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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卷7.1 金手上帝案

晚上吃過了晚飯，溫源找到了戚若蘭，就5部量子手機的分配問題徵求她的意見。

現在， 她和戚若蘭已經有量子手機了，坤雷與桃彥青是普通手機。

龐遮 、律騰輝和麻靈光因為是軍人，按照軍隊的紀律，在沒有得到授權的情況下是不能夠持有手機的，但是他們的身上都佩戴着專用的量子腕錶，是作為接受命令和向上級匯報情況的工具，每一隻量子腕錶都有其專有的編號，軍人的直屬上級和總部都能夠隨時知道軍人所在的位置。 

經過授權，同一個任務組的量子腕錶之間可以組網、定位，以方便相互間的信息溝通、情報分享和戰場配合。

量子腕錶還能夠偵測到佩戴者的身體特徵，比如血壓、體溫、心跳次數、血氧濃度等指標，只要是成為了軍人，量子腕錶就是他們的身份識別工具之一，一直到退役，這隻手錶都無法自己取下來，除非是中途發生了意外或者是出現了故障需要修理。

佩戴量子腕錶的人一旦死亡，或者是量子腕錶離開了佩戴者本人的身體，它除了能夠被定位，以及將周邊的信息自動發回總部以外，無法接受信息，也無法人為地傳送信息。

此前在海獅島被屠殺的那些軍人的腕錶，都被罪犯拆解而失去了定位的功能。 

如果溫源、戚若蘭、坤雷和桃彥青成為了軍人，除了溫源和戚若蘭允許使用軍方專用的量子手機以外，不能攜帶私人手機，四人都必須佩帶量子腕錶，而坤雷與桃彥青很有可能無法再攜帶任何的手機。

所以，溫源手裡的5部量子手機就成了問題，總不可能把它隨便送人吧？

戚若蘭建議拿出兩部送給坤雷和桃彥青的妻子，作為對她們支持自己丈夫工作的感謝，其他三部退回去。 

一部量子手機的售價不菲，就是戚若蘭一年的收入也買不起。

像溫源的量子手機配套的專用眼鏡，就是有多少錢也買不到的，但是隱形耳機可以買到，只是價格自然也不菲，不僅僅是因為這種耳機小巧，而是因為它有特殊的傳聲系統，它可以聽清從喉嚨里發出來的輕微聲音，並把它傳送出去。通常戴着量子隱形耳機的人打電話都像是在小聲自言自語。

甜馨就是因為佩戴着隱形耳機，所以才沒有人發現她用的是量子手機，造成了秋風、劍海棠、藤蕊等人的誤判。

拿着量子手機的坤雷與桃彥青都是滿心地歡喜。

“可惜呀，這麼好的手機我是無緣使用了，只好便宜我媳婦了。”桃彥青拿着手機盒，有些戀戀不捨的樣子。

“桃閻王，能夠有勇氣嫁給我們警察的女人，你還有什麼不捨得給的東西？”戚若蘭瞪着眼睛問道。

“就是啊，你整天早出晚歸的，家裡所有的事情都是嫂子做的，給嫂子個手機，看你心疼的樣子，我都替嫂子傷心。”溫源 附和着調侃道。

“桃閻王，你真應該學一學坤雷，對媳婦那叫一個關心備至，哪像你這麼沒良心的。”戚若蘭添油加醋。

“溫神探，戚大姐，根本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對我媳婦比坤雷還要好，不信你們問我媳婦。”桃彥青為自己辯駁。

坤雷笑着說道：“哈哈哈哈，桃閻王，你對你媳婦當然要比我對你媳婦好了，我如果......”

“你閉嘴，當好你的啞巴！你若敢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把你給賣了！” 還沒等坤雷說完，桃彥青就對他吼道。

引得現場的人都開心地笑了起來。

笑過了之後，戚若蘭說道：“剛剛接到城主府的通知，讓師妹牽頭重新調查甜荷的死亡案。”

桃彥青吃了一驚，問道：“甜荷？哪個甜荷？”

戚若蘭說道：“當然是飛花城新聞的主編了，要不你以為是哪一個甜荷？你還認識另外一位叫甜荷的？”

桃彥青顯然是難以接受，他用難以置信的聲音，大聲問道：“她怎麼會死？她怎麼會死？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問完這句話之後，他就用雙手捂着眼睛蹲在了地上。

桃彥青的表現讓現場的所有人都覺得詫異，因為給人的印象一直是萬事不上心的桃彥青今天的表現有些失常。

溫源說道：“桃兄，別難過了，說不定下輩子你還會遇到她。既然你那麼愛她，為什麼不娶她？我們都知道她一直是單身的大美女。” 

溫源的話一出，瞬間就驚呆了現場的所有人。

桃彥青並沒有拿開捂着眼睛的雙手，用哽咽的聲音說道：“我以為，我配不上她，我以為，她不喜歡我，我......”接着就是嗚咽聲。 

房間內除了桃彥青的哽咽聲，再沒有其他的雜音，每個人都在感受着桃彥青的傷心欲絕。 

“她是那麼的漂亮、睿智、善良、迷人、有思想、性格又開朗，那麼完美無暇的一個人，怎麼說走就走了呢？”

“我還沒來得及對她說一聲對不起！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每次話到嘴邊時，我就說不出口了！就像我從來不敢問她願不願意嫁給我。一句對不起，怎麼能對得起她的......她的......是我這個混蛋毀了她的一生！我就是個混蛋！”

“也是我命不好，平時總愛打架鬥毆，是她讓我把自己的一身力氣用在除暴安良......如果我能早一點遇到溫神探，我就不會錯過她了......”

