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術之禍和政治之禍――馬禍微論
余東海

【學術】（宋）阮閱《詩話總龜》卷三十九有一則隨筆記載：“高尚處士劉皋謂：士大夫以嗜欲殺身，以財利殺子孫，以政事殺人，以學術殺天下後世。非神仙中人不能發(作)此言也。”以學術殺天下後世，即所謂學術之禍是也。儒家特別強調學術的重要，追求學術的中正。李二曲說：“人心不正，由於學術不正，生心害政，烈於洪水猛獸，所謂以學術殺天下後世也。‘息邪說，距詖行，放淫辭。’正所以正學術以正人心。”左宗棠說：“天下之亂,由於吏治不修；吏治不修,由於人才不出；人才不出，由於人心不正，此則學術之不講也。”熊賜履說；“人心之不正，由於道統之不明；道統之不明，由於學術之不端。”他們把天下之亂、吏治不修、人才不出、人心不正、道統不明等問題，統統歸結於學術不正不明。顧炎武在致友人書中說及撰著《日知錄》的宗旨是“明學術，正人心，撥亂世，以興太平之事。”東海曰：學術不明還好說，一般不正也好說，怕就怕學術極端邪惡。邪學邪術一旦泛濫，必然成災；一旦成為指導思想，必然產生學術之禍。百年來全球性的馬禍，就是典型的邪說之禍。

【史眼】支持、擁護、歌頌、幫助兩極主義，危害特別深遠，罪孽極其深重。這類人最容易遭受天災人禍，最容易遭到兩極主義的迫害。甚至死有餘辜，自己被害慘害死還不夠贖罪，還要遺禍子孫後代。古今中西所有兩極社會都可以為這一條東海律提供證明。

【赤禍】赤禍是有史以來最大的世界性人禍，持續時間未必最長，但涉及範圍最廣，危害人數最多。凡是被赤化的國家和地區，無不屍山血海，死傷狼藉。僅僅中國，受害者就數以億計。傳1952年麥克阿瑟曾說：“美國現在對華戰略的失策，會引起一連串災難，將是美國百年來政治的最大敗筆。姑息赤禍，我們未來幾代人要為此付出沉重代價，或許要一百年之久。”此言有先見之明。姑息赤禍的美國，固然要付出沉重代價；發生赤禍的中國，代價之沉重何止萬倍。那些赤禍的製造者和支持者，罪惡又何等深重。還不改悔，更待何時！

【史眼】馬一浮先生《致卲廉存》說：“今日之禍，不患在朝之多小人，而患在野之無君子；不患上之無政，而患下之無學。”東海學舌曰，今日之禍，不患在野之無君子，而患在朝之多邪徒；不患下之無學，而患上之無政。今日之禍，禍在上層建築和三界精英也。

【史眼】儒家特別強調德位相稱的重要性。孔子說：“君子之德風，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風，必偃。”又說：“舉直錯諸枉，能使枉者直。”（《論語顏淵》）這就是領頭羊效應，領頭羊對於羊群有示範作用。領頭羊朝那個方向運動，羊群就朝這個方向運動。良制良法建設，需要仁者在位。“一有權就變壞”的小人、物人居了高位，必然罪惡泛濫，不僅良制良法無望而已。孟子說：“是以惟仁者宜在高位。不仁而在高位，是播其惡於眾也。上無道揆也，下無法守也，朝不信道，工不信度，君子犯義，小人犯刑，國之所存者幸也。”（《孟子離婁上》）不仁而在高位，是所有人的不幸。弱勢群體犯法觸刑，富貴人家違仁背義，都是大不幸。作明廳友言：“同樣是人，聖賢君子就居仁由義，小人庸眾就唯利是圖追私逐欲，仁義者，聖賢君子之天爵，難道不尊貴嗎？難道不可以尊尊貴貴嗎？聖賢君子尊貴，此天下人之福也，義也。小人及追利逐欲之徒，小則敗家，大則禍國，難道不可以使其卑且賤嗎？此亦義也，若貴賤倒置，尊卑易位，則家必破國必亡，非天下萬民之福也，不義之禍慘矣哉！”

