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能是歷史上比這幫匪徒更罪惡的就沒有出現過。不信, 仔細看看下文。

再談“中國青年報”是恐怖組織
中國青年報喜歡標榜自己是一個敢於揭露黑暗的媒體。好一個賊喊捉賊, 無恥之尤。不明真相的人聽到這句話可能會對中青報肅然起敬。但像筆者這樣幾個月前選擇“哈佛博士事件”作為假新聞專題研究項目, 因而閱讀了大量相關材料,對中青報的造假伎倆有一定了解的新聞人來說,更多的是感嘆和擔憂。我擔心是不是除了哈佛博士陳琳之外,還有更多的無辜者在過去的幾十年裡,淪為中青報名為揭露黑暗、實為誣衊毀謗的受害者。
筆者想提醒公眾,中青報上那些看上去很專業的新聞調查,有時間、地點、人物,有雙引號引用的當事人的話,有完整的敘述,似乎有依有據的調查報告, 可能是滿紙謊言。希望對此作進一步了解的讀者,作為一個案例,請參看中青報關於哈佛博士的兩篇頭版頭條文章,“憑什麼相信他是哈佛博士”和“破解陳琳謎團”, 和揭露其造假伎倆的兩篇文章,北京青年報的“證明哈佛博士” 和筆者的“哈佛博士中國大陸蒙難記”(此文有待正式發表,但早期版本可以在網上搜到, 題目不盡相同)。
口說無憑。通過一個具體例子,看看中青報所謂的新聞調查是作假的。中青報指控哈佛博士陳琳的各種造假,大多數是平凡無奇的事情,比較高端的、可能有疑問的只有“中國人民銀行副行長候選人”。對此,陳琳博士是這樣說的:
2001年,中國人民銀行對外宣稱希望從海外招聘一名副行長。陳琳去信應聘。信中提到自己是中國人中唯一的哈佛金融博士和第一個在美國中央銀行美聯儲工作過的經濟學家。中國央行人事部一個季姓人士跟他進一步 聯繫,經過幾個回合的傳真、電郵,索取了更多資料後,央行告訴他,他作為副行長人選的報告已呈領導,請他“靜候佳音”。
中青報是這樣說的: “本報記者向中國人民銀行查證。該行人事司幹部處劉博答覆說,確實有一個叫陳琳的人多次給央行發郵件要求當央行副行長。他們在網上整理過此人的材料,但絕沒有給他任何回復。央行確實準備向海外引進人才,但這項工作目前還沒有開展。”
中青報的這幾句話至少有兩處不合情理。 一是,陳琳提到的央行聯繫人是一位季姓人士,而出來說話的是劉姓。為什麼不找季姓核實?根據中青報之前用過的“選擇性報道”造假伎倆,它很可能找過季姓,季姓肯定陳琳所述。 然後,中青報拋開季姓, 另找一個不明真相的劉姓。
第二,為什麼央行會“絕沒有給他任何回復?” 陳琳作為當時中國人中唯一哈佛金融博士和第一個美聯儲經濟學家(這兩項事實中青報也不否認),這種資歷,應聘副行長,很離譜嗎?如果很離譜, 央行為什麼要在網上整理他的材料?如果不離譜,央行為何絕沒有給他任何回復? 不合情理。無論應聘結果如何,招聘單位給應聘者回信,應屬基本禮節,央行不可能略過這個環節。此外,中國政府一向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海外來信必復。
顯然,這幾句話可能是憑空杜撰的,如果是出於央行人事部工作人員之口,也一定是被記者篡改和歪曲。
如果讀者對中青報的這裡的造假行徑還有疑問的話,可以想一想:為什麼文章發表後,中青報拒絕與陳琳博士對質,也禁止其它報紙媒體跟進到中國人民銀行調查核實?
中青報這段文字記錄“查證”結果,看似輕描淡寫卻有險惡用心,把哈佛博士描述成一個魯莽(” 要求當副行長” ,魯莽)、神經( 央行沒回一次信,他反覆去信)、撒謊者( 央行沒理他,卻自稱是候選人)。在一個公眾普便缺乏批判性思考和獨立思考的國度,官媒上的這幾句話,足以讓哈佛博士身敗名裂。
一個是哈佛博士、中國央行副行長候選人,一個是魯莽、神經的撒謊者。這二者的社會評價天差地別。中青報記者的幾句話,把前者污衊為後者。何等歹毒!何等邪惡!
