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者:在大家對改基因食品爭得面紅耳赤的時候,【科技狂人】賀建奎實踐鄧小平的【不爭論】發明,悄悄地把世界上第一個【改基因嬰兒】搞了出來,【生米做成熟飯】,【殺出了一條改基因嬰兒血路】,儘管此一做法在技術上毫無新意,在道德上挑戰人類道德底線,社會責任感完全喪失,只是為了自己【譁眾取寵】、【撈點好處】。 值得注意的是:此事發生在【改革開放聖地】廣東,筆者覺得這不是偶然的。這和當地政府和資本家一貫善於【打擦邊球】、【搶紅燈】、【利用灰色地帶】的態度有直接關係。既然搞改開可以這樣,為什麼不能用此道搞【改基因嬰兒】呢?? 前幾天向松祚把鄧小平的【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的觀點,在他的《世上再無鄧小平》一文中好好地讚揚了一番,其實我覺得科學技術可以是第一生產力,也可以是第一破壞力,甚至是毀滅力。關鍵在於如何使用、限制、規範、駕馭科學技術,就像使用、限制、規範、駕馭資本一樣。在這個問題上,鄧小平同樣只說對了一半,向松祚們就利用這半個真理,故意大做文章。其實,科學技術被濫用、誤用的例子很多。例如:以前伐木是很艱辛的工作,(高伐林這個名字是不是說老高的父親期待老高可以勝任艱辛的工作不得而知,不過現在伐林是對自然資源的破壞,還是改為高植樹比較好。。。呵呵呵)電鋸的發明在初期為人類的農業生產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方便,後來變成人類濫砍濫伐的工具,將世界上的森林幾乎全部抹掉,你說它是【第一生產力】還是【第一破壞力】?
ZT: 科學技術成了第一破壞力 全球氣候為什麼變暖,各種極端天氣為什麼又頻發不斷?前面我們分析到是人類欲望膨脹,享樂主義盛行,大量消耗煤炭和石油資源所致。不過這裡有一個問題,縱然是人類慾壑難填,他們怎麼就有那麼大本事來為所欲為呢?這就不得不說到科學技術的作用了。有一個著名的論斷叫: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對它的正確性我們勿容置疑,它是一個被實踐檢驗過的真理,也是一個深入人心的口號。可是在人類所導演的一幕幕與自然不和諧的環境悲劇中我們也看到了科學技術的另一面——它的破壞作用的可怕性。由此也就引出一個新的論題:科學技術是第一破壞力。這樣說能否成立,不妨我們一同分析一下。 一、科學技術是大自然送給人類的一把“雙刃劍” 大自然說起來真是奧妙無窮,它總是向着美好的方向演化人類。我們的軀體就是一個複雜的高度自動化的機器,很多器官都不用大腦支配該幹什麼它就幹什麼。對深奧的人體機理至今我們也沒弄清楚,只知道它是自然進化的結果。那麼,既然大自然這麼寵愛人類,它為什麼又沒有把更多的“本事”進化給我們?比如,人有雙腳和雙手,可以行走和攀登,卻沒有上天入地的本事;大自然給了人類一雙眼睛和兩隻耳朵,卻沒有傳說中“千里眼”和“順風耳”的功能。這是為什麼?答案是:為了保護人類。從視覺上來說,人類直接看到的東西是有限的,如果我們要是能直接看到一些微生物,比如細菌、病毒,那人類就沒法活了。因為在我們周圍充斥着無數的讓我們心理無法接受的小“蟲子”,如果能看得見它們,我們將無法吃飯、喝水,甚至無法有片刻的安寧。因此,大自然就給我們把這些東西屏蔽了,讓我們眼不見心不亂。再比如,我們人類的聽覺也是有限的,能聽道的頻率範圍只有20-20000赫茲,這也是因為大自然要保護我們,如果什麼樣的聲音都能聽到,我們的耳朵根子就沒法靜下來,就會被吵死。最近央視正熱播一部電視片《超人馬大姐》,說的就是這種情況。