【史眼】聖王之時絕對沒有人禍，但未必沒有天災。例如，堯有九年之水，湯有七年之旱。只不過，其時天災可以得到當時條件下最好的人事應對，將危害降到最低程度。另外，霸者之民也有不驩虞者，王者之民也有怨天怨地者。但只是個別或少數，非主流，不影響孟子的判斷。孟子說：“霸者之民，騅虞如也；王者之民，皞皞如也。殺之而不怨，利之而不庸，民日遷善而不知為之者。夫君子所過者化，所存者神，上下與天地同流，豈曰小補之哉？”（《孟子•盡心上》）又另外，堯舜之世也有莠民，桀紂之世也有良民，但同樣非普遍，不影響陸賈的說法。陸賈說：“堯舜之民，可比屋而封；桀紂之民，可比屋而誅者，教化使然也。”（《新語•無為》）

【儒眼】一個社會，三界精英普遍認同和信奉馬學，連儒家和自由派都認為馬學是好東西，或者馬學裡面有好東西，這個社會就最適合馬路，就與極權暴政結下了深緣。欲解此緣，非經過屍山血海的人禍浩劫不可。緣越深越難解開，耗時越久。

【擊蒙】或說：“人是碳水化合物，再極端點，人就是一堆原子組合”雲。東海曰：這是極端唯物主義的觀點，極端錯誤和愚昧。這種觀點最容易讓人自絕，自絕於良知，自絕於天道。這種觀點最容易生禍害，弱勢則害己，強勢則害人，甚至禍害國家天下。所謂學術之禍是也。

【史眼】聞小金朝又深陷糧食危機，去年開始就不斷餓死人。一點也不奇怪。極權主義最善於製造人道主義災難，包括大饑荒。古今中西大大小小的極權國家，幾乎都發生過饑荒乃至大饑荒。這是人禍，也是天譴。極權暴政本身就是昊天上帝對一個民族、一個國家最大的懲罰。2022-4-3

【答客】郁波廳友言：“朝鮮的東家不倒，金胖子就千秋萬代，跟朝鮮的老百姓，沒有半毛錢關係”雲。東海曰：不能這麼說。小金朝極權主義，論政治，當然金民無辜，罪在金家；論因果，金家金民各有各的責任和代價。蓋小金朝的極權暴政，是其朝野官民共同的惡因惡業所孕育的惡果，其存在具有因果的合理性，無礙天理的公正性。如果一個國家大多數人信奉邪說、支持邪路、擁戴邪君惡主而沒有人禍和劫難，那才是老天無眼、天道不公呢。此言不好聽，卻是實在話。

【防疫】過度防疫和一刀切封城，過猶不及，惡果纍纍，令人痛心。封城有必要，保障民生，包括食物供應鏈和重大疾病綠色通道的暢通，嚴防封城防疫導致的次生災難，更有必要。有司防民如賊、視民如敵，自然人禍大於疫情，一切不可收拾；有司愛民如子、視民如傷，自有相應預案和解決辦法。姑不論王道該當如何，就拿現在烏克蘭來說，被俄羅斯入侵兩個月了，只聞平民被炮火打死，未聞餓死也。而上海封城不到二十天，就有居民因飢不得食、病不得醫而枉死的信息不斷傳出。2022-4-14

【儒眼】這是發於2022年5月的一則東海微言：“比發國難財更可惡的是故意製造和擴大災難以發財。發這種財的勢力、企業和人物，配得上最惡毒的詛咒和最重大的惡報。沒有人禍，也有天災；沒有法懲，也有仇殺；沒有鬼擊，也有天譴！”似乎為了給儒家因果論和天譴論提供現實證明，近年來很多與疫苗有關的官員和專家紛紛落馬。有人提供英年早逝的著名專家名單如下：新冠疫苗專家趙振東，享年53歲；疫苗研發的國藥副總曾兵，享年52歲；科興疫苗之王曹曉斌，享年45歲；研發雙黃蓮特效藥的院士蔣華良，享年57歲；上海市生物醫藥行業協會副會長唐偉國，享年66歲；宣傳輝瑞特效藥的上海高管陳可傑，享年40歲。歡迎補充。2024/5/11

