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魯的Chicha和阿根廷的牧場
三、
四月春假期間,應熱心的朋友邀請,得以一游南美,一個星期內走馬觀花去了秘魯的利馬、智利的聖地亞哥、和阿根廷的布宜諾斯愛利斯。出發前對南美洲的概念幾
乎是空白的,只覺得那裡好象很熱、講西班牙語,如此而已。去了三國才發現,這裡的人們特別淳樸,眼神里鮮有那些精明、善於算計的眼光。
在秘魯首都利馬,住在朋友家裡,抵達時已過了半夜。朋友的家在利馬算是很好的區域,但半夜時分居然停水,想洗個澡都不方便。但看着主人樂天無憂的樣
子,我們也被感染了。早上起來,朋友端來早餐,是新鮮芒果與牛奶混合打成的濃汁,吃着夾着奶酪的麵包,我們就算入鄉隨俗了。
秘魯有一種很特別的飲料,當地人叫“Chicha”的,是用黑玉米和菠蘿汁混合發酵而成,呈發亮的黑色,乍看起來讓人覺得怪怪的,但喝起來味道很不
錯,據說從印加帝國時代就有了。臨別時,朋友幫助買了幾包可以沖泡的粉末,仔細一看,還是美國的克拉夫特(Kraft)公司出產的,不知為什麼在美國卻沒
有打開市場。在秘魯餐館的水果盤中,切成一片片的仙人掌果是必不可少的。仙人掌果吃起來味道有點象彌猴桃,但裡面的籽是硬硬的,開始時我們一粒粒的試着往
出吐,當地人告訴我們,應該連籽吃下。恭敬不如從命,也就吞下去了。
在智利的首都聖地亞哥只停留了一天一夜,印象不是非常深刻,只是覺得社會比較發達,比秘魯要好一些。在智利辨別方向很容易,看着雄偉、延綿的安第斯山,就總是可以知道哪裡是東西南北。
三國之行在阿根廷逗留最久,印象也最好,感覺這裡幾乎與歐洲沒什麼兩樣。布宜諾斯愛力斯被稱為南美洲的巴黎,果然名不虛傳。她的中國城也頗具規模,
東西地道可口,現做的熱菜包子一個一阿根廷佩索,相當於美金三毛多錢。入鄉隨俗的中國人講的西班牙語帶着有趣的口音,九評的小冊子隨處可見。
在阿根廷的餐館用餐時,朋友說這裡的牛肉非常好吃,因為那牛每天吃完自然的草之後,都要睡午覺的。
友人如此生動的比喻,倒是讓我們浮想聯翩,琢磨着那悠閒的牛不知今世轉生投胎到了哪裡。也因此,小腓厲牛排(filet
mignon)的味道也就變得平平了。倒是在朋友家裡吃到的,那個被稱做“阿根廷餃子”的食物,集中國餃子和意大利餡餅於一體,是個不錯的發明。
朋友的先生已經退休了,他本想帶美國客人去看看他的牧場,可惜我們時間不夠。據他說,在阿根廷花個幾萬美元就可以買一處上百公頃的牧場,這到讓我們砰然心動。很久以前就有這個夢想,一直沒能實施。學學晉朝的陶淵明,採菊東籬下,悠然安第斯,應該也是不錯的。
坊間傳聞說,紅朝高層為自己謀取後路,預選的逃亡目的地原本是舊金山,舊金山被曝光之後,又看上了阿根廷。這倒是一點也不奇怪,因為這兒真是一塊風
水寶地,相信很多人都會喜歡,當年德國納粹的骨幹也是這樣選擇的。不過,讓貪官們到這兒,破壞這裡的一片天籟,未免可惜。至於那些大員們能否如願以償,恐
怕就是人算不如天算了,因為好象好幾場官司都在那裡等着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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