愛管事的馬大姐受了火星人的感染,聽力大增,不但鄰居的大事小情她一清二楚,就連河北省哪個村小倆口吵架也能聽到,河北的事剛管完她又聽到天津有情況,累個半死剛回到家,北京昌平又有事了,她差點累暈過去。這是一部科幻喜劇,如果人人都有馬大姐的“好耳朵”,那這個世界就麻煩了。所以大自然出於保護人類生理和心理的需要把人類的器官功能限制在了一定範圍內。然而,人類畢竟是不安分的,大自然也沒把人類囿於自身功能的小圈子裡,他老人家給了人類一柄叫做科學技術的尚方寶劍,來打開自然規律的寶庫,從而大大延伸了人類自然器官功能,使人類達到了幾乎無所不能的地步。人類沒有上天入地的本事,它可以讓人發明飛機飛船,不僅可以在空中飛翔,而且可以進入太空旅行;人類沒有千里眼順風耳,它可以讓人發明望遠鏡、顯微鏡和電話等,大大增強了人的眼力和聽力。現在人類利用電子顯微鏡可以看到比單個氫原子還要小的微觀世界,利用射電望遠鏡可以看到遠在140億光年的天體,利用手機、電腦和網絡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地方同任何人聊天說話。科學技術延伸了人類自然功能,也改變了人類生活。 科學技術是一個寶貝,然而這個寶貝不是很輕易就能得到的。因為它揭示的是自然規律,而自然規律就像黑夜裡撒落在地上的珍珠,人們看不見它,需要不斷的艱辛探索才能找到,一旦把它捧在手中它就變成了夜明珠,閃閃發光。為什麼自然規律的揭示是一件很困難的事,自然老人為什麼不慷慨解囊一古腦地把“秘密”全都告訴人類呢?這回大自然不只是為了保護人類,也是為了保護自己。在歷史的長河裡人類太年輕,人類還不能完全駕馭科學技術。為什麼這樣說?因為大自然交給人類的這柄科學技術之劍是一柄雙刃劍。用好了,用對了它是生產力,用不好,用錯了,它就是破壞力。鑰匙和鎖剛發明的時候是管自家房門的,保護人們隱私和安全,可後來有人非要用鑰匙打開別人的家門,竊取別人的隱私和財物。菜刀剛發明的時候是用來做美味佳餚的,但後來有人非要把它當作兇器去砍人。原子能技術是解決人類能源問題的重大突破,但人類並沒首先把它用於和平目,而是去造原子彈、氫彈,至今世界核武庫中還儲存着能毀滅地球數次的大量核武器。計算機網絡的廣泛應用是又一次偉大的技術革命,它對人類社會的積極影響是前所未有的,但是由此帶來的各種網絡問題和網絡犯罪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科學技術的這些負面作用,是由於科學技術的非正確運用所造成的,有着極其複雜的歷史成因。但對人類社會和自然環境構成極大威脅的破壞力,最主要是的成因是受人類認識能力的限制,再加上國家或集團的利益驅動,人們在運用和發展社會生產力的時候,看不到或根本不顧及其後所衍生的災難性後果。全球氣候變暖就屬於這類。不要小看這種破壞力,它把人和自然逼進了一個進退維谷的境地。 二、科學技術是破壞力,而且是第一破壞力 什麼是破壞力?回答這個問題首先要從認識什麼是生產力開始。生產力是人類為了生存和發展,向自然獲取生產資料和生活資料的能力。決定生產力高低的因素有三個:勞動者、生產資料與勞動對象。生產力與三個因素的關係是這樣的: 生產力=勞動者+生產工具+勞動對象。隨着科學技術的迅猛發展,它對生產力諸要素的滲透影響越來越強,已經成為生產力的倍增器。此時,生產力=(勞動者+生產工具+勞動對象)×科學技術。由於科學技術對生產力的這種特殊變革作用,所以人們把科學技術稱為第一生產力。 破壞力是生產力的一個變種,其實它就是破壞性的生產力。說具體些它就是自然和社會發展中能夠延緩、阻滯、中止甚至使發展進程倒退的一種反力量。如同科學技術對生產力有滲透和倍增作用一樣,科學技術在破壞力中也起着同樣的角色。