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我,我搞你,爽 (图)2007-11-23 21:00:29阅读(4960) 评论(30)    魏京生狱中吃得白白胖胖 却闭眼瞎说“喂了激素” 骗那些没坐过牢的外国人 —- 王希哲致函魏京生 魏京生先生: 恭闻昨日(2月15日)胡平在纽约对你的最高指示的传达及香港报载,知你反对民运人士闯关回国,甚至公然指责王炳章博士“作秀”。我大惑不解。我不知道这些话究竟是刘青的话,还是你自己的话。刘青莫非如此神通,竟将魏京生玩弄于股掌之上?对刘青的高论,我已在“愤慨和谴责谁”中,给以驳斥。不赘。对你的 “作秀”论,我还要斗斗胆说上几句: 魏先生,你作的“秀”还少吗? 一九七九年春,你投机向外国人作秀,以一个民运人士的身分,作与民运人士不相符的事情,对外国记者卖乖,大谈中共对越作战情报。被中共抓住了把柄。这是一九七八至一九八一年民主墙运动中全国所有罹难民运人士没有的。但你的这个作秀,却使我们被动,使我们蒙羞!你为中共提供了在任何场合把正派的整体民运描绘成 “出卖情报”的刑事犯罪分子的王牌借口。直到一九八九年六四时的北京日报社论和袁木,还以此吓唬学生,使学生无言以对,使我在监狱里咬牙切齿。你作的这个秀,危害太大了! 你在中共的监狱里养尊处优,吃得白白胖胖,红光满面。却闭着眼睛瞎说中共“喂了激素”,还有什么“酷刑折磨”,骗骗那些没坐过中共牢的海外人和外国人,这是不是作秀?按胡平的逻辑,这个不实的悬念,“欺骗了人们的感情”,要不要发布公告和广征签名,对刘青和你魏京生“愤慨和谴责”? 你对极其肉麻的“民主之父”称号,不予坚决否定,却在那里忸怩作态,半推半就:“我作得还不够”。这是不是作秀? 你对为你作出了巨大铺垫和牺牲的民主墙老战友及国内民运,不予理睬,不予支持,甚至闭口不谈王丹,却在那里天天走洋人路线,好像只有西方的制裁,才能救中国,以为唯此西方方可视你为政治家,方可得诺贝尔奖。这是不是作秀? 先生之秀可谓多矣!为什么你只准你自己作秀不准他人作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也太霸道了吧!莫非黄粱未熟,这天下已经姓了魏不成? 何况王炳章真的作秀吗?却不说王炳章是否确有美国身分,即使有,你凭什么说共产党就不敢惩办一切进入它的手心它认为对它的政权有危害的美国籍人?中共修改了它的刑法了吗?中共的本质改变了吗?若不是共产党明白王炳章在国内的监狱中,必将吸引国内人民的视听,从而产生巨大的动员,振奋作用,它会那么“开明”,连审讯材料都不多捞一点,就匆匆把他赶出国门了事了吗?以魏京生与中共交手垂二十年,竟不明事理如此?说穿了,魏京生指责王炳章作秀本身,就不过是在作秀罢了! 另外,魏京生,过去任畹町攻击你,认为你没有资格获诺贝尔和平奖。我从大处着眼维护你。但现在发现我错了!你确没有资格代表中国人民获取诺奖。你应该退出诺奖。我认为,今天可以代表中国人民获取诺奖的应该是赵紫阳先生。他对中国和平民主进程的贡献,他的影响,他的人格道义形象,都是你不可比拟的。提出赵紫阳获诺奖,争取他获诺奖,将千百万倍地有助于动员全中国的各阶层人民,包括中共高干阶层关心诺奖,为实现中国的民主化而投身进来。 我希望海内外一切支持我动议的人们与我联络,向诺贝尔和平奖评选委员会提出正式提案。此案若得魏先生联署,与有幸焉。 王希哲 1998年2月16日 http://www.cdjp.org/dinfo/cdjp/article/shui/wang_wei.htm 王希哲:魏京生一出道就是流氓,就卖情报,他什么时候搞过民运? 专访王希哲谈民运国会冲突 说魏京生等人是“邪恶的势力” 一九九九年一月八日,国会众议院国际关系委员会就中国人权问题举行听证,听证结束时,知名民运人士王希哲在听证会现场提出他的意见,随後现场出现了短时间的冲突(有关报道见昨日本报头版)。本报采访了王希哲,请他就有关方面作出说明。本报明天将刊出事件另一方、中国人权主席刘青的看法,敬希垂注。以下是对王希哲的采访。 记者:在国会听证会现场,您的话似乎没有说完。 王希哲:我有叁点看法,一,我感谢美国国会开这个听证会;二,在场的有些证人不适於做证人,比如魏京生,比如“中国人权”指定的一些人。他们反对中国民主党的建立,一直在恶毒咒骂中国民主党的主要领导人,他们不适於作证,如果作证,也是作伪证。第叁,我有材料,散会後我欢迎大家看我的材料。在我旁边的叶宁律师本来应该翻译,但他担心议员会怪罪他。国际关系委员会主席看到没有人翻译,就再次宣布散会。 记者:後来薛明德和刘青有一些冲突。 王希哲:薛明德一定要刘青说清楚,徐文立怎麽“下流”了。会场上乱了一些,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记者:您说魏京生等人是“邪恶的势力”,根据是甚麽? 王希哲:很简单,“民主之父”这件事就说明魏京生邪恶。民运是民主运动,是搞平等的,凭甚麽要做“之父”?不用说别的了,这就邪恶了。如果我说我是你的父亲,我邪不邪恶?我说我是你父亲,你不承认,那我就说你是“内斗”,你说我邪恶不邪恶?现在民运没有天理,没有道理。现在哪怕全世界全都骂我,我也以鲁迅的精神,全部作战,一个人作战。我就是这样的骨头。骂来骂去就骂我“内斗”,他做的事就不算内斗,我做事就算内斗? 记者:这次听证会您是最初的建议者? 王希哲:在会场上我当面问刘青,你们甚麽时候说过要开这个听证会?中国民主党被镇压之後,你们“中国人权”发过一次抗议声明没有?你去问一问刘青。你问问他们有没有向国会提过一次开听证会的要求?如果没有,你凭甚麽来做证人?我们在艰苦奋斗,拼命种苞谷,苞谷熟了,他一掰就给掰走了。 记者:在安排听证这件事上,您和国际关系委员会有没有直接的接触? 王希哲:事先完全由我的朋友叶宁律师和罗拉巴克众议员之间进行,由罗拉巴克具体推动,马上就要由国会众议院国际关系委员会通过的决议案,都是由我们一个字一个字地写出来的,这个听证会,就是为下面通过这个决议案做准备的,听证是整个链条中的一环。 记者:既然如此,您怎麽会被挤掉? 王希哲:国会那边不了解情况,他们是惯性出发,去找魏京生,找“中国人权”。国会以为民运做的所有的事都是在他们的领导之下,国会以为他们就代表了中国民运,他们不知道这些人是霸王,是一批恶霸。 记者:您说的“恶霸”是魏京生,还是“中国人权”? 王希哲:“中国人权”和魏京生都是恶霸。魏京生一出道就是流氓,魏京生甚麽时候搞过民运?他一九七九年一出道就出卖情报。那就是情报,怎麽不是情报?中国对越作战,打仗的时候,你要搞民运,你讲那些东西干甚麽?这个人一出道就邪恶。 记者:这些看法您对魏京生本人直接说过没有? 王希哲:我和王炳章、魏京生有一个对谈,这些意见我当面说过。 记者:魏京生当年也提出过“第五个现代化”,这一点应不应该加以肯定? 王希哲:这是一个流氓在下政治赌注,做政治赌博,给他赌对了。这个人对民运基本上讲是破坏作用。 记者:您或许注意到了,西方社会很认同魏京生。 王希哲:西方社会和中国人民是脱节的,西方社会不是也很认同吴弘达吗?西方认同的都是这些邪恶的东西。有甚麽办法呢? 记者:在您看来,“中国人权”是不是在为中国人权做努力? 王希哲:我要求开刘青的听证会。我们要在美国公开的场合戳破这个脓包,我们要让美国知道,事情的真相不是这麽回事。中国民运有不同的意见,中国民运不是他们可以一手遮天的。我们八日在国会的行动,就是要打破一手遮天。 记者:把民运的矛盾暴露在美国国会议员面前,这样做恰当吗? 王希哲:怎麽不好呢?非常好。我们反共的时候,共产党说,“我们不要把矛盾暴露在美国人面前,”共产党压迫人民,人民只能老老实实,不能乱说乱动,一动就是破坏安定团结。魏京生和刘青成了民运霸王,压在人们的头上,我们就不能动,一动就是“内斗”,这和共产党是一样的逻辑。 记者:您能不能举例,魏京生和刘青如何当“霸王”? 王希哲:多了,多了,开刘青听证会的时候你来听吧。就拿徐文立被捕这件事来说吧,直到大前天,刘青还在骂徐文立,说徐文立做的都是下流的事情。 记者:徐文立和刘青是西单民主墙时期同时代的民主斗士,他们的恩怨是当年的恩怨还是今天的恩怨? 王希哲:从当年延续到现在。 记者:您和徐文立有接触? 王希哲:非常好的朋友。来美国前我是受限制的,我不能去北京,一九九五年我到北京去了他的家,後来我就被捕了。 记者:八日的听证会上,徐水良和姚振宪做为中国民主党的代表出席,应该说他们还是有一定的代表性吧? 王希哲:这个问题我不想多说。原来根本没有这两个人,原来要出席听证的是王丹和徐文立的女儿徐瑾,由於王丹和徐瑾没有参加,国际关系委员会想把我补进去, “中国人权”坚决排斥我们,说有我们就没有他们,所以才把另外两人补进去。不说了不说了,民运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下流的人。 记者:您在纽约联合国总部门前中止绝食抗议,是出於参加这次听证会的考虑。 王希哲:就是呀。本来我还要继续坚持几天,後来因为要参加听证会,马上要做一些准备工作,恢复身体,准备材料。 记者:如此说来,大概您不愿意别人说您是“民运人士”吧。 王希哲:别人爱怎麽说怎麽说,我知道我是正派人就行了。哪怕攻击我的人,也没有人敢说我不正派。 记者:海外民运人士,大家有没有可能团结起来? 王希哲:不可能。首先魏京生就是一个邪恶势力。民运没有甚麽力量,魏京生是因为美国人认他,如果美国人不认他,他算甚麽?民运的哪个力量他能动员? 记者:他不是可以筹款吗? 王希哲:过去十几年,人家救他,给他一个虚名。我们把他打臭,看他还有没有钱。我就怕他拿了钱以後,又把钱交给他的弟弟魏小涛。他亲口说的,拿到钱以後把钱都给了魏小涛。这以後不又是民运的丑闻吗? 记者:魏京生说过把钱给他弟弟这样的话吗? 王希哲:他对我当面说的。他要去台湾弄钱,我问他,“老魏,过去咱们不说,这一年来,你搞到不少钱,你给过国内一分钱吗?你给谁了,你告诉我。”国内的事情我都清楚,我有一本帐。他魏京生还算老实,他对我说,他都给他弟弟魏小涛了。我绝食第三天的时候,魏京生在台湾,他骂我是特务。台湾老百姓捐钱我赞成,但要问他一声,这些钱都哪里去了? 记者:魏小涛拿这些钱做甚麽? 王希哲:我不知道。徐文立没有坐牢的时候,魏小涛到徐文立家楼下,当著那麽多警察的面骂徐文立,魏小涛说,“姓徐的你下来,你为甚麽反对我哥哥得诺贝尔奖?得了诺奖,大家弄几个钱分著用不好吗?你姓徐的凭甚麽反对我们家老大?”这完全是流氓,都是流氓。民运都给流氓控制了。 记者:看来您对海外民运没有办法乐观了。 王希哲:共产党压迫人民,人民总是要反抗。不管民运中有多少坏人,民主运动总是要向前进。只是这麽一些人,实在太差劲。没办法。一开始造反的人,往往都是社会底层的不良份子。 记者:说民运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下流的人,打击面是不是大了一些? 王希哲:一点不大。一点不大。如果说大了,那我缩小一点,百分之九十八吧。好人不多。到最後我独立奋斗,就这麽回事。我尽我的力量。 记者:这次在国会发生这件事情之後,会不会影响您和国会之间的关系? 王希哲:现在暂时可能有负面影响。中国的问题没有解决,国会议员始终要关心这样的问题,我们当然可以提供我们的意见,这样也可以让国会知道,民运不只是魏京生一家之言。 记者:您说到过,如果美国人不认魏京生,则魏京生甚麽都不是;现在您也说,您愿意向美国国会谈您的意见。可不可以这样说,在希望美国人起作用这方面,您和魏京生的看法是一致的? 王希哲:这当然是。不然我们争这个国际讲台干甚麽?争这个国际讲台,就是要这个国际讲台能够真正代表中国国内的民主运动来讲话。如果不是代表国内民主运动,就是招摇撞骗,骗个人名利,骗钱;跟国内的民主运动没有一点关系。人家在国内发动的时候,他说人家不合时、哗众取宠,说这个是特务,说那个是坏人,这都是他们说的话。所以薛明德骂他们,人家都坐牢去了,你今天还说人家是下流,人家到底怎麽下流了?嫖女人了?徐文立从来没有这样的事。 记者:刘青当时完全没有回应。 王希哲:他不敢。他回应甚麽呢?刘青有甚麽事实说徐文立下流? 记者:傅申奇说魏京生和刘青是“民运贵族”,您同意这个说法吗? 王希哲:这个太文雅了。我说过了,他们是民运恶霸,民运邪恶势力。 记者:刚才您说到去年还和魏京生对过话,国会冲突之後,还有这样对话的机会吗? 星岛日报驻华盛顿特派记者里戈 1999年1月10日 借王炳章闯关回国遭指责事件 王希哲炮打刘青 愤 慨 和 谴 责 谁 ? —- 就王炳章事件中国人权第九号新闻稿质问刘青 所谓的中国人权主席刘青,在王炳章事件中,不去对那个制造迫害的中共政权表示“愤慨和谴责”,却向国际发布新闻,对无辜的受害者表示“愤慨和谴责”。这是颠倒是非,混淆黑白的。我对这个占着中国人权的旗号,却干着反对中国人权事情的刘青,表示愤慨和谴责! 我质问刘青如下: 一,王炳章有没有权利回到国内?回到国内有没有权利探访他愿意探访的人?有没有权利与朋友讨论任何问题?如果刘青承认人民有这个权利,那么王炳章行使这些天赋人权而引起的迫害,究竟是应该“愤慨和谴责”谁? 二,为什么探访一下朋友,讨论一下各种问题,就会产生“国内人士安危”的问题?这正是共产党几十年来在我们可爱的中国制造的白色恐怖。中国的民主运动,中国人权正是要挑战这个白色恐怖,消灭这个白色恐怖。这正是“异议人士”价值之所在。