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媒投下震撼弹 “民运”吓趴下 (图)2007-09-24 15:30:13 阅读(3317) 评论(16) 王炳章(“民联”首任主席) 胡平(前“民联”主席) 薛石民(台“国安局”局长) 王军涛(左)、王丹(右) 台收买民运分子登陆搞颠覆 【大公报讯】据《中国时报》二十四日报道,台湾军情局历时二十馀年,与从大陆出走海外的所谓「民运分子」接触,前後分别以「移山专案」、「文正专案」、「昆仑专案」、「致广专案」、「致远专案」等四个阶段,刚好也代表了海外民运分子的兴起、转移、发展与没落。 一九八二年十一月,大陆留学加拿大公费生王炳章在美国纽约发起「中国之春」运动,军情局即派员与王直接联系,王也派宁嘉晨来台洽商合作。 军情局经国安局核定後,决定以政府名义与「中国之春」秘密合作。一九八三年军情局派翁衍庆上校,(翁衍庆後晋升至中将,并於副局长任内退休),化名「翁远书」,赴美担任联系指导,对内职务是军情局驻美东工作组长,对外职称「君平公司」负责人。 从一九八二年到一九八五年,是军情局与民运分子合作的第一阶段,主要接触对象是王炳章。军情局每年提供五十万美元活动经费,汇给王虚设的「贯中公司」,另每月支薪一千美元。这个阶段的专案代号称为「移山」,军情局自比「愚公」,希望能藉海外民运分子之力,撼动中国大陆内部社会制度。 一九八四年到一九八九年,是军情局与民运合作的第二阶段。 拟组政党 被军情局断粮 一九八四年十月,发生「江南案」,军情局驻美情报员奉命撤离,经「国安会」、「国安局」与国民党文工会商议,并报请「总统」核定,自一九八五年十二月起转为文工会接办,当时的文工会主任是宋楚瑜。由於实际工作仍由军情局负责,故翁衍庆借调文工会,但仍具军职身份。 一九八六年五月,美国FBI约谈翁衍庆,指其为军情局驻美代表,希望翁能与美秘密合作,翁未允诺,被迫於两周後返台。 翁衍庆返台後,王炳章趁机坐大,反有意在台湾组党,由於还处戒严时期,不能组党,军情局停止与王合作,切断经费资助,并运作民联,阻止王的发展。 一九八八年,海外民运分子分裂,胡平取代王炳章,八月,胡平派林樵清来台与军情局商议,军情局又恢复已停止一年的经费援助。 从一九九○年至一九九三年,是军情局与民运合作的第三阶段。 一九八九年,大陆发生那场风波後,军情局主动与胡平建立「策联」,在大陆积极活动,期间,大陆逮捕十个告密给台湾军情局的间谍,这些人均遭判刑八到十年。 民运分子失作用遭台遗弃 一九九九年六月,于大海取代胡平,担任民联主席,军情局顺势停止资助民联组织,仅经援「中国之春」杂。这是军情局第二度中止经费。 从一九九四年到二○○○年,则是合作的第四阶段,亦是合作的尾声。这个阶段,大陆有计划的切断海外民运人士的联络管道,并且释放魏京生、王军涛、王希哲等人,这些人到海外,让民运派系更加复杂。军情局搅进民运分子的「战国时代」。 一九九六年,台海危机大陆试射导弹,军情局任务改以军事预警情报为重,并大量派遣情报员登陆,海外民运分子的角色,愈来愈边缘化,终至没落。 民进党执政後,军情局大幅删减民运经费,仅存极少数的个案合作。 2007-9-25 http://www.takungpao.com/news/07/09/25/TM-800095.htm 【多维新闻】本文网址∶http://blog./post-29861.html 台湾“军情局”借重“民运”登陆20年揭秘 DWNEWS.COM 2007年9月24日4:26:26(京港台时间) 多维新闻网 中国时报吕昭隆/“移山专案”,是军情局与海外民运接触的滥觞。从早期的“移山专案”到中期的“文正专案”,及至後期的“昆仑专案”、“致广专案”、“致远专案”,军情局与民运建立关系,前後历时廿余年,可以分为四个阶段,刚好代表了海外民运的兴起、转移、发展与没落。 