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也沒有別的辦法，然而親子鑑定出來，小果確實不是少平的孩子。金秀很是奇怪，她和養民每次都帶套了呀。顧養民知道她的疑惑，就獰笑着說：“我來告訴你吧，小果是你哥——金波的孩子。”

“你放屁，這怎麼可能。”

顧養民卻不在乎，坐下來慢慢的給他們說出了事情的經過，“你嫌我窩囊，和少平聯繫的事情我都知道，但少平並不同意。”顧養民娓娓道來，聽的他們三人都驚訝的長大了嘴巴，聽他繼續說，“於是你往少平的酒杯里加了興奮藥物，而我把那藥物往你和金波的酒杯里也加了點，同時往少平的酒杯里加了點避孕藥。那天晚上你和少平的動靜太大，金波因為酒和藥物的作用喪失了神志，忍受不了你那聲音的誘惑，過去在你身上玩了一把二進宮——這一直是你的最愛是吧？”他轉過去問了一句金波，也不等他的回答，繼續說，“金秀就懷上了這個孩子。你們只知道這種藥物可以讓人興奮，產生幻覺，卻不知道它的副作用很大，完事後會讓人處於虛脫昏迷狀態，我半夜回去後把金波又拖回了他的房間，然後你們就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這個孩子養了下來。”

“你為什麼這麼狠毒？”金秀被顧養民一番話氣的泣不成聲，厲聲問他。

“我狠毒？”顧養民冷笑着問，“你的計劃讓我斷子絕孫，不狠毒嗎？”

“就你這樣的窩囊廢，要下孩子不得是個傻瓜？”說起顧養民的窩囊，金秀依然怒氣難消，“我想要一個好點的孩子，有錯嗎？”

“沒錯，我是窩囊廢，我老實，我不思進取，只能當這個時代的配角。”顧養依然民心平氣和，“你們是能人，你們精明，你們努力上進，是時代的主角，可以擁有很多。”

“這有什麼問題嗎？”金秀厲聲問，“你看看哪一部戲裡人們不是只關注主角的喜怒哀樂，誰會在乎配角的悲歡離合？”

“但那就意味着我們配角就不能有一丁點的立足之地嗎？”

“如果配角也能活下去，那去當主角的奮鬥還有什麼意義？”

“我懂，在你們看來配角就是一種錯——但錯的程度就至於斷子絕孫嗎？”

“那小果也不是你的孩子，你憑什麼帶走？”金波努力睜開眼，質問顧養民。

“沒錯，小果實際上不是我的孩子，但法律上是的。”顧養民冷笑說，“你如果願意告訴世人他是你的孩子，我就把他留給你。”

“你確實太狠毒了。”清醒過來的金波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顧養民卻並不在意他的情緒，平靜而陰沉地繼續說：“這應該算是復仇吧，二十多年前你在宿舍里糾集一幫人打了我，卻一點事都沒有，你肯定以為我不敢報復是吧？”

確實是，當年金波在高中宿舍里糾結一幫人白白打了顧養民，並沒有任何後果。這給了金波極大的自信，顧養民學習好又怎麼樣，是班長又怎麼樣，打了就打了，他連個屁也不敢放。這種自信一直激勵着他在這幾十年裡勇往直前，所向披靡，看誰不順眼就打誰，誰影響少平的利益就搞誰。這一切為少平的發展提供了強大的支持，也為自己拼來了幸福的生活，吃不完的山珍海味，喝不完的好酒，玩不完的女人，這些年他一直過的是人上人的日子。

金波一邊想着，一邊聽顧養民絮絮叨叨的繼續說：“這是老實人的性格, 要不是你們給了這個機會，我還真的沒什麼辦法報復。”

“你還真不如直接就殺了我呢。”

“直接殺死哪兒成，你得活着慢慢享受痛苦。”

怎麼也沒想到最終會栽在顧養民手裡，金波太不甘心，他真想起來去抽顧養民幾個耳光，但掙扎不起來，於是抓起床頭的吊瓶向顧養民砸去。但力道不夠，在顧養民的腳下摔碎了，而吊瓶帶着管子，把他頭上的針頭拔了出來，當即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