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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卷2.1 擊斃心理變態者
就在溫源在自我分解一案提請結案的報告上簽字的時候,司長戚若蘭找到了她,告訴她有一個案件恐怕需要她親自出馬了,因為那個兇殺案的現場已經被嚴重地破壞了,現場的警察和警犬都沒法搞定。 按照戚若蘭的想法,溫源所有要參與的案件都必須事先徵得她這位偵察司一把手的親自批准,否則哪怕是凡劍親自命令的,她也可以不給他面子。 只要不是必須的疑難大案,她都不想讓溫源參與,就是為了儘可能地保護她的安全。就算是她暗中給溫源增派了兩名槍法和身法都頂尖的警察隨行保護,也怕她出什麼意外,她可是親口答應冊雅公主會保護溫源的個人安全的。 冊雅就是元首冊峰最疼愛的小女兒,平時就是做為儲君的冊瀾凡事也得讓着他這個妹妹,生怕惹惱了這位小姑奶奶,那就別想再有安穩的日子了。 胥玾的案件如果不是當時正在戚若蘭辦公室的溫源主動提出申請,戚若蘭原本也沒打算讓她參與,沒想到後來的結果還真是出乎意料。 溫源隨後在兩名警察的護送下,坐着一輛沒有警方標識的防彈汽車來到了飛花城主城區外的一個叫槐花村的小村莊的河邊。 此時已經是快到中午了。 她下了車,就看到了河中心孤島上的一小片的槐樹林裡,有七名警察已經圍在了那裡,身後是一圈被拉起來的警戒線,防止村民靠近其中的一棵槐樹,同時也看到了兩隻警犬正在圍着槐樹轉圈,想要從中嗅出什麼氣息來。 人群中傳出了撕心裂肺的哭聲, 不用想也知道那肯定是受害者的親人。 早晨的時候,受害人的家人在知道噩耗後,成群結隊地來到了發現受害人屍體的地方,哭天搶地,再加上左鄰右舍聽到消息的人來的也不少,對現場造成了無法挽回的破壞。 溫源站在岸邊左右望了一眼這條被稱為鯰魚河、平均寬度在25米左右的小河,感受着空氣中的氣息,然後她又抬頭看向天空,然後用手機跟調度指揮中心聯繫,讓他們把案發現場的局部天氣預報發過來。 聯繫完指揮中心之後,她脫下鞋和襪子,並拿着它們光腳趟過了小河,過河以後她從背包里拿出了手巾將腳擦乾以後重新穿上了鞋和襪子,穿上了專用的防護服,戴上了取證專用的手套和鞋套,將背包交給了身邊的同行者後,這才來到了被警察圍起來的案發現場。 她這一次的穿戴與上一次的明顯不同。 在一棵一人就能抱過來的槐樹枝杈上面掛着一具已經被黑布蒙上去的屍體。 溫源知道那是一位渾身裸露的年輕女屍。 她先是仔細地感覺着空氣中留下來的各種氣息,然後她又來到了那些村民中間,這個期間她什麼話也沒有說,因為那些村民所散發出來的氣息能告訴她許多不用問也能知道的消息,她知道現場的這些村民都跟案件本身沒有絲毫的關係。 她看了一眼此時哭的撕心裂肺的受害人的幾位親人,然後轉身走向那棵掛着女孩屍體的槐樹。 途中,她從一個警察的手裡拿過來了一件取樣專用設備,背在了身上。 她以距離槐樹保持三米遠的距離,圍着槐樹轉了一圈,同時感受着空氣中的各種氣息,然後又蹲下身來,看着地面上紛亂的腳印。 起身以後,她開始沿着一個方向慢慢地縮小與受害人的距離,直到最後停在了受害人的身前。 然後她的注意力就放在了受害人滴在地上的血液,以及跟血液一起散發出來的氣息,她開使用隨身攜帶的設備照相錄像,並將信息同步傳送到了警方的情報分析中心。 分析中心那面很快就有消息反饋回來,根據它所提供的信息,計算機也給出了作案人員的身高大約在180到185厘米之間,體重86到90公斤之間,走路的時候習慣用腳前掌着地,年齡大約在30到40歲之間,男性。 溫源站起身,要求那些村民離案發地點遠一點,特別是男性,因為她要打開蓋在受害人身上的黑布。 然後她的注意力就開始集中在人群中一位身高在185厘米左右的年輕男子身上。 看了一會兒她便轉過了頭,用手掀開了受害人身上的黑布,先是對空氣中聞了聞,然後拿出來一個取樣器,慢慢伸進了受害人微微張開的口中。 她反覆做了三次同樣的事情,然後將兩個取樣器拿到手中。 