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門辟馬第一人――東海態度 余東海
【人生】順儒者生,逆儒者亡!二十幾年來,東海大量文章發於海外媒體,其中多家是公安部定性的反動刊物。陸續有人提醒和敬告我,我的回答是:反自由才是反動,反儒家更是反動!我至今仍在“反動”刊物大量發表“反動”文章。那些試圖阻擋和迫害儒家的人物,而今安在?誰反動誰正動誰代表未來,還不明白嗎?那些助惡的資本,也不易善終吧。注意,儒家對資本沒有偏見。但是,當資本淪為暴政的幫凶,幫着防民之口防儒之口,幫着踐踏人格侵犯人權,那就喪失了正面的意義而反動化了! 2021-9-30
【人生】有一篇短文說:“西遊記里有一個規律:凡間的野生妖怪聽說孫悟空這三個字之後,大都持輕視、不屑的態度,甚至會出言嘲諷;從天上下來的妖怪,對待孫悟空反而比較慎重和尊重。”這個規律可稱為西遊妖怪律。該文舉例說明妖怪律之後結語說:“這就是無知者無畏吧?從天上下來的妖怪,見識比較多,知道大鬧天宮的含金量,所以對孫悟空比較敬畏。凡間的野生妖怪,沒什麼見識,有點本事後很容易膨脹,總有自己是主角的錯覺,總有“我上我也行”的想法,所以對孫悟空不屑一顧。”這個妖怪律在馬邦同樣成立。大半輩子以來,對東海比較友好的往往是體制內友人和離退休老人,而某些弱勢群體、知識分子和基層小吏反而輕浮無禮,輕蔑有加,甚至敵視告密,可發一噱。最輕蔑敵視儒家和東海是某些知識分子。不僅有小知識分子,還有比較大、有權力告御狀的知識分子。真特碼見鬼了 。
【態度】常有人說東海是美粉。其實不對,吾對美國既有欣賞,也有批評。欣賞但毫無迷戀之情,批評但只是旁觀之感。吾對美國和美國的問題關心程度有限。吾魂牽夢縈所關心的是中國和中國的問題。與其說吾是美粉,不如說吾是自由粉。粉美和粉自由,性質大不同。粉美是迷戀、崇拜美國,粉自由是愛好、追求自由,渴望中國早日自由化文明化。我們一定要明白,自由不是美國的特產和美人的特權,而是全人類都應該享有的人權。對於儒家來說,自由在政治上是王道的重要內容,在道德上是聖賢的根本特徵。前者稱為王道自由,帝力於我何有哉;後者稱為道德自由,從心所欲不逾矩。吾是在這個意義上粉自由的。與其說是自由粉,不如說是仁義粉。蓋道德自由和王道自由,同歸於仁義之道。吾內求道德自由,外求王道自由,就是在實踐仁義之道,努力成德成仁。
【態度】常有人說,儒化中國、以儒立國的想法非常幼稚,不可能實現。茲統一答覆:可不可能是一回事,應不應該又是一回事。吾只問應不應該,不管可不可能。只要應該,份所當為,理應盡心盡力;是否可能,自有天命,不妨聽天由命。儒家的中道真理和王道大義,具有至高無上的普適性,普適於古今中西一切人類。人類都應該儒家化,中國應該先儒化起來。也就是說,中華民族應該率先建設中華文明,中國人民應該優先享有王道自由。這是吾經過大半輩子的艱難探索而體貼出來的結論,儒化中國,是最值得東海這輩子倡導追求為之奮鬥的。無論多少人反對,雖千萬人吾往矣;無論多麼不可能,知其不可而為之。有聯自題曰: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盡其在我,聽其在天。而且吾堅信,只要是應該的,就是可能的。現在不可能,未來可能;生前不可能,死後可能。東海不在了,自有後來人。功名不必自我成,王道自由作先鋒。
【態度】信仰孔孟,尊重華林,棄絕商韓,反對馬毛。這十六字應該成為儒家的基本文化態度和政治立場。信仰孔孟就是信奉仁義之道,就要付諸道德實踐,成為君子;有權位則付諸政治實踐,推行王道。華林,指華盛頓和林肯。尊重華林就是尊重自由主義和西方文明,並且從善如流,擇西方之善者而從之。至於商韓馬毛,古今四大邪惡,人道四大災星,天下萬世公敵。是正人正常人,都應該徹底棄絕之堅決反對之,遑論儒家。主張儒馬融合論和儒法融合論者可以休矣。
【態度】東海三不隨,既不隨順西方,更不隨順上面,也不隨順下面。西方指美西各國和自由主義,上面指極權主義包括特權階級,下面指社會各界和普羅大眾。同樣不隨順,但區別對待。論思想文化,對待自由主義,是有破有收,取其精華,為我所用;對待極權主義,是無收有破,一破到底,毫不留情;對待社會和民眾,是不將不迎,不遠不近,不隨不爭,順其自然。吾堅持的是仁本主義,擇仁固執,允執厥中,用則行之,兼濟天下;舍則藏之,獨善其身,自得其樂。無論貧賤富貴,不會移動一分;即使威武高壓,不會委屈一寸,哪怕天崩地裂,法地不能動搖。論精神之獨立,思想之自由,自信今時今世之中國不作第二人想。
