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這種情況,人們通常會被告知: 這是刁民在找事。 充分了解了“哈佛博士案”的來龍去脈、是非曲直後,才知道,比所謂的“刁民”更蠻橫、無理、邪惡的是中國青年報匪徒。它們才是一夥真正的流氓、痞子、歹徒,一夥背靠黑惡勢力為非作歹、迫害賢良、破壞社會的謠棍、打手。中青報匪徒不滅,天理難容!
中國青年報匪徒名單:徐祝慶(已死)、劉健(已死)、朱麗亞(已死)、蕭武達、原春琳、張興慧、劉萬永、過客無名(留園網)、阿妞不牛(萬維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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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談“中國青年報”是恐怖組織
沙清
中國青年報喜歡標榜自己是一個敢於揭露黑暗的媒體。好一個賊喊捉賊, 無恥之尤。不明真相的人聽到這句話可能會對中青報肅然起敬。但像筆者這樣幾個月前選擇“哈佛博士事件”作為假新聞專題研究項目, 因而閱讀了大量相關材料,對中青報的造假伎倆有一定了解的新聞人來說,更多的是感嘆和擔憂。我擔心是不是除了哈佛博士陳琳之外,還有更多的無辜者在過去的幾十年裡,淪為中青報名為揭露黑暗、實為誣衊毀謗的受害者。
筆者想提醒公眾,中青報上那些看上去很專業的新聞調查,有時間、地點、人物,有雙引號引用的當事人的話,有完整的敘述,似乎有依有據的調查報告, 可能是滿紙謊言, 虛假敘事。希望對此作進一步了解的讀者,作為一個案例,請參看中青報關於哈佛博士的兩篇頭版頭條文章,“憑什麼相信他是哈佛博士”和“破解陳琳謎團”, 和揭露其造假伎倆的兩篇文章,北京青年報的“證明哈佛博士” 和筆者的“哈佛博士中國大陸歷險記”(此文有待正式發表,但早期版本可以在網上搜到, 題目不盡相同)。
可以通過一個具體例子,看看中青報所謂的新聞調查是如何作假的。中青報指控哈佛博士陳琳的各種造假,大多數是平凡無奇的事情,比較高端的、可能有疑問的只有“中國人民銀行副行長候選人”。對此,根據陳琳博士的敘事,事情是這樣的:
2001年,中國人民銀行對外宣稱希望從海外招聘一名副行長。陳琳去信央行行長應聘。信中提到自己是中國人中唯一的哈佛金融博士和第一個在美國央行(美聯儲)工作過的經濟學家。一周后,央行人事部一個季姓人士回信跟他進一步 聯繫。雙方通過傳真、電郵,進一步對話,索取了更多資料後,央行告訴他,他作為副行長人選的報告已呈領導,請他“靜候佳音”。季姓的信用敬語尊稱,客氣禮貌。
中青報是這樣說的: “本報記者向中國人民銀行查證。該行人事司幹部處劉博答覆說,確實有一個叫陳琳的人多次給央行發郵件要求當央行副行長。他們在網上整理過此人的材料,但絕沒有給他任何回復。央行確實準備向海外引進人才,但這項工作目前還沒有開展。”
中青報的這幾句話至少有兩處不合情理。 一是,陳琳提到的央行聯繫人是一位季姓人士,而出來說話的是劉姓。為什麼不找季姓核實?根據中青報之前用過的“選擇性報道”造假伎倆,它很可能找過季姓,季姓肯定陳琳所述。 然後,中青報拋開季姓, 另找一個不明真相的劉姓。
第二,為什麼央行會“絕沒有給他任何回復?” 陳琳作為當時中國人中唯一哈佛金融博士和第一個美聯儲經濟學家(這兩項事實中青報也不否認),這種資歷,應聘副行長,很離譜嗎?如果很離譜, 央行為什麼要在網上整理他的材料?如果不離譜,央行為何絕沒有給他任何回復? 不合情理。無論應聘結果如何,招聘單位給應聘者回信,應屬基本禮節,央行不可能略過這個環節。此外,中國政府一向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海外來信必復。
顯然,中青報文章中的這幾句話可能是憑空杜撰的;如果是出於央行人事部工作人員之口,也一定是被記者篡改和歪曲的。
如果讀者對中青報的這裡的造假行徑還有疑問的話,可以想一想:為什麼文章發表後,中青報拒絕與陳琳博士對質,也禁止其它報紙媒體跟進到中國人民銀行調查核實?