有人說中青報對哈佛博士的誣衊毀謗相當於把一枚鑽石生生貶為一塊玻璃。不,善良的人們大大低估了中青報記者的歹毒和能耐。中青報是要毀掉這枚鑽石,讓它不復存在。是的,在一個專制國家,有公權力加持的話語權就是有如此大的破壞力。
如果在美國,一個無辜者像哈佛博士一樣被中青報誣衊毀謗欺凌,他可以向法院遞交一紙狀書,與中青報對簿公堂;也可以請其它報紙媒體介入調查、核實中青報指控的虛實,或者刊登他對中青報的反駁。但在中國,對於哈佛博士,沒有這些選項。
如此黑暗。很難想象這是發生在二十一世紀的中國。感覺比中世紀的某段歷史還黑。中世紀對異教徒和巫婆的迫害固然天理難容,但受害人作為異教徒或巫婆的身份通常還是確鑿無誤的。
中青報不是以“揭露黑暗”著稱嗎?既然如此,年輕一代的中青報記者為什麼不揭一揭哈佛博士事件背後的黑暗?給公眾一個交代,還哈佛博士一個公道。可以預期,如果事件的真相是通過其它渠道大白於天下,而不是通過中青報內部的糾錯機制,自我坦白,自我悔改,將來千夫所指就不僅僅是這幾個前輩肇事記者。
曾經有一個名叫張純如的作家,為了寫南京大屠殺,看了太多見證日本人暴行的相關資料,對人類和人性完全絕望。抑鬱了,自殺了。筆者現在特別能理解她。筆者也有點後悔選擇“哈佛博士事件”這個題目。這個題目包含兩個高端字眼,但背後卻是難以言盡的邪惡、黑暗、齷蹉:中青報幾篇文章的每個段落都是歪曲謊言造謠,盡顯人性的醜陋。
“....我橫豎睡不着,仔細看了半夜,才從字縫裡看出來,滿本上都寫着兩個字''吃人''!” 這是魯迅《狂人日記》中間的一段語錄,只需要把“滿本”二字改成“中青報文章”, 也是我幾個月以來仔細翻閱中青報相關文章的感受。
這個年輕時就混入共產黨的“哈佛博士事件”的始作俑者,除了讓筆者反反覆覆想起魯迅的這句話以外,還想起了那個把人做成人彘的漢朝女人。讀者可能會說中青報記者並沒有把哈佛博士吃掉,也沒有做成人彘,實際上中青報的幾篇文章已經是持筆暴徒們所能做的極惡。幾千年過去了,中國人對同胞還是一樣不擇手段的歹毒殘忍。
一個哈佛博士,不完全是一個普通人,而且生活在西方,受到中青報誣衊毀謗,蒙冤二十年,無法向公眾披露真相,無法昭雪。那麼,其他人會怎麼樣?那些被中青報這樣的(文字)恐怖組織污衊毀謗,在它“揭露黑暗”的調查新聞中被“揭露”的人呢?他們躲過一劫了嗎?他們是否可以像陳琳一樣,站出來告訴公眾,中青報那些“打假求真”的新聞英雄,其原形可能是懷有蛇蠍之心的、持筆的暴徒。#china
從蔣雨融的哈佛畢業典禮致詞談起
沙皇 蔣雨融在哈佛大學畢業典禮上的致辭中提到,敵人也是人。這句話無疑引起了許多人的共鳴。在大多數情況下,我們都傾向於相信,即使是與我們對立的人,也保有基本的人性。人類間的戰爭往往被視為不同信仰、文化或政治立場的衝突,而非純粹的善惡對決。衝突雙方都是人, 都是好人。然而,幾年前,當筆者作為調查記者深入了解“哈佛博士事件”的真相後,這個樸素的信念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2002年,蔣雨融的前輩學長、哈佛肯尼迪學院博士陳琳從海外學成歸來,這是一件舉國關注的盛事。新華社、台灣中央社、國內主要媒體乃至海外華文媒體都對此進行了正面報道,其意義不言而喻。然而,中國青年報卻憑空捏造證據,指控陳琳的哈佛 博士學位是假的,徹底攪渾了這片讚譽之聲。當這個指控被證明是徹頭徹尾的虛假後,中青報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發表多篇文章提出更多子虛烏有的指控。匪夷所思的是,他們不再允許其它媒體跟進核實,更是拒絕陳琳博士公開回應,活生生地將一個海歸精英置於身敗名裂的境地。陳琳博士被迫流亡海外後,共青團中青報網上線下的追殺並未停止,甚至試圖殺人滅口,其蛇蠍心之毒,豺狼之惡,令人髮指。 中青報匪徒不是人。亞里士多德在《政治學》中指出,人是“政治的動物”,其本質在於理性與道德的結合。即便在衝突中,人的行為應受理性約束,遵循基本的倫理規範。然而,中青報的行徑卻完全背離了這一為人基本原則。他們蓄意捏造事實,濫用媒體權力,系統性地壓制真相,剝奪受害者的申辯權利, 還試圖取其性命。中國青年報匪徒的行為反覆擊穿了人性的底線。 中青報匪徒也惡過畜生。畜生出於本能的攻擊,往往是為了生存,或是為了領地,它們的行為雖然殘忍,但鮮有預謀和顛倒黑白的能力。它們不會像中青報匪徒那樣捏造事實,不會利用公權力來壓制受害者,更不會在受害者身敗名裂後繼續追殺。中青報匪徒行為,是徹頭徹尾的非“人”的歹毒、邪惡,殘暴。人們常說“畜生不如”,意指其行為泯滅人性。中青報匪徒的行為,已經超越了“畜生不如”的範疇,比畜生還惡。 蔣雨融相信敵人也是人,可能是由於她從來沒聽說過“哈佛博士事件”, 因而不知道人性可以惡到什麼地步。當年,作為幼童的她,不知道離她不遠的濟南,正在發生着一場徹底顛覆人性的罪惡; 現在,由於共青團中青報欺上瞞下, 掩蓋真相, 她還是不知道這場罪惡。這場罪惡,不僅摧毀了陳琳博士的事業和人生,更曝光了在一個公權力不受監督的國度,官媒和它們背後的政治團體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可以多麼無底線地、非人地作惡。 當我們談論“敵人也是人”時,我們必須清醒地認識到,有些“敵人”,他們的行為已經徹底脫離了人類的範疇。他們披着人皮,行畜生之惡,甚至比畜生更狡詐、更殘忍。他們是中國青年報匪徒:徐祝慶(已故)、劉健(已故)、朱麗亞(已故)、蕭武達、原春琳、張興慧、劉萬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