刘青之流却转移民愤,蓄意挑动所谓“异议人士及亲友们”对同样的受害人王炳章和其支持者的不满,混淆舆论,对受害者施加双重的迫害。请问刘青:你究竟在做中国人权,还是在做中国反人权? 三,中共政权至今仍在迫害王炳章探访过的国内异议人士。这实际是中共把国内异议人士,甚至国内人民作为人质,剥夺国内外人民政治交流的合法权利。这是骇人听闻的政府恐怖行为。刘青不去“愤慨和谴责”中共的这个政府恐怖行为,却要人们来承认和屈从这个恐怖老老实实在国外呆着不要去找朋友吧。这究竟是帮谁的忙?助长谁的气焰?延伸谁的政策? 四,刘青的这个新闻稿和过去的那么多新闻稿,消息何从而来?是向国内异议人士家里打电话得来。这个行为显然是“不顾国内人士安危的做法”。我无数次仅因接收香港海外个人,媒体的电话,就会被审,被关。但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应该去“愤慨和谴责”那些给我打电话的朋友,媒体,正如你刘青电话探访过去在北京的魏京生和王丹,使他们在罪状中多了一条,他们只会谴责政府不会谴责你一样。但如果刘青今天拿出这个逻辑,那么我要求刘青立即切断一切与国内异议人士的电话联系。否则我将和中共政府一起,追查你的消息来源! 王炳章这次事件如何评价,可以有不同看法。但刘青把持着中国人权,用人权组织的名义去加深迫害一个人权已经受到迫害的受害者,是不能容忍的。刘青不应该继续霸占着中国人权主席的职位。他应该被免职。 王希哲 1998年2月9日 徐 水 良 是 一 个 阴 暗 龌 龊 的 人 ! —- 王希哲就徐水良先生声明的公开信 徐水良先生:你的9月16日声明是在向中共告密,是在向中共献计.你是在以维护国内民主党的面目出现,借中共之手,授中共以柄来扼杀中国民主党,垢陷迫害中国民主正义党.你走得太远了!你这是对中国民主运动的大叛卖.我不得不揭露你了. 1.你开口就说正义党“主张暴力革命”,诬陷正义党和民主党“掺和在一起”,甚至诬陷正义党“企图以私利来利用和控制该党”.你这不是在向共产党告密,授柄又是什么? 正义党从来主张和平理性变革,但声明不排除革命.人民有革命的天赋人权.曾经举手宣誓参加过民主正义党的徐水良难道不清楚吗?如果正义党因为不排除革命,就必须与民主党“严格分开”,否则就大危害了民主党,那么徐水良先生,你又是什么时候摇身一变,变为“和平理性非暴力”的改良主义者了呢?你刚到美国,下车伊始就暴力革命的调子叫得比谁都高(决不亚于王炳章,张林),好像国内到处都在暴动.这甚至引起了包括刘国凯先生在内的许多人的怀疑和不满,这难道不是事实吗?你看看地下,你以暴力革命的高调炮轰郭罗基的那些口水干了吗?怎么你今天忽然忸捏作态,声言正义党“主张暴力革命”就必须与民主党“严格分开”否则就“危害民主党”;而你这个也主张暴力革命的大将,则不妨“好官我自为之”,继续当你的所谓“中国民主党海外后援会协调人”而又丝毫不会“危害民主党” 了呢? 2.年中你刚到美国,举目无亲,一无所有,无依无靠.是以王希哲,傅申奇为代表的正义党朋友热情接待了你:有饭分一半给你吃,有衣分一半给你穿;四处奔波,为你安顿住处.然后宣传你的历史,到处介绍你.拔高你;我已联络好了还将请你到费正清中心讲演.刚好浙江民主党事件出来,正义党接受了徐文立的建议,立即着手组织海外后援会.考虑到你刚出来,易于团结各山头共同援内,我们极力推荐你担任了这个后援会的协调人.为了你获得"正统"的地位,我们又极力主张浙江党人承认你为他们的海外发言人. 你对我说:“希哲,口说无凭,你让他们写个书面委托书给我吧?” 我打了电话去了.谢谢浙江朋友信任我,虽然还有些犹豫,仍然写了书面委托.这一来,你立即身价十倍,忘乎所以,上下吹嘘;而有些居心不良之人,也就真以为你奇货可居,炙手可热,得你便如得镇山之宝,以壮分裂之资,在你面前抬举你,吹捧你,你便云山雾罩昏昏然以为海外民运非我其谁了! 但这时刘青眼热于你,利用一封浙江网虫张龙不实之来信,四处传播“浙江民主党并未委托徐水良为海外发言人;徐水良欺世盗名”.你着急了,又来求救于我.我那时以为你在我苦劝之下还能清醒,为团结之大局,必须维护你,我又一次说服了浙江的朋友书面为你澄清,证明委托如实.正义党论坛也为你在网路上宣传.但浙江的朋友实际已对你不满,另写了个限时的委托书发来,即只承认你的发言人身分到今年十二月结束.我斟酌再三,建议隐不公布.公布了,就暴露了浙江对你的有限信任.这对你,对全局不利.便压了下来.此件还在我们手上. 你有了“尚方宝剑”,又胆壮了起来,向刘青魏京生发起进攻,发公开信说他们造你的谣,要他们向你公开道歉.还是我劝你不必再纠缠这些.你不听,说就是要向他们“要个说法,讨个公道”.你何其气壮乃耳! 这以后,你就执意退出了正义党;再以后,你就到处打电话给正义党党员鼓动他们退出正义党(你究竟奉谁的指令?);又再以后,山东,湖北,东北民主党筹委会成立,你大梦初醒,立即感到失落,感到身价可能大跌,因为你只能吃浙江的饭,不能吃全国各省的饭.你便抱怨正义党山东之事为什么不与你“协调”,意即再次委托你作发言人.这是不合理的,当然遭到拒绝.这样,正义党便成了你的敌人,你对正义党积下了满腹的毒怨,在这满腹毒怨的推动下,就产生了你的这个借共产党刀杀人的“9.16”声明. 3.你说别人“企图把民主党变成自己的私产”.你难道不正是把民主党当作你“自己的私产”吗?别的不说,你以这个“中国民主党海外后援会协调人”发这个声明,是谁给你的权力?发声明前,你与后援会各组织,起码是主要骨干组织“协调”过了吗?这后援会成了你的徐家会了!我质问你有什么权力发这个声明,你辩解说是以你“个人名义发的”.狡辩!请问江泽民以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衔签署声明,可以是他个人的声明吗? 当前民主党全国筹备会尚未成立;你仅受过浙江的委托,你没有权力以整个中国民主党的名义发言.我在这里以后援会倡导组织民主正义党的名义声明,本党不再承认你的这个“中国民主党海外后援会协调人”的身分. 4.你在昨天之前还口口声声到处说,“希哲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说你是重义气,重朋友之情的.你有事不会瞒着我.可你这个“声明”的炮制就为什么瞒着我?甚至满世界发出了,都不敢向我发出,不敢向正义党任何成员发出.你不是针对正义党批评的么?为什么不光明正大首先向正义党发出?批评正义党的东西不向正义党发出,倒满世界乱发,你真实目的是什么?你心虚得很呀!你原来是这样一个阴暗龌龊的人呀!有人惊讶:“哎呀,徐水良我印象很老实的呀!”--广东俗话说: “扮猪吃老虎”,此之谓也. 王希哲 1998年9月17日 http://washeng.net/HuaShan/BBS/jingpin/gbselected/75.shtml#8 借提名魏京生获奖之争 王希哲炮打任畹町 —- 王希哲支持魏京生获提名诺贝尔和平奖的声明 为任畹町反对魏京生获提名诺贝尔和平奖的公开信及他的部分意见,王希哲发表声明并批评任畹町如下: 一,王希哲支持世界舆论关于争取给予魏京生先生诺贝尔和平奖的广泛努力,把它视为全世界进步力量支持中国人民争取人权、民主斗争的正义举动.我对世界各正义力量表示由衷的感激. 二,魏京生先生为中国的民主进步不惜牺牲自己.他的人格、精神力量和道德的勇气,鼓舞着中国人民.他完全有资格代表中国人民获得诺贝尔和平奖.任何对他的诋毁和污蔑都是徒劳的. 三,中共政权专制野蛮,冒天下之大不韪,再抓再判魏京生、王丹、刘晓波等.任畹町不去谴责加害无辜的中共政权,却去责难身系狱中,无法自辩的受害人,说他 “不识时务”,“以卵击石”.我不知任畹町先生所谓“识时务”为何物.但我绝对相信,这封攻击魏京生先生的公开信非但不会“以卵击石”,恰好能够投怀送抱. 任畹町先生去年刚出狱时,从他对记者的公开谈话中,我已感到了他的“识时务”,送怀抱的倾向.这是“李一哲”中的某个人早已表演过的.我十分忧虑.我立即请他为我写一个条幅,指明写:“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这表明了我对他过去斗争历史的尊敬,也暗示了我提醒他坚持民主操守的希望.敏感的香港舆论看出了这一点,立即报道了我对他的这一勉励.不料任先生自毁形象一至于此,浩叹殊深. 四,在今天的中国,敢于站出来孤军奋战,向中共专制统治说“不”的有勇气的人不是太多了,而是太少了;而没有勇气挑战却能躲在什么地方写“很深刻”,“很有水准”的精英文章的人不是太少了,而是太多了! 不错,比八九年那些能写“有水准”文章却闻平暴而股颤,听枪声而开溜的“精英”,魏京生也许学识不够,但是,就凭他在一九七九年邓小平烈火烹油之时,便大声警告中国人民“要民主还是要新的独裁”这一条,便可睡百尺楼上而无愧,就是一切“精英”永远不能望其项背的了! 五,断言魏京生在狱中就是没有参加“八九民运”就没有资格获诺贝尔奖.这更是不通.按这个逻辑,辛亥时,孙中山还在海外,便属没有参加辛亥革命了吗?曼德拉二十八年在狱中,便与南非人民反种族歧视斗争无关了吗?难道监狱内的斗争本身,不是构成反专制争民主总战线的一个部分吗?任畹町的说法,不仅是对魏京生的污蔑也是对我和成百上千位八九时被囚于狱中的政治犯的污蔑.中共只能囚禁我们的身体,囚不住我们的精神和意志.王炳章、陈军等继承着中国之春运动精神的中国民联的战友把魏京生、王希哲、徐文立等人的名字提出来,呼吁广大人民声援我们,由此揭开了“八九民运”的序幕.这难道还不证明了我们实际上仍站在天安门广场和人民一起战斗的么?这样浅显的常识,极力贬低魏京生学识的任畹町先生都不懂,却要同时去兜售,鼓吹自己的著作,其“水准”亦可知矣! 六,任畹町断言:“海外将魏京生提名诺奖是极为愚蠢和不可思议的.海外明白人都那里去了!为什么没有人说真话?” 我去年在海内,现在在海外.我支持魏京生.我当然“不是一个明白人”.但鉴于任畹町在他的公开信中喋喋不休为自己摆资格,叙功劳,那么我要提醒任畹町:我作为你的前辈,希望你去读一读毛泽东也曾推荐过的那篇很著名的朱浮《与彭宠书》吧! 不过这也是多余的建议.因为任畹町已经在他的信中公开“告诉中国政府”--生怕政府不知道:民主墙和八九民运中的那个任畹町已经“了结了”,过去了!现在的他“无意向政府发动新的战争”.他可能正在听从什么人的命令,向民主运动发动战争了. 七,“中国民主之父”只能是孙中山先生.海外确有一些对魏京生的不当提法.什么“中国民运之父”,“中国人权之父”等.但这是某些哗众取宠的人所为,不难纠正.它不是魏京生的责任. 特此声明 王希哲 一九九七年三月十日 隔洋炮打北京任畹町 王希哲忽而巴结刘青 在某些邪恶势力操纵突然袭击刘青的情况下,我支持刘青声明! —- 王希哲的声明 一、刘青先生有他工作的缺失和性格的缺失。我很早就多次批评过刘青先生。但在当前某个一贯邪恶人物的操纵下,对刘青先生的所谓“联名”突然袭击,我不能沉默。 二、这个操纵攻击的邪恶人物,虽曾在早期为民主运动作出过一些成绩。但经中共监狱驯化以后,出来不干任何有利于发展民主运动的事情,多年以吹嘘自己为职业,以打击诬蔑他人为职业,恬不知耻地强要民运承认他的什么“根脉”和“道统”。在国际伸手“大奖”,为自己强争“资源”。为此,他先攻击魏京生无资格得诺贝尔奖,诺奖应该由他来得;再攻击徐文立站出来组党,后攻击王希哲三十年前的《民主与法制》(那时他在哪里!);后攻击何德普中共特务,后攻击方觉“觊觎新民主政治的代表人物”,现在,又大肆攻击刘青。徐文立被捕,他竟欢呼“徐文立一举成擒”!何德普被捕,他竟扬言“不能因何德普的一捕掩百丑”。最近他无端污蔑因文章声名大噪的方觉先生“经济犯”,更是有目共睹,人神共愤。 三、他吹嘘自己的“民运道统”狗屁从无人理睬,却昏昏然以为海内外皆默认了他,无限膨胀。今天他操纵发动的对刘青的攻击,要赶刘青下台,赤裸裸的居然点着名要把他的海外亲信递补上台,利令智昏,猖狂万状。为的什么,真为刘青有缺失为民运补台?司马昭之心路人知矣,无非把手不远万里居然直接伸将过太平洋来为自己在北京买房置地抢夺资源罢了。天下无耻,真个是瞠其空前诅其绝后了! 四、刘青虽然有缺失,但毕竟为民运事业和人权事业坚持不懈的作了许多正面工作。我不反对甚至赞成“中国人权”在正常的情况下更新换代他们的负责人。但在邪恶势力出于夺权夺资源的私利,向刘青发起突然袭击的情况下,我声明支持刘青! 我呼请国内朋友们,不要上当。 王希哲 2004年3月19日 http://www.hjclub.com/ShowTopic.asp?ID=422690 联总之声 请国内朋友互相转告:不要理睬任畹町 现在海外没有人把任畹町当人看 —- 徐水良关于任畹町等事致国内朋友的信 作者:徐水良 【大纪元11月9日讯】这个签名信,搞的人是任畹町,自大狂一个。这次连王希哲也发声明反对他。这种人,别理他。现在海外没有人认真当个人看他。 过去国内也有不少朋友,包括一些德高望重的老先生,给我打招呼,说任这个人名声太臭,千万不要和他来往。我听从劝告,很少来往,但有多次仍然忍不住,劝他几句。这个人,你好意劝他一次,他可能恶意攻你几次。前一段时间,他多次发来攻击方觉,刘青等文章,我没有发表,写信劝他不能这样做,还告诉他根据我掌握的内部材料,方觉是政治犯,抓他经济问题,不过是藉口。结果他很不高兴,接着矛头就指向我了。这段时间,也有其他朋友发来批评他的文章,我也没有发,一方面是与这样的人争论,很无聊;另一方面,也是给他一点改正时间,不料他却闹得更凶。 民运的情况确实是异常复杂,早已经是沦陷区。