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食習慣-與-生命的脆弱! 下面要展開探討的這個話題:它與飲食中的吃麵條有關,也與我們的生命有關,先說吃麵條:這同一種食物在東西方之間有着不同的吃法,西方人在吃麵條的時候,一般是用攴叉將麵條捲起後送入口中,在吃的過程中也儘量不發出聲響,這種吃麵條的方式比較普遍,用中文形容可稱為:細嚼慢咽悄然無聲。 而東方人在吃麵條時:則與西方人截然相反,我們在吃麵條時講究的是大口食之,這種中式吃法也可以形容為是:風捲殘雲狼吞虎咽,對於一種食物的不同吃法,其實並不存在所謂的“文明與否“的問題,這就是不同民族的不同飲食習慣而已,就像在日常生活中東方人能將豬頭,豬肝,豬肚製成美味小菜,而西方人則不吃豬的這些部位包括超市不賣活魚一樣,這些也僅是習慣不同而已! 說到吃麵條的風捲殘雲,說到吃麵條時的那種震撼,就使我想起很多年前在衛戍區二師食堂里(三里屯)目睹過的一幕,那天警衛排的士兵們圍坐在食堂里吃打滷面,那場面頗為壯觀,看着大口吃麵條的士兵我就有食慾,設想一下如果在基層連隊(百多名戰士)圍坐在操場上同樣也是吃麵條,同樣也是狼吞虎咽,你想想看戰士們在吃麵條時發出的那種聲響,那壯觀的場面絕對驚天地泣鬼神! 筆者的祖籍是北方人,所以我對吃麵條也是情有獨鍾,一個人在小時候形成的飲食習慣會像烙印一樣伴隨你一生,這種飲食習慣就像山西人愛吃熏醋,南方人愛吃大米與辣椒是一樣的,無論走到那裡都不會改變,有一次在觀看電視劇(白鹿塬)的時候,尤其是當我看到白佳軒在大口吃“辣油潑麵“的鏡頭時,他那吃相是那樣的貪婪,發出的吞咽聲是那樣的誘人嘴饞,看得我在咽口水的同時肚子也咕嚕嚕叫,在腦海中還產生出一種強烈的飢餓感,吃麵條只有狼吞虎咽那才香! 在北京的地壇公園裡(地安門入口處)有一家中華老字號攴廳(那裡的炸醬麵就很正宗)由於公園內禁止機動車駛入,所以在公園的入口處就有一排拉三輪車的駱駝祥子在那裡載客,當祥子拉着你一路小跑快到攴廳大門口的時候,你能看到一位長得就像麻杆一樣並且身穿長袍馬褂~頭戴着瓜皮帽的瘦老頭,只見他正在墊着腳咪着眼~還抄着手的向大門口燎望,當他發現祥子後就像看到獵物一樣向屋內喊道:又有二位爺來啦,那場景就跟那“維持會的漢奸會長“發現了日本皇軍一樣。 三輪車停下來之後,那瘦老頭上前一掀門帘說道:二位爺裡面請,裡面寬敞(這在西方國家就叫-帶位)進到攴廳後大堂里的一位店小二笑眯眯的就迎了上來,只見這小夥計肩披一條傳統的白毛巾,小跑着就上前來給你請安:二位大爺雅間請,說話之間就用那白毛巾一通的拍打,就像是電影中描述的那樣,讓小二這麼一忽悠~還真有了一點爺的派頭,接下來給你沏茶倒水的那就是-穿着藍布碎花小祆的大丫頭,這畫面就仿佛像是時光倒流一樣-相當有年代感,相當有意思。 (一)一碗麵條引出的命案! 說到狼吞虎咽的吃麵條,說到北方人的飲食習慣,這就不得不提到下面一則與生命有關的報道,這就要談到生命的脆弱,那是在多年前:那年的秋天我回大陸在北京亞運村的歐陸經典,有天晚上電視台正在播出一檔健康常識講座,120急救中心的醫生在電視中講述了這樣一件因吃麵條引起的命案,在這個病例中被搶救的是一位著名的演員,而他意外去世的原因竟是與吃麵條有關,怎麼回事呢? 