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青年報匪徒: 不如畜生,惡過畜生* 


* 不要驚訝於"畜生"二字。無論用什麼東西來形容中國青年報匪徒(名單如下),都不過分。不服來辯。
實際上,一個有良知的社會是不會容忍這個現象。中青報匪徒如果無罪,這麼被罵是不行的;中青報匪徒如果有罪,僅僅這麼被罵是不夠的。
中國青年報匪徒/禽獸/畜生名單:徐祝慶(已故)、劉健(已故)、朱麗亞(已故)、蕭武達、原春琳、張興慧、劉萬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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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博士案的時間線(已更新)
沙皇
2002年5月,在海外學習工作多年的陳琳博士應邀回到他的祖國,中華人民共和國, 出任一所私立大學的校長。
”哈佛博士回國”是一條關於中年海歸學者回國添磚加瓦的新聞。新華社發了通稿後,深度報道屬於人民日報、光明日報、教育報等嚴肅、專業媒體的報道領域。共青團喉舌中國青年報出於不可告人的目的,擅自闖入不屬於它的報道領域。
同年六、七、八月,中國青年報發表頭版文章六、七篇。中青報聲稱它是“調查“,“再調查” “哈佛博士回國落後山東”一事,是質疑陳琳的學歷和經歷。可是它的所有文章,都是惡意滿滿、措辭刻薄、不容置疑的指控。
這些指控包括:“陳琳是哈佛博士,假的”;“陳琳在哈佛讀博時做過TA, 假的”;“ 兩家歐美金融培訓機構 曾委託陳琳調研中國培訓市場,假的”;“清華曾有意聘請陳琳做客座教授,假的”;“陳琳曾是美聯儲經濟學家,假的“;“中國央行曾考慮陳琳作為副行長人選,假的”,等等。
第一篇文章上的第一條指控,“陳琳是哈佛博士,假的“ ,一周后經北京報(全名北京青年報)調查核實被證明是錯誤的,是憑空捏造的。事實是,陳琳確是1994年從哈佛大學肯尼迪學院獲得博士學位的第一個中國人。 廣義地講, 陳琳是所有在肯尼迪學院學習、受訓過的中國高官的學長,這些高官包括國家副主席李源潮、副總理劉鶴、中宣部長李書磊, 等等。
其它文章上的其它指控從來沒有被調查核實過,因為中青報 拒絕陳琳博士公開回應這些指控,也不再允許其它獨立媒體跟進調查這些指控的虛實。
中青報至此的所作所為明顯違背了新聞報道和傳播的“透明、客觀、公正、公平”的原則。這些原則保障被指控者的"the right of reply", 即允許被指控者在同一個媒體或(受眾數目)相當的媒體上公開回應對他的指控。
中國青年報的指控是一面之詞,但在一個人們習慣於偏聽偏信的國度,足以使陳博士身敗名裂。由於官媒的指控,包括國家教育部、首鋼集團、北京大學在內的一批用人單位紛紛撤銷對陳博士的禮聘決定或意向。
陳琳博士畢業於哈佛大學、斯坦福大學、中國科大等中美頂尖大學,是計算金融、人工智能、量子計算等領域的專家,是中國政府、業界和學術界非常推崇且十分稀缺的懂技術、懂管理的領軍型人才。如果沒有2002年中國青年報的作祟、作惡,陳博士現在應該是中國在第四次工業革命中的領軍人物。
中青報一系列文章在一篇又一篇的虛假敘事中,把一個哈佛博士、央行副行長候選人、被同事成為“罕見的天才”的學者,誣衊為一個“沒有能力”的假博士,靠欺詐獲得民辦學院院長職位。隱藏在這些文章背後的禍心之歹毒、奸詐和殺機,旁觀者可能懵懂,但當事人十分清楚。
