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河流即是命運的河流,老子所謂盈虛說的就是此番道理。左右人間的就是人間存在的未知之力,可為也可不為。可為就是想方設法賺錢,活出個人樣;不可為,即時髦的所謂躺平,換個說法,實質是一回事。所以從古至今,沒啥新鮮事,新鮮的是手法,不新鮮的是有時命里有,有時命里無,力工思維一統天下,不遺餘力支撐着那個糜爛自私邪惡的頂層設計。
中國人講究隱忍,加之歷史之厚重,因而,整個民間死寂死寂的,加之官府強壓,稍有出頭鳥,不是招安了,就是找個理由摁住,生怕有什麼亂子,危及強權穩固。也不知陳勝吳廣當年怎麼幹的?一下子就捅爛了秦王朝,可見秦始皇是個腦殘,一根筋的蠢,二代不到,舉家灰飛煙滅,妖亡鐵證。
你生活在中國歷史這樣的延綿幾千年的社會裡,始終不變的是那種帝王思維和平民情懷,看上去,人人都有一股妖氣;我不知道這些密密麻麻的上百億人有什麼不可一世的存在感,在那種灰塵般的人生里,有什麼驚世駭俗的優越性,總之,需要貼着他們凌亂的腳步聲,真切地觀察他們的足跡,去透視他們舉止中所流露出的心魂,之後你才懂什麼叫做中國。
中國社會看上去不但很僵硬,文化上也是一堆又一堆膚淺的玩意。膚淺的輪迴,機械地重複,空洞地變幻,遍地劉姥姥目光。這不是諷刺,這是正兒八經的日常,深入骨髓的虛偽,構築了一種極其魔幻且龐大的世俗。每個人都像不起眼的剛生出來幾個月的小母雞,一刻不停朝着這個巨大的文化母體啄去,終生都離不開。離開了就想着回來。像吃了冰毒一樣上癮。你腦子裡除了它,啥也不會有。
中國社會太大了,除了帝王思維可以天下一統,其他的都沒有機會活出頭。只能悶死。比如民主、自由、人權。世界大多數國家理所當然,在中國,只是一塊牌子上寫的字,太陽曬多了就掉色。但你一說,皇上,大家就都明白了尊老愛幼,主動避諱,銅鑼灣該死,台灣自古就是皇上的,別人不可染指,之類。川皇帝復興了美國,接班人是誰誰誰,都被我大漢良民安排妥了。看明白了?
我經常告誡自己,看不明白的事,一定要離得遠遠的,就當是無事發生;看透了的事,一定要貼近那玩意的汗毛去觸及。這有啥講究呢?主動貼近你的事一定是害你的,你主動貼近的事,你能掌控,你能撕碎它。就這麼簡單。在心底,人應該而且必須抗拒表象,讓理智穿透它去完成認識飛躍。
每當看到指點江山的人都會笑,漢語這玩意是最扯淡的,誰攤上這玩意都會因為反思不夠變成古怪的小丑。慎用。如果你還要點臉的話。漢語很多時候只是一種禮節儀式語言,啥也沒有,能說出一整套固定的結構複雜的繁瑣形式出來,內容是啥玩意也沒有,它就是人心編制的儀式語言,好看,沒得說,優雅,沒得說,精緻,沒得說。一行行,一列列,就他娘的一隊儀仗,鼓樂一響,走着,過去,你眼珠子送走,完事。
要干實事,你就要吆喝的超出你的預算。這個國家不興干實事,但一定要吆喝的幹了很多超級大事一樣,實際上,很多事,啥也沒幹,光吆喝就把力氣使完,剩下的力氣,就是偷偷把資產轉移,享福去。沒有歐美的工業制度強行落地,中國人幹事的就是那些農民,其他的人活着就是用饅頭蘸着農民的血而活着,這就是五千年文明干的髒活。極其輝煌燦爛。 現今中國經濟低迷不振,數據做出了清晰判定。政府收縮投資,大批企業關門,商業蕭條非常明顯,在幾個月的堅挺徘徊之後,突然斷崖式傾斜,經濟再蕭條完全不可避免,外資撤出速度更快了,以前的奢侈品店,成批清場撤出,顯然,有錢人的錢在關門閉戶,不再大手大腳了。這會是一系列嚴重錯誤的政策再次受到報復,打擊,承壓極其沉重,全社會將步入漫長低迷期。低潮之時往低走,那些年改革死去,就一定逃不過今天的死局,報應好輪迴。
就寫這麼點兒,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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