中青報這段文字記錄“查證”結果,看似輕描淡寫卻有險惡用心,把哈佛博士陳琳描述成一個魯莽(” 要求當副行長” ,魯莽)、神經( 央行沒回一次信,他反覆去信)、撒謊者( 央行沒理他,卻自稱是候選人)。在一個公眾普便缺乏批判性思維和獨立思考的國度,官媒上的這幾句話,足以讓哈佛博士身敗名裂。
一個是哈佛博士、中國央行副行長候選人,一個是魯莽、神經的撒謊者。這二者的社會評價天差地別。中青報記者的幾句話,把前者污衊為後者。何等歹毒!何等邪惡!
有人說中青報對哈佛博士的誣衊毀謗相當於把一枚鑽石硬生生貶為一塊玻璃。不,善良的人們大大低估了中青報記者的歹毒和能耐。中青報是要毀掉這枚鑽石,讓它不復存在。是的,在一個專制國家,有公權力加持的官媒就是有如此大的破壞力。
如果在美國,一個無辜者像哈佛博士一樣被中青報誣衊毀謗欺凌,他可以向法院遞交一紙狀書,與中青報對簿公堂;也可以請其它報紙媒體介入調查、核實中青報指控的虛實,或者刊登他對中青報的反駁。但在中國,對於哈佛博士陳琳,沒有這些選項。
如此黑暗。很難想象這是發生在二十一世紀的中國。感覺比中世紀的某段歷史還黑。中世紀對異教徒和巫婆的迫害固然天理難容,但受害人作為異教徒或巫婆的身份通常還是確鑿無誤的。
中青報不是以“揭露黑暗”著稱嗎?既然如此,年輕一代的中青報記者為什麼不揭一揭哈佛博士事件背後的黑暗?給公眾一個交代,還哈佛博士一個公道。可以預期,如果事件的真相是通過其它渠道大白於天下,而不是通過中青報內部的糾錯機制,自我坦白,自我悔改,將來千夫所指就不僅僅是這幾個肇事記者。
曾經有一個名叫張純如的作家,為了寫南京大屠殺,看了太多見證日本人暴行的相關資料,對人類和人性完全絕望。抑鬱了,自殺了。筆者現在特別能理解她。筆者也有點後悔選擇“哈佛博士事件”這個題目。這個題目包含兩個高端字眼,但背後卻是難以言盡的邪惡、黑暗、齷蹉:中青報幾篇文章的每個段落都是歪曲謊言造謠,盡顯人性的醜陋。
“....我橫豎睡不着,仔細看了半夜,才從字縫裡看出來,滿本上都寫着兩個字'吃人'!” 這是魯迅《狂人日記》中間的一段語錄,只需要把“滿本”二字改成“中青報文章”, 也是我幾個月以來仔細翻閱中青報相關文章的感受。
這個“哈佛博士事件”的始作俑者,除了讓筆者反反覆覆想起魯迅的這句話以外,還想起了那個把人做成人彘的漢朝女人。讀者可能會說中青報記者並沒有把哈佛博士吃掉,也沒有做成人彘,實際上中青報的幾篇文章已經是持筆暴徒們所能做的極惡。幾千年過去了,中國人對同胞還是一樣不擇手段的歹毒殘忍。
一個哈佛博士,不完全是一個普通人,而且生活在西方,受到中青報誣衊毀謗,蒙冤二十年,無法向公眾披露真相,無法昭雪。那麼,其他人會怎麼樣?那些被中青報這樣的恐怖組織污衊毀謗,在它“揭露黑暗”的調查新聞中被“揭露”的人呢?他們躲過一劫了嗎?他們如果倖存,是否可以像陳琳博士一樣,站出來告訴公眾,中國青年報那些“打假求真”的新聞"英雄",其真面目是懷有蛇蠍之心的持筆暴徒。#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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