【回首】文革是吾讀初中時結束的,對文革印象不深,但也不少,非常不好。今日看到一篇題為《中央文革小組18名成員的厄運》的文章,其中記載:“1966年5月28日,中共中央下達《關於中央文化革命小組名單的通知》。組長:陳伯達;副組長:江青、王任重、劉志堅、張春橋;組員:謝鏜忠、尹達、王力、關鋒、戚本禹、穆欣、姚文元;顧問:康生。”其中劉志堅、謝鏜忠、尹達、穆欣四人沒有印象,其它人當年都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廣播報紙中耳熟能詳的。這些人都是圍繞在大災星身邊的次大災星,猖獗時和落馬時都害慘了無數人。初二時,班主任老師因被說成是四人幫的人遭到批鬥,在縣城跳樓自殺,依稀記得班主任姓王。
【態度】鄧君主張:“不管白貓黑貓,能抓老鼠就是好貓。”有廳友引申說:“不管真儒假儒,能反泰西就是好儒。”東海復下一轉語:不管真儒假儒,能反馬家就是好儒。馬家是極權主義學說、政治、制度和勢力的統一。反馬就是反極權。在馬家社會反馬,沒有相當的勇敢正義感和浩然氣是不可能的。那樣的人即使未曾學儒,吾必謂之學矣。至於西方政治和文明,是人本主義政治和文明,既遠遜於仁本主義,又遠優於黨本主義。儒家禮當擇善而從,取其精華,爭取早日超而越之。反對西方,既自絕於現代文明,又助惡於馬家政治。不管真儒假儒,反對西方就非正常。
【答客】有儒友說:“儒家的學問與胸襟應該是怎樣的?與天地合其德,與四時合其序,與鬼神合其吉凶。天地之間有什麼,儒家的心中就應該容的下什麼?這才叫心外無物。”東海曰:這是對大人之德和“心外無物”的誤解。天地之間有人道,人道之上,是非義利正邪善惡華夷人禽無不備。若不能是是非非、善善惡惡,何貴乎儒家?若不能尊華攘夷、尊孔辟馬,何貴乎大人?
【儒眼】嘗有人建議把馬幫改造為儒家君子黨。想法很好,可能性很低,固所願也,不敢望耳,君子難得故。當然,一個政黨,不需要也不可能人人皆君子。即使儒門中,君子也有限。如果馬幫高層有三五君子,或最高層有一二君子,馬幫儒化和去馬歸儒就有希望。遺憾的是,其中雖有極少數善人,正善度很有限。至於君子,那是半個也沒有的。
【儒者】儒者即仁者,信奉仁義之道而踐履之,既有仁言義語,又有仁行義舉,致力於中道遵循和王道追求,內外雙修。儒者論德不論藝。“志於道據於德依於仁”是充分條件,非如此不可,不如此非儒。至於藝,無可無不可。只要是仁者,能詩詞武術琴棋書畫八股文,固然好,不能亦無礙為儒。當然,仁到大處必有智,智到大處必有才,才到大處必能藝,必能通達某些藝術。才可輔德,藝可載道,不可忽也。同時,仁之大者,必能好仁而惡不仁。孔子辟隱士,孟子辟楊墨,程朱闢佛道,東海辟馬列,都是辟邪說和惡不仁。孟子說:“道二,仁與不仁而已矣。”相對於儒家,楊墨佛道及隱士之學術言行,都可以劃入不仁的範疇。隱士小不仁,孔子辟之溫和,有批有贊,有破有收;馬列大不仁,東海辟之激烈,一破到底,毫不留情。
【儒者】儒家論道不論功,論義不論利。董子說:“夫仁人者,正其誼不謀其利,明其道不計其功。”(《漢書•董仲舒傳》)穆叔三立,德與言,儒者在所必立,無條件可講。至於功,可立則立之,不可則不立,因地因時而制宜,不可必也。管寧一生,一無所為,一事無成,被王夫之和錢穆贊為“三國第一人”,比孔明更偉大。孔子說:“篤信好學,守死善道,危邦不入,亂邦不居。天下有道則見,無道則隱。邦有道,貧且賤焉,恥也;邦無道,富且貴焉,恥也。”(論語•泰伯)現在一些儒生反過來了,在極端無道、極端悖道的極權社會鼓吹功利主義,榮恥顛倒,自外於孔子和儒家矣。在極權社會,反極權就是最大的功利,利在當代,功在千秋。不敢反對,可以理解,無言而隱不失為次優選擇。
【人生】很多人知道富貴值得追求,但很多人不知道,不義之富貴不值得、不應該追求。極權主義之富貴又特別不義和特別不值得追求。極權主義之下,富且貴焉,不僅恥也,而且凶也,大惡大凶。對此東海高中時就有所認知。因為小學初中時期的很多高層基層的龐然大物,大多沒有好下場。後來認識了一些經歷過文革以及追隨過毛氏的老前輩,對此認知更加清晰深刻。稍微拉長一點時間看,極權主義官場,危險性、災難性和淘汰率之高,都是觸目驚心的。有好下場有後福者,多乎哉不多也。遂下定決心,要通過反對和批判極權主義,改良吾民吾族和子孫後代的命運,並以此成就自己的人格健美和良知光明。這句聖訓給了青年東海很大的啟發:“富而可求也,雖執鞭之士,吾亦為之。如不可求,從吾所好。”吾所好者,始而新詩舊詩,繼而氣功拳術,繼而儒佛道和西學,最後歸本於儒。愛好雖然有變,始終不變的是對極權主義的反對和批判。這裡的極權主義特指馬家,包括馬學馬制馬法馬幫。有詩自題曰:馬蹄飛處盡奴臣,瘦骨幾根不肯淪。人不堪憂吾自樂,儒門辟馬第一人。2024/5/11餘東海集於青秀山下獨樂齋首發於民主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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