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畅世界观察:格陵兰面临大变局——川普的狠棋,一个三赢局面即将到来:里子面子和实惠
这两天,格陵兰传来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川普总统宣布,美国已经与丹麦和格陵兰方面达成一项新的安全协议。按照川普的说法,美国将“永久”拥有保障格陵兰安全所需要的能力,并可以进一步扩大在格陵兰的军事存在。丹麦和格陵兰方面则强调,这项协议并没有改变格陵兰的主权归属,也没有取消格陵兰人民的自决权。协议还需要完成正式签署以及有关议会程序。所以,表面上看陵兰没有成为美国的领土,更没有成为美国的第51州。格陵兰目前仍然是丹麦王国的一部分,但仍然拥有高度自治权。2009年的《自治法》进一步扩大了格陵兰的自治权,并承认格陵兰人民决定未来地位的权利;但是外交、国防和安全政策仍然属于丹麦王国层面的权限。但是,国际政治不能只看法律文件,还要看实际的拳头和力量。 格陵兰只有大约5.7万人,却拥有世界第一大岛这样巨大的土地,而且处在北美、欧洲和北极之间极其重要的位置。美国本来就在格陵兰拥有皮图菲克太空基地。随着全球气候的变化,北极冰层水域变暖变薄、北极航道的全球战略上的重要性将大幅提升,加上俄罗斯和中国在北极地区的战略活动,格陵兰已经从一个遥远寒冷的岛屿,一跃成为大国战略竞争的前沿。 因此,我认为这次协议真正重要的地方,并不是格陵兰在地图上属于谁,而是:谁实际上负责它的安全,谁拥有保护它的军事力量,能够阻止其他大国进入这个战略要地。 按照目前公布的信息,美国获得的是非常明确的、长期的安全和军事角色,在阻止俄罗斯、中国等非北约国家在那里建立军事存在。 从这个意义上说,我认为格陵兰虽然在法律上仍然属于丹麦王国,但在安全和军事方面,已经完全加置于美国主导的保护体系之下。把它说成“美国的一个州”当然过头了;但是如果只强调主权没有改变,而看不到实际战略格局发生的变化,是没有抓住格陵兰问题的要害的。 那么,这对格陵兰 5点7万的人民究竟有什么好处和坏处? 格陵兰人口很少,气候严寒,基础设施建设成本极高,经济规模也很极为有限。而旁边就是世界上最富有、军事力量最强大的世界第一大国。川普总统为了自己国家的战略利益,愿意投入资金,加强港口、机场、通讯、能源和其他基础设施建设,同时带来就业、投资和新的经济机会,从而报复的提高当地民众的生活水平,那么客观上讲绝大部分人格陵兰人从中得到的是巨大的实际利益。 当然,这里必须尊重一个最基本的原则:格陵兰人的命运最终应该由格陵兰人自己决定。 民主从来不意味着任何事情必须100%的人同意。真正重要的是通过合法的民主程序形成决定。不过,也必须尊重目前已经存在的民意事实:2025年的一项民调显示,85%的格陵兰受访者不愿意成为美国的一部分,赞成者只有6%。因此,今天不能说格陵兰人民已经希望“加入美国”。 但“加入美国”和“接受美国长期安全保护”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情。格陵兰完全可以继续保持自己的高度自治和自决权,同时与美国建立更加紧密的安全关系,并利用这种关系获得投资和发展机会,把一个气候恶劣土地贫瘠的落后地区转变成一个迅速当代世界接轨的现代化的岛屿。 从世界大局来看,我认为这可能更加重要。 随着北极航道和资源的战略价值不断提高,如果格陵兰长期成为美国、俄罗斯、中国以及欧洲各方争夺的对象,这个只有几万人口的岛屿必然成为新的国际冲突热点。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已经说明,大国之间一旦围绕领土和安全问题发生严重冲突,最后付出最大代价的往往是普通人民。 与其让格陵兰成为未来大国角力的一块棋盘,不如通过明确的安全安排,把它牢牢纳入美国和北约的防御体系。至少从美国及其北约盟国的安全战略来看,这可以减少俄罗斯或中国在这个关键地区建立军事据点的空间。北约国家此前也已经公开把北极安全列为共同安全的重要组成部分。 所以我认为,川普总统这一步棋确实下得很大,也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战略部署只不过很少有人看得懂。 现在的这个协议是主全国丹麦得到了面子,美国这得到战略上重大利重大利益,大部分的格陵兰人则得到了经济上的好处。丹麦没有失去领土;格陵兰本土人仍然保留自治和自决的民族自尊心;而美国则进一步巩固了自己在北极的战略地位。 这项协议究竟能不能最后正式为丹麦和格陵兰有关议会批准,我相信很快就应该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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