【態度】對於日本核污水，東海沒什麼好擔心的。有日本人民監督着，有美韓西方各國和聯合國監督着，有國際原子能機構監督着，還有中俄等敵對國家極端嚴厲地監督着，輪不到草民擔心也。與其擔心日本的核污水，不如擔心馬邦的核廢水。不僅此也，馬邦值得擔心、應該擔心的問題太多了，馬幫剝奪人權、愚弄人民、製造人禍、草菅人命的能力太強大了，拒絕國內外一切監督的能力太強大了。吾民吾族之大憂大患大危險，不在境外也。

【史眼】張維迎言：“一切災難，都來自於多數人的無知和少數人的無恥。”堪稱一句放之四海而皆準的格言。少數人的無恥和多數人的無知，相輔相成，天作之合。古往今來絕大多數政治性人禍，都是兩者合作的成果。

【儒眼】最有助於德智成長的，一是良好的文化，尤其是中道文化；一是人道災難，尤其是政治之禍。孔子說：“人道政為大”，東海曰，人禍政為大。政治之禍，往往是文化之禍和制度之禍。悖道的文化和缺德的制度，所造成的政治災難最為深重。被邪知邪見洗了腦的人，只有受夠了這種災難，才會反思文化和制度問題，才會接受良好的文化，建立正確的思想，與極權主義決裂。

【標準】以實踐檢驗馬主義，其非真理性、反真理性就是顯而易見的。可以從三個方面檢驗之：一、就個人而言，馬主義分子為政為師都不行，為政非貪則酷，為師非邪則惡；二、就政黨而言，以馬主義立黨治黨的政黨無非不良勢力，改良起來很有限，進一退三；墮落下去沒有底，無惡不作；三、以馬主義立國治國的國家無不災難深重，沒有天災必有人禍，沒有外患必有內憂，常常內憂外患並發，天災人禍齊來。經過大半個地球、大半個世紀、幾十個國家的實踐，馬主義旗幟之下，一個正常的政黨、正常的國家也沒有出現過。

【辟馬】馬家之禍具有綜合性，是學術之禍、道德之禍、政治之禍和制度之禍的綜合，堪稱有史以來最大的人禍。在馬禍還沒有長大、大禍還沒有鑄成的時候，認同支持馬路，尚且情有可原。在馬禍遍及大半個地球之後，在大多數國家都徹底隔絕拋棄馬路之後，依然堅持支持馬路的人和勢力，必然是集愚昧邪惡於一體者。馬邦上上下下具有強烈的觀念道德趨同性，弱勢群體愚昧，知識群體更愚昧；特權階級邪惡，弱勢群體亦邪惡。甚至一些儒生和自由派，也是滿口邪知邪見，馬言馬語，愚不可及。有廳友說：“儘管歐美英等西方國家拒絕搞公有制、計劃經濟、國有企業，但這些國家的勞動者權益保障工作做得並不差，其中工會以及各種工人運動功不可沒，為勞動者以及中低收入階層鼓與呼是社會的主流，尤其是歐美大學師生，這方面馬克思主義非常有市場，而且是經久不衰，日久彌新。”又說：“真正的馬克思主義者，應該也必須是勞動者權益的堅定爭取者、堅定維護者。郎咸平十年前在電視上說，中國全社會工資總額占GDP的比例不到10%，歐美日大多在40%以上，非洲20以上。能不能希望中國這個比例儘快提升到世界平均水平30%以上？”東海曰：痴人說夢。歐美英等西方國家勞動者權益保障工作做得好，恰恰是因為馬克思主義在政治上社會上和學校中統統非主流，雖有市場，也很有限。只要馬克思主義成為主流、獲得憲位的國家，就不可能拒絕搞公有制、計劃經濟、國有企業，全社會工資總額占GDP的比例就不可能高上去。

