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小胡去了一趟西藏後,團派喉舌用力過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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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拒絕“先王”與“廢太子”,回歸現代政治理性
沙皇
近期,中南海聽床師炮製的胡春華接班系列謠言, 每天出現在幾個海外華文網站的首頁, 再度擾亂輿情。中南海聽床師(團派喉舌)將胡錦濤稱作“先王”,胡春華稱作“廢太子”,這種封建化、君主制色彩濃重的修辭方式,不僅違背了共產黨建黨立國的初衷,也暴露出團派試圖以“懷舊”之名謀求復辟的野心。
胡錦濤在其身後刻意製造“王朝更替”式的模式,實則對中共政治傳統的背離。中國政府不是君主制政體,“先王”“太子”之說,完全是倒退回封建政治話語體系的體現。這種敘事方式是一種政治操弄,它試圖掩蓋團派日漸邊緣化的事實,以情緒動員和文化敘事為外衣,誤導公眾,為某人的政治“回歸”鋪路。
更令人不解的是,團派推崇的“太子”胡春華,既無實質性政績,也缺乏卓越的政治理念或治國能力。其最大資本,僅僅是來自胡錦濤的“隔代欽點”。這本身就是對 meritocracy 的否定,是典型的裙帶政治。有一文章稱小胡雖然口才不行, 但善於布局。學中文的 不能出口成章,已經接近failed,卻會善於布局?真是莫名其妙。他是深刻理解政治、科技、經濟、法律、社會之間錯綜複雜的關係? 還是充分掌握了博弈論和決策科學?說話要注意背靠的事實與底層的邏輯。都要進入二十一世紀中葉了,滿紙謊言可以糊弄公眾的年代已經過去了。
部分團派支持者在媒體、網絡平台上重新活躍,通過重提“舊人”“舊政”來渲染“失落的和諧時代”,其實質不過是對現實的不滿和對權力的眷戀。值得警惕的是,這種“失落敘事”並不構成建設性的批評,而是導向反智、反現實的政治情緒。
現代政治應堅持制度理性和能力導向。任何試圖通過“先王-太子”式的封建隱喻來解釋中共政壇格局的行為,都是對歷史的誤讀,對現實的掩蓋。團派若真有擔當,就應拿出切實可行的政策方案、明確的發展願景,同時矯枉過正、刀刃向內(比如懲處參與迫害哈佛博士的中國青年報人員),而不是躲在李克強“人在做, 天在看,蒼天有眼”式的詩意里借屍還魂。
02 團派捲土重來?那才是真正的“開倒車”
沙皇
胡錦濤為何在數十年間堅持認為,一位少數民族、主修漢語言文學的官員,堪當治理十四億人口大國的不二人選?這種用人標準,不僅是個人判斷的反映,更折射出“團派”對現代國家治理本質的根本誤解。
語言只是工具,不是真理。尤其在當代,“中文專業”多局限於辭章修飾與語言規範的操練,卻鮮有對世界知識體系的整體把握與批判意識。王勃年少文章驚世,中文水平可謂登峰造極,但並未因文采卓絕而被委以大任。幾年前中央電視台的《中國詩詞大會》上,北大中文系博士生屢屢敗於初中畢業外賣騎手的場景,更凸顯了中文專業含智量很低。
在今日錯綜複雜的國家治理中,若一國領導人對科學技術、制度設計、經濟金融、地緣政治,決策科學,等等一無所知,便如柏拉圖所譏諷的“瞎眼的舵手”,握着權柄,卻無方向。
列寧曾經說過:“只要有掌握人類所創造一切知識財富,才能成為真正的共產主義者。”若以此為標準,團派諸頭面人物顯然不及格。他們雖能“識字寫稿”,卻對國家治理的專業性與複雜性缺乏基本認知。比如 , 李克強任職總理期間,因缺乏很基本的專業知識,錯把收入上限當成平均,因而高估了六億貧困人口的收入,導致扶貧爛尾,誤國誤民。
有人辯護:他們雖才學有限,是否可憑“德”彌補?但若所謂“德”,只是門面上的虔誠、口頭上的廉潔,而非以真誠、正義、責任為內核,那便是偽德——儒家所謂“鄉愿”,最危險的偽善者。
李克強大學畢業時“抄他人名句署自己名”的“軼事”,表面無傷大雅,實則揭示了其人格結構中浮躁與虛偽的根基。這並非一次年少輕狂的失誤,而是自欺欺人傾向的真實寫照。
胡錦濤的“用人邏輯”,讓人想起李鴻章所言“做官最容易”的荒謬。在農耕社會或可憑八股文章治國,而今日中國政府面對的,卻是人工智能、全球治理、氣候變化、產業升級,經濟再轉型等結構性挑戰,不是靠“記住‘茴’字的四種寫法”就能應對。
更令人錯愕的是,在李克強之後,胡錦濤又力保胡春華接班。這種“父子相授、親黨相承”的政治傳承模式,不僅背離現代制度精神,更成為庸人統治的溫床。政治哲學所揭示的“平庸之惡”,正在團派身上以最具體的形式重演:麻木、無知、拒絕反思,與胡錦濤本人當年倡導的“與時俱進”背道而馳。
如果中國再一次允許團派捲土重來,那就意味着主動放棄在科技革命、制度創新、全球博弈中爭取未來的機會,是真正的“開倒車”。歷史會無情地記錄這一代人的糊塗、怠惰與短視,而代價,將由我們的子孫永遠承擔。