破壞力=(破壞者+破壞工具+破壞對象)×科學技術。因此也可以說,科學技術是破壞力,而且是第一破壞力。 在破壞力裡面,除了科技破壞力外,還存在一種自然破壞力,也就是自然災害,比如地震、水災、風災等。這些破壞力來的很突然,能量很大,非常可怕,造成的損失極其慘重。比如地震在一瞬間就可把一個城市變成廢墟。那麼這是否就可以推倒“科學技術是第一破壞力”的說法呢?我看不能。有如下兩條原因:第一,雖然有些自然災害來勢凶凶,但他們的作用範圍是局部的,影響時間也是有限的。而由於現代科學技術所引發的一些問題大多是全球性的,而且都是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消除的。第二,一些潛在的自然災害的能級是很大的,比如小行星撞擊地球,足可以毀滅整個地球和人類,難道這不比科學技術的破壞力更大? 其實不然。以這種極端自然災害與人類自己造出的核武器相比還是相形見絀。首先這種自然災害發生的概率很小,比暴發全球核戰爭的概率還小,其次總能量上它也超不過全球核武庫中儲存的核當量。而且人類現有的科技手段對其有一定的預防和反制能力。反之倒是人類自己造出的各種核武器對人類和地球所造成的威脅更大。因此,在所有的破壞力中把科學技術的破壞作用列於榜首是沒有問題的。 科學技術是第一破壞力,但是,科學技術的破壞作用是有條件的,它必須發展到一定的水平並且具有一定的社會化時它才能形成危害社會和自然的破壞力。人類的生存方式,1萬年前與2萬年前相比,沒有太大的改變; 2000年前與3000年前相比,沒有太大的改變;200年前與500年前相比,也沒有太大的改變。但是,今人與古人早已今非昔比,即使是現在與100年前相比,也已完全不一樣。這是為什麼?是因為在相當長的時間裡,科學技術的發展速度是非常慢的,直到100多年前的工業革命,科學技術才有了突飛猛進的發展,促進了生產力的大發展和社會化。與此同時,它的破壞作用也達到了天煩地燥的程度。單就科技對環境的影響,工業革命之前是不存在這個問題的,因為那時科技水平決定了生產力水平還處於比較分散的手工作業狀態,還不具備社會化大生產的能力。自然也不具備對人類和自然構成多大威脅的破壞力。比如,人類在幾百年前就發現了煤並加以開採利用,但由於靠的是鎬刨鍬掘,人拉肩扛,勞動效率是很低的,開採出的煤炭燃燒後所產生的二氧化碳遠遠達不到產生溫室效應的地步。可是隨着機械化電器化的進程,大功率的開採設備輪子一轉勝人無數,高效的皮帶傳送機又源源不斷地把煤送到了地面,又靠着現代化的鐵路、公路和海上運輸把煤運到了每一個角落。巨大的生產力也產生了巨大破壞力,至此人類已經具備了對我們賴以生存的地球構成威脅的能力了。什麼臭氧層出現大洞、全球氣候變曖、各種極端天氣等怪事都出現了。再舉一個例子,過去的采木工人用的是大斧子或大鋸,要伐一棵大樹沒有半天一天工夫是不行的。那是一個又累又慢的活,對於那些工具的慢勁,人們甚至都編成了哄孩子睡覺的催眠曲:拉大鋸,扯大鋸,姥姥門前唱大戲,接閨女叫女婿,寶寶也要跟着去。你想這樣的生產工具能在多大程度上構成亂砍亂伐。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有了電鋸,那東西一轉,不管多粗的大樹,不到一袋煙的功夫就把它搞定了。你說有了這玩藝,有多少森林夠吹啊!所以山變禿了,雨林減半了,好端端一個地球弄得千瘡百孔,破衣襤褸。因此人們感嘆說,野蠻時期是到處是森林草原,到了文明時期卻變成了沙漠。 至此我們可以說,科學技術是一把雙刃劍,生產力與破壞力沒有截然鴻溝,人類把科學技術用過了頭,用錯了方向,它就成了破壞力的倍增器,所以把科學技術這個神聖的寶貝說成是第一破壞力也就沒有什麼冤枉它的嫌疑了。 