任誰也想不到，平時給人一副熱情、愉快、貧嘴，甚至有些好鬥的桃彥青竟然還有這麼一個不為人知的一面，那他的內心平時要承受多大的懊悔、愧疚與自責的壓力，才能讓自己表現得讓人看上去有些灑脫不羈？ 

這個時候，戚若蘭、溫源都不知道該如何勸解桃彥青。

坤雷走上前去，說道：“桃閻王，別哭哭唧唧的像個娘們似的！你如果真的喜歡她，那就為她討回公道來，眼淚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這個時候只有男人才了解男人，知道在男人最傷心的時候該說些什麼話，而不是出言安慰，那樣只會讓他更加的傷心。

坤雷的話果然起了作用，桃彥青立刻止住了嗚咽，發紅的兩眼耵着坤雷，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她是含冤而死的？是誰害死她的？”

戚若蘭說道：“她是在前天晚上下班後，在花園商場的停車場上，她的頭撞在了停車場的燈柱上，造成了因大腦內部的腦組織創傷、失血過多和水腫等症狀，送到醫院時，發現她已經沒有了呼吸和心跳等生命體徵，最後醫院宣布了死亡。”

“花園區警察局給出了意外死亡的結論，但是現場有目擊者看到她是被一伙人有意用力推搡、絆倒的，腦袋撞到了燈柱上，不然只是走路摔倒碰到了燈柱，怎麼可能會造成那麼嚴重的腦挫傷、腦出血和腦水腫？”

桃彥青問道：“花園商場的停車場？目擊者？一伙人？推倒、絆倒的？什麼意思，為什麼需要目擊者？花園商場的停車場周圍有無數個攝像頭，看錄像不就很清楚了嗎？那伙人抓到了沒有？”

戚若蘭說道：“花園商場的停車場周圍確實有不少的攝像頭，但是在甜荷出事的那個階段所有的攝像頭都中斷了工作。如果是一家兩家還有被人為操縱的嫌疑，但是周圍有那麼多的商家，不可能同一時間所有的攝像頭都被人為地操縱失效了。最關鍵的是，所有的攝像頭擁有者都不知道他們的攝像頭在那個階段停止了工作，事後的事故分析也證實了這一點。”

桃彥青追問道：“誰分析的？可信麼？”

戚若蘭回答道：“當然是我們金翠大陸的超級量子計算機‘根’，其中就有專門服務於我們警方的部分，我們現在用的就是這台超級計算機。”

溫源問道：“就是那台最先被命名為‘終結者’，後來它自己給自己改名為‘根’的超級計算機？不是說我們警方的計算機可以獨立運行麼？怎麼也併入了終結者？” 

戚若蘭點了點頭說道：“因為這台被簡稱為‘超根’的超級量子計算機是目前為止我們大陸最先進的超級計算機，也是防護性最好的超級計算機，大概只有很少的人才知道它到底是放在了哪裡，別的超級計算機要解析它的密碼最少也需要一億年，根本不用等到一億年以後，因為它的密碼每天都在更換，聽說光超級服務器就有上萬台，以後所有的超級計算機都要跟它整合，受它的統一管理。”

麻靈光說道：“戚司長，真正的情況是終結者或超根量子計算機占地面積並不大，功能相當於此前的上萬台超級量子計算機，不是上萬台服務器，它真的很強大，比我們軍方正在使用的超級大腦還要強大好多。”

溫源搖搖頭，說道：“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以前我們學管理的時候，還要準備備用的一到兩套方案，現在的只有唯一的一個，一旦它出了問題，整個的大陸是不是都要癱瘓？”

戚若蘭說道：“也許就有備用的，只是我們不知道而已。據試點的落日城警方公布的數據來看，超根真的很強大，破獲了許多靠人力根本就無法偵破的案件，所以我們對它都很期待。我們現在的數據中心已經跟它聯網了，只需要將找到的物證等相關信息輸入電腦終端，它就會給出結果。”

“海獅島所有的物證能夠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出結果，也是它的功勞，這會讓我們以後的工作輕鬆不少。” 

溫源問道：“在輸入甜荷案的信息時，有沒有將有目擊者看到她是被一伙人有意推搡並絆倒，腦袋撞到了燈柱上的記錄輸進去？”

戚若蘭搖搖頭，說道：“我們回局裡履行手續以後，案卷才會被解封，那個時候我們才能看到全部的信息。另外，我的這條信息也是我的一個同學發給我的，她應該是在有意提醒我注意這一點。” 

