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隨意寫出的文字。它是我生命深處純粹的焰火,我不在乎它有多光亮,能照清多大的地方。能夠傳達,就是完結。
質樸的人傾向於一個真實的世界。牴觸一切浮華,不接受任何欺騙,這是生存的一個難點。這似乎很難做到。逆水行舟,生命之船需要時刻撐持,在浪花中前行,耗費你的生命力。這值不值得,只有你的心知道。那些順風順水的人絕不會知道。有時你會覺得人們希望你順利,並從此萎靡。
怎麼會這樣?原本就是這樣。逆耳忠言也許只是廢話連篇,道理萬千,也只有你感悟到的那些簡單的語言才是指南,不用強調,加重那些虛妄的語氣,配以膚淺的表情,去達成那些粗暴的目的。直面恆久,而非蚍蜉的瞬間。
人們常以兒童般的思維週遊於人間。嬉戲於那些不可觸及的火網和鐵牆,在人心忌諱的深處無所畏懼,超於生死,超於善良和兇殘,無所不用心,一切皆可熔煉和融化。就如我每日延綿緊湊的思緒,猶如空線穿水珠,搬大山填海河,無所謂境界之玄虛之意,不過是破壁之精神操弄罷了。
人的世界是一個整體,萬事不過是它的零零碎碎。人們承擔着這個世界,是基本的義務,沒有誰能幫着誰開疆拓土,有那麼一些意外,但更為普遍的是孤獨。孤獨有其優美華麗之處,它給生命以驚駭,甚至有些過分,它不搭理那些世俗的關係,卻能輕而易舉洞察那些關係。
有時候我不知道一個譬喻在說些什麼。它跳出來的目的不祥,老模式使其失去了脈搏和心跳的能力,就像武術家拿着空空的道具在表演舞蹈,演繹身體姿態,再加個意義上去,有時是一個名詞,有時是一個形容詞,而其實只是一個影子,滑落在生存的舞台空間,迅速隱去,可有可無。
人們去未來找些歷史據說可延續性靈香火,他們在塵世嗅夠了那些沉重的氣味,老想着點着一根香煙把自己的鼻子熏一熏,飄然的舒適,輕鬆的馳騁,放縱出種種傲慢的特權,親眼所見的真實不存在了,無所謂真實,弄假成真就好了。
真實也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活計。你不能從眾人的口味中調弄出一種普遍的真實口味。根本就沒有這種東西。你只知道自己的口味,離開了你就不存在的真實口味,真實有它的深度和細微之處,它不是一個標籤,而是你的學識浸透之後的感覺。
也許我們應該尋求真實的科學機理,日常語言承受不了這份艱苦的解剖,日常那種粗坯的語言經常像瘋人院內吹過的風,又像幼稚園內地上那些零散的枯葉,它們只是現實中浮現的現象——一種鬧哄哄的表象,不能闡明生存根基上的岩石如何築就了我們歡樂的人生,只有我們親手搬弄起那些岩石,撫摸過它們的裂紋,我們才能知道存在根基的原因,不能忽略,意識的本質。它只存在於真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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