原來這位演員也是北方人,他也酷愛吃麵條,據120的急救醫生在電視上說:出事的那天這位演員外出回到家裡後,感到有一種飢餓感,於是他就吩咐家裡的小阿姨幫助他做了一碗雞蛋打滷面,或許是他吃急啦,也或許是狼吞虎咽的習慣所導致,總之就在他大口吞食的過程中,有根麵條就在吞咽時意外的吸進了他的呼吸道,面對這樣一種突發狀況,家裡那位小阿姨也是束手無策,於是趕緊着拔打120緊急電話,待救護車趕到的時候時一切都已經晚啦。人就這樣沒了、、、 就這樣:一根普通的麵條就奪去了一個健康人的生命,這個不幸事件說明了我們生命的脆弱性,而無巧不成書的是:同樣因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同樣是不小心一個異物吞咽進了呼吸道里,同樣也差點就要了我的小命,這件事的過程是這樣的:我的肺功能並不是太好(或許是吸煙的緣故)於是我三弟從拉薩為我找到了一種能治療肺病的藏藥,這種藏藥有消炎護肺的療效(這是一種保健藥)肺功能不好的患者需每日服用6粒這種西藏產的小藥丸,長期服用很有效。 以往服藥的時候,我都是分二次服用每一次3粒,結果有一天因為圖省事大意啦,那天我將6粒小藥丸一把都送進了嘴裡(就像吃麵條狼吞虎咽一樣)結果藥丸吞下去後感覺卡在了嗓子眼裡,那種感覺就像吃魚的時候被魚刺卡住了嗓子一樣,於是我把所知道的一切招術都用上了,包括大量的喝水,大口的喝醋,包括大口的吞麵包,這樣做的目的就是想要把卡在嗓子裡的藥丸給順下去-或溶解掉。 就這樣過了很長一段時間,雖說嗓子仍然是不舒服,但總體的感覺已經不再是原先那樣的憋氣啦,於是洗漱後我就準備上床睡覺,誰承想我剛一躺下就馬上座了起來,再躺下又再一次座起來,因為只要一躺下馬上就會出現呼吸困難喘不上氣的狀況,很明顯這就是剛才我吞下去的那粒小藥丸在發威,是它卡在了我的呼吸道,此時我忽然想起了那位因吞食麵條而不幸遇難的演員,這麼一想嚇了我一哆嗦(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於是趕緊的讓老婆開車送我--去了附近的醫院。 在加拿大醫院看急診真能急死你,就這麼說吧:那等候的時間就像是在北京排隊辦簽證一樣,我在日本生活過幾年加拿大的急診不要說無法與高效率的日本相比,就是與北京也無法相比,接診的那套程序相當煩瑣,先是護士詢問患者姓名住址,家庭醫生,電話號碼,有無藥物過敏,其實這些詢問純粹就是浪費時間,這些內容在聯網的電腦檔案中全都有記載,所以說這純粹就是多此一舉,護士問過這些後你面臨的就是在急診室漫長的等待(那怕病人不多)等候一夜那都是見怪不怪。 那天急診室接診的護士有點心不在焉,她很不專業的問我:你吞下去的藥丸它現在還卡在你的嗓子裡嗎?這我那知道啊,我自己的嗓子我自己也看不見,你說這不是心不在焉是什麼,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你檢查一下不就清楚啦)結果那天也不知是咋滴平時看着跟藍精靈似的劉大-忽然之間就變的傻啦,面對詢問我當時是這樣想的:咽喉這個部位即有濕度又有溫度,經過這麼長時間或許它已經溶解啦,於是就傻呵呵的半肯定又半否定的說:現在可能也許已經不在了吧? 