通过这些年教训,我们最后才认识到,正确的方法,不是努力找出那些是对方的人,而是努力找出那些是自己人。因为是对方的人太多了,东欧是56%,57%,根据中共习惯采用人海战术等等办事特点,中国肯定更多。不要对整体民运,包括某些名声很大的人抱什么希望。当然,方励之,严家其,刘宾雁这些名气很大的老人,他们都是可靠的。不要相信你不是深度了解的人。有些名气大的,如果不是自己努力,包括打破海内外媒体封锁打出来的,而是媒体采访报导(包括以反面批判方式),或别人帮助树起来的,往往别有背景。现在的中文媒体,包括西方政府的中文媒体,全被不同程度渗透。海外中文网站,绝大多数也是对方建立控制,它们只是表面反对中共。中文媒体都为那些可疑人士造势,封杀打压真正的异议人士。我个人的名字和文章,海外中文媒体几乎一致封杀。而象鲍X,谢XX,正义党这样的,海外中文媒体,包括世界日报等大报,美国之音,BBC等电台,这些年却大捧特捧,简直让人目瞪口呆。 我们缺乏自己的媒体,所以我才非常艰难地搞一个小网刊《网路文摘》,在中共打压下艰难生存。所幸过去发表的不少东西,例如最近在《网路文摘》首先发表的焦国标《讨伐中宣部》,过去的王静案,王威发案,反对教育医疗的所谓产业化,即全盘商业化,全盘私有化,以人为本,人本主义,以人为中心,人和社会全面均衡协调发展,批判马列及经济为中心等等,成为国内全国性的热门话题,甚至影响和改变中共决策,成为中共被迫接受的东西,也算略有安慰。 这里再就中文网站说几句。一些中文论坛,表面上非常反共,象过去的北美自由论坛,汉奸论坛(现在改名罕见论坛),但他们究竟起什么作用,明眼人是不难了解的。北美自由论坛后来异议人士共同开新闻发布会揭发,大家也逐步清楚它是什么货色,(网上说FBI也查它),后来就垮了。接着出来一个汉奸论坛。以反共或者异议人士的面目,自认汉奸卖国贼,搬出马列主义阶级国家的理论,反对爱祖国,说祖国是中共的国家。你只要想想它起什么效果,就可以明白它是什么货色了。那时中共拼命攻击异议人士是汉奸卖国贼,但没有人相信,汉奸论坛的客观效果,当然是帮中共坐实民运反对祖国、甘当汉奸卖国贼的罪名,定成"铁案"。后来还在其他问题上拼命打压攻击异议人士,真正的异议人士后来终于忍不住,相约不上这个论坛,该坛接着垮台。不久又重开,人们以为它会有所改变,实际上却是变本加厉。 此外,中共还把那些狱中竹筒倒豆子的,几乎全搞成他们的力量。他们还根据" 做窝养鱼,筑巢引鸟"的方法,把异议人士引到他们的窝中,把异议人士掌控玩弄于股掌之上。不少80年以后产生的民运,很可能一开始就是中共筑巢掌控。看着异议朋友被中共地下势力掌控包围,玩弄于股掌之上,你却没有办法让他们摆脱,心里总是非常难受的。 除了中共民运,还有流氓民运,结果正派民运人数就成为很少数,并且由于受他们包围,影响和挑拨,互相之间分歧和矛盾很大。 所以,海外真正的异议人士,面临的压力是极其巨大的。原来在国内时,以为国内危险,压力大。到海外后,才知道,除非你放弃从事反对派活动,否则,你受到的压力更大。你得背负巨大的经济压力,异国环境及语言压力,家庭成员健康变故及其他种种压力,中共封锁打压的压力,谣言攻击的压力,甚至中共地下势力骚扰的压力。前些时碰到魏京生妹妹,她说想不到到海外后,全家和子女,还要受中共这么大的骚扰和压力。其实,这也是我们不少人的感觉。而为了坚持,为了做得好一点,打工之余,你可能往往得没日没夜干。别人忙、苦、累,也许还有个诉说的地方,而你可能连个诉说的地方也没有,一切辛酸苦辣,你都得自己默默吞下,有时还可能还要承受某些私心大的人以己度人的误解。但是,即使你化了九牛二虎之力,效果往往仍然有限。有的朋友写草根蝉鸣,但蝉在草根是不会叫的,只有成熟后飞上树稍才能鸣。所以我们这些现在身处草根的人,只能仿效蛐蛐,低声而吟。今后是否有机会飞上天空,学蝉,学鹤,学鹏,鸣于树稍,鸣于蓝天,鸣于九嗥,要看今后媒体的变化。当然还需要自己的素质,否则,即使鸣了,人们也会厌烦,不愿听。 有些事情,国内很难做,例如帮助国内朋友进行思想交流,发行网刊,起个中转站的作用等等,必须由海外来做。即使象最近焦国标的《讨伐中宣部》,国内很难发,风险也大,由《网路文摘》首发,容易迅速造成影响,并且《网路文摘》多少能为国内朋友分担一点风险。所以我们海外的,应该勉力而为! 我很同情那些不伤害反对派而淡出反对派的人,压力实在太大了!而淡出则轻松得多。不过,人有时总想为自己的理念和民主事业做点什么。这些年我总想发起一个自己人的小组织,避开民运沦陷圈干扰,大家共同做点什么事。但实在太难了!我是浙大红暴及其前身暴动总部的发起人,开头的那些重要会议,几乎全是我主持。那时,发起、组织和带领成千上万人的组织,一个号召,一个会议,布置下去,全市甚至全省都是我们的舆论。而现在,连几个人的一个组织也很难搞起来,比那时搞几万几十万人的组织还要难一百倍。 顺便说,任畹町引用的刘国凯的文章等等,是几年前特务改造的假东西。大家都说一个臭名昭著的人冒充别人名字造了大量谣言。海外对这类东西,大家一看就知道是假的,任畹町连这样的东西都分辨不了,白痴一个。不过据说海外那个冒名造谣的人的家里人也说他有病,因为太臭,已经有近两年没有出来了。近两年网上这类冒名造谣的东西就少多了。 徐水良 11/9/2005 大纪元专栏文集 https://67.15.34.213/dmirror/http/www./gb/5/11/9/n1114291.htm 任畹町是中共警察机构正在伪造的“民主活动分子” —- 方 觉 回 应 任 畹 町 诽 谤 今年2 月和3 月,中国大陆一个叫任畹町的可疑分子,蓄谋已久地采用滥发电子邮件的卑劣方式,在互联网上对我进行政治诽谤。 任畹町的政治诽谤,完全使用中共警察机构的语言和逻辑,诬称我“有罪”。这种低下的诬陷除了再次证明了任畹町的可疑身份之外,并没有其它价值。 我从来不屑于接触任畹町这类可疑分子。 1998 年春天,当我起草并发表的《中国需要新的转变——民主派的纲领意见》在国际社会引起积极关注后,任畹町委托他的一位朋友,主动给我送来几篇他过去写的浅薄、过时的文章,并表示希望同我建立联系。在此之前,我早已获悉,至少自90年代后期起,任畹町一直为中共警察机构提供秘密服务。所以,我决定不理睬这种政品质恶劣的可疑分子。 2002年7 月,我因政治原因被中共政权非法关押4 年出狱后,任畹町又主动给我打电话,再次表示希望同我建立联系。我仍然不予理睬。 不独如此。2002年7 月,任畹町的合作者、同样为中共警察机构提供秘密服务的人,也几次给我打电话,希望同我面谈。我一律回绝。 2003年1 月,经美国政府同中国政府交涉,我被从中国军队管辖的秘密监狱直接送到美国。一年之后,任畹町的另一个合作者、也是为中共警察机构提供秘密服务的人,从中国大陆主动给我打电话,提出内容可疑的“活动建议”。我继续不予理睬。 任畹町及其合作者们一再主动与我沟通的目的,一是为中共警察机构了解我的政治动向,二是图将我引诱到为中共警察机构提供秘密服务的轨道上。任何一个具备民主理念和政治头脑的人,都不会走进这种拙劣的圈套。 任畹町及其合作者们对我的沟通、引诱一次又一次失算后,于是对我发动了政治诽谤。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谁是这一政治诽谤的幕后主使者? 任畹町们的政治诽谤是中共警察机构的政治伎俩。长期以来,中共警察机构竭力收买或控制民主活动分子。一部分“民主活动分子”的确被成功地收买或控制。但是这些被收买者和被控制者,通常是投机分子、无业游民、奸商或嫖客。他们既缺乏政治力量,又缺少国际影响。对那些难以收买或控制的民主活动分子,中共警察机构就采取攻击和压迫的手段。政治诽谤是中共警察机构惯用的攻击手。任畹町们正在履行政治诽谤的秘密任务。然而,这种低下的政治诽谤,无论在中国主流社会还是在国际主流社会,都无法引起任何反响。 中共警察机构的另一个政治伎俩,是力图将它收买或控制的政治渣滓,伪造成“民主活动分子”,从而达到由警察机构操纵“民主活动”的目的,以此阻挠新的民主政治的代表人物的出现。任畹町是中共警察机构正在伪造的“民主活动分子”。中共警察机构还在伪造其他几个“民主活动分子”。但是,这些伪造的“民主活动分子”,既得不到中国主流社会的认同,也得不到国际主流社会的认同。 中共的高级领导层,历来对那些伪装成“民主活动分子”的政治渣滓十分轻蔑。未来的更为开明的中共新一代领导人,更不会重视同保守的警察机构秘密合作的政治渣滓。仅仅是中共警察机构的某些低层官员,热衷于玩弄收买或控制“民主活动分子”的卑下伎俩。因此,即使从中共的体制内改革的角度看,为警察机构提供秘密服务的政治渣滓的政治前景也是暗淡的。 毫无疑问,成长中的中国主流社会和成熟的国际主流社会,都期待着中国出现新的民主政治的代表人物和健康力量。他们也只会支持新的民主政治的代表人物和健康力量。我们正在为此努力。 方觉 http://b4.boards2go.com/boards/board.cgi?action=read&id=1082365388&user=chinarefugees&page=4 因 中 国 民 主 党 问 题 任 畹 町 徐 文 立 翻 脸 【美联社北京十一月二十六日电】中国大陆异议人士任畹町和徐文立,已为一个非法反对党的领导权翻脸,凸显了中国大陆民主运动的分裂。 任畹町和徐文立二十年前开始携手为中国大陆的民主运动而奋斗,但自此之後,他们即争吵不休,今天,任畹町发表一篇措辞愤怒的长篇声明,指控徐文立贪图权力。 两人争执的焦点在於「中国民主党」,中国大陆异议人士自今年六月以来,一直试图在中国大陆设立「中国民主党」支部,以挑战共产党的一党专政,这些异议人士试图依法登记「中国民主党」,但仍未成功。 公安单位已拘留了许多「中国民主党」的支持者,通常是短暂的拘留。 长久以来,中国大陆海内外异议人士对推行民主的策略和个人作法,看法分歧。任畹町攻击徐文立,首度公开地决裂。 任畹町指控徐文立「获取政治暴利」,阴谋统御「中国民主党」为在北京设立支部所作的努力。他谴责徐文立「践踏他人」,试图夺权,并「强占中国民主党」。任畹町声称,他本身团体中约五十人早在徐文立本月宣布将成立「中国民主党」支部前,即一直设法建立该党支部,任町指出,徐文立曾不同意建立反对党,他在声明中指徐文立为「非中国民主党员」。 徐文立在一项电话访问中回应说,任畹町曾公开表示,在九月间公安单位传讯他,并警告他停止活动後,他将不会继续试图筹组反对党。徐文立说,任畹町的攻击行动是「厚颜无耻」的。 《新闻自由导报》总第275期 1998年12月4日 对民运的影响力而言,魏京生早已过时,还“批”他干什么? —- 王希哲致函高寒 敬答高寒兄: 高寒兄,我承认,那时是我发现魏在台湾问题上还是很清醒,立场很明确(例如,对马关条约和旧金山条约立场),因此对他颇有新的好感的时候。何况,在对整体民运影响力上,魏早已过去,还“批”他干什么。因此,我确是一言不发的(老朋友还来电话问我为什么)。你说的我那个“发言”,不是“批魏”的发言,仅是希望各方控制一下情绪罢了。不是什么“和稀泥”“装好人”。希哲从来都是坏人,什么时候是过“好人”?装也装不出来的! 对老魏,希哲立场一贯的,保护他好的,鼓励他好的,批评他错的。 魏还在狱中,任畹町为“诺奖”攻击他,海内海外只有希哲出来辩护老魏,保护老魏。顶海外民运继续为老魏申诺奖。在任畹町眼里。希哲是“坏人”。 老魏来美,大家一窝蜂吹捧,神话,(高寒兄那时好像也是拥魏派吧?)老魏也忘乎所以,希哲就批评他一下,请他清醒一下。在时髦拥魏派眼里,希哲还是“坏人”。 过几年,老魏“遇难”,“哥大”风波后,又是满世界骂他,民运大多幸灾乐祸,老王就决定此时一定要支持他。决定应邀去开他的会。那时,几乎连民主党都为此发生了裂痕。但希哲力排众议,还是去了。希哲自然又是“坏人”。刚好。邻居一家论坛有人贴出了希哲那时决定去参加老魏会的声明,也附在下面,可以看出,在对魏问题上,希哲怎样一贯的“坏人”,没有作过好人。 这回,又是老魏的真民运门客们,一窝蜂出来,骂希哲批评老魏搞个人崇拜是错的,是“闹事”。希哲自然也就再做做“坏人”了。 所以,希哲一贯是坏人,从不是好人。更不会“装”。我兄切勿为希哲生气!这次高兄的仗义支持,希哲当然要谢谢了。 希哲拜 2006-07-20 http://www.haichuan.net/XHC/show.php?bbs=10&post=619099 归类: 政治评论, 海外民运深不可测 | 标签: RSS评论 前一篇:特殊行业,另类春色(组图) 后一篇:男人坚硬 ● 不必伟哥(图) 去博主首页 30 条评论 发表在“你搞我,我搞你,爽 (图)”上 2007年11月28日于11:27 下午 匿名 说: 民运除了你搞我搞还会什么? 回复 2007年11月26日于3:26 下午 大字报 说: 「轉法輪」讀後感 —-致胡鍧墓_信 老胡,你讀過李洪志的傳功大作「轉法輪」嗎?我估計你也不會有那麼大的雅量和好奇心及功夫。我前些天,從網上下載了「轉法輪」,從頭至尾看了一遍。不看不知道,一看樂了一跳。原來它是一本天書、奇書、好書、歪書。 說它是一本天書,是因為它大話聊天,一般人看不懂它。李洪志研究佛道教真是上了層次,他像物理學家的原子結構假說一樣對宇宙結構,特別是對宇宙精神世界的結構做了一種假說。對這種假說,我也沒太弄明白。但是你即不能證明它有,也無法證明它無。這正是所有宗教的共同特點。可是,李洪志卻能依據他的假說,通俗易懂,深入湷龅亟忉屧S多社會上存在的精神現象。你要是讀佛經,很難不頭痛。因為它太煩瑣、太隱喻。