為了防範共青團中青報在“人格謀殺” 後進一步鋌而走險,陳博士出於安全考慮,隨後十幾年裡,在中國及海外多個國家生活工作期間,保持沉默,沒有公開揭露共青團中青報的罪惡。
至此,中國青年報完成了一個“調查新聞 ” 武器化的全過程, 包括: 1, 媒體捏造證據,炮製虛假敘事,指控當事人;2, 不讓其它媒體跟進核實調查這些指控、敘事的虛實;3, 拒絕當事人的澄清和反駁;4, 當事人身敗名裂,社會死亡。
2021年,陳博士回到美國,在這個公民可以合法擁槍的社會裡獲得足夠安全感後,開始在一些西方社交媒體和海外中文網站發帖,反駁中青報的指控。
2021年底,陳博士在他的領英主頁上,貼出"一個早期海歸的厄運"和" 哈佛博士中國大陸歷險記" 兩篇署名文章。文章分析了中青報如何以“新聞調查”的名義,運用各種造假手法,炮製虛假敘事(比如,“ 哈佛大學的墨頓教授不記得有個學生叫陳琳” ,“中國人民銀行人事部絕對沒有給陳琳回信”, 等等), 把陳琳真實的學歷、工作經歷全部污衊為假的。
不出所料,共青團中青報瘋狂反撲, 但不再是通過發表頭版頭條文章,而是通過暗地裡進行一系列勾當。共青團中青報調動海外代理人、駐外記者、翻牆出來的員工、網評員,在社交媒體和簡中論壇上大量刪帖,發布虛假消息,干擾破壞陳博士曝光哈佛博士事件真相的努力。此外,從公開信息看,中青報可能還僱傭了位於新加坡的專業網絡黑客/監控/信息管控公司,參與在網上對陳博士的攻擊。
這一段時間,中青報發布的虛假消息/消息包括:“ 陳琳不是肯尼迪學院博士,是文理學院博士”;“陳琳的哈佛博士學位證書是地攤上買的”; “陳琳不是第一個獲得肯尼迪學院博士的中國人, 1940年代就有中國人獲得該學院博士學位”;“陳琳的博士學位論文是抄襲他導師莫頓教授的”;“ '陳琳大二時自學三個月物理,通過學校選拔考試,被推薦參加丁肇中研究生招考' , 假的”;等等。這些消息/信息,不是一眼假,就是自相矛盾,不堪一駁,但中青報人員反反覆覆貼出,擾亂視聽,破壞了普通民眾、自媒體博主和主流媒體從業人員對哈佛博士案和陳博士危險處境的關注。
共青團中青報黑客還入侵陳博士的私人電子裝置,實施電子監控,下載私人文檔,刪除郵件, 破壞陳博士與外界的聯繫。2022年和2023年的夏秋季,共青團中青報還多次派人以調查為名到陳博士曾經學習、工作和生活過的地方騷擾、搞事。
2022年,一個海外簡中網站開闢了"哈佛博士"板塊。
2023年1月,“是李克強指使中青報迫害哈佛博士嗎”一文在板塊貼出。文章依據事實、常識和邏輯, 分析了時任總理李克強涉及哈佛博士案的可能性。文章一經貼出,點擊飆升,幾個小時後過一、二千。
依常識判斷,這個帖子共青團中青報網絡監聽監控人員看過後,上報了有關部門,並被有關人員反覆看過。這些人員可能包括李克強辦公室的工作人員,甚至包括李克強本人。
2023年2月, 一個曾經自稱是國際刑警組織特警,疑是共青團中青報僱傭的打手在一個海外中文釣魚網站的論壇上威脅陳博士,稱要追殺他到天涯海角。
2023年3月,中國青年報一個編輯部主任在同一個論壇的討論中寫道:解決陳琳問題,要“出小兵,出彎謀”。透露了刺殺陳博士的企圖。
2023年7月的一個晚上,陳博士在紐約曼哈頓一家餐廳用餐時,瀏覽該釣魚網站一、二小時。餐畢離開後,遭到兩名歹徒尾隨、行刺(未遂)。顯然,歹徒是從該釣魚網站獲得陳博士的實時地理位置信息。
遇刺未遂的第二天,陳博士向當地警方和FBI報案,並且在網上公開了參與策劃謀殺的幾個嫌犯名單和相關信息。陳博士的及時應對在一定程度上震懾或遏阻了共青團中青報更多的刺殺計劃。
