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我都认为中国的社会环境是全世界最空虚的,没有之一。全都是顶级的。顶级的枯燥无聊,顶级的安详肃穆,顶级的克隆风景,顶级的复制建筑,完全一致的社会情绪,就连个人的情绪都无甚差别地带着一种一致的格调和风格。
在这样的生存环境中,一个人一辈子悠长地活着接着慢慢地死去,就相当于在精神上凌迟处死,而且全身还打了麻药。全国百分之零点几的人在编辑报纸,制作电视电影,传播互联网重大事变,其他的人完全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的意义如何,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对此漠不关心,毫不在乎,甚至耻笑这些事情居然还在日复一日重复地运作,而没有从自己的眼前彻底消失。
这个社会我看了好几十年,完全看不出存在的意义,真的,我真的看不出这个社会之所以这样存在的原因,动力和复苏的活力,即使有那么一些迹象显示这个社会同别的国家的社会几乎是大同小异,无论是规模,人口,经济实力和科技活动状况,这个社会环境和世界上任何地方都几乎同步,表面上你可以感受到这种人种的世界性均衡价值,但是,具体到这个社会的结构和功能性层面,你看到的是某种形似的赝品,是仅仅有着一层华丽礼品包裹皮的灰烬,真的,只有灰烬才是你对这个社会内囊作出的唯一的理性判断,而不是充满生机的个体在创造性文化的激发下那种社会进步的火热局面,而是一种阴冷发黑的灰烬,充满了虚假的僵硬死局中活人的悲伤和苦痛。 这一切,你都不能从日常小清新的家庭式氛围,组织部门组织的富于活力的表演人员模仿全世界文明世界那些诱人的场面带来的暂时性欢娱。那些一眼假的玩意,老人都心知肚明,主动配合,大家一起骗才能形成完美闭环。
有人说这个社会就是一坨屎,不管你承不承认,你都无法否认它的存在,与其去咒骂它,还不如搞搞屎上雕花,虽然你没有沈逸那样的深厚功力,也比不上金灿荣那样的泼天口技,但至少你可以良心不受惊扰,敏感的控制不住安居在胸膛里,你不但可以黑心,甚至无肝,肾都可以离开身体,捐献给组织,彻底和这帮人同流合污,反正就是堕落荒淫昏聩而死,有啥了不起的。
你们这一小撮能干的,十四亿人都可以干,十四亿人比你们丫挺的能量大得多,大家一起流氓,凶残,忘乎所以,神经病发作,大言不惭,穷凶极恶,造一个人类历史上最宏伟的超级大地狱,这么多人足够了。大家一起断子绝孙,一次性超级疯狂一次。然后,然后看着办,怎么收拾?
面对这样的社会,你只要拿出合订本一翻,你就会发现这个社会具有南极岩石层和冰川层的固态结构,越往深处温度越低,在它的表层却有着季节性的风暴运动,它是客观的,人为的客观,也许你会被这些词整糊涂,什么叫人为的客观,就是有个老大哥设计了你的楚门世界,你在里面活成了向上爬的阶梯感,很有成就一样,实际上啥也不是,它就是设计出来给你的获得感,对此获得感,你要抱着感恩之心,反正我也不理解这些狗屁逻辑是怎么循环的?
获得感是一种真实货币的投射,还是仅仅是这些货币的影子投射?我估计是后者,根据吝啬才能有钱的终极资本原理,靠着货币影子投射避免了真实货币的流出性损失,他娘的,真是一帮诈骗天才。我坚信,中国社会绝对是一群诈骗犯设计出来的,而且是人类杰出的一大群诈骗犯。我很庆幸自己居然活在天才骗局的局中局里。真是超爽的感觉。不足以与外人道。
我其实有一种感受,就是如果我领悟到了某种人生,这种人生就没有什么价值了,也就是说,可以扔了。对于社会的认识也是一样,比如我看了马克思恩格斯四卷本选集,这个学派就可以去死了,因为我搞过了,凡是我搞过的东西都会没有价值,不仅仅是新鲜感的消失,而是,历史的胡扯在我眼里其实大部分都一文不值,没啥意义,时过境迁,无数人咀嚼过的东西,都会味如嚼蜡,完全不值得重复看一眼。
世界太广袤,人生区区几十年,大部分光阴还消耗在那些狗屁事务中,哪有时间去坚持啥奇谈怪论的历史立场,那也太愚蠢了。跟着世界主流的学术都没有时间跟,其他都不要去看了,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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