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人--太他媽的壞啦! 系列連載(之一)教鬼子說-中國話:騷妞--你愛我嗎? 上世紀80年代時我在日本,那年時逢中國“農曆龍年“再加上當時“北京亞運會“正在緊鑼密鼓的籌備中,所以那年由中國文化部,中國國家旅遊局,中國國際航空公司等幾個部門聯合舉辦的“中國旅遊年“活動來到日本,這個代表團一則是為“旅遊年“推波助瀾,同時這也是與“北京亞運會“捆綁在一起進行宣傳活動,時任中國駐日本國的大使楊震亞先生,為這陣容強大的代表團舉辦了歡迎酒會,地點在東京的銀座。 說赴日代表團的陣容強大,那是因為團員中除了有著名的京劇演員李長春,歌唱家朱逢博等人之外,還有很多“沉魚落雁 “的漂亮妞,這些妞都是“芭蕾舞學校“的,她們在酒會上表演的是新疆舞蹈“摘葡萄“小妞們漂亮舞蹈也非常美。後來聽這些妞訴苦說:代表團一點都不憐香惜玉,他們只負責機票和吃喝,就讓她們不停的幹活,她們連買根冰棍都囊中羞澀(真不懂得愛妞,太不像話啦)忽然想起混跡在“演藝圈“里嘎吧的那句名言:別看人五人六的,其實都是為“三瓜倆棗“就能載歌載舞的主。 當時我隸屬日本著名的化妝品公司“株式會社資生堂“的國際部,所以受到了中國駐日大使的邀請。那天受邀出席酒會的還有在日本“熊谷株式會社“工作的小智,有時候這世界說大真的很大,可有時它又很小。那天就這麼機緣巧合“北京的狼與狽“就在銀座酒會上相逢啦,而且還有那麼多的“小妖精“伴陪:故事由此開始、、、、 那時“中日兩國友好“正處在巔峰時期,日本政府“出全資“幫助中國建設了一個全新的北京國際機場,包括捐建了中日友好醫院,甚至北京的亞運村場館(這些許多國人都不知道)當時兩國還合拍了一部反思歷史的電影“一盤沒有下完的棋“!同時一部叫“血凝“的日本電視劇也走進了中國的千家萬戶,劇中日本姑娘“大島幸子“的病情牽動着億萬國人的心。那個年代真好,好懷念那個年代!那時真的是睦鄰友好!話題扯遠啦。 再回到歡迎酒會上,那天出席酒會的嘉賓中有位叫高橋的日本人,他是“熊谷株式會社“中國項目組負責人,經常在東京-北京之間往返。那天他是跟小智一起來的,當時高橋目睹了新疆舞蹈“摘葡萄“後,尤其是小智為他介紹了這些漂亮妞後,高橋兩眼一亮腦袋嗡的一聲就傻了半天,並喃喃自語-我也要去烏魯木齊、、、、 行文至此:就不得不誇誇“中國妞“啦,雖說日本妞也相當的“一級棒“!但總體而言總覺得少點鄉土氣息。而自家產的“妹子“則不同:有種天然的親近感。況且這些芭蕾妞的漂亮程度也太害人啦!怪不得古人說“溫柔鄉是英雄冢“這翻譯成今天的語言那就叫“糖衣炮彈“!厲害吧?這一般人一顆子彈就完蛋了,更何況是炮彈! 話說那天在銀座酒會上,腦袋嗡的一聲“傻半天“的不僅是日本的高橋,還包括那些盤絲洞裡跑出來的小妖精,因為那天芭蕾妞忽然看到-倆位講着熟悉鄉音的哥哥,都不禁的產生出一種終於找到了組織的激動,或者說是小妖精見到唐僧時的那種衝動!就這麼着一邊是“夢裡尋他千百度“!而另一方則如同“小饞貓見到了腥帶魚“那樣激動!雙方都有一種“親人相逢“式的衝動,簡單的說就是異性相吸的衝動。 有句話是這麼說的“美不美家鄉的水!親不親故鄉的人“!這話說的透徹呀,它包含着心理學和生理學上的深刻哲理。那些年中國的大明星或者說大美妞,那是張喻,劉曉慶,可是話又說回來啦:這大美妞雖美但也只能“望梅止渴“!然而再看看這些“羞花澀月“般並且就在眼前晃來晃去的芭蕾妞,轉瞬間望穿秋水就變成了垂手可得!芭蕾妞們個個就像是變戲法似的成了張喻,劉曉慶,這要是帶出去,嘿:就跟三宮六院似的! 再說那些“含情脈脈“的芭蕾妞們,她們在遠離故土舉目無親,並且是講着“瓦達西瓦“語言的日本,說話聽不懂身上又沒錢,這時能見到講鄉音的“狼與狽“而且還都是高級白領,這令芭蕾妞們相當的激動,頗有一種“妹妹找哥淚花流“之感!所以在此時此刻:除了有一種雨後天晴的喜悅外,剩下的就是向倆位哥哥拋媚眼! 看過電視劇“西遊記“吧?