2023年10月,李克強猝死。 在隨後的幾個月,中青報人員在網上對陳博士的圍攻、誹謗大為收斂。
2024年2、3月,受到十九世紀晚清大案,“楊乃武和小白菜案”的啟發,在窮盡各種渠道發聲未果後,陳琳博士多次在網上發帖,公開向同為閩籍和同為哈佛肯尼迪學院校友的幾位中央領導人求助,希望能夠幫助他在國內公開回應中青報對他的指控, 以洗刷被強加的惡名。求助帖子如石沉大海。原因可能是那些求助帖子在成為熱帖、獲得廣泛關注之前就被潛伏在西方社交媒體網站和簡中網站上, 作為編輯、版主、網管的共青團中青報人員或代理人刪除或邊緣化了。
2024年夏天,在“中南海兵變”, “習下胡(春華)上”等謠言滿天飛時,中青報人員再度跳出,繼續在陳博士訪問上貼的社交媒體和簡中網站造謠、誹謗、攻擊陳博士。他們所散布的謠言包括: “陳琳是法輪功團伙“, ”陳琳沒有真本事”, 等等。
2025年3月,沉寂大半年的中青報幫打手被神秘喚醒,再度烏合在一個海外簡中網站,對陳博士和他的助理髮起莫名攻擊。
01
中青報匪徒、瘋狗和竊賊
記者: 您在”紀錄與中國有關的求職與offer“一文中提到,您加盟山東私立學院後,被中青報記者像瘋狗一樣纏上。這個比喻或者描述聽起來很嚴重。雖然在中國有“防火防盜防記者”一說,把無良記者跟縱火犯、竊賊相提並論,但像你這麼graphic的描述不多見。您能不談一談您這種比喻或描述的理由嗎?
陳琳:這個類比有三個理由。一, 中青報記者毫無根據地指控我的自我介紹都是假的,毀謗我人格和品德。其行為如瘋狗一樣,咬你不商量。此為“瘋狗”。二,中青報三周內發表六、七篇長短文章和評論, 如此對付一個無公職的知識分子,一個非公眾人物,其密度和頻率實為罕見。此為“纏上”。三 ,中青報對我造成的傷害遠超過被瘋狗咬傷。被瘋狗咬過,少則幾周多則幾月可以痊癒。被中青報記者咬過,其傷害二十年後依舊,比起瘋狗,有過之而無不及。
記者:這麼不尋常的哈佛博士事件對您有哪些直接的影響?
陳琳:對我的人格、名譽和事業的打擊是摧毀性的。這些在沙清的文章,哈佛博士中國大陸蒙難記,有提到, 我就不講了。但我講一個也可以說是令人意外的、正面的影響:就是此事後,我幾乎脫胎換骨了。在哈佛博士事件前後經歷的變化,讓我想起了一句著名的話:“我離開家時是亞瑟,回來時是牛 虻”。
在受中青報攻擊之前,我一直在中美最好的大學讀書,工作後也是在大學和金融機構。身邊碰到的人都是文明優雅理性溫和的。留美後我也經常回到中國講課,受到東道主的款待, 都是禮數有加的。接受一些國內媒體的採訪,碰到的也都是文質彬彬的年輕記者,比如新華社,中新社,中華英才雜誌社,人物雜誌社,經濟日報社,光明日報社的記者等等。 2002年,在山東濟南突然碰到喪心病狂的中青報記者,真是震驚,真是不知所措。
事後,感覺自己變化很多。最主要的變化,就是膽子大多了。比如,我現在半夜去亂墳崗走一圈根本沒問題。陰間虛無縹緲的鬼有什麼可怕?真正可怕的是人間揮之不去的惡人。
再比如,我膽子大了後,現在出國,哪兒都敢去,包括世界上最危險的三大城市:聖保羅,內羅畢,約翰內斯堡。 我在這些城市的大街小巷穿梭, 瀏覽自然和人文景觀,沒有任何擔心和恐懼。因為我是過來人,跟人類中最邪惡的中青報記者打過交道。非洲南美的歹徒能把我怎樣?何況一個人一生碰到兩次人間極惡的概率是很小的。黑社會的人許多時候辦事是有分寸的,有底線的,不傷及無辜,所謂盜亦有道。不像中青報記者那樣完全無道。
