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都是那個樣子
禾田變綠,然後黃
種子去了,消失的地方
只回來很少一部分
人們稱作生物礦的地方
採掘者活着,然後老去
他們最後去了哪裡
誰都不知道,是一個謎
在稻田裡,我身體裡的澱粉
被一層扎手的穀殼包裹
帶着響,我們被風吹着彎向地面
在月光中,如同醉着的小仙靈
只有命運的叨擾,收割者的歌聲
傳入我的音樂神經。在那個混亂的河流
我有我的穀殼船,彎向最美的夜晚
那裡雲環霧繞,有夜色的朦朧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