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子政治：自由的批判與批判的自由

夏天的草

先界定一下兩者的含義，自由的批判是指自由者或愛好自由的人搞的批判，其界線由自由者來決定。批判的自由則是指毫無限制與約束的批判，是被批判對象不受約束、不受制約的批判。 在人類歷史上，從沒有在哪個社會出現過批判的自由，因為任何社會都有自己的禁忌，都有自己不能被觸動的死穴。批判的自由是言論自由的理想王國，它是無底線的言論自由，這才是人類社會追求的終極自由，因為在這種自由狀態下，人類才能真正實現沒有話語壓迫，沒有話語專制，沒有話語優越，也沒有話語虛偽。不幸的是，它不可能在我們所能看到的任何時間尺度內在任何當今的社會中實現。但是，它卻是我們認識、評價任何社會自由程度的最好工具。搞清這點對於我們正確認識人類社會有重要幫助，是我們認識一切虛偽和無知的基礎。

很不幸，現在許多人將自由的批判和批判的自由混為一談，於是造成了人類歷史上最為明顯的牌坊政治。先談個概念，妓女。妓女，俗稱婊子，是指利用自己身體優勢通過讓他人在和自己身體接觸中獲得快感服務後收取報酬的部分女性群體，她們以此來在社會上謀取生存。從這點上說，妓女和產業工人、教授、政治領導人、企業管理人員、影視演員一樣，都是靠自己的身體技能和智力技能來在社會上立足和生存，都應獲得社會的尊重。但是，現在情況有了變化，一部分妓女因為工作出色，收入迅速增加，提前步入了富裕階層；她們認為自己是高層次的，是脫離了低級趣味的，因為她們不再盲目兼課，是有選擇地接待那些高大上的。於是，她們認為她們自由了，她們純粹了，不但要給自己立牌坊，而且要向其他妓女推廣自己的普世價值，推廣自己的牌坊政治。

我在前面文章說過，西方自由是由其支撐宗教基督教的神爺上帝而來。上帝是個什麼貨色，大家閱讀聖經可以知道。就舉一個例子，摩西帶一幫上帝子民在遷徙行程中，有不少群眾對上帝產生了懷疑。於是，上帝很生氣；後果很嚴重。上帝選擇了搞恐怖、搞暗殺；忽悠毒蛇，深夜潛入人群，由上帝指引，狠狠地咬那些喪失了階級立場的機會主義分子。這樣很快清除了革命隊伍的異己分子，恐怖迅速地暫時統一了人們的思想，群眾又團結在以上帝為核心的教中央周圍了。以這個背後愛下黑手、不喜歡堂堂正正的老神棍為支柱的自由政府會是個什麼樣的政府呢？在占據絕對優勢的情況下，依然要對拉登來個深夜眼鏡蛇突襲，一擊致命，然後再公開慶功，用以震懾宵小。為了自己的自由，為了控制石油，不惜編造證據，搞死幾十萬平民。

西方民主政治就是一種牌坊婊子政治，這裡我僅討論美國，當今最大的牌坊婊子政治。我主要討論美國引以自豪的言論自由。我用的標準是批判的自由。先申明，我不懷疑在世界各國中，相對而言，美國言論自由程度是很高的，我只是攻擊它的道德優越性，攻擊它的牌坊婊子的虛偽性，攻擊它的五十步笑百步的滑稽性。

2001年911剛過，和我聊天的一位美國白富媚同學振振有詞地對我講，在美國是絕不可能出現象恐怖分子這樣自殺人物的，這是由美國熱愛自由的價值觀所決定的。當我最近向她重提此事時，她笑着反問到：我說過這樣的話嗎？這說明了什麼？這說明美國人已經不象以往那麼自信了，已經不再把美國看作是自由的天堂了，不再相信西方民主自由至上的鬼話了。一個初出社會的熱血單純青年滿懷對社會的純真嚮往，但卻被無良分子給利用了，給欺騙了，於是陷入空前的迷茫、空前的失望、空前的彷徨中；這就是美國社會的現狀。造成這種現實的正是一直自我吹噓的美國牌坊政治。在這個所謂的自由天堂中，它一直進行着對自由空前的迫害，肆無忌憚地行使着自由的批判，並用此來替代真正的批判的自由。這些自由者五十年代對共產主義進行的無情絞殺我就不提了，因為它們看上去有些遙遠，我就說一下我們現在都熟悉的幾個話題。