中华民国七十一年十一月,中共留学加拿大公费生王炳章在美国纽约发起“中国之春”运动,军情局即派员与王直接联系,王也派宁嘉晨来台洽商合作。 王炳章“中国之春”合作滥觞 军情局经国安局核定後,决定以政府名义与“中国之春”秘密合作。七十二年军情局派翁衍庆上校,(翁衍庆後晋升至中将,并于副局长任内退休),化名“翁远书”,赴美担任联系指导,对内联务是军情局驻美东工作组长,对外职称是“君平公司”负责人。 从七十一年到七十四年,是军情局与民运合作的第一阶段,主要接触对象是王炳章。军情局每年提供五十万美元活动经费,汇给王虚设的“贯中公司”,另每月支薪一千美元。这个阶段的专案代号称为“移山”,军情局自比愚公,希望能藉海外民运之力,撼动中国内部民主。 七十五年到七十八年,是军情局与民运合作的第二阶段。 惊传“江南案”王拟组党遭断援 七十三年十月,发生“江南案”,军情局驻美情报员奉命撤离,经国安会、国安局与国民党文工会商议,并报请总统核定,自七十四年十二月起转为文工会接办,当时的文工会主任是宋楚瑜。由于实际工作仍由军情局负责,故翁衍庆借调文工会,但仍具军职身分。 七十五年五月,美国FBI约谈翁衍庆,指其为军情局驻美代表,希望翁能与美秘密合作,翁未允诺,被迫于两周後返台。 翁衍庆返台後,王炳章趁机坐大,反有意在台湾组党,由于还处戒严时期,不能组党,军情局停止与王合作,切断经费资助,并运作民联,阻止王的发展。 七十七年,海外民运分裂,胡平取代王炳章,八月,胡平派林樵清来台与军情局商议,军情局又恢复已停止一年的经费援助。 从七十九年八十二年,是军情局与民运合作的第三阶段。 天安门事件“策联”十人被逮 七十八年,大陆发生天安门事件後,军情局主动与胡平建立“策联”,在大陆积极活动。期间,中共逮捕十个所谓的间谍,包括上海的邱麟、宁夏的高晓诗等人。这些人将天安门群众运动情况告知我军情局,均遭判八到十年的重刑。 八十年六月,于大海取代胡平,担任民联主席,军情局顺势停止资助民联组识,仅经援“中国之春”杂志。这是军情局第二度中止经费。 从八十三年到八十九年,则是合作的第四阶段。双方合作已近尾声。这个阶段,中共很有计画的切断海外民运人士与大陆的连络管道,并且释放魏京生、王军涛、王希哲等知名异议人士,这些人到海外,让民运派系更加复杂。军情局搅进民运的“战国时代”。 派遣情报员登陆合作告终 八十五年,台海危机中共试射飞弹,军情局任务改以军事预警情报为重,并大量派遣情报员入陆,海外民运人士的角色,愈来愈边缘化,终至没落。 民进党执政後,军情局大幅删减民运经费,仅存极少数的个案合作。 九○年李少民、高瞻失事 美曾高度关切 民国九十年二月,在军情局与海外民运合作荡到低点,并大砍援助经费之际,中共开始动手抓人,在大陆逮捕外籍学者与民运人士,发生李少民与高瞻事件。 面对中共的台谍指控,李少民与高瞻均极力否认,仅承认接受台湾“三民主义统一中国大同盟”经费赞助,单纯从事与两岸有关的研究活动,军情局则保持缄默。 李少民与高瞻案,引起美国高度关注,包括总统与国务卿,都公开对中共喊话。 事实则是,李少民曾与军情局“接触”,高瞻则不曾与我情报员碰过头。 李少民与我军情局接触的时间极早,介聘人是“中国之春”杂志社长王炳章。七十八年六月天安门事件後,在王炳章安排下,六月底,李少民飞到泰国曼谷,与军情局情报员曹XX见面。 中共是在八十九年底盯上全案,九十年二月十一日,赴大陆探亲的高瞻,从北京返美时遭逮捕,有美国公民身分的李少民,则在廿五日由香港进入大陆时遭拘禁。 至于交给李、高文件的曲炜,任职中共“全国台湾同胞联谊会”宣传部副部长。曲炜在八十九年随团访台时,并且脱队“失踪”过,传闻曾与我情治单位“接触”,并接受新台币十万元的见面礼。曲炜是将中共国台办新任副主任周明伟一份内部讲话资料交给高瞻,于九十年二月遭到拘捕。 李案的发展是,曲炜遭中共以间谍罪判刑十三年,高瞻遭中共以间谍罪判刑十年,随即获准保外就医,驱逐离境。李少民、高瞻被中共监禁约五个多月,均于当年七月获释返美。 