【儒眼】天譴邪惡。兩極主義作為人世間邪惡之最，其國家必然苦難深重，沒有外患也有內憂，沒有天災也有人禍。無論內憂外患天災人禍，歸根結底無非天譴。天譴有輕重，最嚴重的天譴是天滅。兩極主義滅亡之前，往往內憂外患同深，天災人禍並重。

【儒眼】俗話說，迎神容易送神難。此話雖俗，卻是真理。神有正邪善惡之別。正善之神倒也好說，怕就怕迎來的是邪惡之神。既然已經迎請入門，就別想輕輕鬆鬆隨隨便便就送走。邪神一旦進門，必然作威作福，必然要製造一次次人禍浩劫。要想把它送走，將不得不翻越一座座屍山，趟過一片片血海。在邪神的勢力範圍內，大量迎請、讚美、支持、擁護者固然要付出各種各樣的沉重代價，少數反對和批判者，也難免受到邪神的欺壓迫害。共業難逃，此之謂也。一個民族、國家和社會就是一個命運共同體，所有人的命運都具有相應的關聯性。弱勢群體的厄運會相互傳染，而且很容易傳染給官員群體。無論弱勢強權，也無論正邪善惡，共同體內所有人的命運都會產生不同程度的惡化。即使明哲保身的君子人及不問世事的世外高人，難逃共業之連累也。

【東海律】馬幫一直強調生存權發展權，不少弱勢群體和知識群體也誤認為生存權發展權比自由權更重要。殊不知，自由權是最基本的人權，沒有自由權，生存權發展權財產權知情權等等人權就沒有基本保障。自由權，包括言論自由、新聞自由、結社自由、信息自由、不虞匱乏的自由和不虞恐懼的自由，又以言論自由最為關鍵。連言論自由都沒有，奢談其它人權，純屬自欺欺人。故吾嘗言，防民之口是最根本的人權剝奪和最深重的政治罪惡，而且最容易招引巨大的社會惡果和人道災難。在沒有言論自由的社會，各種天災人禍特別頻繁。很多人遭遇意外、發生危險和蒙冤受屈的時候，連呼救的機會都可能喪失。可憐馬邦很多人，死到臨頭才知道人權特別是言論權都重要，很多人死到臨頭都不知道，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茫茫然而來，茫茫然而活，茫茫然而死。一輩子活得不清不楚糊裡糊塗，死得糊裡糊塗不清不楚。

【東海律】“仁義道德吃人論”堪稱古今中西最愚蠢最反常的論調。反對仁義道德而追求民主自由，為南轅北轍這個成語作了最好的現代註腳。反掉了仁義道德，正人君子必然邊緣化，任何良制良法都會喪失建設之人和立足之地。這個論調的流行，就註定了人道的敗壞和人禍的盛行。敵視和反對仁義道德，是對不仁不義的東西最有效的召喚，是對無道缺德的東西最有力的幫助，也最容易被不仁不義無道缺德的東西吃掉。流行“仁義道德吃人論”的社會，必然是蠱社會，最後成功的必然是最大最毒的那條毒蟲。其它大大小小的毒蟲，都很容易成為最大那條毒蟲的美食。

【東海律】如果說聖賢君子得位，是替天行道；盜賊惡棍得位，就是替天行譴，代替上天進行譴責。天譴有輕重久暫之別。極權主義惡制暴政是最嚴重長久的天譴，人禍特別重大深遠。在這個意義上說，馬幫也是奉天承運、承此劫運而來。以空前的劫難懲罰空前反常的社會，以空前的劫難來啟蒙空前愚昧的族群。當然，馬幫自身同樣難逃嚴重長久的天譴。它既是禍國殃民的害人者，也是禍家殃後的害己者。沒有一個人逃得了因果的公正和天理的嚴峻。2024/5/5餘東海集於青秀山下獨樂齋首發於民主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