先談恐怖分子，自從恐怖分子911推倒美國大樓後，美國人一度陷入解釋恐怖分子動機的窘境中。還是小布什有才，提出一個小孩子般的解釋：因為他們憎恨自由，所以他們要襲擊我們（自由的化身）；更驚奇的是居然偉大的美國人民也就信了。但是伊斯蘭哥們顯然不買賬：老子比你們更愛自由，是你們不讓老子自由，所以老子才不讓你們好過，才推倒你們的樓房抗議。我至今還記得911後一位伊斯蘭同學私下對我眉飛色舞地說：拉登說他們完成了第一階段的任務，正作下一個階段的準備；在公開場合下，這位老兄還是義正詞嚴地譴責恐怖主義的。毛主席說過：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在中國新疆，共產黨遠離了他們的基礎廣大群眾，反而去獻媚所謂的宗教上層去壓制底層群眾，結果是兩頭都不討好，由此引發了近十年新疆的恐怖襲擊。只要共產黨重新運用毛澤東思想，消滅新疆的恐怖指日可待。但美國就不同了，它本質上是個牌坊政治，它扼殺一切來自所謂恐怖主義的真正聲音，不斷產生新的高壓政治。美國越自由，批評伊斯蘭恐怖的聲浪越高，越不允許伊斯蘭恐怖主義發出任何辯護的聲音。因此美國自由的本質是符合美國利益的批評者可以揮舞大棒，盡情揮灑，讓一切不符合美國自由標準的自由統統噤聲、消失，對不符合美國自由標準的自由進行肆無忌憚地打壓、迫害、恐嚇。911後，就有幾位美國教授表達同情911肇事者而被大學解僱。結果呢？大家有目共睹，美國反恐怖的成果是把恐怖從中東引進了自己的本國，並把本國人民推到了恐怖分子的陣營中。如果說十多年前，美國國內對恐怖分子的支持為零，經過美國十多年的不懈努力，現在可能則至少有10%的支持。我們看到的是美國熱血青年不遠萬里，自願參與到伊斯蘭國復興當中。就在剛過的2015年10月1日，美國恐怖分子在oregan校園持槍對10名基督徒學生爆頭屠殺。

女權問題是另一個有趣的議題，現在美國和西方的女權主義就象西班牙鬥牛場上永遠充滿力量的公牛，它可以在場裡不受限制地橫衝直撞，而任何批判者卻象不幸掉入斗場的弱小兒童只能不斷地躲閃來避免飛來橫禍。這就是當前女權主義的自由境界，她們所做的很簡單，摧毀能遇見的任何障礙，給反對者扣上欺壓良善的帽子，然後在他們氣勢弱下去時，痛打落水狗，直至消滅所有不利的聲音。我在美國上學時，時時能聽到男生們在女生們離開後邊幹活邊抱怨：女人總是要求權力，但卻從不要求責任。在美國，已經發生過數起槍殺女權主義者學者的事件。談到女權主義，有必要提一下希拉里同學，這是個充滿趣味的角色，我去年曾寫了山東農民陳瞎子忽悠希同學一文，歡迎讀者瀏覽、指正，也算自我廣告吧。我不知道女權主義產生的窒息自由將持續多久。

黑人議題成為言論自由世界的另一個老虎屁股。現在白人小白臉們只能受黑人大爺的教訓，反駁就是種族主義者了，誰讓你歷史上把爺從非洲騙來，還讓爺當奴隸換錢，還叫爺讓座，還不許爺投票，等等。現在，爺打你叫失手，你打爺叫歧視，懂嗎？我們也看到了美國選出的一個黑人總統，他的演說才能是世界超一流的，用王小東的話是個搖滾巨星。但正如中國老話，能叫的麻雀沒肉，實踐證明他的執政才能、水平在中國國內充其量就是個縣委書記。達賴、奧巴馬、劉曉波都獲得了諾貝爾和平獎，都是嘴皮子過硬的貨，到也符合實際，動嘴不動手是和平的最高境界；所以許多人把諾貝爾和平獎改叫諾貝爾吹牛獎（或嘴皮子獎或侃大山獎或烏龍獎）。

還有宗教等不少議題可以類似發揮，我也懶得枚舉了，請讀者自己歸納、推演。最後匆匆總結一句：批判的自由永遠只是人類生活的目標，很難成為任何一個所謂開放自由社會的現實。因此當今世界任何國家社會形態的所謂言論自由，相對於其它國家社會形態而言，不過是矮子裡面拔將軍；而嘲笑他國不自由，實際上就是五十步笑百步。若再自詡為自由世界，則是典型的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