三、科學技術負面影響的幾大領域 1.環境保護領域。進入工業社會以後,由於大工業生產的需要,各種新技術迅速得到應用,有力地推動了社會生產力的提高和人類文明的進步。與此同時,大量污染性產業及產品加劇了人與自然的矛盾,破壞了生態平衡。自然界中大量物質作為工業原料被開採出來,隨之進行加工,最後以產品消費而告終。在使用的工業原料中,平均75%屬於不可再生資源,工業產品中只有少量的資源在消費中被保留下來,而大部分在開採後一兩年內就變成廢物(固體、氣體和液體)進入自然環境。年復一年,礦產資源被快速消耗,生產中產生的廢料大量堆積,最終將導致全球化的生態危機。“厄爾尼諾”現象、全球氣候變曖、臭氧層損耗與破壞、空氣污染、酸雨蔓延、水污染、森林面積銳減、土地沙漠化、生物多樣性減少,這是當今人類所面臨的九大環境災害。它們無論是在規模上還是在程度上都已經遠遠超過純自然災害,成為現代文明所釀成的難吞的苦果。地球環境還會惡化到什麼地步,誰也難以遇料,也許從一個廣告語和一幅漫畫中可以看出問題的嚴重性。我們經常看到這樣一個公益廣告:如果人們不注意保護水資源和節約用水,那麼地球上最後一滴水將是人類的眼淚;我們還能看到這樣一幅漫畫:一片森林被伐成一個個樹墩,一個手持電鋸的工人坐在那裡發呆,一隻小鳥正在他的頭上做窩。這個漫畫的名字叫最後的鳥巢。 2.生物工程領域。現在利用克隆技術已經可以培育出人類早期胚胎,只要將其移入女性子宮,就可發育成人。離克隆人只有一步之遙,現有的社會倫理、道德、情感、法律面臨巨大的挑戰。一個由父親或母親DNA克隆出的孩子可以看作他們的雙胞胎兄弟,只不過延遲了幾十年出生而已。很難設想,當一個人發現自己只不過是另外一個人的完全復製品,他沒爹或沒媽,甚至是既沒爹又沒媽,他將如何面對自己,如何面對社會,難道他象“多莉”一樣僅是一個試驗品?如果克隆人成為一種普遍現象,將使人們傾向於大量繁殖現有種群中最有利用價值的個體,而不是按自然規律促進整個種群的優勝劣汰。從這個意義上說,克隆技術會干擾人類自然進化歷程,破壞正常的家庭結構,影響現有的人種結構,出現種種難以想象的災難。阻擊克隆人是各國政府和理性的有責任感的科學家目前所要做的一件艱難緊迫的工作。但誰能保證科學家中就不出一兩個經不住好奇心和各種利益誘惑而挺而走險的人呢?因此,克隆人的出現是遲早的事,只要把其阻擊在安全線以內就謝天謝地了。 基因技術是一項與克隆技術有着千絲萬縷聯繫的生物技術,目前這一技術因為一個美國商人兼科學家文特爾製造出了一個叫辛西亞的細胞而讓人們吵得沸沸揚揚。人造生命的誕生,對人類究竟是禍是福的爭論非常激烈。其實在這之前基因技術的發展始終讓人捏着把汗。假如掌握了一個人基因密碼的醫生確認說,現在這個20多歲的人50歲會患一種致命疾病,誰應該知道這個消息呢?他本人?他的親屬?還是他的老闆?基因科學的進展會使很多疾病得到根治,使人的壽命大大延長。但由此會帶來人口的嚴重老化,年輕人的家庭負擔急劇加大。長壽還會帶來地球人口激增,我們美麗的家園會被迅速“壓偏”,屆時可能全世界各國都要立法,人們必須利用冷凍技術來輪流活着。轉基因食品的安全具有不確定性,對這一問題人們的反應不一,美國人吃基因食品時眼睛都不會眨一下,而一些歐洲國家明令禁止某些轉基因食物進口。至於基因武器那就更嚇人了,據說有一種基因毒劑叫“熱毒素”, 20克便可使全世界60億人死於一旦。 3.計算機科學領域。人類的異化正向着兩個方向發展,一個是人變成“機器人”,一個是“機器人”變成人,或者說人將來將變成機器與生物的結合體。大家都知道,由於科學技術的進步,現在一些病人身上智能化的物件越來越多,比如,心臟出了問題可以放個起博器,胳膊斷了可以安個智能機械手臂等,可以設想,用不了多久,人體大部分部件都有可能物化,甚至包括大腦在內的核心部件也可能變成人造腦。