有一次,我走在巴西聖保羅街上,迎面而來的一個年輕人突然過來把手伸進我的襯衫口袋,我下意識地“啊”了一聲,( 不是怒斥也不是喊警察), 摸了一下口袋。再一看,那個年輕人已經跑開幾十米。我竊笑,心想那點膽量比起中青報記者真是小巫見大巫。 如果是中青報記者,他一定不會跑,而是原地不動,賊喊捉賊,誣陷是我把手伸進他的口袋。因為他有公權力加持的話語權。不明真相的公眾或者缺乏批判性思維能力的讀者會認為記者說的是對的。我可能會因此背上竊賊的罪名,二十年洗不掉。
02
指望中青報守候社會? 不如指望母豬上樹
沙金
媒體是公眾的耳目,這是媒體存在於現代社會的根本理由之一。但中國青年報,至少中青報濟南記者站,並不是公眾的耳目。
管中窺豹,從與2002年哈佛博士事件有關的一些事情,看看中青報的所作所為是如何背離新聞的基本宗旨。它們不但沒有守望公眾的利益,反而損害公眾利益,斷送當地人的美好願景。
2002年的上半年,山東濟南的民辦教育界發生了至少三件值得公眾注意的事情:一所學院禮聘哈佛博士回國出任院長;另 一所學院的院長收斂學費後捲款而逃;還有一所民辦醫學院的學生打架時,用手術刀互砍,致一人死亡。從面臨擇校的學生和他們的家長角度看,哪些事更需要讓他們知道? 很顯然是後兩件事。對公眾來說,知道一件事情、一個環境的底線在哪裡,對他們做決定很重要。可是,中國青年報並沒有報道這後兩件事。為什麼?
中青報如果真像自己標榜的那樣守候社會,勇於揭露黑暗,就不應該被封口,而是勇於告知公眾這兩件事,讓公眾對濟南民辦教育的狀況有更多的了解。由於媒體報紙作為公眾耳目功能的喪失,外地外省的學生茫然懵懂地來到濟南民辦學院註冊,交上來之不易且不菲的學費後,發現各方面問題多多時,已無法全身而退,後悔莫及。納稅人的錢養了中青報這個“公眾耳目”, 卻在關鍵時候掉了鏈子,耳聾目瞎。
中國青年報是公眾耳目?欺人之談。公眾指望中青報為他們告知真相守望利益,就象指望母豬上樹。它寫什麼、不寫什麼、怎麼寫? 不是出於對公眾利益的考量,而是由背後的交易與勾當決定的。究竟是什麼利益使得中青報不報道以上所述兩事?又是什麼利益與勾當使得中青報瘋狂報道但卻是污衊毀謗哈佛博士出任院長一事?正直媒體和執法機關總有一天會揭開這些黑幕,其中的利益勾當或者犯罪會被暴曬在光天化日之下。
“哈佛博士回國”是一條關於中年海歸學者回國添磚加瓦的新聞。中國新華社和台灣中央社發了通稿後,深度報道屬於人民日報、光明日報、教育報等嚴肅、專業媒體的報道領域。中青報擅自闖入本不屬於它的報道領域,捏造一條證據,指控陳博士的哈佛博士學位是假的,造謠惑眾, 徹底帶歪節奏, 斷送了孔孟之鄉借哈佛博士推動教育復興的願景。中國青年報迫害賢良,破壞社會,踐踏人民利益,用心何其毒也。
中國青年報策劃施實的哈佛博士事件,用一條又一條的虛假敘事毀掉哈佛博士的星辰大海。這時,它不再是一撥趨利的小人,而是一夥持筆的暴徒,手上沾有鮮血的罪犯。正如筆者之前寫道,仔細剖析中青報的幾篇所謂新聞調查報道,是一件非常痛苦的體驗: 你會震驚於它的邪惡和姦詐,震驚於人類道德底線被一次又一次地擊穿,從而對人性感到絕望。
中青報的更多惡行,有待於當它們在哈佛博士事件中的惡行被曝光後,國內外傳媒、自媒體和義憤填膺的粉紅進一步介入、揭開。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時候未到,時候一到,一切都報。讓我們拭目以待。
03
"中國青年報"是恐怖組織
沙清
記者通常不施暴於他人。相反,在記者作為公眾耳目追求真相、揭露黑暗的過程中,往往成為歹徒或不法分子施暴的對象。這就是為什麼去年的諾貝爾和平獎授予兩位記者。