就這麼着:急診室里的一位二百五的護士,面對着一位缺心眼的患者,就像是倆個智商欠費的人湊在了一起一樣,倆傻子就這樣“沒心沒肺“的一問一答,那位缺乏責任心的護士接診的時候不對患者做常規檢察,而缺心眼的患者又自己否定了藥丸的存在(那你還到醫院來幹嘛)就這麼着在急診室等了大半夜的時間,天快亮的時候醫生終於來啦,誰承想這同樣也是一位缺乏責任心的傢伙,他也沒有做任何的檢查,甚至他連問都沒有再問,只是拿過來護士做的接診記錄看了看,就拿來一個霧化治療的儀器,然後他就讓我吸了一個小時的霧化後宣布:可以出院啦。 折騰了大半夜,離開醫院回到家後天都快亮啦,原以為經過白求恩的妙手回春,我應該跟沒事人似的啦,沒想到剛一上床躺下,馬上就又喘不上氣來了,於是我又再一次座了起來,傻傻的楞了半天~接下來怎麼辦,再回到醫院急診室去做複查,候診的時間估計要等到第二天中午(想想我的頭都大)這樣的話我還不如等到天亮之後去找家庭醫生做咽喉檢查,問題是現在我根本就不可能躺下睡覺,但我也不能就這樣站着睡覺呀,於是我抱了一條毛毯來到了車裡。 我將駕駛位上的座椅放倒,這種半座半臥的角度躺下是可以喘氣的,好在東方已經露出來了魚肚白,就這樣我打算就在車裡面渡過黎明前的黑夜,躺下後我把去看急診的前後過程回憶了一遍,你看麵包吞下去了,鎮江香醋也喝下去了,霧化治療也已吸了半天,現在仍然還是不能躺下,這就說明了那個藥丸還霸占着我的呼吸道,怎樣才能把這要命的小玩意給它弄出來呢?忽然間靈機一動、、、 我想能不能人為的製造出一種強刺激,通過這種由刺激引起劇烈的咳嗽,從而達到咳出卡在呼吸道中的異物呢(多少有一點急中生智)的意思,一想到此後我立即下車返回到客廳,取出從古巴哈瓦那買回來的“貝林達“雪茄,平時我只吸輕型香煙,這種雪茄煙太沖我吸不了,所以這雪茄原準備是送人的,現在能否用雪茄煙做為動力,而引起劇烈的咳嗽呢,這就像絕望中的人看到救命稻草一樣。 取到雪茄煙返回到車內後我點燃上了一支“貝林達“雪茄深吸了一口,頓時一股嗆嗓子的濃煙就像“常委同志“說的那樣入口-入肺-入魂,就像一把辣椒撒進了我的嗓子裡一樣,那強烈的濃煙刺激使我咳出了眼淚,伴隨淚水的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然後就是咽喉的一陣劇癢,只聽扒達一聲不知道什麼東西擊中了座椅面前的儀錶盤,這聲響嚇了我一大跳,我立即打開車頂燈尋找,想看看那“扒達一聲“到底是一個什麼東西,難道就是卡在我氣管里的那稞小藥丸,我半信半疑。 果不其然:咳出來的東西正是那粒卡在我呼吸道中的那顆小藥丸,它從我的口腔中噴射而出,擊中了儀錶盤後又反彈倒了我的身上,我撿起它來仔細端詳了半天,咳出來這要命的玩意後,嗓子也馬上就舒服多啦,此時再躺下呼吸也沒有問題啦,感謝上帝,感謝老天爺,感謝古巴雪茄煙,也感謝我的靈魂一閃念,甚至我還聯想到:耍是北京的那位演員當初也有這麼靈魂一閃念,耍是他也有這麼一隻雪茄煙,他是不是也會把吞下去的麵條從呼吸道中也給咳出來呢。 (二)生命的脆弱! 吃碗麵條就要了人的一條命,吃藥也差點要人的一條命,通過上述這二件生活中真實的小事情你想想看:人的生命是不是真的很脆弱,在我們現實生活中看似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有時候就是這種容易忽略的小事情,它卻真能要了人的性命,這不僅體現出了生命的脆弱性,也體現出了世事的無常,這方面的例子有很多,除那位演員之外,還有中共原總書記胡耀邦也是栽倒這小事情上。 