由于民运人士均居海外,军情局与民运长年合作,鲜少传出“失事”,李少民案,堪称是头一回。随後,则有王炳章遭中共越境绑架逮捕案。 与军情局合作过的海外民运人士王炳章,九十一年七月遭中共监视,同年十二月正式逮捕。情报界不少人认为,王炳章是在越南边境遭中共绑架抓走的。 九十二年二月,王炳章在深圳受审,遭中共以间谍罪判处无期徒刑。 根据中共公布的刑事判决书,王炳章搜集的情报内容,包括“中越边境自卫还击作战战例选编”等文件。 王炳章被捕的过程,相当戏剧化。根据我情治界的说法,中共的说词是,王因涉及一件绑架案,人在广西边境的一座小庙躲藏,被人发现,意外遭捕,唯军情局没人相信,并认为是中共掌握王的行踪,直接派人到越南边境绑架到广西的,绑到中国境内,中共国安单位顺理成章地抓人。 八十七年一月,王炳章曾用化名“楼开文”,自广东珠海潜入大陆活动,并安全出境。 王炳章于失事前,曾托人带信到台湾,要求军情局或国安局资助情报经费。不过,军情局对大陆情报工作,已调整为预警情报优先,对所谓“兵运”或“恐怖活动”,兴趣不大。 《北京之春》每年为台「军情局」 收集250件情报 DWNEWS.COM 2006年11月15日5:42:33(京港台时间) 多维新闻 王丹承认收扁20万美元 综合台湾《东森新闻》等媒体14日报道:陈水扁「国务机要费」弊案所引起的风波仍持续在海外延烧,虽然日前「民运人士」王丹已经承认有收受来自台湾友人的政治捐款,但是他声称事前不知道捐款是来自阿扁政府。但据台湾《自由时报》披露,「北京之春」每年负责为台湾「军情局」收集250件情报,为此「军情局」专门设立「二王专案」和「文正专案」,资助王丹、胡平分管的间谍网络。 继日前王丹接受媒体访问时,间接表示收过数笔来自台湾友人的捐款後,平面媒体近日更直接指出,王丹承认所收受的20万美金,是来自台湾的陈水扁政府。面对这样的报道,王丹就特别在《东森新闻》的访问中,郑重否认他知道捐款的来源,是来自阿扁的「国务机要费」。 此前,曾有人在美国加州的一个公共场所对王丹质询,王丹坚决否认「拿了台湾当局的钱」,还信誓旦旦:不信可以查我的银行帐号了。如果陈水扁的贪污案没有爆发,王丹的誓言也许永远不会漏底,某些弥天大谎也许永远不会被揭穿。但陈水扁忽然自身不保了,「国务机要费」里终于露出王丹的名字。在推拖了一阵子之後,他终于公开承认:我拿了那20万美元。 「北春」年供250件情报 2006年3月8日,民进党特意安排王丹、胡平以「外国友好人士」的身份到「立法院」演讲,为不久前陈水扁终止「国家统一纲领」(「废统」)站台鼓气,抗衡外界反对声浪,激励岛内「台独」士气。 王丹和胡平分别是《北京之春》杂社(北春)的社长和主编,据台湾《自由时报》披露,「北春」每年负责为台湾「军情局」收集的250件情报,为此「军情局」专门设立「二王专案」和「文正专案」,资助王丹、胡平分管的间谍网络。 众所周知,王丹每月都要定期「进出」台湾。最近记者也爆出他「计划之中的台湾之行」不受影响。人们有理由怀疑:他是否因救驾有功,去台湾领取更多的奖赏去了? 王丹日前辩称,其实资助海外「民运人士」的资金来源本来就很多,但是只要没有特别的政治目的,他们也都不会去询问捐款的资金来源。 归类: 政治评论, 海外民运深不可测 | 标签: |
汪敬煦口述 说:
女谍林希翎1985年到香港为台湾收集情报 不料却被当作“烫手山芋”而抛弃了
林 希 翎 事 件
林希翎,原名程海果,浙江大学法律系毕业。民国四十六年,她在中共鸣放运动中严厉批评毛泽东,把毛泽东骂火了,关了她十五年。情报局曾搜集她在大陆上批评毛泽东的文章和讲演,出版了一本「林希翎专集」。七十二年夏,她获中共批准前往香港与由台赴港的父亲会面;同年底,法国政府安排她到巴黎第七大学社会科学院当研究员,研究中国大陆问题。