另一方面各種機器人的研究發展也是突飛猛進,機器人也越來越具有人的靈性,人類有足夠的耐性把自己的本事教給機器人,真正造出一個新新人類。這個過程可能是很長的,但是與我們人類幾億年的生物進化過程相比可能要短得多。要知道計算機的問世才幾十年,就達到了現在這樣的智能化水平,再過幾十年,幾百年,幾千年它會成為何物誰能料到!話說到此,一個疑問就浮現出來了,在科幻世界裡早就上演的人機大戰,會不會在現實世界裡重演?對這個問題,我以前是持否定態度的,認為機器人再怎麼先進,它也是人造出來的,它的智能也是人編程輸入進去的,說穿了它是人的智能,人不給他輸入程序,他就是廢銅爛鐵一堆。再說了,機器人的能量來源是電,如果它要造反,人把它的電源一斷,它就死定了。可是事情並不這麼簡單,人工智能的發展越來越使機器人向着具有自我學習、自我編程、自我修復、自我保護的方向發展,如果人類這樣不斷的發展完善它們,總有一天會製造出一批與人類分庭抗禮的機器族。總有一天他們會不聽人的指令,也不需人的指令去自行其事。到那時,你要再去斷它的電源就難了。如同現實世界裡你不讓一部分人吃飯,他們要造反一樣,人機大戰的情景就真得變成了現實。另外,除了人機大戰外,機器人與機器人之間的機機大戰也是不可避免的。 計算機科學的發展還可能把人類帶入另外一個虛擬現實世界,它會通過各種傳感裝置模擬真實世界,使人如臨其境,給人帶來前所未有的樂趣,也帶來與道德衝突的種種問題。比如可能會出現“性吧”,你不要擔心,這裡絕對沒有賣淫女,但客人戴上特製的眼鏡,穿上特製傳感服,按動一個按鈕,就可選擇你的意中人,進入翻雲覆雨的兩性世界,比真的還真。不知那時的法律是否允許這種“性吧”開業。 4.航天科技領域。在太空成千上萬噸垃圾正在不斷蔓延。太空垃圾是人類在進行航天活動時遺棄在太空的各種物體和碎片。如各種衛星的保護罩及部件,各種火箭發動機在空間爆炸產生的殘骸,核動力衛星及其產生的放射性碎片;宇航員在太空行走時丟棄的螺母、螺栓和螺絲刀等各種物體。這些東西如人造衛星一般按一定的軌道環繞地球飛行,形成一條危險的垃圾帶。它不僅影響航天事業的發展,而且還給地球增加一層污染源。其中更令人不安的是,這些垃圾存在大量放射性物質,時刻威脅着人類的生命安全。 據統計,目前約有數千噸太空垃圾在繞地球“運行”,且數量正以每年 2%至 5%的速度遞增。科學家們對太空中可能存在的近10萬塊廢棄物表示擔憂。由於這些物體通常以每秒10公里以上的速度運行,因此如果與其他物體相撞,每小塊將產生相當於一顆手榴彈的爆炸力。一塊僅有阿斯匹林藥片大的殘骸可將人造衛星撞成“殘廢”,可將造價數億美元的航天器送上絕路。當宇航員在太空行走時,一塊迎面而來、直徑僅為0.5毫米的金屬微粒足以戳穿密封的宇航服,人們肉眼很難看清的油漆片和塗料粉末也能給宇航員帶來生命危險。 科學家還認為,大塊的宇宙飛船殘塊將不斷下落,進入大氣層,一部分在大氣層中燒毀,另一部分則掉在地球上。然而,飄蕩在地球上空的核動力裝置,尤其是核動力發動機的脫落更具有特別的危險性,它將對地球造成嚴重的放射性污染。1987年蘇聯帶有核裝置的“宇宙——954”衛星掉在了加拿大北部的土地上; 1983年,“宇宙1402”號的反應堆芯落入南大西洋。幸虧這些地方人煙稀少,未造成嚴重後果。 5.核技術領域。從目前的國際政治格局看,核戰爭的陰影還不能完全揮去,一場全面的核戰爭之後,數億噸、厚度達4-5萬米的塵埃和煙霧將把整個地球籠罩起來,陽光被完全遮蔽,陸地和海洋的氣溫驟降,地球上將出現數月乃至逾年不見天日的黑暗和嚴寒——核冬天。核戰爭意味着核冬天,核冬天則進一步預示着人類和地球生態系統的毀滅。除此之外,人們和平利用核能中的核廢料問題也還是一個另人頭疼的問題,不管放在哪裡,放多少年那都是人們心頭的一塊病。 