我有位朋友他父親曾任副總長後任大區政委,他家與胡耀邦家的關係密切,談到胡耀邦之死(那也是一件生活中的小事所導致)胡耀邦是在政治局會議上突發的心臟病,當時座在胡耀邦身邊的是江澤民(江也有心臟病)老江掏出了隨身攜帶的硝酸甘油,這樣為胡耀邦送醫贏得了搶救的時間,住院一周后胡耀邦的一切都已經恢復了正常,誰承想就在出院前上廁所的時候一用力觸發了心肌梗死,N年後因同樣原因去世的還有著名的相聲演員馬季,也是用力觸發了心肌梗死。 這些年來隨着歲月的流逝,我已經見過了太多的人間生死,也見過了人世間太多的悲歡離合,特別是這些年來許多長輩,親人,朋友的相繼離世,在哀思不盡與痛苦的同時,它也使我對疾病以及對生死的認知都發生了顛覆性的變化,像上述的那種突發性的心肌梗死,那就是一瞬間的事逝者幾乎沒有痛苦,可是那些長期受到病痛折磨的人,他們是生不得也死不得,還失去了生活的質量,那真的是生不如死! 我們必須要無奈的承認:現有的醫療手段還非常有限,現代醫學也根本不可能做到手到病除,原來我母親的身體非常健康,離休之後老幹部處組織的外出旅遊活動我媽都樂此不疲的參加,有一次我媽問她的小孫女:XX是奶奶家好呢,還是你們家好呀,女兒對奶奶說:當然是我們家好啦,因此我媽還準備到加拿大來溜達一圈來看看,誰承想就在這時卻得了一場普遍的-不能再普遍的感冒。 誰都沒有想到的是:就是這樣一場普遍的感冒,它竟然能發展到要了我媽的命,這感冒先是發高燒不退,用藥退燒之後就是腿部感到麻木,再接下來腿部就逐漸的失去了知覺,再到後來我媽就失去了行走的能力,這時候我媽就只能躺在床上,儘管在生活中為我媽請了倆保姆伺候着,但你設身處地的想想看,保姆只能伺候你的吃喝拉撒,終日困固在床上,這樣的生活對我媽來說真的是備受煎熬。 通俗的說:我媽患的這病叫-肌肉無力,它是由病毒所引起,而這個病毒的載體就是以感冒的形式入侵-就是那一場普通的感冒,面對這種疾病那些所謂的醫學權威也都束手無策,如果說我媽僅是下半身失去知覺的話,那還可以用輪椅來做為代步工具,可沒想到這病毒還不停的繼續向人的上半身發展,在這個過程中現代醫學是毫無辦法,就這樣一直漫延到心臟周圍,造成胸腔肌肉不能再維持心臟的跳動,就這樣病毒奪去了我媽的生命,由此可見人的生命竟如此的脆弱。 後來每當想起這些,我就會特別的後悔與自責,為什麼在回北京的時候,我不去什剎海找一輛旅遊三輪車呢,為什麼不能帶媽座三輪去轉一轉換個心情呢,那怕就是推着輪椅帶媽到公園去走一走呢,這些並不難呀,然而一切都晚啦,所以從那以後我就常對周邊的朋友們說:再回國的時候趁着老人還健在多陪陪他們,這樣讓老人多一些滿足,將來你就會少一些遺憾,這是過來人的肺腑之言。 在多倫多我有一位朋友,工程師北京人,他沒有任何不良的生活習慣,甚至不吸煙也不喝酒,結果竟然在一次例行的年檢中查出了絕症(事先沒有任何的徵兆)檢查出來之後就是醫學上說的中晚期,接下來就是手術就是化療,在這個過程中折射出了醫學的無奈,也折射出了生命的無奈,看着朋友被折磨的那種痛苦,整個人都變了形這種無效的治療真的是生不如死,或許死也是一種解脫。 (三)珍愛生命的每一天! 