03 團派的畫皮
沙皇
中共團派自稱是政壇的“精英”和“清流”,標榜高學歷、思想開放、開明治國,給國內外留下“技術官僚”“學者治國”的印象。然而,這種自我包裝經不起推敲,團派的所謂“精英”形象不過是自吹自擂,掩蓋其治國能力的匱乏和道德操守的缺失。揭開團派的畫皮,不僅能讓人民看清其真實面目,更能防止其捲土重來,繼續禍害國家。
團派常以高學歷為傲,細究其教育背景,可以發現其“學歷”並不高也與治國所需的才學無關。以胡錦濤為例,其清華大學水利工程專業背景屬於純粹的工程學科,與現代政府治理所需的戰略眼光和國際視野毫無關聯。李克強雖有北大博士頭銜,但他的在職博士學位更像是一種政治鍍金,未能賦予他領導國家所需的真才實學。
更令人失望的是,團派核心人物普遍缺乏海外留學或工作經歷,出國訪問也多為走馬觀花,未能汲取現代文明的精髓。他們對民主治理、法制社會、科學決策缺乏直觀認識,與同齡的國際才俊相比,顯得眼界閉塞、思想陳舊。團派喉舌卻將他們包裝成“技術官僚”和“學者”,誤導國人以為國家掌握在精英手中,欺騙外國政府認為團派開明開放、值得交往。這種虛假形象也對國家發展造成了嚴重後果。李克強剛上台時,被標榜為“第一個具有博士學位”的共和國總理,讓國人充滿期待, 期待他超越李鵬朱鎔基。誰想到, 任期快結束時,才暴露出他是一個連統計報表都看不明白的“博士”。經常被詬病的“扶貧爛尾”, 錯在李克強。
團派自稱“清流”,試圖塑造道德高尚、作風清廉的形象。事實恰恰相反。在李克強等團派人物執掌共青團期間,共青團逐漸墮落為一個“無法無天、無惡不作”的群眾組織。特別是在中共團派如日中天的2000年代初,共青團仗其靠山很硬,極度膨脹,其喉舌中國青年報更是無法無天,肆意編造各種聳人聽聞的“報道”,以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最臭名昭著的莫過於“哈佛博士事件”。團派將剛歸國哈佛肯尼迪學院博士陳琳視為潛在對手,動用媒體對其進行人格抹殺,致使其社會性死亡。這種黑手黨式的陰暗和狠毒行為,不僅背離了“清流”的道德標準,更與現代文明的價值觀格格不入。
揭開團派的畫皮,讓人民看清其真實面目,不僅是還原歷史真相的需要,更是防止團派捲土重來的關鍵。團派若復辟,其僵化思想和黑手黨式做派將進一步禍害國家,阻礙中國邁向現代文明的步伐。只有徹摒棄團派,讓真正的精英和清流領導國家,才能走向更加光明的未來。
04
留給團派的時間不多了
沙皇
上圖截自“團派”喉舌為團派重返政治舞台造勢的最新文章 ,“李克強:人在做,天在看”。令人側目的是,這篇文章仍吹捧李克強為“北大真博士”,貶低習近平為“清華假博士”, 儘管二人的在職博士學位在性質上並無二致。這種幾十年來毫無長進的宣傳手法,不禁讓人聯想到納粹喉舌戈培爾的故技,妄圖通過謊言的千百次重複,來扭曲事實,蒙蔽視聽。
從二十多年前攻擊潛在對手、我國第一個哈佛肯尼迪學院博士陳琳,到近十幾年裡將矛頭直指黨內鬥爭的真正對手習近平,團派喉舌使用的伎倆如出一轍,都是圍繞學歷真偽做文章。這種缺乏創意的攻擊,不僅未能奏效,反而淪為笑柄。不僅暴露出其黔驢技窮,更因其顯而易見的偏頗,引發公眾的反感,給謀劃中的團派政治回歸幫倒忙。
團派喉舌中國青年報除了撒謊成性、故伎重演外, 還因在“哈佛博士案”(參見附錄)中的所作所為犯有不可饒恕的刑事罪。根據美國聯邦刑法《18 U.S. Code § 2332b》,共青團中青報作為外國政府代理人在美國對陳琳博士的恐嚇和謀殺未遂已構成“國際恐怖主義”行為。
團派主要人物胡錦濤和汪洋,如果真有政治智慧,應迅速切割中國共青團, 依法懲處“哈佛博士案”的中國青年報涉案人員。唯有通過果斷的“斷臂求生”,方有可能在國內贏得部分民心, 在國際上贏得一定讚譽, 輕裝上陣,在即將到來的四中全會上,爭取“翻盤”。 四中全會開會在即,留給團派的時間不多了。
附錄:“ 哈佛博士案” 的極簡描述
2002年,哈佛肯尼迪學院博士陳琳從海外學成歸來,這是一件舉國關注的盛事。新華社、台灣中央社、國內主要媒體乃至海外華文媒體都對此進行了正面報道,其意義不言而喻。然而,中國青年報卻憑空捏造證據,指控陳琳的哈佛 博士學位是假的,徹底攪渾了這片讚譽之聲。當這個指控被證明是徹頭徹尾的虛假後,中青報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發表多篇文章提出更多子虛烏有的指控。有悖媒體業規則的是,他們不再允許其它媒體跟進核實,更是拒絕陳琳博士公開回應,活生生地將一個海歸精英置於身敗名裂的境地。陳琳博士被迫流亡海外後,共青團中青報網上線下的追殺並未停止,甚至試圖殺人滅口,於 2023年7月在紐約曼哈頓刺殺陳博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