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美國的兩名天才少年談起
沙皇
中國人時常調侃美國的基礎教育質量,津津樂道美國中學生甚至大學生做不來四則運算的各種“趣聞“。但他們不知道,美國學生智力/學力譜上的另一端,美國天才少年,有多厲害。 最近,加州17歲高中生Matteo Paz,用機器學習方法分析幾千億行的NASA天文觀測數據,新發現了150萬個潛在天體。他的這項研究發在天文學頂刊,從而在國際天文學界爆紅。他因此獲得25萬美元獎金。這令筆者想起若干年前的另一個少年天才,Amy Tang , 台灣移民二代。當時17歲的她,由於對一項對量子算法的出色研究而被美國主流媒體廣泛報道。 就筆者所知,中國大陸從來沒有一個17歲的少年能達到這兩個美國少年的成就 。1978年中國開改以後,時不時也有一些神童、天才、 學霸、學神見報,但都與這二人相距甚遠。 “少年強 ,則國強”,梁啓超所言極是。西方之所以科技強,正是由於他們有Paz and Tang 這樣的超級天才。 而中國之所以一直步人後塵,缺的正是這樣的超級天才。 任正非似乎對這“天才引領科技創新”的現象有深刻的理解。華為多年來一直有招募天才少年的方案。儘管他們十分努力,且待遇優厚,但網羅到的天才, 在能力上、成就上比起Paz和Tang 還是略遜一籌。 那麼問題來了,中國為什麼缺乏超級天才? 假設智力在人群中服從正態分布,以中國龐大的人口基數,像 Paz 和Tang 這樣智力處於頂端的,比起美國應該只多不少。為什麼不見超級天才脫穎而出? 筆者以為,至少有兩個原因:
一是,良好機制的缺位。從公開信息看,最接近超級天才之一的是中學時代的(哈佛博士事件受害人)陳琳。他中學時代的經歷說明,缺乏良好機制會耽誤天才的成長。陳琳高一時,開始對數學感興趣,先是自學了全部中學數學課程,一發不可收,接着自學大學數學,大半年時間就讀完並完全掌握了微積分,線性代數,常微分方程,數學物理方程,複變函數,微分幾何,概率論和隨機過程 。(幾年後上大學的第一年,他通過考試,免修了數學課程 。 這件事被當年的報紙報道過。) 想象一下,如果15、6 歲的陳琳是美國中學生,他當時就應該讀博,而在20歲前獲得一個硬核專業的博士學位。可惜,當時的中國沒有這樣的良好機制。 二是,中國共青團的存在。
在中國大陸,各級共青團組織的存在對中國青年學生的成長發展,尤其是對有志於學術的大、中學生的發展有負面的影響。中國學生難啊:"big brother is watching!” 這 big brother 就是共青團幹部。他們時時提醒你關心自己的政治表現,否則就把你cancel 。所以,中國的學生,即使痴迷於學術,也要一心兩用,時時注意政治表現,不能像美國同齡人那樣可以心無旁騖、潛心讀書。過去幾十年來,中國鮮有超級天才, 共青團組織的存在是一個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