你讀「轉法輪」,卻沒有頭痛的感覺。所以我說,李洪志確實是個非等閒之輩,有人稱他為一代宗師,並非言過其實。 說它是一本奇書,是因為它吹牛吹得令人驚奇。你看「轉法輪」,就好像看周星馳導演的電影「功夫」。無論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在那裡面都變得輕而易舉。可是它並不乏味,它讓你看得眼花繚亂、津津有味。當然,有些地方也吹過了頭,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譬如,李洪志在書中說了這麼一件事。當他在我國南方傳功的時候,遇到一個心魔老頭老想搗亂他傳功。李大師忍無可忍,手一握拳,心裡一想,那老頭就下肢癱瘓了。當時我就想,李大師要是真有那麼大能耐,為什麼不給江澤民使一使?那老頭對他的干擾比起老江對他的干擾來,那還算干擾嗎?老江把法輪功定成了邪教,誰在中國大陸再練法輪功,誰就會被抓、打、關進監獄。可是這回,李大師可夠能忍的,寧可逃跑到美國呆著,也沒聽說老江的腿腳有啥不利索,更沒看到老江外出要人抬著。還有,李洪志說,功修煉到一定層次,能飛簷走壁,穿牆透壁,來無影,去無蹤。而李大師自己首創天下第一功,都能把法輪裝進學員的肚子裡去,其修煉的層次應該絕對沒有問題啦。要想讓老江不鎮壓法輪功或為法輪功平反,那豈不是易如反掌?只要一看,每當我黨、政要員們外出,總要戒備森嚴、保鏢前擁後擠的樣子,就知道以老江為首的黨中央中的大多數人都是怕死鬼。只要李大師用幾個法輪,半夜三更在我黨中央政治局常委員們的眼前轉上幾轉,就一定能大功告成了,還用得著跑到美國去嗎?當然啦,李大師也可能為自己找到理由,說神不干擾人間的社會生活秩序。可是,他自己怎麼不守秩序呢?總不能說他自己逃跑到美國逍遙自在和你的弟子們在國內挨鎮壓都屬於人間的正常秩序吧! 說它是一本好書,是因為儘管書中有漏洞,但是它至少有三好。第一好就好在它通篇都在勸善,在勸人們按照「真、善、忍」這個「宇宙本性」去思想,去處世。書中沒有一句教人們殺人、害人或違法亂紀的話,甚至沒有一句指名道姓批評共產黨的話。它總是苦口婆心、千方百計地,甚至有時是不擇手段地教人們存善想、去惡念、做好事、積陰德、做好人。所以,我相信,凡是真練法輪功的人,肯定是心地善良,遵紀守法的好人。至於說話漏洞,天下沒有說話沒漏洞的人。像過去,我黨曾經吹捧老毛「句句是真理」,「一句頂一萬句」。現在每每回想起來,我心裡仍有一種難言的滋味。所以我說,就憑這本書,法輪功就不是邪教。誰把它定成邪教,就證明他自己邪性。第二好就好在它主張身、心同修或性命双修,這也是很科學的。一個活人,本來就由肉體和精神兩方面構成。這有點兒像一台電腦的硬、軟件兒。經驗證明,人體健康狀況直接影響人的心態;而人的精神境界也作用著人體的健康水平。許多氣質性的疾病,如高血壓、心臟病、癌症等,都與患者的脾氣、精神壓抑不無關係。法輪功把人的心性、道德修養和健身氣功結合起來,是一種創舉,也是它比那些只有肢體動作的一般拳、功高明之處。第三好就好在它雖然主張修煉,但是卻不主張逃避世俗。這也是法輪功比佛教可取的地方。佛經講的道理並非都是謬論,它有一點最讓我討厭它的地方,就是它主張厭世避俗。佛祖放棄王位繼承權雖然顯示出他的清高,可同時也暴露了佛教有自私、消極、偽善和荒誕的成分。難道他當上國王之後就不能利用手裡的權力更好地造福國民。普渡眾生了嗎?如果他能創建一個先進的、公正又有效的社會制度不比教化個別國王或世人更顯得慈悲為懷嗎?他為了自己修煉成佛,拋妻棄子、遠走他鄉,最終修煉到了什麼層次?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世人都以他為榜樣的話,那人類早就絕種了、滅絕啦。我國有一位優秀的歌手叫李娜,她唱的歌兒,我最愛聽。她能把「好人一生平安」唱得那麼深情、那麼動聽,我就看出她有一棵水晶般的心靈。可是,好久沒看到她出來唱歌啦;聽說她囤入佛門了。你看,這佛教是不是坑人?哪位網友若能見到她,勞駕把我這封公開信給她看看,並轉達我對她的勸告:別信佛教;要信,你就信基督教。憑你的音樂天分,若能參加基督教的唱詩班,唱起聖歌來,那肯定會愉悅天下眾生、淨化人類心靈的。 說它是歪書,是因為在「轉法輪」中,有兩處歪理。一是李洪志唯我獨尊,二是李洪志搞思想專制。而且,我還意外地發現,這兩歪,與我黨黨魁極其相似。甚至可以說,我黨黨魁在這兩歪方面,有過之,而無不及。下面,我想好好談談在這方面的感想。 唯我獨尊。李大師說他是末世唯一宇宙大法傳人,他的法輪功是唯一的絕對真理。只有他的修煉層次最高,其他的古今中外的宗教大師的修煉層次都在他之下。他是集大成者。我黨黨魁,個個都以馬克思主義理論權威自居,個個都說對馬克思主義有獨特的新發展。李大師不掌權,所以他只要文鬥,不搞武鬥。誰信與不信,也無所謂。你跟他唱反調,他不生氣,也不能把你怎麼地。可是要是有誰敢於不聽我黨黨魁的話,特別是敢於唱反調的話,那他或她的日子可就不好過啦。例子,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不用我再舉了。其實,馬克思自己從來沒說過,自己的理論是絕對真理,只說過他的理論是要開闢進一步探索真理的道路。然而,到了中國,就變樣了。我黨就把馬列主義說成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了,並且還把「指導我們思想的理論基礎是馬克思列寧主義」寫入了憲法和党章。誰要是對我黨黨魁的話,不聽、不信、有懷疑、唱反調,那不是犯錯誤,而是犯法的問題。這種唯我獨尊的程度,豈是李洪志能比?所以,如果是因為李洪志搞唯我獨尊,就定他為邪教頭兒的話;那麼我黨黨魁個個都應該被定為比他更大的邪教頭頭兒啦。 搞思想專制。李洪志雖然說法輪大法是絕對真理,但是他又說練法輪功最怕干擾。所以,他告訴所有的法輪大法弟子,除了他的書之外都不要讀,而且都應該燒嘍。「不二法門兒」嗎,你要練法輪功,你就不能再去聽別人講氣功,甚至你不能聽其他弟子傳功,只能聽李大師的錄音。這可真夠專制的了。但是,要是與我黨中央比起來,那還是小巫见大巫。自從我黨執政以來,所有的書、刊、報紙、雜誌的出版社和新闻媒体都是黨辦的。在改革開放前,即使是科技文章,引用馬、恩、列、斯、毛的語錄,那也是最時髦的。你要想在書店圖書館裡找到非馬、恩、列、斯、毛的古今中外的名人著作那就像大海撈針、沙裡淘金。誰要是被人發現在讀非馬、恩、列、斯、毛的名人著作,那他不被打小報告而被批鬥,就是不可思議的。不管他有意無意,誰要是說了一句與馬、恩、列、斯、毛的話不一致的話,或者說了一句與黨中央口徑不一致的話讓人聽見,那他要是不被戴上反黨、反社會主義、反革命的帽子,那就是不正常的。即使現在,我國國內被抓、關、管的、因言獲罪的作家、記者數量、被禁的書、刊、文章、影視作品和話題的種類和數量恐怕都是世界之最。我國對互聯網的監控和封鎖也在世界上獨樹一幟。這種種思想、文化專制的措施,豈是李洪志能比。所以,要是因為法輪功搞思想專制,就把它定成邪教,那我黨中央就更是當之無愧的邪教啦。 其實,原本的佛教和馬克思主義都沒有唯我獨尊的意思。但是,他們在傳入中國之後就都變色了。怎麼回事呢?因為中國有數千年的封建統治文化傳統,它成精了;它的最大特色是皇權至高無上、唯我獨尊、愚民政策、專制獨裁得最精緻、最全面、最徹底。台灣有個歷史學家叫伯楊,他說中國封建傳統文化就像個大醬缸。雖然他說的話不全對,而且聽說他現在與陳水扁一起搞台獨;可是他的這句話說的太對了、太形象逼真了。不論什麼信仰、思想,一到中國,就如跳進了這個大醬(染)缸,就有了中國特色。毛澤東思想就是被染過的馬克思主義。鄧小平只覺得毛澤東思想有問題,把他捆、悶得透不過氣來,快要憋死啦,走投無路了,不改革不行了。但是他又不敢動毛澤東;一是因為他馬克思主義水平太低,二是因為怕動了毛澤東,連他自己也倒台。於是,他耍了個小聰明,對毛澤東來個三七開,至於怎麼開?他說不清楚,也不許別人說。其實,動不動就按比例說事,本身就違反了馬克思主義。因為馬克思主義的辯證唯物主義認識論一貫主張必須對具體事物進行具體分析。按百分比論事是權造之理。像過去我黨曾經按照百分比鎮壓反革命和劃右派,都屬於此類。要是你硬要喜歡說「三七開」,那我就說:毛澤東思想是三分馬列,七分中國传统观念。鄧小平想向資產階級學習,想在中國搞資本主義,但是他又不敢大張旗鼓地幹,更捨不得他代表的那個特權階層的既得利益,於是搞了一個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其實,那是個不倫不類的東西。就是因為它不倫不類,所以才製造了「六四殘案」。為什麼他的不倫不類的改革開放在中國會有所成就呢?那是因為在他的實用主義裡面包含著馬克思主義的辯證唯物主義認識論成分-「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幾乎所有的宗教信仰都有思想專制的成分,唯獨正宗佛教和馬克思主義不搞唯我獨尊。佛祖說過「佛法無邊」。馬克思承認,他的科學社會主義是批判空想社會主義得出的結論,他的唯物辯證法是從批判黑格爾的唯心主義辯證法和費爾巴哈的機械唯物主義得來的。真理和謬論的關係和發展過程酷似拳擊邉印U胬硎窃谂c謬論的鬥爭中發展起來的。沒有謬論,就沒有真理。雖然有時謬論會佔上風,但是歷史經驗證明,上帝總是讓真理取得最後勝利。隨著時間的推移,現行的真理將會老化、將會變成謬論,並且被新的真理取代。是真理或是謬論,只有在時間和歷史的長河中才能浮現出來。鄧小平背叛了馬克思主義,所以他就缺乏正義的自信,就搞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就不敢與各種思潮較量,就不敢與「六四」學生對話。江澤民的「三個代表」,其實是連他自己都不信的江湖術士的狗皮膏藥。不然的話,你都能代表「最大利益」啦,你還用得著擔心中國人不聽你的嗎?你都能代表「最先進的文化」啦,你還用得著文化專制嗎?你都能代表「最先進的生產力」啦,你還用得著引進嗎?老胡,你口口聲聲說要樹立馬克思主義世界觀,不知你那話是何含義?你上台時間也不算短了,我卻沒看到太多的馬克思主義作為。你上台不久,就搞了一個「反分裂國家法」,卻沒有考慮制定一個新聞自由法,而且在網絡監控和新聞封鎖、文化專制方面與時俱進、推陳出新。你是否明白,這些玩藝兒都不是馬克思主義,而是從秦始皇的焚書坑儒那兒學來的封建主義的統治手段,是反動又腐朽的東西。秦始皇的焚書坑儒沒能阻止秦王朝的衰亡,我黨中央的文化專制就能創造意外的奇跡?害怕與謬論鬥爭,就不是真理。害怕新聞自由,就是害怕真理。前些日子,有人在網上發表了「九評共產黨」。那文章寫得多好,是難得的一份對我黨進行自我反省、自我教育和進行保鮮教育、提高執政能力的好教材。可令人費解的是,你竟然給封鎖啦,不但不見在大陸新聞媒體上刊登,而且禁止任何人偷看。這跟李洪志的文化專制有何區別?李洪志的「轉法輪」和所有著作都被收繳並銷毀了,這與秦始皇的焚書坑儒有何不同?聽說,你還要向金正日和卡斯特羅學習?你是否有點兒太謙虛啦!現在我國的孔廟慶典搞得有聲有色,可是對孔夫子的「吾日三省吾身」卻隻字不提。毛澤東說過,批評與自我批評是我黨制勝的三大法寶之一,可是我黨中央卻對批評和自我批評怕得要死。人家把「九評」都送上門兒啦,我黨中央卻裝聾作啞,聽而不聞、視而不見。這哪兒像個馬克思主義者的樣子呀!我建議,你把「九評共產黨」先在黨內發放、人手一冊,然後再在人民日報上全文刊登出來,發動全黨、全軍、全國人民在工作之閒、茶餘飯後自由討論,看看人家說的事實和道理哪些是錯、哪些是對,最後我黨中央給人家一個答覆,並且對人家的治病救人的精神表示謝意,也給全黨、全軍、全國人民一個交待。你看我這個建議如何?請仔細考慮考慮。 現在我國每年浪費在新聞封鎖上面的人力、物力、財力,在世界上恐怕是獨一無二、首屈一指的,可是效果任何呢?你成功了嗎?你沒有!為什麼?因為你是在做一件不該做的、無能為力的、徒勞無益的蠢事,你在打一場注定要以失敗告終的戰爭。信息,雖然有聲可聞、有影可視,但是它卻是無形。信息如水,新聞封鎖就像大禹之父的以堵治水,越堵越濫;要是你滴水不進,最終將渴死你自己。信息如電磁波,新聞封鎖就像電磁屏蔽,要是你能把電磁波都屏蔽起來,你也就變得耳聾眼花啦。而且你越是干擾、屏蔽,你就越激發人們的好奇心,越增加新聞封鎖的難度。信息如空氣,拒絕空氣,就是拒絕呼吸;要是你把你的居室密封得風雨不透,最終被悶死的,也包括你自己。 現在我國每年有多少人往來國內外?他們或旅遊留學、或探親訪友、或商務往來、或文體交流;他們一邁出國門,你那封鎖就不靈了;你能在海關收繳他們攜帶的信息媒體,但是你不能砍掉他們的腦袋。你那個網絡監控再嚴,也是掩耳盜鈴、自欺欺人的馬戲小丑動作而已。只有一個辦法能使你的新聞封鎖成功,就是你能讓時光倒流,把中國拖回到「雞犬聲相聞,老死不相往來」的遠古時代。可是,你能嗎? 老胡,我發現我黨中央在精神方面病得不輕,而最好的精神科醫生在民間和國外,不在宮廷。那些御醫,大多數是趨炎附勢、利祿熏心、濫竽充數的江湖術士和馬屁精。你搞新聞封鎖,就等於為諉疾嫉醫。要是你久拖不治,最終將導致自己發瘋。這可不是捕風捉影、聳人聽聞。切望你三思、再思而後行。 老胡,我有時在想,在你的信仰中的馬克思主義成分還沒有毛澤東多。你看人家老毛,主張大字報、大辯論、大鳴、大放;在「反右」開始時,敢於把「右派」言論刊登在報紙上;在「文革」後期的林彪事件之後,敢於把「五七一工程紀要」公諸於世,讓中國老百姓家喻戶曉。