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獨秀劍客《東塋歷險記》全部章節請進入:飛夢騎士的博客 【上一章】 第二十一章 一掌分生死
“呂大宗師整天就知道在女人的肚皮上修煉他家的絕學武功驢打滾,武功修為每況愈下,根本就不是我大哥的對手。我現在還是一個真童子呢,我自認為現在可以跟我大哥打成平手,所以有信心吊打呂大宗師。”蕭遠謙虛地說道,並沒有跟朱鼎贏交底。 “蕭遠,你竟敢詆毀我們呂家的武功絕學,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呂持翔對蕭遠吼道,脖子上青筋暴起,雖然他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人人皆知,但是當面抖了出來那是不給他面子,打他的臉。
“蕭遠,你可得跟我講實話,剛才真不是你胡說?你已經能跟徐軍長打成了平手,你倆最近交過手嗎?”朱鼎贏只是斜睨了一眼呂持翔,就對蕭遠說道。他想再次確認蕭遠的修為,其實是他擔心蕭遠跟呂持翔切磋的時候會吃大虧,到時候他在徐勤先那裡不好交代。 論武功,他既不是徐勤先、呂持翔的對手,甚至不是徐俊平等人的對手,但他是警衛團的副團長,他要殺個人還需要武功嗎?就算是他想除掉一位大宗師,也只不過就是發一個命令而已。 蕭遠和曲肅等人都沒有想到朱鼎贏會對他們這麼客氣友好,但幾人一想就明白了,朱鼎贏這是買徐勤先的面子,以及顧及他弟弟跟徐俊平之間的關係。
“朱軍長,我雖然沒有跟勤先大哥切磋過,但是基本的考量還是有的。不然,我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找大宗師叫板。”蕭遠說道。 “那就好!蕭遠,呂大宗師肯定是不想占你的便宜,留下以強欺弱的惡名,你如果早跟他說清楚了,他早就接招了。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那我就成全你,給你倆當個裁判,你也別再說讓呂大宗師一隻手這樣的狂話了,你倆只需要正常切磋就可以了,但是誰都不能給我玩陰的,點到為止。”根本不用呂持翔親自回應,朱鼎贏就代表他答應了下來。
既然朱鼎贏都答應了,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呂持翔也不好再推脫,而且,他也根本就不相信蕭遠能夠戰勝他,他在心裡暗暗發誓,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蕭遠打趴下,“你不是至今還是一個童子嗎,那我就讓你直接變成太監好了!不能玩陰的,我就來陽的!”他自己家裡祖傳的武功絕學肯定不屬於玩陰的範疇。
一眾人進到了演武場,蕭遠與呂持翔兩人各自選了一個位置站好,等待朱鼎贏的一聲令下。 隨着朱鼎贏哨聲的響起,蕭遠與呂持翔兩人就動了起來,只是他們兩人一個如猛虎下山,腳下風雷動,一個如閒雲野鶴,信步採花郎。 這個狀況讓周圍的人一下子就傻眼了。 什麼情況,蕭遠怎麼會應對的那麼輕鬆?難道說是呂持翔有意放水,只是表面上打得聲勢浩大? 但也不可能啊,呂持翔是個什麼心性,現場除了姬漢唐、李思琪與李元婧外,沒有不知道的。 剛才兩個人劍拔弩張的氣氛絕不是裝出來的。
呂持翔見蕭遠那嘚瑟樣,氣就不打一處來,他剛才整出來的動靜如地動山搖,看似氣勢很大,其實是想給對方製造緊張的心態,給他接下來用獨家絕技的攻擊創造條件。 呂持翔自然已經看出來了蕭遠的今非昔比,但他也並沒把這種變化完全放在心上,不過就是長了點能耐,腳步變得更輕盈詭異而已,如果硬碰硬的,他自信只要是讓他逮到機會,一擊就能讓他倒地不起。但他今天想要的並不只是贏了蕭遠,而是廢了他傳宗接代的工具,讓他滿臉的絡腮鬍子掉的一根不剩,說話都是娘娘腔,然後,他再想辦法整死他或者讓他生不如死。