她轉頭問道:“你們幾人誰是負責取證的?” 其中的兩位警察舉手示意他倆就是來負責取證的,其中就有那位她從那人手裡拿過取樣專用設備的警察。 “你倆需要現在就回去一位,不要等着跟受害人的屍體一起返回,把樣品以最快的速度送到檢驗中心,得到DNA報告後,立刻與數據庫里的進行比對。”溫源邊說便沿着原來的路徑退了出來。 待其中的一位警察拿着做了特殊標記的樣品離開後,她將另一份的取樣拿出來,讓現場的兩隻警犬聞過之後又蓋了上去。 然後她讓牽着警犬的兩位警察帶着警犬沿着鯰魚河的兩側岸邊向上遊走去。 警犬離開之後,溫源便安排一位警察去把那個身高185厘米左右的青年男子喊來。 溫源直接了當地問道:“你是不是有一雙三魚牌的登山靴?” 青年男子明顯的一愣,還是點頭說道:“我確實有一雙三魚牌的登山靴,本來是晾在外面的,但是我今天早晨想起來的時候想把它拿回去,卻沒有找到。” 溫源知道男子的回答並沒有說謊,於是問道:“你跟受害的女孩是什麼關係?” 男子回答說,受害的女孩是他的未婚妻,兩人本來約好了昨天晚上要在村里唯一的遊戲廳見面的,遊戲廳就在他家街道的斜對門,走過去也就是幾分鐘的路程。結果他提前到了約定好的地方,等了好久,始終也不見女孩的影子,給她的手機打電話,但電話始終處於關機狀態。 他又往女孩的家裡打過去了電話,她的媽媽說曇花太陽落山以後就離開家了,還有些奇怪,問他曇花此時不是應該跟他在一起麼? 曇花就是遇害女孩的乳名,曇花未婚夫的名字叫井映天。 跟她的判斷差不多,嫌疑人是穿着井映天的登山靴來到案發現場的,很有可能是他挾持着曇花一起來到這裡的。 井映天的登山靴雖然進行了清洗,但是上面仍然有他留下來的明顯氣息,而警犬將他排除在外,是說明出現在現場的井映天對外釋放的氣息得到了警犬的認可,沒有把它當成行兇者。 溫源此前從受害人的嘴裡取出了三份樣品,樣品所散發出來的氣息應該就是嫌疑人的,因為那上面所釋放出來的氣息跟井映天是完全不同的氣息,而是另一位男子的氣息,氣息中帶着明顯的亢奮,而且濃度不同,說明嫌疑人多次吻過受害人,曇花的嘴唇及全身雖然是被用水清洗過了,但是口腔中殘留的嫌疑人氣息非常的明顯。 從受害人的身體上並沒有發現嫌疑人留下來的任何生物學樣本,說明幾個問題,一是嫌疑人有很高的反偵察能力,現場沒有留下嫌疑人任何的手印、指紋,就算是清洗也不會清晰的這麼徹底,那就說明對方當時是戴着手套的,而且她在受害人的身上也確實聞到了一股乳膠手套留下來的氣息。 除了嫌疑人留在曇花口腔中的氣息之外,還有曇花襪子留下來的氣息,說明曇花的嘴當時是被嫌疑人用她的襪子堵塞的,就是為了防止她發出大聲的呼救。 嫌疑人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夠親吻曇花的嘴,就知道有多變態了。 現場中,溫源確實沒有發現曇花被塞在嘴裡的襪子,不然,警犬也不可能發現不了嫌疑人的氣息,曇花的襪子應該是被嫌疑人跟兇器一起帶離了案發現場。 二是嫌疑人很有可能是一位生理不全者,有先天的生理功能障礙,從他將受害人手腳捆綁起來,並吊在樹上加以折磨,以及留在受害人身上的傷口就可以斷定他是一位心理極其變態者,某種情況下甚至會爆發出如歇斯底里者才會表現出來的短暫性精神失常,這樣的人無論在誰的身邊都會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存在。
因為案發現場處於鯰魚河的中心,嫌疑人和受害人要登上河中心的小島,一定是從槐花村走到這裡的,在這個過程當中不可能沒留下任何的足跡,除非他是從穿過槐花村的鯰魚河沿着水路一路走到這裡的。 根據井映天提供的線索,嫌疑人極有可能就是在遊樂廳附近遇見去赴約的曇花,而且不知道用什麼辦法把她劫持到了這裡,遊戲廳那一帶距離鯰魚河不遠,以嫌疑人的反偵察能力,為了隱藏自己的足跡,極有可能會在那裡進入鰱魚河,然後沿着河水逆行而上來到了這個河心島。