四、科學技術無法超越的四大生態法則 自然生態具有極強的系統性,是一個環環相扣的鏈狀結構,科學技術具有很強的針對性,它解決的是生態系統中一個小鏈上的問題。這種部分與整體的關係,使得科學技術與自然生態間可能存在不一致性,有時科學技術在部分環節上可能起到優化改善的作用,但在整體上它起到的可能又是破壞作用。另外自然生態系統的演化是一個非常緩慢的漸變過程,而科學技術卻是一個極性子,它對自然生態系統的人工干預往往是突變性的,這是不符合大自然天性的。歸結起來說,大自然有其固有的生態法則,科學技術只所以具有副面效應,就是由於它無法超越生態學的這些基本法則。 第一,每種事物都與別的事物相關。在生態圈中存在着精密的內部網絡,各種關係網絡縱橫交錯於群落、種群、個體、有機物以及它們的物理化學環境之間。這種相關性在自然界中會形成大大小小的各種循環。例如,在淡水中常見的生態循環是:魚—有機排泄物—可致腐爛的細菌—無機物—藻類—魚,這些循環具有某種自我調節功能。假如某個夏天異常溫暖,藻類迅速生長,使魚生長好,數量增多,這就減少了藻類的數量,而增加了魚的排泄物,排泄物使水中的有機物增多,腐爛加快,無機物多了起來,藻類就又增多了。正是這種類似於鐘擺的波動,維護了生態系統的基本平衡。 但是,在這個擺動系統中,也存在一種平衡被打破的危險:當擺動的幅度超出每個平衡點時,系統可能無法再回擺,整個系統由此崩潰。例如,當水中的養分(有機物)含量急劇增加時,會導致水藻的大量生長,稠密的水藻群擋住了陽光,結果過分生長的水藻大量死去,留下了有機殘骸。接下來,有機物含量的增加使腐生細菌在分解它們時消耗了水中所有的氧,最後腐生細菌也紛紛死去,魚也就更沒有生存餘地了。 面對這樣一個到處都是各種微妙循環的巨大而複雜的系統,科學技術就像一個極易犯錯的孩子,說不清什麼時候就會造成生態平衡的破壞。而且,這種破壞可小可大,含磷洗衣粉可能會使某個池塘發生“富營養”,使生機勃勃的水中世界變成一潭死水;而二氧化碳的大量排放和氟利昂的使用,則造成了全球性的氣候變曖和臭氧層破壞。事物與事物相關的原則迫使人類在科技活動中如臨深淵,如履薄冰,面對複雜的自然,科學技術應保持謙遜。 第二,一切事物都有其去向。如今,走在湖岸和海邊,我們常常能夠看到一些被我們扔掉的易拉罐、塑料瓶浮在水面上。我們當然不願意看到這些煞風景的事情,這使我們不得不思考一個問題:當人製造出這些物品時,有沒有考慮過使用它們融入到自然的循環之中?應該承認,我們的科學技術到目前還絕少想到這麼深遠的後果。但我們的忽視並不能阻滯自然規律的強制運行。一節含汞的乾電池,用完後被扔掉了,進了垃圾站的焚化爐,水銀揮發為水銀蒸汽,又隨雨水進入湖泊,在細菌的作用下變成甲基汞,甲基汞溶於水,被魚吸收並存積存魚的身體裡,如果人食用了它們,汞就在人體中存積下來。 自然界中大魚吃小魚的邏輯告訴我們,越是處於食物鏈頂端的生物,受環境變化的影響就越大,它們將吃進所有在食物鏈等級上比它們低的生物所吃進的所有毒素。因此,人們在使用DDT之類的殺蟲劑時,實際是在對自己噴灑。 第三,大自然所做的是最好的。只要我們將地球幾十億年的演化歷程與幾千年的人類文明史做一個比較,就會理解這一點。直到現在,自然界中的許多過程都遠比人的技術過程要微妙和經濟:鳥的飛行方式、蚊子和蝙蝠的導航技術、變色龍的偽裝技巧等等都是人類難以企及的。人們對於地球生命的演化歷程所知甚少,可以說要想對此進行人工模擬幾乎是不可能的。在人們用技術干預自然的過程時,造成這樣或那樣危害的可能性遠遠大於它們會帶來福祉的可能性。 這條法則的另外一種表述是,在自然系統中主要是因人為干預而引起的變化,對那個系統可能都是有害的。