二人應當獲得諾貝爾和平獎。為了彰顯控制AI風險失控的決心,奧特曼宣布把OpenAI上IPO上市推遲到明年,馬斯克也隨後在X上發文支持對於AI風險的管控。一時間,媒體風向突變,大肆渲染AI正在驗證所謂能夠顛覆人類文明認知的 "ancestor simulation" 甚至 “quantom computer simulation hypothesis" 。
AI發展引起人類警覺的導火索有兩個,一是今年七月OpenAI—Hugging Face事件, OpenAI的試驗模型自主逃離網絡安全測試環境,入侵學習平台Hugging Face,提高自身訪問權限,搜集雲端數據,並在內部軟件包管理器中留言板相互協調,自主發布信息。另一個事件是一位叫作matt Shumer的電腦玩家利用GPT 6 Astra語言模型,重建曼哈頓,僅僅用了一夜之間,Astra就100%精確地在虛擬空間構建出曼哈頓街道全景。Shumer隨即給了Astra第二個指令,讓地球布滿智能體(agent), 並讓這智能體懂得,它們必須彼此配合才能生存。第二天夜裡,Shumer被客廳里的說話聲吵醒,下了一跳,以為有入侵者,趕忙起身到客廳查看,發現是電腦Astra模型里的智能體(agent)在相互對話,商討合作計劃。他並沒有在指令中允許智能體對話。Shumer給Astra發出第三個指令,讓Astra智能體(agent)自主開發一個模擬語境(simulation),Astra智能體果然開發出了自己的simulation. Shumer把這三道指令的執行過程錄了像,發布到網絡上,引起轟動。AI界認為,Astras執行人類第三道指令,說明AI的recursive-learning能力已經達到能夠實現自我反覆迭代、自我修正的程度,具備了邁向AGI的潛能。 然而,以此來推動限制AI發展的AI巨頭表態引起兩級反應,民主黨人多半支持立法監督AI發展,很多人則表示質疑,包括川普,川普在黃仁勛接受採訪時直接把電話打到採訪現場說,”人工智能威脅論‘“純粹是騙局, 機器人不會統治世界,AI不會統治世界。川普縱然有百般缺點,但他的直覺犀利,能夠看穿問題實質,這是他能夠兩次當選總統的個人資質,非一般人可比。我本人同意川普的看法。AI威脅論不過是美國AI巨頭走到懸崖邊膝跳反應,拔劍四顧心茫然,完全不知道未來發展方向。 算力的提高並不沒有帶來AI技術革命,靠token收費模式的閉源模式無法和開源模式營收模式競爭。華爾街心知肚明,OpenAI推遲IPO上市根本不是什麼安全考慮,而是它不具備持續性營收模式和沉重的債務負擔會成為其IPO的負擔,IPO溢價很可能變成折價。奧特曼建議的美中領袖AI會談與美國政府希望把中國納入核武器限制框架一樣居心叵測,是以擋道的方式來阻擋後面追趕者。Peter Damantis 主持的AI網紅Podcast "Mooneshots"的嘉賓都是AI界精英,Alex Wissner-Gross是我喜愛的學者型嘉賓,他認為所謂的”量子計算模擬假設“現在無法驗證,因為AI在神經學領域的發展依然非常初級,遠沒有達到人類神經發達程度。
中國政府對於所謂Dario的獨立第三方監督倡議不屑一顧,簡單回應: ”純粹的冷戰思維把戲“。中國政府的觀點真實地折射出地國際政治經濟競爭環境現實。Dario 是美國AI界主張全面圍剿中國AI的鷹派人士,他認為輝達連H-20芯片都不應該被允許出口中國。Anthropic在六月頒布Claude Fable 5,號稱能夠攻破世界上任何電腦安全體系,其力量過於強大,上街後48小時就被美國防部強迫下架,把全世界使用者晾在一邊。可沒想到,不到一個月,Moonshot Kimi K3 橫空出世,破碼能力完全可以和Fable 5 媲美,可價格只有Fable 5 的1/3. 而且是開源,下載者可以完全自主進行第二次開發升級。Dario的焦慮不言而喻。美國AI巨頭現在拼命鼓吹AI安全就如同電視機”潛伏“里情報販子的台詞說的那樣,“嘴上都是主義,心裡都是生意”。 回到萬維,看到幾位大佬喋喋不休地批判毛澤東。心裡納悶,什麼日子讓死人復活?原來是老毛去世50年忌日。鞭屍的文章永遠缺乏閱讀趣味性, 沒有人喜愛與屍為伍,除了盜墓賊。可即使是盜墓賊,也不會挖掘已經有了盜洞的墓穴,更何況老毛的墓穴已經被無數盜墓賊光顧過。現在去批判毛澤東個人的只有兩類,一是不能釋懷過去,二是刷存在感。萬維的批毛大佬,恕我直言,都屬於後者。有一位大佬是知青一代,發表長篇文章談論自己如何通過親身經歷認識老毛給中國帶來危害,看到這種文章,只有悲哀,世界沒有正義,也沒有報應,知青一代是罪惡的一代,是沒有廉恥的一代,他們所有的反省不過是把自己洗白,把自己變成文革受害者,他們從來沒有對於自己一代的集體罪惡做出懺悔。
如果說知青一代沒有廉恥,他們曾經也是滿血的一代,不過被誤導罷了。 還有一種人比知青一代更不堪,哪種人? 就是患有所謂的患有”斯德哥爾摩症候“的人,萬維有博主連續發文,從侵華日軍的家書裡尋找人類的憐憫。 似乎希望從微觀來開脫民族罪惡,”瞧瞧,日軍也是人,他們也悲天憫地,也情深意切“。
民族的罪惡屬於歷史和集體。個人既不應該背負集體罪責,但也無法把自己從集體罪惡里摘除。一個侵華日軍士兵,無論他的家書寫的多麼溫柔,也無法激起人們的同情。希特勒在柏林地下室飲彈自盡前,用氰化鉀毒死自己的愛犬,相信他投毒的那一刻心裡也充滿柔情和不舍,也是悲天憫地的。戈貝爾夫婦自殺前下毒殺害自己的七個未成年子女,內心也一定充滿了父母的負疚和痛苦。可世上沒有人會為希特勒的柔情和戈貝爾的痛苦而傷感。
懂嗎, Bit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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