溫源決定親自走一趟距離遊戲廳不遠的那一段的鯰魚河岸,以及曇花去往遊戲廳可能會經過的幾條街道,只要能夠找到嫌疑人的氣息,她就可以循着這個氣息找到嫌疑人的來處。 受害人的屍體警方自然會按照程序處理,這根本不用她操心。 為了節省時間,她直接坐車來到了遊戲廳附近,若沿着河水從河心島走到遊戲廳最少也有5千米以上的距離。 在遊戲廳一帶,她果然發現了曇花的多道氣息,有的是她獨自一人的,有的是她跟其他人在一起的,其中就有她跟她的未婚夫井映天在一起的氣息,但始終沒有發現她跟嫌疑人在一起的氣息。 突然她發現了她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井映天的登山靴和曇花的家! 井映天的家就在遊戲廳的斜對面,她從遊戲廳的門口看向了街對面的兩側,都是一戶挨着一戶的人家,不能確定哪一家就是井映天的家,因為此時的風向是從遊戲廳吹向街的對面。 她從周圍的氣息中聞到了井映天的多道氣息,但指向的位置距離遊戲廳可不算近,與井映天口中的遊戲廳斜對面相差甚遠。 正巧有村裡的人經過這裡,於是,她打聽到了井映天和曇花兩家的位置,這才知道他們兩家的準確地址。 井映天的家離遊戲廳哪裡是斜對面的關係,兩處相巨有千米以上,如果是在她居住的城市或飛花城裡,這麼遠的距離需要坐兩站的公交車。 而曇花的家是在鯰魚河的另一側,她如果要到遊戲廳這面來,需要經過一座跨河橋,當然也可以趟水過河。 溫源決定還是先到井映天家,從那裡追蹤與登山靴在一起的嫌疑人,一定會找到他與曇花相遇的地方,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 就在離井映天的家還有一百多米遠的距離時,溫源就聞到了與三魚牌登山靴在一起的嫌疑人的氣息 ! 很快她就發現了嫌疑人的兩道氣息,一道是從鯰魚河到井映天家的氣息,一道是與三魚牌登山靴一起去往鯰魚河的氣息。 那就說明了嫌疑人就是從鯰魚河上來的,偷了登山靴後又重新回到了鯰魚河。 很有可能嫌疑人一直就是沿着鯰魚河行走的,只是不知道他是從上游來還是從下游來。 她循着嫌疑人的氣息回到了鯰魚河,嫌疑人的氣息很快就消失在了鯰魚河中,這是因為河水的流動性造成了空氣的下行,帶走了嫌疑人留在空氣中的那些氣息,在流水中,嫌疑人的氣息無法附着在固定不動的物體上,這就給氣息的追蹤帶來了困難。 既然已經知道了嫌疑人下河的位置,又在河流中失去了他的氣息,那就只好從曇花那裡再尋找答案了。 溫源和另外3名警察沿着河水逆流而上,想要在河對岸的一矮坡那裡上岸,然後去曇花家,接着再尋找她的氣息。 就在這時,她在風中她聞到了曇花與嫌疑人的氣息! 循着這兩道氣息,四人來到了河對岸的有着岩石雜草和泥土的斜坡上,在這裡,他們看到了兩對腳印,溫源對身邊的三人說這正說曇花與嫌疑人的腳印。 溫源與其他三位同伴先取證,這裡的痕跡非常的明顯,並沒有被第三個人破壞。 她通過定位系統將發現兩人的地方發送給了警察局的信息中心,將現場得到的物證也傳送給了情報與數據分析中心。 從腳印的紛雜程度和現場留下來的氣息,溫源判斷他們兩人在這裡曾經有過短暫的拉扯,從留下來的氣息傳遞出的信息,曇花就是在這裡失去了反抗之力。 在這裡,溫源還發現了嫌疑人的頭髮和皮屑! 只是兩個人的氣息很快就在原地消失了蹤跡,溫源判斷應該是兩個人此後進入了河水中,沿着鯰魚河逆流而上就能到五公里外的河心島,他們重新返回河心島也沒有什麼意義。 事情到了這裡似乎又回到了原點,但好在獲得了更多犯罪嫌疑人的物證,只要根據DNA的信息,早晚都能鎖定和抓住兇手。 按照幾人的想法,此前送回局裡的樣品應該出結果了,正在溫源準備讓人在把剛得到的物證送回檢驗中心的時候,她收到了檢驗中心發過來的比對報告,發現跟嫌疑人具有相同DNA的人竟然有三人! 這說明三人中有兩個人曾經接受了其中同一個人的造血幹細胞的移植,否則絕不可能出現三個人具有相同DNA的情況,出現這種情況的幾率一年比一年多,作為警察來說早已經見怪不怪。 接下來的信息很快就驗證了她的想法,其中有兩個人確實在一年前同時做了脊髓幹細胞的移植。 三名嫌疑人的信息也很快就傳過來了。 