對於呂持翔所釋放出來的惡意氣息,蕭遠只是心中冷笑,為了充當王計劃的一隻哈巴狗,呂持翔將他的護主心態此前已經表現得淋漓盡致,敢不把他的小主人放在眼裡,那就必須要付出代價。 呂持翔的氣勢陡然一變,突然加大了攻擊的力度和速度,鐵堂腿跟呂家的驢打滾絕學相互配合,他好像化身了一位變形金剛式的陀螺,開始猛攻蕭遠的下盤。 姬漢唐、李思琪與李元婧已經看不到飛速旋轉的呂持翔面容,整個的演武場上,好像只有一團密不透風的漩渦,和被漩渦攆得四處躲避、看上去有些狼狽的蕭遠。 但只有曲肅和朱鼎贏看得清楚,蕭遠的狼狽樣子是有意裝出來的,他連呼吸的節奏都沒有紊亂,身體的動作又怎麼可能會手忙腳亂呢。 曲肅、朱鼎贏能看清楚蕭遠的狀況,作為大宗師的呂持翔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呢,只是他此時的心中充滿了震驚,不知道這個數日不見就有如此變化的絡腮鬍男子是如何做到的,所以他不敢有絲毫地懈怠,專注於攻向蕭遠的襠部。 以前都說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呂持翔此前就是這麼做的,他本來想用猛獸吞狐,泰山壓卵的態勢,以他的鷹爪功和掏襠掏肛手相互配合,一舉捏碎蕭遠的傳家工具,沒想到現在竟然碰到了一個硬茬子,這是他始料不及的。
蕭遠的四處躲避,在他自己看來就是逗你呂持翔玩兒。 他從來沒有想過境界的差異竟然會這麼的明顯,難怪師父會說高境界看低境界的一招一式就好像是大人看稚童雜耍,根本不需要用多大的精力去應對一個孩子的進攻。 此前,他意氣境時看徐俊平等人的泥胎境時,也沒有今天的這種如此明顯的感覺啊,看來越往後的境界,境界間的差異就會越明顯,甚至要遠遠超過幾何級數的變化。
蕭遠準備故意漏出幾個破綻讓呂持翔出手,就像大人哄小孩子開心一樣,看看呂持翔這位所謂的大宗師到底能玩出什麼花樣來,呂家的絕世武功到底是個什麼路數。這就是古人常說的藝高人膽大,其實根本不是膽子大,而是境界高者,自然就具有了居高臨下俯視他人的能力,如果是同境界相爭那就需要多加小心了。 武功境界高者是這樣的,科學、文化、技藝等高境界者同樣如此,他們碾壓低境界者毫無心理壓力,甚至連一句反駁的話都懶得說,能給一個不屑的眼神就已經是對低境界者高看一眼了。
蕭遠開始有意打亂自己的呼吸節奏, 這讓他人看來他此時已經沒有了此前的那種淡定從容, 而且很快就出現了應對的有些手忙腳亂的局面,他的這種變化,讓曲肅和朱鼎贏都有些替他擔心。 場上形勢的變化,讓此前跟呂持翔一起過來的王谷和那些警衛團的戰士們開始為他喝彩,演武場裡的動靜,也吸引了更多的警衛團戰士來此觀摩。 呂持翔當然是最先發現蕭遠的變化,他還以為是自己連綿不斷地攻勢所造成的結果,心中不禁一陣暗喜,對蕭遠的攻勢也變得越發猛烈,一波一波的如驚濤駭浪、澎湃洶湧,逼得蕭遠連連後退。
隨着呂持翔掏襠掏肛手、踢襠腳的加入,他的攻勢越發如虹,無以匹敵,逼得蕭遠手忙腳亂,窮於應付,不時地用手擋開對方的攻擊,生怕被對方抓住了命根子,甚至有幾次還摔倒在地,如果不是他躲閃的快,恐怕切磋就結束了。這看得周圍的人大氣都不敢喘,李思琪與李元婧甚至用雙手捂住了嘴巴,生怕自己會驚叫出聲,引得蕭遠分心。 周圍的人還是第一次見到呂持翔這種搏技,出手出腳快如無影,專攻人的下體,讓觀看的人情不自禁地感覺到自己的襠下冷颼颼的有點抽筋。每個人都想着如果是自己被呂持翔抓住了命根子,被鷹爪功的鐵爪輕輕地一拽或一捏,那哪個男人能受得了?就算是頂針武功大成的男子也經不住他這樣的一拽或一捏吧? 演武場中,除了觀摩的男子襠下不好受,就是那些來此觀摩的女兵也沒覺得好到哪裡去。