人的生老病死這是大自然的規律,我們誰也阻止不了這規律的到來,這就像太陽早晨從東邊升起來-傍晚從西邊落下去一樣,像這種大自然日月星辰的規律-我們誰都不可能改變它,同樣的道理,我們從哇哇大哭着離開娘胎來到這個世界開始,到我們流着眼淚戀戀不捨的離開這個世界為止,這個規律的到來也沒有人能改變它,我們的人生就像是一場拉開了大幕的演出一樣,即然是演出就總會有閉幕的那一刻,所以熱愛生活,享受生活,珍惜我們生命的每一個階段。 想想看:當年秦始皇希望能長生不老,後來歷代的萬歲爺也都希望能萬壽無疆,誰都不願死,誰都不想離開這個世界,萬歲爺他想再活500年-我們草民也是一樣。但不願不舍這只是我們一廂情願的想法而已,這就如網絡語言說的: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正因為如此:所以才有必要正視這個話題。 我們都很忌諱談到-生死這個話題,覺得它不吉利,其實真的大可不必,即然迴避忌諱都阻止不了這大自然的規律,那還不如就坦然面對,好好陪伴家裡的親人,也好好陪伴自己的妻子,好好的愛自己的孩子,更要好好的渡過生活中的每一天,在中華傳統文化中有這樣一種說法: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好好的珍惜這份緣份吧。這點對於我們大家來說--都非常的重要! 人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時間也就是幾十年的光陰,忙忙碌碌中歲月就會在不知不覺中一晃而過,人經歷過的事情多了,明白的人生道理也就多了,正因為如此:所以就應該學會放棄,放棄那些虛榮,放棄那些相互攀比,現在到該把一些名利之類的身外之物看淡的時候了,人活到這個歲數要學會善待家人,要學會善待自己的時候啦,熱愛生活-享受生活,這些才是最重要的-其它的那都是虛幻! 有時我常想:如果人到了生命的最後時刻,如果知道了醫療手段已經無力回天,那就沒必要躺在醫院裡,床邊擺滿儀器,身上插滿了管子,沒必要再受那種痛苦的折磨,那樣的話不僅是自己感到痛苦,家裡的親人看着也一樣痛苦,失去了生活質量的活着,又有什麼意義呢?在多年前多倫多有一位著名的律師身患絕症,他申請了在瑞士的人道主義安樂死,像這種解脫痛苦的方法,應當說是生命終點的最佳選擇。備註:如今加拿大的聯邦政府已通過立法的形式,允許申請~安樂死。 我相信:人有輪迴轉世的學說:如果真到了告別人世的那天,我希望不要有那種痛苦的掙扎,也不要那種絕望的悲哀與無奈,我願意像孔雀開屏一樣把我最好的,最有尊嚴的那一面留給親友,而不願把痛苦煎熬的樣子留在人間,更不願把被折磨的悽慘畫面留給自己的親人,因此若是到了我離開人世的那天,我希望我的家裡人,也希望仁慈的上帝能夠安排我去選擇-安樂死。 假如到了上帝招喚我去的那一天,我不想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而是希望座在安大略湖的湖邊,或在自家的後花園,我希望在告別這個世界的時候,沒有痛苦也沒有忐忑不安,在大量安眠藥的作用下,我平靜的就像往日一樣的睡着了,在我即將失去意識的那一刻,父母-妻女-兄弟-親人的臉龐都在我最後的意識中諸一的閃過,告別了親人們,這樣為人生畫上句號也不失為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