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游西荡的魂魄来去自如在远处摇晃的高台粉墨登场表演一出出人类正剧
脑中雾水翻腾,吐着醉话梦呓踩着铁掌皮鞋喀喀作响奔赴一场体面的消亡
神情诡异,瞳孔藏惊恐生怕一阵风吹灭台灯过敏如野草撑满一身红斑安全二字成了全身铠甲与枷锁
既要长命,更要无事裂缝却总从两腿之间先撕开
我们总忘了所谓上层建筑不过是霉木烂草胡乱搭就膜拜者用血肉脊梁替它扛住漫天酸雨黑风
没有英雄诞生也没有人值得为之死去真正坚硬的墙壁是凡夫俗子沉默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