但中國青年報記者不是這樣記者,他們本身就是歹徒和不法分子,用筆施暴無辜。比如,哈佛博士毀譽事件的始作俑者之一,她的手上就沾有至少兩個人的鮮血,是名副其實的持筆暴徒。而豢養、縱容這些持筆暴徒的組織,中國青年報,自然就是恐怖組織。考慮到這些暴徒是用文字作案,且出沒於國界內外,可以稱為國際(文字)恐怖組織。
許多人覺得這個不可思議。是的,那是因為他們封鎖真相,隱藏很深。哈佛博士蒙難事件中,記者全面造假毀謗誣衊的行徑令人髮指,但二十年過去了,中國公眾卻不知道真相,因為當事人在中國大陸被禁聲,而且其它媒體也不作相關報道。
中青報記者憑空造謠誹謗,摧毀一個學者賴以生存的聲譽,這本質上跟殺人、放火、搶劫一樣,都是人際間的極惡行為。對無辜知識分子的這種迫害,沒有發生在納粹德國,沒有發生在斯大林的蘇聯,可能也沒有發生在今日朝鮮,卻發生在中國,發生在山東。中國青年報讓中國、讓孔孟故里背上惡名,造孽深重。
共青團和中青報需要為它的幾個記者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世界人權宣言第 12 款表明,榮譽和聲譽是受保護的人權。名譽侵權就是侵犯人權。中青報在哈佛博士蒙難事件中向世界展示一個侵犯人權的全新模式: 污衊他、毀謗他,讓他“社死”;禁言他, 不讓他反駁;讓他靜靜地死亡。
哈佛博士蒙難事件一旦在國際上披露,會在世界上引起廣泛的關注。 它曝光了中青報記者的一個鮮為人知的角色: 持筆的暴徒。未來的政治學和法學教科書中關於人權的一章會有新的一頁: "記者侵權"。" 哈佛博士蒙難案"會被寫入, 中國青年報將因此遺臭萬年。西方民主國家會依據諸如“全球馬格尼茨基人權問責法”等有關法案、法律把中國青年報列為"全球(文字) 恐怖組織",撤銷中青報在本國的所有站點,禁止現任中國青年報記者和前記者入境, 已經入境的驅逐出境。
"幾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中青報不只玷污了中國記者的名聲, 也讓中國政府背上了黑鍋。 中國政府需要果斷整肅共青團和中青報,依法懲處幾個當事記者。否則, 任憑事情發酵, 更多中國記者侵犯人權的黑幕會被爆出。比如說,山東這個中青報記者後來在重慶市,把一個採訪對象送進監獄。可能是她在山東沒做成的事, 在重慶做成了。從哈佛博士毀譽事件看,她在重慶的所作所為可能也是構陷、誣告。所以,她的手上已經沾有兩個人的鮮血。更多像中青報記者這樣侵犯人權、迫害無辜的事情會被批露。國際社會對中國政府侵犯人權的指控會多了些新料。
所幸的是,中國政府已經認識到,共青團和中青報早已是“逆子”。長期以來,它們在海歸政策上與黨和政府離心離德。中青報無故迫害哈佛博士的真相終究是無法掩蓋的。因此,自我革命,拿共青團和中青報開刀,最得國內民心,也能夠贏得國際社會的尊重。
中國媒體應該進一步核實調查,將哈佛博士蒙難事件的真相一一查清,還陳琳博士一個公道,給中國公眾和國際社會一個交代。 為同行護短,會玷污了中國媒體工作者的整體名聲。不整肅中青報, 所有中國媒體都將被連累。西方民主國家會有一個國際法可接受的理由,大規模驅逐中國記者,導致大外宣計劃毀於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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