林希翎的父亲是台湾大学职员,民国七十四年时,得了重病。她就在巴黎申请回国探亲。其实回国探亲的理由已足够,但是外交部驻巴黎办事处的电报是这样写的∶名反共作家林希镧,目前在巴黎第七大学任职,因父亲重病,回台探亲,保证不在台湾从事任何政治活动。照例外交部全文照转安全局。我们一看,这个人在中国大陆被关过,情报局有她的专集,外交部又说她是名反共作家,且她父亲重病,岂有不同意的道理?但是安全局的参谋却在此时出了错误。这个案子由第一处办,第一处负责大陆工作,他们对大陆人事很熟悉;但他们没有办过国内防谍业务,因此他们没有做「完整的参谋行爲」。所谓完整的参谋行爲,第一要协调局内各单位,让各单位知道有这回事,俾采取何种行动;第二要协调局外有关单位,如警总、出入境管理局、警政署、调查局,以及中央党部(因爲此时正值选举的敏感时刻)。更奇怪的是林希翎拿的是中共护照,这点我们不知道。我们以爲她是拿法国的证件,或者是她把护照交给我们的办事处,我们办事处给她一项文件,她凭文件来台湾,将来回去时,再用文件换回护照,这些都没做;外交部还给她一本新护照,这点我们实在不懂。爲什麽说不懂呢?因爲她後来到了香港就在记者会上说∶「你们看,我有两本护照。」这是不可以的。我们的承办人没有在入境时把她的护照收回来,这是我们的疏忽,也可见我们对国内有关单位协调不够。这件事如果由第三处—国内安全处来承办,就不会发生这种错误。安全局内部协调不周密、处置不完整,这点我应负责。
七十四年九月二十三日,林希翎来台,因卜乃夫(无名氏)在大陆时与她熟识,所以卜乃夫就到机场接她。我们认爲他们俩人会有来往。结果,第二天林希翎和她父亲见了一面,她父亲就搭机到美国治病去了。父亲走了,她应该可以回法国了,但她却住在她弟弟家(她弟弟并不理会她)。大概在法国时党外人士和她有所接触,来台後双方又有连系,并以二万元请她做三场演讲。在这三场演讲中,她批评老总统一场比一场厉害,党外人士爲此雀跃不已,当时就说她「比党外人士还党外」。
此时中央党部有意见了,「这个人怎麽来的?」「安全局同意她来的?」「十一月选举活动正式开始,她在这边捣蛋,并且助长党外人士的声势怎麽可以?」「要把她弄走!」甚至一状告到经国先生那边去。
还好经国先生对安全局业务很熟悉,他以和霭的语气跟我说∶「你要想办法,让她在选举活动开始前,离开台湾。」我说∶「我努力做试试看!」最莫名其妙的是国防部长,他事先曾代表国家安全会议来主持协调会,此时他竟说∶「我不晓得林希翎是什麽人!」又问∶「是谁让她来的!」我们就把「林希翎专集」及外交部报告拿给他看,看了之後,他没有意见了。现在的问题是要如何让她离开台湾。他要我想办法。我想到她来了之後,曾拜访过国际关系研究中心。因此,我就去找他们帮忙,我问他们∶「她来了之後,曾拜访过贵中心,贵中心请她吃饭没?」他们答说∶「还没。」我顺势提出我的构想,并说∶「那你们赶快请她吃饭,同时给她一项任务,要她到香港搜集有关中共的资料,题目及大纲我们已拟妥,限三个礼拜之内完成,我们将给她六千美金当稿费,二千美金当生活费。」爲什麽要三个礼拜完成?因爲党外人士已和她洽妥,十一月十六日选举活动正式开始後,要请她助选,并答应她一场多少钱(据说每场新台币二万元)。此时正好还有三个多礼拜,赶回来她还可以赶上党外人士的助选。爲了时间问题,居然还有人说∶「既然让她去了,爲什麽不让她多待一阵子呢?」我说∶「如果要她去二、三个月,她一定不愿意去,三个星期对她系强烈的诱因了。」况且,她还有一套说法,她要看看台湾的民主选举活动。
结果,相当幸运,她一到香港,犯了一项政策性的错误。因爲我们和她约好∶既然接受我们的任务,就要秘密的工作。她却在到达香港的第二天晚上招待新闻记者,还公然宣布她有两本护照。此时,我请国关中心的人打电话给她说∶「只要把搜集的资料寄回来就好,奶可以不必回来了!因爲奶已经曝光了。」这件烫手山芋,就这样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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