此時的眾人驚嘆的不僅僅是展露了武功絕學的呂持翔,更讓他們意外的是蕭遠的變化,他竟然能跟大宗師打得有來有往,雖然場上的他有些狼狽不堪,但起碼他現在還能完好無損地站在台上,甚至徒手就能夠擋開大宗師的鐵砂掌和鷹爪功,這本身就是一種實力的證明。 毫無疑問,此時的蕭遠已經具備了與大宗師一決高下的資格。 曲肅是最先發現這種極不尋常的狀況,這讓他此前對蕭遠的擔心瞬間化為烏有,這個二哥也太能裝了! 徒手擋開鐵砂掌和鷹爪功而自己的手卻並沒有受傷,以前的蕭遠可做不到。 接着,朱鼎贏也發現了不對勁,哪有應對的如此吃力的人竟然到現在還沒有被呂持翔擊傷的情況?他是如何擋開鐵砂掌和鷹爪功而不受傷的?
此時最震驚的當屬呂持翔,他使用的可不僅僅只是鐵砂掌和鷹爪功,還有融合了鐵砂掌和鷹爪功的掏襠掏肛手,這門所向披靡、讓數十位對手生不如死的武功絕學,就算是抓不住蕭遠的命根子,但起碼應該抓住他用來隔擋的手,並讓他的手和整條胳膊瞬間報廢。但他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要知道他的出手速度可堪比閃電,普通的武者根本就躲不開他的攻擊。 經過連綿不斷地全力出擊,此時的呂持翔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他知道必須要孤注一擲,擊傷蕭遠,不給他以喘息和反擊的機會。他此時已經更改了目標,此戰只要能夠打敗蕭遠就行,這樣他就不會輸了臉面。等這場切磋過後,他會於暗中用子彈來了結蕭遠的性命,不給他繼續成長強大的機會。 他此前做了可不是一兩起這樣遠距離射殺大宗師的事情,他的神槍手稱號可不是浪得虛名,他殺人即便是萬一被人發現了,也從來不用擔心會被指控為刑事犯罪。
他是兵王不假,也是警衛團位列第3的教頭不假,但警衛團里就有比他的武功還高的官兵,他們也是曾經的兵王,被選中進入警衛團是為了保衛中共的那些首腦權貴,只是因為他們都沒有祖傳的絕學,所以多數人不符合擔任警衛團教頭的職位。 而呂持翔自從進入警衛團擔任教頭以來,卻從來不傳授給官兵他的私家絕學,只是教授一些最普通的擊技鐵蹚腿、鐵砂掌、鷹爪功和伏虎降龍拳,警衛團的領導早就看他不爽了。朱鼎贏就是一直想要收拾呂持翔的領導之一,只是呂持翔背靠的是中共中央辦公廳主任王計劃、中共中央政治局主管國家安全的常委康衛東和中共上一屆的國家副主席賈泰健。 呂持翔此前幹了許多見不得人的事情,就是因為受他的這三個主人的委派。
呂持翔吸足了一口氣,腿、腳、拳、肘、掌連續變換攻擊模式,攻向了蕭遠的下盤和面部,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呂持翔這一次的攻擊與前面的路數又有所不同,演武場上他給眾人只留下了殘影,一代宗師果然名不虛傳。 眾人都不知道呂持翔現在的攻擊手段又是一個什麼路數,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生怕錯過了什麼細節,有些人還想要從中學到或感悟點什麼。 沒有人知道,呂持翔這是在發狠,準備全力一搏,一錘定音。用呂持翔自己的話來說,他如果發起狠來連他自己都感到害怕。