溫源：“師姐是懷疑這麼重要的一條信息並沒有被輸入到終結者中？”

戚若蘭說道：“現在還無法下結論，等看到案卷的時候就清楚了。”

溫源非常地不解，問道：“怎麼那麼麻煩？不就是移交個案卷麼？而且所有的辦案、結案過程都會留在終結者數據庫里，只要獲得權限，直接打開不就行了麼？”

戚若蘭搖搖頭，“哪個警察局也不喜歡自己的結論被推翻，重啟調查就是對他們原來結論的不信任，如果不給你設幾個關卡都說不過去。按照老規矩，案件的移交必須要跟着紙製的文件一起，所以，光有數據庫的資料還不能完成移交手續。”

溫源也搖搖頭，說道：“瓶頸不解決，那就是有再快的超級計算機又有什麼用呢？我現在最關心的是甜荷她為什麼會被人有意針對，她是一位新聞工作者，最近飛花城新聞都發表過什麼文章，有沒有觸犯到某些人的利益？還有那些監控設備到底發生了什麼？有沒有人為控制的嫌疑？”

戚若蘭：“我剛才已經搜索了飛花城新聞這一年來所有的文章，還沒來得及細看。光關鍵詞就過千了，晚上的時候我會仔細看一看。”

溫源說道：“我剛才輸入了甜荷、目擊者，搜索的結果竟然是0，你們不覺得很奇怪麼？”

戚若蘭：“那就是有人在人為地設置障礙！難怪我的同學要給我發那麼一條信息，看來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溫源說道：“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能夠儘快找到目擊者，防止被有些人做什麼手腳。” 

桃彥青看着戚若蘭，問道：“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戚若蘭：“正式開展工作肯定需要等到明天，不然現在就是趕回局裡也沒有人給你辦手續。畢竟這是複查案。”

桃彥青倔強地說道：“我給凡局長打電話，讓他們今天晚上就把案卷交給我們。”

戚若蘭：“桃彥青，我理解你的心情，就別你打了，還是我來打吧。再說了，光給他打電話也沒有用，需要花園區警察局的有關人員在現場才能完成交結，所以我只能麻煩我的老同學了，可惜她不是一把手。” 

桃彥青對戚若蘭拱手抱拳，說道：“謝謝戚大姐！我們現在就趕回局裡吧？”

戚若蘭說道：“按照昨天的通知，我們距離留置24個小時還差5個小時，畢竟這是軍事命令，不是兒戲。”

溫源說道：“這個事情交給我來溝通。”說着，就將電話打給了冊珺。

溫源跟冊珺簡單地說明了情況，冊珺說道：“小妹，不是我信不過你們，所有的軍事行動都已經結束了，你們早就可以離開了。我想說的是現在的時間不方便，我擔心你的安全，就算是有衛星監視，晚上也容易出現意外。”

“我寧可損失幾個軍，也不想損失你一個人！況且我一名士兵也不想損失，就更不能讓你去冒險了。從這裡趕回警局有300多公里，直升機也要飛將近一個小時，除非用垂直起降的戰鬥機送你回去。”

“你看這樣好不好，我讓冊吾雍在一個半小時之內帶着案卷和相關人員趕到這裡來，就在這裡辦交接，小妹認為如何？”

溫源說道：“那就太謝謝大哥了！”

掛斷了電話，溫源把冊珺的決定告訴了幾人。

桃彥青對着溫源拱手抱拳，“謝謝溫神探的大恩大德，桃彥青沒齒難忘！我桃彥青在此發誓，從此以後願意聽從溫神探的調遣，哪怕赴湯蹈火，粉身碎骨，也死而無憾！”

溫源看着桃彥青，說道：“桃兄，你這說的是什麼話？要感謝你也應該去感謝儲君，我不過就是打了一個電話，儲君理解你的心情，這才勞煩城主大駕來此。城主就算是認識我，我也調動不了他呀。桃兄，以後記得，拜佛一定要拜真佛啊。” 

桃彥青固執地說道：“我不管，我就認準你了！”

戚若蘭說道：“城主府要求將案卷在四個工作時之內完成交接，他們非要選擇在最後的時間，我們都下班了以後再送過來，對抗的情緒不言而喻，這一次我看他們怎麼交差。”

“師妹，拜託你一件事情，替我的同學熱晴在城主面前說說好話，說不定就能讓她當上花園區警察局的局長，我可不是隨便舉薦人的，她絕對是一位業務能力強，又有正義感的人。是晴天的晴。” 

“花園區警察局的局長童飛我非常不喜歡，吃喝嫖賭，阿諛逢迎，樣樣精通，就是業務不精通，也不知道城主是怎麼選中他的。”

溫源說道：“熱晴，是個好名字。這個事情找城主，還不如找我大哥，誰知道童飛跟城主是什麼關係，警察局裡的敗類就太多了，秋風就是一個的例子。師姐，這件事情就讓我試一試。”

戚若蘭也來了一個拱手抱拳。 

坤雷說道：“童飛，哼！他們局裡的好多警察私下裡都稱呼他為通匪、通吃，你們就知道他是一個什麼德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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