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期間沒事,上網搜了《物種起源》的作者達爾文的紀錄片來看。看完了很想把《物種起源》通讀一遍。近年,生物學炙手可熱,生命的神秘奇異,只有生物學知道的最多。 在人間我最想得到兩樣儀器設備,除了天文望遠鏡,就是顯微鏡了。在我的自建樓上,可以放置最好的天文望遠鏡,也可以種花草蔬菜,以研究各種植物的性狀。 有了花草,就可以引來昆蟲,這樣就可以研究昆蟲了。我甚至起了養鴿子的心思,達爾文也喜歡養鴿子。 達爾文通過其個人的勤奮,收集了大量的強有力的不可推翻的證據證明了地球圈的生物演化規律。把一切神和宗教學說徹底趕出科學領域,其成就足以和牛頓的萬有引力規律並肩,是一個劃時代的生物學巨人。 科學巨人們比如牛頓,伽利略,愛因斯坦等等有這樣的特點,他們的歷史光輝不會隨着時間的流逝而消隱,反而會隨着時間的流逝而愈加光彩奪目,反而時間是一種增添他們光輝業績的燃料,而那些皇帝們則黯淡無光,被時間所遺忘。 達爾文生活在一個非常富裕的英國貴族家庭,父親是醫生,祖父甚至拒絕了英國王室當御醫。 達爾文小時候就在家庭的莊園收集昆蟲標本,兼當哥哥的化學實驗室助手。 他是個有耐心的,聰明的孩子。即使去了寄宿學校受到了嚴厲管制,依舊每天跑步回家,貪戀莊園的快樂和自己的興趣,因而,鍛煉了他強壯的體格,這種體格是他登上貝格爾號探險船七年環球探險生活的基礎。一個身體瘦弱的孩子是不敢上船的。 家庭財力的巨大支持,使得達爾文在航行期間收穫巨豐。在大學期間,他就和一個非洲小伙學習了精湛的製作生物標本的技術,這個非洲小伙也成為整個非洲歷史上最知名的非洲人,就因為他教授了達爾文這門技術。說非洲人智商低,這就有一個強有力的反駁證據,法西斯愚蠢的人種論可以見鬼去了。 探險回來之後,達爾文整理了自己大量的生物學標本,花了四十年時間來研究生物演化的規律,富集大量的證據來證明。當時,基督教是歐洲文明最有勢力的壓制力量,儘管工業文明已經遍地開花,當時的英國是地球上是工業經濟實力最強大的國家,沒有任何對手,號稱日不落帝國。 所以,達爾文潛心研究,用四十年的時間收集大量的證據來坐實這個生物學最偉大的規律,極其謹慎地想找到一個時代的機會來發表自己的學說,因為稍有不慎就會身敗名裂,受到全社會的惡毒攻擊,因為不要小看愚昧的勢力和力量,愚昧雖然善於忍受一切邪惡,但愚昧的惡毒可以輕易摧毀一切真理和正義。 如果沒有華萊士,達爾文估計還會隱忍地繼續研究進化學說,甚至,可能死後才敢於公開發表自己的巨作。因為信仰怪力亂神的人是最積極反對任何真理的,要他們改變自己的陳腐愚昧的信仰和思想,猶如要求他們砍下自己的頭顱,這是絕對行不通的。 華萊士像英國皇家科學院提交了自己的進化學論文,他郵寄給達爾文,要達爾文轉交給當時的科學院院長地質學家賴爾,賴爾是鼎鼎大名的地球板塊的理論權威。達爾文看了賴爾的論文後,心情非常震驚和低落,因為自己的自然選擇和演化理論和華萊士的論文內容幾乎重合。 但是,品德偉大的達爾文沒有拒絕華萊士的論文,而是和自己的朋友們商量之後,把自己的一篇早年的關於進化論的簡要概述和華萊士的論文一同發表。 當時人們對此並沒有什麼興趣,這遠遠超出當時人們的理解水平。直到達爾文用一年時間總結出出版了《物種起源》,這才引起人們的興趣和熱捧,一時洛陽紙貴,人們爭先搶購,甚至比狄更斯的最新的文學著作還要搶手。 平靜一段時間後,愚昧帶着極其惡毒的攻擊,像潮水一般攻擊向達爾文本人。但是,托馬斯 赫胥黎自稱是“達爾文的鬥牛犬”,勇敢地迎擊者全社會各方面潑來的髒水,成功地捍衛了科學學術的尊嚴,證明了達爾文的生物演化輪的真理性,在歷史上,鐫刻下自己科學鬥士的美名。光耀歷史,永存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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