一位距離飛花城就是坐飛機在空中的時間也需要十幾個小時才能到達,他是脊髓幹細胞的提供者,名叫禮遇龍,男,職業賭徒,今年29歲,身高173厘米,已婚,育有一女,今年兩歲。 禮遇龍有過多次的犯罪前科,不吸毒,幾次都是因為盜竊他人財物被抓,提供造血幹細胞也是因為他想得到更多的錢。 禮遇龍的妻子為某賭場的荷官,無犯罪記錄。 當地的警方已經回饋,禮遇龍又一次因盜竊他人財物被抓,目前沒有離開其所在的監獄,不具備作案的條件。 另一位嫌疑人是在距離槐花村大約15公里遠的峰巒縣居住和工作,而鯰魚河恰巧就從該縣穿過。 此嫌疑人名叫陸柏柱,男,38歲,未婚,身高183厘米,花意濃連鎖客棧在峰巒縣的副經理,在客棧連續工作16年,兩個月前有過一次因家庭矛盾而引起的短暫拘留,沒有犯罪前科,主管客房和前台服務,最新的消息正在核實中。 第三位嫌疑人是正在被通緝的在逃犯欣崇,男,35歲,未婚,身高185厘米,登記的住址為飛花城仙苑別墅區9號。 欣崇是輕度的心理變態者,有虐待他人的習慣,人送外號“魔王三世”。此人非常的兇狠殘暴,是飛花城一個臭名昭著的家族黑幫中的得力幹將,因故意殺人罪、虐屍罪、非法交易器官罪和毒品交易罪被逮捕,最後被判處死刑。 54天前,欣崇在從法庭押解至死刑犯監獄的途中逃脫,目前此人下落不明,計算機給出來的與本案嫌疑人的疑似率為90,關聯度為95。 90和95的意思就是90%和95%,幾乎是等於確認了欣崇的犯案可能。 以上的結果顯示,嫌疑人應該就在欣崇和陸柏柱這兩個人之中,而嫌疑人欣崇犯罪的可能性最大。 如果是欣崇,他有黑幫的背景,在逃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被抓捕歸案,說明他的隱身和反偵察能力肯定不弱,再加上計算機給出的結果,所以警察局裡包括局長凡劍在內有好多人認定這起案件就應該是欣崇所為,只有少數幾名警察不同意這種觀點,偵察司的司長戚若蘭和此時身在槐花村的溫源就是反對者。 溫源認為,逃犯欣崇既然具有黑幫家族的背景,就不可能獨自在這遠離城市的山村里作案,他現在出來,身邊最少有幾人負責給他提供掩護。 欣崇也沒必要沿着鯰魚河跋涉了不知多遠,走了多久來到槐花村,更沒有必要去拿別人的登山靴,而且,黑幫要做的事情很多,一個黑幫家族的骨幹成員不可能把精力放在這個鄉村中,這裡就算是有他們的利益也不會有多大,就算是有,他們也會派手下的小嘍囉來這裡。 除非黑幫這次做的是跟器官交易有關的犯罪,但是槐花村這裡並沒有其他的失蹤人員,而曇花的身體雖然被虐的慘不忍睹,但器官顯然都沒有被動過。就算是因為曇花的身體器官,他們也會劫持受害人離開這裡,而不是在這裡虐殺她。種種跡象表明,這些都非常不符合黑幫的一貫做法。 另外,器官的交易都需要事先做配型,不是什麼器官拿來都能用的,那樣只會提高手術的失敗率,而器官的受害者多是在數據庫里能查到數據的人,鄉村的人很少有人會去做身體生物學的數據保存,所以,鄉村的人很少會被黑幫針對。 曇花的生物學特徵在系統中就沒有記錄,按照溫源的想法,這起案件受害人的死應該跟黑幫沒有關係,很像是個人的獨自作案。 溫源覺得峰巒縣的那位叫陸柏柱的嫌疑人作案的可能性更大。 她並沒有徵得戚若蘭的同意,而是決定親自去峰巒縣走一趟,畢竟15公里的路程開車不需要多久就能到達,而且對方到底是不是犯罪嫌疑人,她都不需要採用什麼手段,只需要自己的鼻子就足夠了。計算機就算是再先進,也無法替代她的鼻子。 與此同時,警方的另一組人員已經乘兩架直升機趕到了槐花村,他們出示了通緝犯欣崇的照片,問村裡的民眾有沒有見過此人,因為警察局裡面有人堅信欣崇一定出現在了槐花村一帶。 凡劍太想抓住欣崇了。 當初押解欣崇的是以法警為主,警察局負責沿途的警戒和治安,雖然雙方警力經過了多次的推演,計算機也給出了如何保障罪犯被安全押解的建議,凡劍讓防暴警察部隊派出了上千人的警力,再加上其他警察總共投入了將近5千人,空中還有四架武裝直升機跟蹤警戒,沒想到最後還是出事了。 