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客的你,历经着朦胧的城市
时而阳光灿烂,不久阴雨绵绵
人生的岸罗列两边,荒洪时流
横隔着你的生,别离着你的死
手杆在握,你垂钓清晰的朝阳
一棵槐树下的阴影,时髦村镇
有青鱼疏影,勾起你贪婪欲望
一支烟,点燃黄昏如许残历史
头顶的蚊虫盘旋,贿赂与贪腐
戏台上的皮影,刺穿了火柴人
卑贱的玩意,螨虫的嗜血欲望
黄灯笼下,一群妖物糊涂画鬼
甩杆一千丈,也钓不起可怜人
错了时代,错了昏晨,错阴阳
你何必在乎,这样的眼见为实
作为钓鱼佬,收杆走开就很好
我以水对水,以影对影,与您续一段——
——
孤城之外,晚潮缓缓生雾桥影低垂,压住未醒的风我在时间的渡口系船听浪花替旧事翻供
远岸灯火如病中的星忽明忽暗,不肯言痛尘世的锈斑浮在水面像谁的诺言,轻轻失重
你说钓不起可怜之人我却见鱼群在暗流中它们绕过钩与饵的诱惑只在深处辨认真空
若时代错了阴阳晨昏我们便错位而行让一枚月色落入杯中当作未被审判的清明
收杆未必是逃离也许是把锋芒收拢等潮退之后再向更深的水域投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