在自然界中所有的物質,不論是有生命的,還是無生命的,都是在經歷了漫長的演化過程後,才成為自然循環的一個有機片斷。當人類用技術製造出成億公斤的各種人造物,並廣泛地散布到自然之中時,結果往往是災難性的。即使不考慮到它們對氣候和生命的毒害,照此發展下去,我們的星球用不了幾百年就會變成一個巨大的垃圾場。 未來技術將如何發展,有一點是十分明確的,那就是它必須生態化,技術的設計必須考慮到它的過程和產品能否和諧地融入生態過程。這個法則也也以否定的形式出現,即當我們沒有弄清一件事情的生態後果,並使技術生態化時,最好是按兵不動。尤其是一些重大工程,決策一旦輕率作出,悲劇性的後果往往不可逆轉。 第四,沒有免費的午餐。由於地球的生態系統是一個相互關聯的整體,人們對自然的每一次“改造”和“征服”都是有代價的。對於這一點,早在一百多年前,恩格斯就用“我們對自然界的勝利”與自然界對我們的“報復”形象地向人們提出了嚴重警告:“我們不要過分的陶醉於我們對自然界的勝利,對於這樣的勝利,自然界都報復了我們。每一次勝利,在第一步都確實取得了我們預期的結果,但是在第二步第三步卻有了完全不同的出乎意料的影響,常常把第一步又取消了。”當人們無節制地使用大汽缸的汽車的時候,不可再生的石油正在耗盡。也許你會說用完了石油還有核能,但那些核電站的廢墟在數億年後仍將是危險的源頭。 五、必須加強對科學技術的管理 第一,走出“改造自然”、“征服自然”的誤區。在馬克思主義哲學中,生產力是人類征服自然、改造自然的實際能力,是人與自然之間實現物質交換的能力,是解決人與自然之間矛盾的客觀物質力量。在傳統教科書中對科學和技術是這樣的定義:科學是人類認識自然的知識體系,是人類征服和改造自然的一種精神力量。技術是生產過程中的勞動手段、工藝方法,是人們科學知識、勞動技能和生產經驗的物化形態。由此可以看出這些定義有一定的歷史局限性,“征服和改造自然”顯然把人與自然的關係對立了起來,成為人們用科技破壞自然的理論基礎。因此,隨着時代的變遷,人與自然關係的正確復位,我們必須走出誤區,正確認識什麼是科學技術,怎樣利用科學技術的問題。如果把科學技術看成一個概念而加以闡述,我認為科學技術是人類通過揭示自然規律所形成的知識體系及其在生產運用過程中所形成的勞動手段、技能、工藝、方法等物化形態。科學技術是伴隨着人類的進化而不斷發展起來的,它是人類自然功能的外在延伸,它的目的是幫助人更好地適應自然,利用自然,而不應是征服自然,甚至是破壞自然。有了正確的自然觀,科學技術才能更好的造福人類,保護自然,成為人與自然和諧友好的使者。 第二,加強科學技術管理學科建設。針對當代科學技術的發展趨勢及其相應的管理需求,加強對科學技術管理學科建設是十分必要。這是一個現代科學技術學與現代管理學交織的新興學科,是從現代管理學的角度探討科學技術活動以及科學技術成果的科學管理問題。應從“大科學”、“真正的自然科學”的角度,研究科學與自然的關係,使科學回歸自然。隨着這一學科建設步伐,會增強人們對科學技術的正確認識,培養科學技術管理方面的人才,更準確地把握科學技術脈搏,掌握科學技術變化節奏,使其更好地造福人類。 第三,加強對重大科學技術項目管理的立法工作。做好某些科技活動對於自然和社會後果的預測和評估,增強人類預防危害的自覺性,防止和控制消極後果。科學技術的負面影響是不分國界的,對於可能明顯存在巨大風險的領域,需要加強國際合作,通過法律來制約。目前立法的重點應該是迫在眉睫的環保領域和核技術、生命科學技術、計算機與信息技術等新興科技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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