小妖精要吃“唐僧肉“時的表情還都記憶猶新吧,那天芭蕾妞們的臉上就是那種垂涎欲滴的表情。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海外遊子“嗎?實際上那種表情背後的潛台詞就是:可逮住“買單的“色狼啦,絕不能讓這2色狼跑掉!而那倆“狼與狽“也同樣是很激動,這難道就是常說的那個“祖國的懷抱“嗎? 小妞們很高興,狼和狽也很高興,而跟隨小智來的那位“高橋“君也同樣特別高興,因為能在銀座酒會上認識這麼多漂亮妞,就不用再長途跋涉去烏魯木齊啦,而且能夠與花姑娘們簇擁着合影,這是高橋夢寐以求的,美中不足的是高橋不會國語,而漂亮妞們又不會日語,高橋急於跟妞“套磁“獻殷勤,而那些妞也急於找一個“買單“的,屬於想要“傍大款“的那種,所以高橋很着急,花姑娘也很着急,彼此雙方都着急。 在酒會結束前:高橋向漂亮妞們發出了熱情的邀請,這純粹就是偷雞前撒的那點小米,而這些小雞們也迫切的“要啄“這小米,其實騷妞們早暗自將“宰款爺“的小刀備好啦看那躍躍欲試的架式:這一刀下去肯定輕不了。就這樣高橋與“妹妹們“約好了第二天晚上他請客,他要像黨代表洪常青那樣,率領着娘子軍們去吃撒西咪。 在80年代的時候,那時候大陸還很窮,這個代表團就更窮,出國訪問的“外匯補貼“也就夠買點“富士膠捲“照相啥的。在酒會上交換“名片“的時候,那位文化部的官員(團長)得知我在日本“資生堂“化妝品公司時表現的十分親熱,聽的出來他話里話外的意思,是希望我能贈送他點化妝品,他想回國後做為禮物送給媳婦、、、、 除此之外:他還希望我能在方便的情況下,帶他見識一下什麼是“資本主義“?你看這話說的多藝術,行了明白啦。就這麼着第二天的晚上我帶着他和國航經理來到了東京的池袋,老實講日本的脫衣舞在全世界聞名,價格3000日元(1人)換算成人民幣相當於當時在北京一個月的工資(150元人民幣)若看過日本的脫衣舞后,美國,加拿大的那就沒法看啦(那簡直就是廣播體操)那天晚上倆位老大哥看的入了迷,看的出來臨走時兩位大哥仍戀戀不捨,並稱我是大好人,我覺得這評價挺恰如其分!你覺得呢? 而與此同時:小智和高橋也帶着漂亮妞從酒店出發“吃大船“去啦,動身之前恩師小智給高橋補課,他說在中國語言中也像日語一樣,是有“簡語“跟“敬語“之分的。比如:你用敬語對男士的問候語要這樣說:哥兒們:你吃了嗎?停頓一下再接着說:沒吃就回家吃去吧!這就是敬語。你若是這麼一說:嘿,人家一聽就知道你特紳士! 而對漂亮妞的問候則要說:騷妞-你愛我嗎?注意:由於這是詢問語,所以你說的時候耍表情真誠,眼睛不能東張西望,並且這話要重複二遍。當天勤奮好學的高橋就“鸚鵡學語“的活學活用上啦、、、、高橋的“國語“引來了“花姑娘“們的一片笑聲,於是他一頭霧水不解的問小智:我說的不對嗎?小智鼓勵他說:你講的非常好,騷妞們這是在誇你呢。將信將疑的高橋後來向我求證,我又鼓勵了他一蕃,中國文化就是這麼博大精深。這下子更瓷實啦! 後來因為工作的關係,高橋在北京與“建委“的幾個高官開會時,剛與官員一見面他就禿嚕出小智教他的那句問候語“哥們-吃了嗎“?說的大家一楞,這是誰教你的呀?建工局的童局長笑着問高橋:在翻譯的詢問下方知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大家哈哈大笑,高橋說那天他感到無地自容,他都記不得自己到底鞠了多少個躬啦! 又過了一段時間高橋他從北京回來了,他打電話約我和小智到“高田馬場“附近的一家居酒屋見面,說是有好消息,見面後他宣布今天的一切消費:都由你們這倆壞人買單,並且告訴我們說他在北京學會了一句成語叫“狼狽為奸“!我們聽後哈哈哈哈大笑,高橋他幡然悔悟並痛心疾首的說道:北京人真是(瓦路意)太壞啦! 北京人-真是太壞啦!(系列預告)如下: 故事(之二)北京人教加拿大妞說國語:傻逼,大傻逼--給錢! 故事(之三)北京妞給美國老闆起外號:我的名字叫--周扒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