雖然他的思想被封建主義染缸染過了,他的那些做法都是「項莊舞劍,意在佩公」,但是他的那種氣魄、膽略和自以為是的自信心卻令人折服。所以我常想,老毛犯錯誤的原因,主要是認識問題,不是立場問題。而老鄧和老江的錯誤原因,主要是立場問題,不是認識問題。老毛的立場,他總自以為是「95%以上」;老鄧和老江的立場,他們自己心裡都很明白,是代表一小撮腐敗分子和特權階層。老胡,你的問題出在哪裡?我還不太清楚。十七大要召開了,還不見你在平反「六四」、法輪功和制定新聞自由法等方面有所動作,真讓人納悶兒。 綜上所述,在思想、文化專制方面,李洪志是歪;但是,我黨中央更歪。你要是說:把法輪功定成邪教有理,那人家就能說:把我黨中央定成邪教更理所當然。 我再說說法輪功的「真、善、忍」。乍一聽,「真、善、忍」沒錯兒。但是,李洪志把它說成是宇宙本性,這就有點兒吹牛了。只要靜下心來,認真地想一想,誰都能明白,只有建立在「愛」和「智」的基礎之上的「真、善、忍」才是可行的和可取的。沒有愛,哪來的真、善、忍?舉幾個簡單的例子。我們中國的許多男人在家裡都「怕老婆」,對自己的老婆「真、善、忍」。可是當一個男人有了第三者、喜新厭舊、想要離婚之後,也就是對老婆沒了「愛」之後,他還能對她「真、善、忍」嗎?所以我說,法輪功的「忍」比起基督教的「忍」來,那差得太遠了。基督教也講忍,但是它只把忍作為愛的一種手段和表現形式。再說「真」。真是好個東西,但是並不是在任何情況下都是可行的和可取的。國家機密,你能真說出去嗎?兩軍相爭,你能把戰略、戰術都真告訴敵人嗎?人人都有隱私,你能把自己的隱私都真說給別人聽嗎?還有,你能把社會上發生的污七八糟的事情都如實地告訴小孩嗎?而且在「愛」的前提下,假未必不好。例如,製藥廠給苦藥片外面加一層糖衣,那糖衣就是假藥,你能說它不好嗎?再說「善」。只有發自愛心的善才是好的;誰要是不能分辨偽善,他或她肯定要倒霉的。而且行善,你也得看看對象。東郭先生對凍僵了的毒蛇或被捉的豺狼的「善」以及唐僧對白骨精的「善」,那可是夠可憐的。 最後,我想把基督教、馬克思主義、佛教(法輪功)在慈悲方面做個簡單的比較。基督教主要講博愛,偶爾也提到慈悲。馬克思主義從來不講慈悲,只講利益和恨。因此,如果馬克思主義者不信基督教,一不小心,就可能變成魔鬼。佛教、法輪功講「慈悲為懷」,而且喋喋不休、沒完沒了的講慈悲。但是,如果佛教徒不信基督教,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變成老奸巨猾。所以要說慈悲,基督教是大慈悲,馬克思主義是中慈悲,佛教是小慈悲。基督徒連對自己的敵人都以愛心相待;在大難臨頭時,他能從容就義、舍己救人,視死如歸。其代表人物是耶穌基督和他的门徒以及後來的殉道者。馬克思主義者愛憎分明、嫉惡如仇;在自己被壓迫時,他就反抗、就造反;在看見別人受欺負時,他能「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在大難臨頭時,他能浴血奮戰、慷慨就義。其代表人物是馬克思和革命先烈們。佛教徒、法輪功學員能分辨善惡、好自為之;但是當他看到別人挨欺負時,他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在大難臨頭時,他會狡兔三窟、或撒腿就逃。其代表人物是釋迦毛尼、達賴喇嘛和李洪志。魔鬼見了基督徒,就自慚形穢;魔鬼見了馬克思主義者,就嚇得望風而逃;魔鬼見了佛教徒、法輪功學員,就想興風作浪、找點兒樂趣。信基督教,就是想為人類中腋!⑶笙矘贰P篷R克思主義,就是想學孫悟空,要當世間英雄。信佛教、法輪功,就是想潔身自好、把自己修煉成佛。基督教信仰的核心是愛,是民主、自由、人權、反恐思想的源頭。馬克思主義信仰的核心是鬥,它能導致富國強兵、怨假错案,腥風血雨。佛教、法輪功信仰的核心是忍,它能導致惡人當道、善人逃跑。所以,要建成和諧的社會和共產主義社會,必須以基督教為主流信仰;讓馬克思主義建功立業、站崗放哨、對付魔鬼;請佛教、法輪功去教化有良心又自私自利又膽小怕事的人們。 儘管基督教、馬克思主義、佛教(法輪功)在某種程度上都能自圓其說,但是,任何一個人以他有限的生命相對於無限的宇宙過程,要追求到絕對真理或修煉成佛,那簡直就是異想天開,絕對不可能。然而,如果他信仰馬克思主義,在他的生命中就能閃爍出智慧的火花、作為出英雄的壯舉;如果他信仰佛教(法輪功),在他的生命裡,就能影射出一弧弧道德的彩虹;如果他信仰基督教,他就能生時得喜樂、死後進天堂。 以上就是我的「轉法輪」讀後感,就算我的一次思想匯報吧。我很想聽聽你的指教,也想聽聽各位網友們的意見。 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回复 2007年11月26日于2:22 上午 匿名 说: 楼主,当民运成为钱的奴隶、当民运成为一个人的饭碗时,民运就是一个死尸了。 回复 2007年11月26日于12:09 上午 东坛 说: 群众性民运队伍的迅速崛起,已经敲响“传统民运”(谍运)的丧钟!  中国民主党主席王军(左)与中国自由民主党主席陈明(中)并肩主持纪念六四集会 应 向 谁 收 费 ? 向 谁 打 报 告 ? —-海外“民运”必须搞清楚的首要问题 毛泽东很早就提出: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是革命的首要问题。 一帮从中国穷山沟里跑出来的没见过世面的穷光蛋,经毛泽东这么一点拨,竟然打败了拿着洋枪洋炮的政府军,夺了天下。可见此道理至为重要。 海外“民运”折腾二十多年,一败再败,分崩离析,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没正确感悟这个首要问题。 在“民运领袖”眼里,具有相同背景和有点名气的人,向来是威胁自己既得利益的敌人,而遥远的共产党政权,充其量不过是自己在国外赖以生存的演出道具而已。鉴于钱财、荣誉和地位等等,一切都仰赖台湾封赏颁赐,所以“民运”各派习惯将台湾当权派视为自己的衣食父母。 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生长在“象牙塔”里的海外“民运”与翻山沟越铁索的毛泽东们,两者的见解差距何其殊远乎! 近年来,自负而无能的海外“民运”刚端下架子,就又与当地协办政治庇护的移民公司闹别扭,陡起冲突,问题也出在上述这个看似很简单的问题。 海外“民运”每次开会、搞活动,虽然一切费用全由台湾机构包揽,却还总是厚着脸皮向移民公司索取“赞助”;自己拿着工资不卖力干活,却要移民公司无偿提供劳务;自己的书送出去也没人要,却向移民公司摊派“认购”。 “民运”老爷们认为,移民公司带客人来拍照,才能办成政治庇护,所以向他们要钱、要物、要吃喝,都理所当然。然而,现在形势变了,成了气候的移民公司靠自己出据的证明材料也打赢了许多政庇官司,而且,他们自行建立“民运”队伍,声势压过传统“民运”。这样,双方的供需关系便发生了变化。 传统的海外“民运”向来门庭冷落,全球加起来不足百人,通常某地开会,都要从别的国家调人,提供食宿或机票,还要请藏独、法轮功帮忙“充实会场”。而政庇移民公司组建的“民运”队伍,每家都有数百之众,而且,如今每星期都能看到他们聚众示威,规模越来越大。 每当传统“民运”需要开会(完成台湾任务),政庇移民公司征集人马前去“充实会场”,使之避免“台上唱戏,台下无人”的尴尬局面,那么,谁究竟应该向谁收取“赞助”(捐款)呢? 时下许多大户或商号操办喜事丧事,总围着一大群人吹吹打打,或披麻戴孝,其实都非亲非故,而是向礼仪公司“租”来的。因此,根据商业原理,政庇移民公司向传统“民运”收费理所当然。每提供百人当一次“听众”,开价千元也是少的(反正开支台湾出)。 第二个问题:应该向谁打报告? 移民公司组建的“民运”队伍已成为社区一景,而且每天都有报纸广告,日益引起政界和民众关切。对此,台湾情报机构必然要派人监视,设法驾驭,这样一来,传统的海外“民运”便又多了“专案”和“项目”。移民公司若采取合作的态度,传统“民运”弄情报便容易多了。所以,移民公司要求传统“民运”分一杯羹,并相互报告情况,交换信息,彼此知根知底,也是理所当然的。 只要理清了这层关系,双方的矛盾就可化解,而且能够达成“双赢”局面。试想,如果一方总是不尊重另一方,一方总是想占另一方的便宜,在现实社会中能行得通吗? 社区调解员 2007年11月19日 http://cdmrc.org/UploadFile/1031200732814-1.jpg 回复 2007年11月25日于8:23 下午 匿名 说: 11楼-小鹰号赴港 扇了翘首欢迎8000多美国大兵D文章笑权他妈的耳光!包括红灯区D文章笑权他妈和施化他妈. “文章笑权”这牲口狗戴帽子装人, 大摇大摆走在楼上,硬充“人在路上”。 “施化”也好,“文章笑权”也好,归根结底还是畜牲。 回复 2007年11月25日于7:08 下午 匿名 说: 楼主也准备和四条腿的”搞爽”?? 回复 2007年11月25日于7:07 下午 匿名 说: 楼主也准备和四条腿的”搞爽”?? 回复 2007年11月25日于5:25 下午 老大难 说: 狗日的又整伪色情…. 回复 2007年11月25日于10:30 上午 “逢中必反”可以休矣 说: 匿名游客 (旁观者清楚) 的评论 November 11th, 2007 at 7:48 pm 那些不顾民族大义打着反中共的旗号而逢中必反的文人们是地地道道的汉奸。 这些汉奸文人们智商虽高文笔虽好,可心理变态,丧心病狂地希望中国崩溃,诅咒中国会战败而签署第二个马关条约。 真正的中共确实可恨。但中共不等于中国,这是再浅显不过的了。请不要把对中共的恨转化为对中国国家及人民的恨。何况事实上,中共早已名存实亡了。老毛归天不久,他的那个中共也跟他走了。 劝告是非不明的文人们从鲍戈或王希哲先生那里学一点民族大义,不要继续与汉奸文人们为伍。 回复 2007年11月25日于9:44 上午 “逢中必反”可以休矣 说: http://blog./?p=31610&ci=169071#comment-169071 “逢中必反”的文章笑权和施化 “逢中必反”的文章笑权和施化的评论 November 25th, 2007 at 8:57 am 真正的旁观者的评论 November 24th, 2007 at 12:59 pm 文章笑权自称他的母亲是真正的中华民族主义者。 以文章笑权和施化(或楼上的)之见,移居海外的华人尤其是生了子女的,一定要像他们那样仇视中国,与中国人为敌,诋毁中华文化,直到回到母国把他们自己的祖坟掘了为止,以示他们仅对居住国忠诚,否则就是“逢共必拥”。 如此看来,文章笑权要效法施化之指鼻子辱骂老师,去挖他自己母亲(中国民族主义者)的坟墓以作为“逢中必反”之典范。 匿名游客(施化引用文章笑权)的评论 November 24th, 2007 at 11:06 am “逢共必拥”的写照: 更为出奇的是,现在很大一部分移居鬼佬屋檐下的中国人,天天为帝国打工,年年为鬼子纳税,竟然脸都不红地以爱国民族主义者自居。更有甚者,在外国生了子女,还会大言不惭地当起了“外国人的老子国母”。 http://blog./?p=31610&ci=169071#comment-169071 “逢中必反”的文章笑权和施化 回复 【多维新闻】本文网址:http://blog./post-31601.html 2007年11月25日于1:07 上午 无聊啊 说: 我怎么了?我抓了陈破空一回嫖妓,他就整天想着报复。否则哪成啊! – 薛伟酒后向谈陈破空 (3 bytes) 00:47:47 11/25/07 (65310) (0) 魏玲发现裙子后面粘乎乎的,原来陈破空偷偷对着她手淫,气得差点报警。 – 还是薛伟帮陈解了围 (4 bytes) 00:54:50 11/25/07 (65322) (0) # 陈破空,你的造谣和挑拨实际作用非常有限,你们的情报网大势已去! – 骂脏话只能羞辱你娘 (26 bytes) 00:30:58 11/25/07 (65294) (0) * 陈破空,你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只好凭想象来编造,骗北春的情报津贴。 – 事实大出你所料! # 胡平常说,陈破空造起谣来没边,信口雌黄都是淫秽的黄段子,满肚子黄水。 – 薛伟酒后向谈陈破空 (6 bytes) 00:25:21 11/25/07 (65285) (0) # 陈破空,你醒醒吧。刘凯申、梁华的下场,也就是你最终的下场! – 台湾不会放过你! (5261 bytes) 00:24:26 11/25/07 (65284) (0) # 陈破空是狗娘养的,心理阴暗,偷看魏玲洗澡,偷韩晓蓉的三角裤被刘青打耳光。 – 薛伟酒后向谈陈破空 (389 bytes) 00:23:35 11/25/07 (65283) (0) # 陈破空的太监相让人受不了。多听了,我晚上不用壮阳药恢复不了功能 – 薛伟酒后向谈陈破空 (9 bytes) 00:22:39 11/25/07 (65282) (0) # 你们错了,陈破空肯定也是同性恋,他有这种倾向,这我还能不知道? – 薛伟酒后向谈陈破空 (9 bytes) 00:21:12 11/25/07 (65280) (0) # 陈破空掉了牙,补了以后也自卑,几次提醒他去死,他就是不肯死。 – 薛伟酒后向谈陈破空 (11 bytes) 00:19:36 11/25/07 (65277) (0) 王丹也说,陈破空偷看他小便,可见此人心理变态。偷看男人女人撒尿。 – 薛伟酒后向谈陈破空 (2 bytes) 00:04:11 11/25/07 (65260) (2) * 胡平常说,陈破空造起谣来没边,信口雌黄都是淫秽的黄段子,满肚子黄水。 – 薛伟酒后向谈陈破空 (1 bytes) 00:08:23 11/25/07 (65264) (0) * 刘青感到很气愤,陈破空居然偷走了韩晓蓉的三角库。他妈的这么下流! – 薛伟酒后向谈陈破空 (1 bytes) 00:06:12 11/25/07 (65262) (0) # 陈破空,你的造谣和挑拨实际作用非常有限,你们的情报网大势已去! – 骂脏话只能羞辱你娘 (26 bytes) 00:30:58 11/25/07 (65294) (0) * 陈破空,你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只好凭想象来编造,骗北春的情报津贴。 – 事实大出你所料! # 胡平常说,陈破空造起谣来没边,信口雌黄都是淫秽的黄段子,满肚子黄水。 – 薛伟酒后向谈陈破空 (6 bytes) 00:25:21 11/25/07 (65285) (0) # 陈破空,你醒醒吧。刘凯申、梁华的下场,也就是你最终的下场! – 台湾不会放过你! (5261 bytes) 00:24:26 11/25/07 (65284) (0) # 陈破空是狗娘养的,心理阴暗,偷看魏玲洗澡,偷韩晓蓉的三角裤被刘青打耳光。 – 薛伟酒后向谈陈破空 (389 bytes) 00:23:35 11/25/07 (65283) (0) # 陈破空的太监相让人受不了。多听了,我晚上不用壮阳药恢复不了功能 – 薛伟酒后向谈陈破空 (9 bytes) 00:22:39 11/25/07 (65282) (0) # 你们错了,陈破空肯定也是同性恋,他有这种倾向,这我还能不知道? – 薛伟酒后向谈陈破空 (9 bytes) 00:21:12 11/25/07 (65280) (0) # 陈破空掉了牙,补了以后也自卑,几次提醒他去死,他就是不肯死。 – 薛伟酒后向谈陈破空 (11 bytes) 00:19:36 11/25/07 (65277) (0) 王丹也说,陈破空偷看他小便,可见此人心理变态。偷看男人女人撒尿。 – 薛伟酒后向谈陈破空 (2 bytes) 00:04:11 11/25/07 (65260) (2) * 胡平常说,陈破空造起谣来没边,信口雌黄都是淫秽的黄段子,满肚子黄水。 – 薛伟酒后向谈陈破空 (1 bytes) 00:08:23 11/25/07 (65264) (0) * 刘青感到很气愤,陈破空居然偷走了韩晓蓉的三角库。他妈的这么下流! – 薛伟酒后向谈陈破空 (1 bytes) 00:06:12 11/25/07 (65262) (0) # 陈破空,你的造谣和挑拨实际作用非常有限,你们的情报网大势已去! – 骂脏话只能羞辱你娘 (26 bytes) 00:30:58 11/25/07 (65294) (0) * 陈破空,你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只好凭想象来编造,骗北春的情报津贴。 – 事实大出你所料! # 胡平常说,陈破空造起谣来没边,信口雌黄都是淫秽的黄段子,满肚子黄水。 – 薛伟酒后向谈陈破空 (6 bytes) 00:25:21 11/25/07 (65285) (0) # 陈破空,你醒醒吧。刘凯申、梁华的下场,也就是你最终的下场! – 台湾不会放过你! (5261 bytes) 00:24:26 11/25/07 (65284) (0) # 陈破空是狗娘养的,心理阴暗,偷看魏玲洗澡,偷韩晓蓉的三角裤被刘青打耳光。 – 薛伟酒后向谈陈破空 (389 bytes) 00:23:35 11/25/07 (65283) (0) # 陈破空的太监相让人受不了。多听了,我晚上不用壮阳药恢复不了功能 – 薛伟酒后向谈陈破空 (9 bytes) 00:22:39 11/25/07 (65282) (0) # 你们错了,陈破空肯定也是同性恋,他有这种倾向,这我还能不知道? – 薛伟酒后向谈陈破空 (9 bytes) 00:21:12 11/25/07 (65280) (0) # 陈破空掉了牙,补了以后也自卑,几次提醒他去死,他就是不肯死。 – 薛伟酒后向谈陈破空 (11 bytes) 00:19:36 11/25/07 (65277) (0) 王丹也说,陈破空偷看他小便,可见此人心理变态。偷看男人女人撒尿。 – 薛伟酒后向谈陈破空 (2 bytes) 00:04:11 11/25/07 (65260) (2) * 胡平常说,陈破空造起谣来没边,信口雌黄都是淫秽的黄段子,满肚子黄水。 – 薛伟酒后向谈陈破空 (1 bytes) 00:08:23 11/25/07 (65264) (0) * 刘青感到很气愤,陈破空居然偷走了韩晓蓉的三角库。他妈的这么下流! – 薛伟酒后向谈陈破空 (1 bytes) 00:06:12 11/25/07 (65262) (0) # 陈破空,你的造谣和挑拨实际作用非常有限,你们的情报网大势已去! – 骂脏话只能羞辱你娘 (26 bytes) 00:30:58 11/25/07 (65294) (0) * 陈破空,你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只好凭想象来编造,骗北春的情报津贴。 – 事实大出你所料! # 胡平常说,陈破空造起谣来没边,信口雌黄都是淫秽的黄段子,满肚子黄水。 – 薛伟酒后向谈陈破空 (6 bytes) 00:25:21 11/25/07 (65285) (0) # 陈破空,你醒醒吧。刘凯申、梁华的下场,也就是你最终的下场! – 台湾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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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观12楼匿名游客他妈的屄,文章笑权的屄和施化的屄被野狗肏烂 回复 2007年11月24日于1:43 下午 旁观者12楼匿名游客他妈 的屄 说: 匿名游客的评论 November 24th, 2007 at 1:24 pm 旁观者12楼匿名游客他妈的屄,文章笑权的屄和施化的屄被野狗肏烂 真正的旁观者的评论 November 24th, 2007 at 11:51 am 回复 2007年11月24日于1:39 下午 “逢中必反”的文章笑权和施化 说: http://blog./?p=31529&ci=168925#comment-168925 “逢中必反”的文章笑权和施化 回复 2007年11月24日于1:26 下午 匿名 说: 楼主更牛, 不需要借助另外一物, 就可以把自己搞爽 回复 2007年11月24日于1:24 下午 匿名 说: 旁观你妈的逼 真正的旁观者的评论 November 24th, 2007 at 11:51 am 回复 2007年11月24日于11:51 上午 真正的旁观者 说: 文章笑权自称他的母亲是真正的中华民族主义者。 以文章笑权和施化之见,移居海外的华人尤其是生了子女的,一定要像他们那样仇视中国,与中国人为敌,诋毁中华文化,直到回到母国把他们自己的祖坟掘了为止,以示他们仅对居住国忠诚,否则就是“逢共必拥”。 如此看来,文章笑权即将效法施化之鼻子骂老师,去挖他自己母亲(中国民族主义者)的坟墓以作为“逢中必反”之典范。 回复 1 2 3 【多维新闻】本文网址:http://blog./post-31601.html 2007年11月24日于11:08 上午 了解民运必读 说: 台 湾 豢 养 的 海 外 民 运 ( 示 意 图 ) 台湾与“民运”的合作内幕与“海外民运”的业绩总结 (2002-9-26) 台湾出版的《自由时报》9月23日出人意外地掀开了关于“国安局”出资两亿多新台币设立的《北京之春》杂志社,在“支持民运”的名义下每年搜集情报二百五十件的内幕。报道说,《北京之春》杂志社目前的 “社长”一职由“民运人士”王丹担任。据台湾前“立法委员”钱达介绍,自1982年起,台湾国民党提供给“海外民运”机关刊物《中国之春》的经费主要是通过台湾政府中的情治单位拨出的,并不在“行政院”的行政开支预算之内。民进党上台执政以后,为了使“海外民运”的活动更符合台湾新政府的意图,决定将资助方式由以前的“定额补助”改为“逐案审查”。对此,“陆委会”副主委陈明通解释道,这样做的目的是“钱要花在刀口上”。这则新闻很快被海外各中文媒体转载,成为2002年“海外民运”最引人关注的话题。 长期以来指责“民运组织”为台湾情治机构工作的批评之声不断,但《北京之春》等“民运组织”均予以否认和驳斥,还谴责这是“共特造谣”。此次台湾《自由时报》的曝光报道,无异于打了《北京之春》的一记耳光。一向自称“海外最大的民运杂志”的《北京之春》曾因代表“海外民运”与设在土耳其的“疆独”基地组织签订“合作协议”,以及刊登广告公开为北约战机炸毁中国驻南斯拉夫使馆之举进行狡辩,而在美国的其它“民运组织”以及华人社区中招致非议,被斥为“台谍机构”和“败类”。其实,《北京之春》隶属于台湾情治系统还只是问题的“冰山一角”,“民联”、“民阵”、“民联阵”、“自民党”、“中国人权”、“联席会议”、“中国之音”、“联总之声”、“天安门一代”、“二十一世纪基金会”、《大纪元》、《议报》、《新世纪》、“汉藏协会”、“学自联”等组织又何尝脱离干系?尽管《北京之春》的“经理”薛伟抱怨台湾给钱的数目越来越少,声称该社目前的处境是“在工作人员领取失业救济金的情况下勉强维持”,然而,实际上他本人则早已从长年经手不受监督的秘密经费中获益,在美国拥有几处房产。早先另一名主管《中国之春》秘密经费的“民运人士”徐邦泰,以及曾任“民阵”主席的万润南,也一度被人指责“私吞大笔公款”。 向往民主自由的人们一直感到困惑,王丹等“民运人士”到了海外之后,何以自甘沦为台湾一些反华、分裂势力的工具?在由台湾或外国机构资助的几家网站、报刊、电台上,几位自诩为 “民运主流”的评论员先后充当着台湾李登辉、陈水扁两朝雇主的喉舌。他们往往一稿数投,相互因袭,唱着同一个调,论点大致与台湾“陆委会”各个时期的对外发言基调亦步亦趋。虽然这些“民运人士”常常说,“只要能搞民运,不必理会钱从哪里来”,但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既然从间谍机构领取工资,就得完成情报任务,正如拿了“远华案”赖昌星的钱,就得为其上庭辩护和出书立传。反华、分裂势力之所以要“民运人士”出面活动,无非是要在遏制、肢解中国的 “战略”中打出一面漂亮的“民主人权”的旗号。众所周知,“台独教父”李登辉就是以“大陆不民主,两岸不统一”作幌子,要实现他的中国“七块论”。1998年12月“民运人士”魏京生到台湾受李登辉接见,为了获得二百万美元的资助,竟声称“山东也可以独立”,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虽然台湾没有按魏京生要的数目给钱,但是让《北京之春》牵头为他搞了一个“民运联席会议”,授予“主席”虚衔,在满足其虚荣心的同时,调高他的反华音量。 面对台湾媒体突如其来的曝光,《北京之春》“社长”王丹透过“多维新闻社”作了一番不能自圆其说的辩解。这个同性恋者称,只要自己当一天“社长”,《北京之春》就不会接受情报机构提供的经费,也不会接受任何有特定政治条件的捐款,而要去向那些“正当的基金会”(例如“美国民主基金会”)申请经费。其实,《北京之春》的“编辑委员会”成员都由台湾“国安局”定案,王丹的人事调动也得经过“国安局”。既然该杂志迄今名义上仍是“中国民联”的机关刊物,王丹不是 “民联”成员,“社长”一职显然并非通过“民联”产生,况且直至《自由时报》的报道出来之前,“民运团体”对“社长”易人一事均未知情。这个连美国任何一所普通大学的入学考试都无法通过的王丹,虽然早在北京大学读一年级时就因学习成绩太差而差点留级,通过关系而“转系”,但在辍学入狱十年之后,却以“民运人士”身份破格进入哈佛大学,“攻读”硕士、博士,据报道他在哈佛入学的将近二十万美元的费用悉由台湾提供,而且还以“研究八十年代以后的台湾社会”为名经常呆在台北,因此,他实际上并不可能多涉足《北京之春》的编辑事务。《北京之春》的“总编辑”胡平也在对“多维社”说,《北京之春》与台湾方面“合作关系单纯,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不会有“惊人内幕”公布之举。然而钱达等人9月21日已向《自由时报》驻美特派员曹郁芬公开表示,“一旦台湾政府不再补助时,相关人士届时不排除会揭露台湾政府与民运组织之间的‘特殊合作’内幕”。这种口吻无异于“要挟”。尽管《北京之春》经理薛伟也口口声声说,“我们不会因为台湾不给钱了,就搞对抗”,试想,倘若他们真的那么顺服,守口如瓶,岂会把事情闹得在媒体上沸沸扬扬吗?由此看来,王丹接任“社长”的另一项收获就是,日后他也完全可以因为知悉机密而获得要挟主子的筹码了。 