改變了打法的呂持翔只是一個照面,眾人還沒有看清楚他與蕭遠兩人是如何交手的,就看到了呂持翔的殘影瞬間凝固,他整個人站在那裡如一尊臉頰扭曲的雕像,雙手痛苦地捂着胸口,滿眼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蕭遠,隨着一口鮮血狂噴而出,就頹然地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了,連一聲痛呼都沒來得及發出來,此時,飄散在空中的血霧還沒有落下來。 經過了一兩個呼吸間的停頓,眾人看着躺在演武場地面上的呂持翔一動不動,有人上前,這才發現呂持翔已經沒有了心跳,沒有了呼吸,所有人都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向蕭遠。不知道是大宗師太弱,還是蕭遠太強。 蕭遠自己也無法相信,他現在竟然能夠做到一掌分生死,關鍵是他剛才並沒有使出多大的力量啊,他本來只想給呂持翔一個教訓,廢了他的武功,可並沒有想要了他的命啊! 這怎麼輕輕的一掌就把人給打死了呢, 而且還是一位赫赫有名的大宗師,一時間,他倒有些手足無措了,就像是一位犯了錯誤的孩子,傻傻地站在那裡。
剛才,蕭遠確實是帶着滿腔的憤怒,想要給呂持翔一點教訓不假,但並沒有真的想要了他的命,把人打成重傷和打死,這是兩種完全不同性質的事情。 雖然看到呂持翔剛才攻擊他的面部和下體都只是虛晃一招,真正的目的是想要用鐵砂掌攻擊他的心臟,想要迫使他的心臟驟停,從而贏得切磋。 蕭遠雖然對呂持翔的做法氣不打一處來,恨不能一拳打穿了呂持翔的心臟,最後的善念卻讓他變拳為掌,一掌拍在了呂持翔的胸口...... 蕭遠不明白,為什麼他並沒有使出全力的一掌,卻讓呂持翔噴出來那麼多的血,難道是把他的心臟等打碎了?難道這就是師父所說的境界碾壓?
“羅德剛,趕快帶入把呂大宗師送去醫務室搶救!”朱鼎贏對人群中的一位大校男子大聲命令道。 “是!”羅德剛敬禮後,立刻讓人推來了一旁的救護專用的擔架車,將呂持翔抬到了擔架上,四個戰士推着擔架車就直奔警衛團的醫務室而去。 說是醫務室,卻是一棟氣派的大樓,裡面的所有設施、設備齊全,醫療團隊也是屬於中國一流的。
曲肅、徐俊平等人來到了蕭遠的身旁,李思琪抓住了蕭遠的手,給他安慰。 朱鼎贏來到蕭遠的面前,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別有什麼心理負擔,切磋出現意外也是避免不了的,警衛團每年都會發生那麼幾起意外。你也知道,通常情況下,我們的戰士訓練時都是佩戴防護裝的,所以很少出現死亡的情況,希望呂大宗師只是暫時暈厥。這裡離醫務部那麼近,大腦供氧就算是暫停,只要時間來得及,他還是有可能甦醒過來的,除非是他自己的命不好,跟你沒關係。”
其實,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出來,朱鼎贏是在安慰蕭遠,並藉此撇清蕭遠與呂持翔死亡之間的關係。如果只是暈厥,呂持翔的呼吸和脈搏不會立刻停止,而是會變得微弱,再加上他噴出來那麼一大攤子的血,就算是甦醒過來了,有可能也會變成一個廢人。
“沒想到你的武功長進的這麼快,這大大出乎我的預料,有沒有興趣來我們警衛團謀得一個職位,我可以向上面舉薦。”朱鼎贏此時還有功夫招攬蕭遠,說明他對呂持翔的死活根本就不上心,連跟着去醫務室看一眼的想法都沒有。 其實,朱鼎贏的內心是很高興的,如果能夠一勞永逸地解決掉呂持翔,警衛團的許多高層都是樂見其成的,他感謝蕭遠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埋怨他呢。
此時的王谷已經被嚇傻了,以前他的身邊總跟着呂持翔,讓他到哪裡都不打怵。 他看着蕭遠與朱鼎贏等一群人在那裡若無其事地聊天,心裡很是憤懣,便拿出手機給他的父親打去了電話。 【上一章】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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