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會擁有多種身份。一條線通常和我們的年齡和社會關係相關,從女兒和兒子,到學校里的學生,到長大後為人妻為人夫,再到為人父母,乃至祖父母。另一條線則和我們從事的職業有關,老師,教授,醫生,工程師,飛行員,政客,諸如此類。 多數的我們需要在多重身份間切換。這都沒有什麼問題。然而很多時候,我們的身份和它們附帶的責任似乎充斥了我們的生活,我們將身份和自我混為一談,不再為那個沒有任何身份的自我留下任何空間和時間。漸漸的,我們忘了真正的自我是什麼樣子,只能用各種身份來描述自己,我們成了一張簡歷。更可怕的是,一旦我們適應了我們現在的身份,我們心安理得,不再考慮其他的可能,於是身份成了我們的束縛,成了我們的INVISIBLE FENCE,成了我們的井,我們由此獲得安全感,拒絕看向外面的世界。 我們停止了成長,但是我們選擇視而不見。我們的心底深處會時不時地冒出一個聲音,問我們,就這樣了嗎? 我們選擇充耳不聞。當我們莫名其妙地煩躁時,我們勸說自己,DON’T BE GREEDY。命運待你不薄,知足吧。別瞎折騰。 我是誰? 除去各種身份的遮掩,我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如果我不做現在的工作了,我能做些什麼? 我想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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