為了保證押解罪犯的安全,雙方選擇了一條新建成的路線,因為這條路線的兩側建築物不多,路上的車輛也不多,易於警方的警戒和布控。 在押解之前,多隻警犬沿着押解的車輛即將經過的路線嗅探過了,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就在各方都覺得萬無一失的情況下,意想不到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就在押解的車輛經過一條長度不過兩公里的雙孔單向隧道時,隧道內突然出現了能夠讓人迅速昏迷的不明氣體! 這種不明氣體是從隧道上方的幾處通氣孔被同時灌入隧道內的。 在計算機給出來的方案中,其中就有一條準備防毒面具,以應對突發的狀況,但是這一條都被各方給忽視了。 因為在押解罪犯的車輛進入隧道前,隧道內的車輛都已被清空了,不僅是單向隧道這一側,就是另一側的單向隧道也被限制了通行,因為在兩條隧道之間有將兩條隧道連結起來的兩條橫通道,這本來是為了救援、防火和應對突發狀況而設計的,警方在橫通道內事先也安排了警力。 但任誰也沒有想到罪犯逃脫的地點就發生在了這裡。 因為事發突然,不管是隧道內的警察,還是隧道兩端的警察,都無法及時作出應對。隧道內的警察幾乎全部處於昏迷的狀態,唯獨欣崇一個人清醒,他還拿走了兩支手槍。 欣崇離開的時候,一把火燒了所有的警車,警車上的警員無一倖免。 最後經過統計,被燒死的法警15人,被燒死的防暴警察7人。 那些沒有在車裡的警察都逃過了一劫,就算是欣崇當時想開槍射殺這些警察也能辦到。 飛花城的地下排水系統相當發達,有的排水隧道能夠並排開進來兩輛施工車還有富餘。 跟出事隧道相連的地下排水渠道,能允許一輛施工車單向輕鬆通過,如果有人藏在這裡也不是很容易就能躲避警方的搜捕,因為排水隧道內的監控系統完備,而且是跟警方的監控系統聯網的,不要說是有人藏匿其中,就是裡面的老鼠跑來跑去監控系統也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而且,警方事先已經在地下排水系統裡安排了警力,就是防止有人劫車、劫人。 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警力太分散,如果劫車團伙事先準備充足,很有可能在某一點上打得警方一個措手不及。但只要警方能夠增援迅速,劫車團伙也是很難得手的。 只是沿途的警方無法確定哪一個排水口會成為劫車團伙的目標,或者會不會成為目標。 地下隧道的監視系統顯示,欣崇確實是從地面下的排水系統離開的。 在他經過的隧道內,也都充滿了可以讓人迅速昏迷的氣體,最後就算是警方安排了警力進行抓捕,也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警方曾經登門向欣崇的家族要人,但他們都說他沒有回來。 這一次行動的最大失誤就是沒有給警方人員配備防毒面具,其次是沒有安排警力把守隧道的通氣口,最後是空中負責警戒的直升機沒有及時發現並用大火力擊毀那些飛行機器人,否則,欣崇他根本沒有機會逃脫,也不會讓22位警察白白送命。 配合欣崇逃跑的能夠讓人短時間內迅速昏迷的氣體,對於警方來說並不陌生,它就是被稱為一號致幻劑的一種氣體,只要能夠及時得到救助,就沒有任何的生命危險,也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這種氣體還有一種名叫獨醒者的解藥,只要是解藥在身體中的藥效沒過,吃了這種解藥的人都不會受到一號致幻劑的影響。 但是這種致幻劑的價格昂貴,警方從來沒有想過黑幫家族為了救出欣崇竟然會捨得投入這麼大的成本,那只能說明救出欣崇會給黑幫家族帶來更大的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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