当然,为台湾收集情报并非“海外民运”的主业和所长,因而据钱达透露,台湾“国安局”为此作了通融,决定“由自己内部来帮助消化处理”给《北京之春》等机构限定的情报件数。按常理,台湾要“海外民运”做的正事主要还在舆论方面,即抨击大陆,为台湾助阵。透过弥漫于“海外民运”之间的越来越浓烈的“国家虚无主义”论调,令人明显感受到台湾方面对于“主权定位”问题的越来越深重的忧虑。随着台湾由国民党政权过渡到民进党政权,“海外民运”的舆论主调也由“逢共(共党)必反”演绎成“逢中(大陆)必反”。归纳起来,就是在一波接一波的“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的批判过程中,要逐渐淡化大陆民众的“国家意识”、 “民族情结”;同时,在“人权高于主权”的理论依托下,否定大陆对台湾拥有主权。台北当局一说“台湾不是港澳,不接受一国两制”,“海外民运”便立刻抨击香港、澳门“没有人权”,今非昔比;台北当局否认“一中”和“九二共识”, “海外民运”便以联合国的成员国两韩、两德为例,来比照大陆和台湾的关系,声称两岸即便要实现统一,也得按“联邦”或“邦联”的模式,采用“中华两国”。近两年,“海外民运”随着幕后的指挥棒“闻鸡起舞”,批判“民族主义”的方式日渐呈现激进化的趋势,甚而出现项小吉、北明、远志明等人分别为八国联军火烧圆明园、日军南京大屠杀进行辩护的耸人听闻之语。如果说“海外民运”过去以“迫使中国改进人权”为由而反对大陆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反对北京举办奥运会、反对美国给予中国最惠国待遇,以及反对中共领导人出访等等,还有一些道理的话,那么,如今斥责大陆网民为“爱国贼”,给“东土尔其斯坦独立运动”贴上“民运”的标签,把“远华案”主犯赖昌星说成是和刘少奇、“四人帮”一样的“政治犯”,是所谓“创造了经济奇迹”的“英雄”,以及刘晓波等人一度撰文称“一百年殖民地不够,三百年才好”,等等,则完全是谬论,导致“海外民运”从此失去了听众。不过,王希哲却还公开“告诫”王丹、王军涛说“不要怕孤立”,不必理会华人的看法,言外之意是“民运”应继续保持周舵所形容的那种“自唱自弹”状态,“只要台湾听得顺耳就行”。 定居美国纽约的台湾民进党元老洪哲胜曾在他的一篇文章中直言不讳地指出,台湾之所以应该支持“大陆民运”,就是要“让大陆忙不过来”,大陆一乱,台湾就有机会实现独立了。其实,洪哲胜也明白,其所谓“支持民运”的结果,只是让几位所谓“主流派”的“民运人士”获取金钱资助或其它方面的一些名利而已,然而却以“海外民运”的整体声誉受损及内部分裂为惨痛代价的。当然,那种“主流”与“非主流”之分,系由台湾“操盘”而定,凡是能在他们掌控的会议中应邀主讲,或者在他们资助的刊物上发表文章,便是“主流”。因“资源”有限,故“规矩”颇严,绝对排斥异己。“主流派”里的“大角色”协助台湾外交或推动反华声浪, “小角色”则帮腔诋毁、讨伐一下“海外民运”内部的异己派系,也算表明了自己“立场可靠”。虽然“主流派”一再强调“民运”应当团结包括“台独”、“藏独”、“疆独”、“蒙独”、“法轮功”、“中功”以及赖昌星等在内的“一切反共力量”,但是,凡说这些话的人却往往正是内斗起来最凶很的“要角”,非把对方打成“中共特务”才罢休,斗来杀去,将“海外民运”折腾得山头林立。为了争夺“资源”,“主流派”内部也时有发生相互贬低、拆台的闹剧,例如刘青和萧强容不得卢四清、吴弘达及李洪宽等人在主流美国媒体上越来越多的声音,频频向某些“基金会”递送中伤他们的材料;王希哲、薛明德等为了发言资格被夺,而跑到美国国会与魏京生、刘青等高声对骂,推搡冲撞;王丹的“天安门一代”会议的排斥性也颇强,竟然叫来警察,对原“北高联”主席周勇军、“外高联”主席连胜德等人实行“清场”;此外,薛伟、胡平等也曾为了不让秘密经费的控制权旁落,而与徐邦泰、伍凡等闹上法庭,最后导致《北京之春》与《中国之春》分裂;而徐邦泰、伍凡、汪岷等人随后又因为不愿把《中国之春》交给王策、林樵清、王涵万接管,促使“民联阵”与“民联阵–自民党”二度分裂,等等。对于这些现象,就连台湾“陆委会”的官员们也颇为费解,为何台湾的慷慨“支持”,非但未见使“海外民运”壮大,还反而使华人离“民运”越来越远?最后他们只好埋怨“大陆共产党教育出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了。“民运人士”中的确有为数不少者是大陆“文革”、“反右”运动中的“极左派”和“打砸抢分子”出身的(如魏京生、阮铭、王希哲、方圆等),缺乏民主素养,但作为“民主台湾”的当今执政者,岂不也是在台湾的现实政治斗争中,给在野党领袖们扣上了一顶“联共反台”或“投共卖台”的大“帽子”吗?挂在口头上的“民主”并不可靠。 虽然《大参考》以“台湾媒体披露:政府给大陆海外民运刊物《北京之春》断了奶”为标题向“民运团体”通报了这一令人不悦的消息,但是,“海外民运”也没有必要担心台湾或美国会真正对他们“断奶”,毕竟他们的利用价值仍然客观存在,毋需再以“无与轮比的喜悦”之类让人肉麻的词汇来欢呼台湾新主,或联篇累牍地颂唱“台湾经验”了。其实,在“统独问题”上,大多数“民运人士”内心都很矛盾,以往他们多以“维持现状”来搪塞,但自从陈水扁入主台北“总统府”以来,原先不敢苟同“台独”的,现在也站出来为“一边一国论”打气;原先附庸“一中各表”的,现在也改口“坚拒一中”。这算是投机迎合呢,还是政治觉悟提高了呢?这些年来“主流派”的“民运人士”在《北京之春》等机构的安排下,每年都跑不少地方,从台北、泰国到美国、欧洲、澳洲,从“疆独”的大本营土尔其到 “西藏流亡政府”的印度所在地达兰萨拉,每回都不必自己掏钱。同时,一些有反华背景的“基金会”还给他们颁发了奖状或津贴。没文化的照样在美国著名学府获聘“访问学者”,拿学位的也不必参加堂堂考试或到校听课。当年天安门广场前流血的示威者们以及现今国内在押的政治犯们,都成为这些人在海外以“民运领袖” 自居的政治资本。至少直到将来台湾问题彻底解决之前,他们仍可以过着一种衣食无虞、不劳而获、喊喊空洞口号、骂骂中国、吹捧几句台湾的逢场作戏而又自我封闭的生活方式,与普通华人格格不入。就这么几十号人,在狭小的活动空间里,不断地成立这个或那个组织,不断编写经费报告,不断结派,不断倾轧,不断在内部揪“特务”,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末了客死他乡连开个追悼会也被强差人意和利用,令人摇头唏嘘。为了总结他们在“民主事业”上的业绩,本文最后罗列部分 “民运人士”近年来发表的文章和演讲的题目,读者从中可以大致领略他们的思想和活动的轨迹。 张宝钦 2002年9月26日 ※※※※※※※※※※※※※※※※※※※※※※※※※※※※※※※※※※ ● 贝 岭: 有相同文化血统,并不等于说只能有一国—-与陈水扁总统对谈 ● 任畹町: 祝贺陈水扁荣任中华民国第二届民选总统 ● 魏京生: 与陈水扁分享无与伦比的喜悦 ● 魏京生: 台独也可支持中国民运 ● 魏京生: 台湾民主化进程的历史性一步—-就陈水扁当选总统的谈话 ● 魏京生: 中国的极端民族主义与纳粹主义 ● 魏京生: 我对台湾独立问题的看法 ● 魏京生: 狂热的爱国主义 ● 魏京生: 中共的外交越搞越失败 ● 魏京生: 国际反恐,中共欲借刀杀人 ● 魏京生: 北京办奥运—-手铐与金牌 ● 魏京生: 民运海外联席会议反对北京主办奥运的声明 ● 魏京生: 不能以人权做交易—-民运联席会议关于反对美国给予中国PNTR的声明 ● 王炳章: 狭隘民族主义是独裁者的最后防空洞 ● 王炳章: 欢迎台湾民进党协助催生大陆反对党 ● 王炳章: 重建中华民国 ● 周勇军: 民主精神不打折扣—- “一边一国”展现陈总统具中国政治家少有的政治坦诚 ● 李国辉: 北京,你还不配办奥运会 ● 阮 铭: 九二无共识,一中是绞索 ● 阮 铭: “一中”风暴 ● 阮 铭: 梦幻“一中” ● 阮 铭: “一个中国”病毒探源 ● 阮 铭: “反台独”是黄鼠狼语言 ● 阮 铭: 维护中华民国独立主权 ● 阮 铭: 两国一制才是台湾理想 ● 阮 铭: 两岸关系和国际常识 ● 阮 铭: 为谁“全球布局”?台湾?中国? ● 阮 铭: 中共善意回应,统心未泯 ● 阮 铭: 正名与务实—-蒙古是蒙古,台湾是台湾 ● 阮 铭: 中国会逼陈水扁脱裤子 ● 阮 铭: 从欺美压台到合美裂台 ● 阮 铭: 谁能“设定台湾人民心灵议程”? ● 阮 铭: 别把阿扁总统放到火上烤 ● 阮 铭: 陈水扁是弱势总统吗? ● 阮 铭: 阿扁演说的主题 ● 阮 铭: 中国猛打扁 ● 阮 铭: 台湾不要自己打垮自己 ● 阮 铭: 台湾现在最重要的是凝聚内部共识 ● 阮 铭: 投准台湾兴败所系之一票 ● 阮 铭: 江泽民挥动了“参选”指挥棒 ● 阮 铭: 国民党联共反台新战略 ● 阮 铭: 联共反台派的破产 ● 阮 铭: 连战向谁挑战? ● 阮 铭: 章孝严叛父北京碰壁 ● 阮 铭: 试看章孝严如何背叛蒋经国 ● 阮 铭: “反独”就是反台—-中國黑手分裂海外民? ● 阮 铭: 开创台湾历史新时代—-给阿扁总统十点建议 ● 阮 铭: 民主快车的火车头—-李登辉对台湾的历史贡献 ● 阮 铭: 开创历史的卸任领袖 ● 阮 铭: 中国—-世界的“围城” ● 阮 铭: 布希开创台美中三国新时代 ● 阮 铭: 布希说错了吗?—-论国际格局变动中的台湾定位 ● 阮 铭: 布希向日本提醒美对台立场坚定 ● 阮 铭: 新里程碑把台湾引向何方? ● 阮 铭: 什么是新台湾人的国际观? ● 阮 铭: 新台湾人的胜利 ● 阮 铭: 新台湾人的气魄 ● 阮 铭: 台湾人的幸运 ● 鲍 彤: 所谓“主权高于人权”无非是讲统治者有权蹂躏老百姓 ● 张三一言: 霸权与教条有害统一 ● 青松: 可笑的“和平统一”十大好处 ● 林保华: “一个中国”在台湾缺乏市场 ● 林保华: “一边一国”和“推动公投”并无不妥 ● 林保华: “两国论”两种心态 ● 林保华: “两国论”的起因和影响 ● 林保华: “一个中国”和“特殊两国” ● 林保华: 不论统独,尊重民意自决 ● 林保华: 台湾的“灾难”从何而来? ● 林保华: 中共黩武和台湾安全 ● 林保华: 中共得寸进尺,台湾不可坐以待毙 ● 林保华: 中共愈霸道.台湾更离心 ● 林保华: 台湾对中共攻打沿海小岛的对策 ● 林保华: 国际社会必须关注台湾两千万人的权益 ● 林保华: 从战争边缘后退,北京软化立场 ● 林保华: 东蒂汶公民投票对两岸的启示 ● 林保华: 澳门是“一国两制”的更坏版本 ● 林保华: 北京为什么不收回北方的大片失土? ● 林保华: 流氓外交—-北京凌辱美国国会 ● 林保华: 台湾总统选举是民主的胜利 ● 林保华: 中共做蠢事,阿扁当总统 ● 林保华: 台湾商人上了中共贼船 ● 林保华: 邦联或联邦是中国统一的可能出路 ● 林保华: 流氓腔调岂能“反独促统” ● 林保华: 阿扁以柔制刚,北京忍气吞声 ● 林保华: 美国调整两岸政策,北京难有强烈反应 ● 林保华: 新疆分离主义组织不欢迎香港商人投资 ● 林保华: 分离主义不等于恐怖主义 ● 林保华: 中国的反美情绪是江泽民制造的 ● 林保华: 江泽民外交的恐怖主义面目 ● 林保华: 台湾声援中国民主运动 ● 林保华: 中共同塔利班政权的“非正式”关系 ● 林保华: 许信良“反制”中共的误区 ● 林保华: 对达赖喇嘛“委曲求谈”的关切 ● 林保华: 台湾选举,华人之最 ● 林保华: 台湾选举是民主的胜利 ● 林保华: 对民进党新政府的批评要顾全大局 ● 林保华: 台湾的一些可疑人物 ● 林保华: 辜汪会晤在即,分化瓦解不可取 ● 林保华: 中共才是麻烦的制造者 ● 林保华: 中共和东加建交破坏两岸和解气氛 ● 林保华: 中共还在为台湾的震灾大作政治文章 ● 林保华: 申办奥运和中国人权 ● 林保华: 从立法会选举看香港“中国化” ● 林保华: 澳洲主权转移,葡国风情难舍 ● 林保华: 中共的“两个拳头打敌人”—-评中共打压法轮功和两国论 ● 林保华: 北京“运动群众”反美的真章 ● 林保华: 香港“人民代表”冲击“一国两制” ● 林保华: 钱其琛对香港民主法治说不 ● 林保华: 北京出兵阿富汗之谜 ● 林保华: 胡锦涛访美可能生变的背后—-评中共抗议台湾国防部长汤曜明访美 ● 林保华: 在纽约华文作协谈《中国即将崩溃》 ● 林保华: “一边一国”和“一江一水” ● 林保华: 中共对台“切头断颈” ● 林保华: 踏足台湾看选战 ● 林保华: 民进党美东党部交接仪式美东联成公所交接典礼 ● 林保华: 纽约侨界欢迎行政院游锡堃院长过境 ● 林保华: 北京应借道给美国出兵阿富汗 ● 林保华: 能挖出北约“误炸”中共使馆的究竟吗? ● 林保华: 白皮书掀起波涛—-评中共《一个中国原则和台湾问题》白皮书 ● 林保华: “一边一国”有理,外界反应有因 ● 林保华: 李登辉为台湾定位 ● 林保华: 李登辉的“第二春” ● 林保华: 吕秀莲过境纽约宴请侨界 ● 林保华: 赖昌星是中国人民的财富 ● 杜导斌: 如何对待民主台湾? ● 陈中煌: 一个民主台湾和一个民主中国 ● 王 丹: 民进党为什么会大胜 ● 王 丹: 叫嚣对台动武之背后 ● 王 丹: 民进党已放弃台独 ● 王 丹: 军备竞赛危害中国前途 ● 王 丹: 中共不应对俄国抱有幻想 ● 王 丹: “两国论”分析 ● 王 丹: 评新一轮两岸紧张关系 ● 王 丹: 解决台湾问题“三通”不如人心通 ● 王 丹: 台湾大选给中共带来的教训 ● 王 丹: 美丽岛事件与台湾的民主运动 ● 王 丹: 参加台湾总统就职典礼的感想 ● 王 丹: 我为什么赴台参加陈水扁的就职典礼 ● 王 丹: 台湾政治复杂,中共对策模糊 ● 王 丹: 台湾经验给我的启示 ● 王 丹: 台湾民主制度见闻 ● 王 丹: 江泽民的台湾情结 ● 王 丹: 南北韩高峰会谈对台海两岸问题的启示 ● 王 丹: 反批美国人权状况实为黔驴技穷之表现 ● 王 丹: 对北京学生抗议北约的三点意见 ● 王 丹: 幸灾乐祸无异于恐怖主义心态 ● 王 丹: 三年来未交一个大陆朋友 ● 王 丹: 钱钟书不是知识分子 ● 王 丹: 海外民运已经失败 ● 王 丹: 台湾大选断想 ● 王 丹: 李远哲的启示—-如何看独立知识分子李远哲在台湾选战中挺扁的影响 ● 王 丹: 从国民党在台湾政治转型中的作用看台湾经验在大陆的前景 ● 张 菁: “一国两制”根本不可靠,台湾人民好自为之—-香港人眼中的“新中国” ● 许纪霖: 人权和主权—-宁要失去了主权的人权,也不要没有人权的主权 ● 樊百华: “阿扁”,好亲切的一唤! ● 樊百华: 台独乃Made In Beijing! ● 樊百华: 东帝汶,独立就独立呗! ● 樊百华: 不得不说的话—-关于大陆与台湾 ● 樊百华: 我的国权观 ● 樊百华: 中国,谁无诚信? ● 项小吉: 汉奸与爱国贼 ● 李少民: 台湾经验与大陆的变革 ● 赵达功: 中国人民没有国家主权 ● 赵达功: 不要把台湾逼得太紧 ● 赵达功: 爱国主义的“摇头丸” ● 阿克顿巴: 联邦制可结束中共对西藏的野蛮统治 ● 迪里夏提•热西提: 维吾尔人有权自决 ● 迪里夏提•热西提: 维吾尔人的独立意识是遏制不了的 ● 迪里夏提•热西提: 恐怖统治下的“新疆” ● 迪里夏提•热西提: 从台湾的选举看新疆问题 ● 迪里夏提•热西提: 维吾尔人的苦难和对民运的期待 ● 迪里夏提•热西提: 新疆问题不单是民族问题 ● 史 东: 林肯反对“一国两制” ● 叶 宁: “两国论”真知灼见—-人民自决、两国论、台湾与民运的点滴意见 ● 冯素英: 关于民族主义和人权 ● 张伟国: 以退为进—-抗衡北京打压台湾 ● 张伟国: 欣闻台湾筹建“国家人权委员会” ● 张伟国: 中国的危机与转机维系于达赖喇嘛 ● 张伟国: 美国出现“台湾热” ● 张伟国: 攻打台湾需要回答的问题 ● 张伟国: 魏京生筹组“汉藏友好协会” ● 张伟国: 海峡两岸存在的不是台湾问题,而是中国问题—-行政院陆委会高孔廉副主任委员访谈录 ● 张伟国: 香港正在褪色 ● 张伟国: 两岸关系要以新思维超越“旧轨道”—-“超限战”暴露流氓流氓帝国主义本性 ● 张伟国: 评轰轰烈烈的台湾选举 ● 张伟国: 法轮功与中共抗争的新发展 ● 钟 飞: 台湾为何要关心中国 ● 陈维健: 达赖喇嘛—-精神导师 ● 刘晓波: 如果统一就是奴役 ● 刘晓波: 自治的权利 ● 刘晓波: 两岸关系的道义原则 ● 刘晓波: 陈水扁挑战中共的国际因素 ● 刘晓波: 陈水扁挑战中共的道义支撑 ● 刘晓波: 陈水扁挑战中共的大陆因素 ● 刘晓波: 人权高于主权 ● 刘晓波: 再论人权高于主权 ● 刘晓波: 和平是唯一选择,民主是最佳前提—-评两岸关系 ● 刘晓波: 大陆爱国者的流氓相 ● 刘晓波: 把大陆民族主义梳理回八十年代 ● 刘晓波: 解开西藏死结的钥匙—-读王力雄新著《与达赖喇嘛的对话》 ● 刘晓波: 专制独木桥还能走多久?—-美俄结盟与中共的选择 ● 萧雪慧: “爱国主义”评析 ● 严家其: “双城记”与“双独记”—-陈水扁要借“军事威胁”争取胜选 ● 严家其: 论“民族主义”存亡的四大因素 ● 庞梅清: 申奥成功使中共肆无忌惮 ● 武 铭: 给“九一一”幸灾乐祸者 ● 曹长青: 中国对台白皮书遭全球谴责 ● 曹长青: 中共导演的反美荒唐剧 ● 曹长青: 人权的价值绝对高于主权—-反美示威:两种文化的冲突 ● 曹长青: 台湾的考虑和美国的可能反应—-台湾放弃“一个中国”的冲击 ● 曹长青: 中国媒体又开始煽动民族狂热 ● 曹长青: 两德模式是两岸关系的样板 ● 曹长青: 台湾人民有选择独立的权利—-人的尊严高于领土和国家 ● 曹长青: 多数美国人赞成美国和台湾建交 ● 曹长青: “一个中国”政策已经过时 ● 曹长青: 国际需要世界警察—-东帝汶屠杀的启示 ● 曹长青: 江泽民的心病,疼到下世纪—-小法轮转动大中国 ● 曹长青: 克林顿的天真和愚蠢—-美国对中国的幻觉 ● 曹长青: 爱国主义的背后是剥夺人权—-中国知识份子的百年误区 ● 曹长青: 活佛出逃,牵动各方 ● 曹长青: 陈水扁当选的意义 ● 曹长青: 围堵台湾 ● 曹长青: “一个中国”对陈水扁的考验 ● 曹长青: 装备落后的中国难敌美国的制裁 —-北约轰炸南斯拉夫震撼中共 ● 曹长青: 朱克会谈显示北京手中无牌 ● 曹长青: 义和团救不了中国—-中国媒体在反美示威中的角色 ● 曹长青: 中美分歧知多少? ● 曹长青: 民族自决是世界潮流—-北京为何不敢和达赖喇嘛谈判 ● 曹长青: 记者用了民族主义毒品之后 ● 叶 欣: 国际社会应给台湾一席之地 ● 叶 欣: 矫情的爱国主义 ● 沙裕光: 和平统一,尊重台独 ● 柳大正: 大一统—-中国政治的“天理”? ● 柳大正: 大一统的脉络与后果 ● 柳大正: 联邦主义与人民主权 ● 柳大正: 联邦制与单一制 ● 柳大正: 联邦与邦联 ● 柳大正: 联邦主义的政治观 ● 柳大正: 联省自治—-二十世纪的联邦主义尝试 ● 柳大正: 联省自治与省宪运动 ● 柳大正: 自由与权力的两难—-阿克顿论联邦主义 ● 许志林: 流氓国家与非流氓国家中的流氓—-中国 ● 余 杰: 台湾的选择 ● 余 杰 : 爱国和害国—-评中美之间的飞机冲突 ● 余 杰 : 面对中国的国难—-痛斥流氓民族主义四人帮李敖、李寒秋、李宪源与阎学通 ● 张先梁: 一国两制的“矛”与“盾” ● 张先樑: 香港终于跨入了以言论治罪的新时期 ● 张先樑: 大陆香港化还是香港大陆化? ● 张先樑: 中共的“反独促统”运动可以休矣! ● 范英著: 民族主义是摧毁自己的土炸药 ● 林才君: 美国911事件对两岸关系的启示 ● 薛 伟: 坚决支持东土独立运动—-在第三届世界维吾尔青年代表大会上的讲话 ● 薛 伟: 陈水扁虽败犹荣 ● 薛 伟: 假如我是民进党人—-再谈我的统独观 ● 薛 伟: 人民的福祉高于一切—-我的统独观 ● 林 牧: 伟大而可诅咒的长城 ● 林 牧: 人权高于国家主权,人权超出一国的内政—-论人权与国家主权 ● 王希哲:“一国两制”就是战争 ● 王希哲: 反对无条件给予中国PNTR ● 钟祖康: 国家越统一,人民越不快乐 ● 蔡崇国: 法轮功和民主 ● 蔡崇国: 如何看“两国论”—-李登辉先生体现了坦率和勇气 ● 牟传珩: 高扬“人权高于主权”的旗帜—-人类“类”化意识的政治自觉 ● 唐柏桥: 公投不等于宣战 ● 唐柏桥: 大陆民主化是两岸和平统一的先决条件 ● 唐柏桥: 自取其辱—-中美女足赛中国队落败有感 ● 唐柏桥: 高瞻与李文和 ● 唐柏桥: 联合一切反抗力量—-法轮功、台湾及西藏、新疆、内蒙等一切争取民族解放的力量 ● 唐柏桥: 不一样的爱国 ● 廖天琪: 以理性和人道主义来进行汉藏对话 ● 东 海: 中共武力犯台有何依据? ● 东 海: 李登辉“国与国关系”说得好 ● 东 海: 一封关切台湾选举和中国民主的短函 ● 朱 帆: “一个中国”与“特殊两国论”—-有必要打破“一个国家一个主权”观念 ● 黄晓敏: 足球与国运 ● 彭小明: 两岸座谈会发生强烈对峙—-国台办副主任孙亚夫访问欧洲不平静 ● 陈奎德: 台湾的宁静革命 ● 陈奎德: 北京的对台哑剧 ● 陈奎德: 北京 vs. 达赖喇嘛—-“西藏文化代表权”争夺战 ● 叶 铭: 中共要悬崖勒马,不要变成人民公敌—-评中共的“台独就是战争”说 ● 萧功秦: 警惕极端民族主义 ● 刘 青: 从两国论到人道人权 ● 刘 青: 看台湾选举谈人权 ● 刘 青: 两岸争论中的人权问题 ● 刘 青: 中共荒唐的人权自决说 ● 刘 青: PNTR与人权 ● 刘 青: 取缔法轮功是对人权的重大侵犯 ● 北 明: 列强出兵中国是被迫自卫—-为八国联军辩护 ● 黄 翔: 犯人的祖国 ● 吴稼祥: 莫把台湾作港澳—-劝中共当局认真考虑邦联制统一方案 ● 吴稼祥: 讨论中国的联邦制 ● 吴稼祥: 两种联邦主义—-手段的联邦主义和目的的联邦主义 ● 吴稼祥: 孙中山与陈炯明之争—-早产的“联省自治” ● 吴稼祥: 民主的履带—-联邦制对集权的制约 ● 吴稼祥: 还土于民—-联邦化与农民收入问题 ● 吴稼祥: 联邦化—-从政治上发展西部 ● 吴稼祥: 一只有“联邦”花纹的猫—-邓小平对中国复合制政体的创制 ● 吴稼祥: 制度取向与破镜重圆—-中国应选择联邦主义的制度 ● 吴稼祥: 香港向左转—-中央集权与文化个性的萎缩 ● 吴稼祥: 两种联邦主义 ● 吴稼祥: 用联邦制疗治国家内伤 ● 吴稼祥: 统独四策,联邦为上 ● 杨小凯: 中国统一之利弊 ● 萧 寒: 农民赖昌星实在了不起 ● 陈劲松: 虚假的中国 ● 陈劲松: 从人均收入看海峡两岸差距 ● 陈劲松: 澳门回归的前与后、喜与忧 ● 陈劲松: “两国论”冲击两岸经济—-北京当局不得不正视台湾多数民众支持“两国论” ● 陈劲松: 台湾大选,共产党何以一言不发﹖ ● 陈劲松: 借反“台独”打击台商于理难容 ● 陈劲松: 美国究竟应不应该给予中国永久正常贸易关系(PNTR)? ● 陈劲松: 观摩台湾选举—-澄清的误解 ● 陈劲松: 面对台独—-“经济牌”为何打不响? ● 陈劲松: 台湾观选记 ● 杨力宇: 民主化的中国不会以武力威胁台湾 ● 彭明: 问国人 ● 胡 平: 白皮书挑战和平—-评中共《一个中国原则和台湾问题》白皮书 ● 胡 平: 两个中国与双重承认—-和大陆朋友谈“台独” ● 胡 平: 从沈国放讲话和解放军报文章看撞机事件真相 ● 胡 平: 中共对台政策何处去? ● 胡 平: 使馆事件余波—-兼答邓郎 ● 胡 平: 使馆被炸事件与中美关系危机 ● 胡 平: 人权与主权 ● 胡 平: 法轮功、两国论及超限战 ● 胡 平: 高瞻访谈录 ● 冯国镪: 大汉族主义、国家统一与民主—-读刘国凯与巴赫文章有感 ● 杨建利: 既然有两个“政治的”中国,那么主权不就被分割了吗?—-浅谈两岸关系中的基本是非 ● 杨建利: 以国家的名义逃脱罪责? ● 王德耀: “台独”的罪魁祸首还是中共自己—-从不同角度谈“台独”问题 ● 许莫陈: 春秋大义评时政—-从陈水扁出访谈起 ● 莫莉花:“卖国贼”—-大写于史册的人 ● 莫莉花: 台湾应尽快加入世界人权体系—-小议陈水扁先生的就职演说 ● 莫莉花: 在土耳其看“疆独”—-谈中国人民的知情权 ● 耶 人: 石原慎太郎与“三国人”—-石原,代表着日本社会的大潮流 ● 菲 丁: 东土独立运动走向世界—-第二届东土民族大会在德国慕尼黑召开 ● 巴 赫: 《独立宣言》给内蒙古人民的启示 ● 巴 赫: 落后的“大中华一统”观念 ● 巴 赫: 驳“自决有条件”论 ● 苏绍智: 从台湾大选看中共 ● 艾尔肯: 中国民族主义论—-对严家祺先生的民族主义观的看法 ● 盛 雪: 访达赖喇嘛 ● 盛 雪: 达兰萨拉—-辛酸与悲凉的故事 ● 盛 雪: 中国政府全力施压,赖昌星难民案被拒 ● 盛 雪: 远华案主嫌同两岸谍报战 ● 盛 雪: 赖昌星是一个生意人 ● 盛 雪: 谁想杀赖昌星灭口? ● 于浩成: 美国是帝国主义、霸权主义吗?—-中美关系的历史戳穿中共的谎言 ● 于浩成: 主办奥运与尊重人权 ● 汤 本: 春天的台湾—-台湾总统大选观选述评 ● 倪育贤: 党国沙文主义的拙劣表演—-评中共煽动的反北约示威丑剧 ● 倪育贤: 关于台湾民进党与大陆民运力量的加强协调和合作的建议 ● 倪育贤: 从达兰萨拉到深圳 ● 安 琪: 西藏人有民族自决的权利—-专访自由亚洲电台西藏部主任阿沛•晋美 ● 于大海: 以爱心架越汉藏鸿沟—-中共政策可能逼出分裂 ● 达瓦才仁: 再论中国民运与西藏问题 ● 达瓦才仁: 不要让概念掩盖西藏的真实 ● 达瓦才仁: 达赖喇嘛访台评述 ● 达瓦才仁: 台、藏人民,小心中共的离间 ● 王林建: 反对北约的立场不可取—-致江泽民主席和中国外交部的公开信 ● 一 念: “爱国”与“卖国” ● 莫莉花: 专制者的天敌—-洪哲胜 ● 莫莉花: 可笑的“全球华人反独促统大会” ● 莫莉花: 西藏问题不是一个孤岛—-评达赖喇嘛特使访华 ● 莫莉花: 我们和平的维吾尔人为什么要起义?—-“东土耳其斯坦联盟”主席艾尔肯访谈录 ● 李晓庄: “一国两制”的症结在“一国” ● 章小廑: 刘凯申与达瓦次仁谈北京与达赖喇嘛关系 ● 沈 彤: 美国在台湾的利益与中美台关系的未来—-访问美国企业研究所亚洲部主任林蔚教授 ● 金尧如: 在“一中原则”下什么都好谈吗? ● 金尧如: 中共应从美对台军售中总结教训 ● 金尧如: “两个中国”肇源于中共的革命战争 ● 金尧如: 诬指“青天白日满地红”为伪旗—- 我曾受周恩来和廖承志严肃批评 ● 金尧如、伍 凡: 统一不易,台独也难,现状可恃 ● 金尧如、伍 凡: 胡锦涛访美—-中美台三角关系的新变化 ● 九 哥: “新爱国族”的恐怖 ● 九 哥: 台陆统独鸡尾酒 ● 九 哥: 中国狗日本狗的命 ● 郑 漆: 主权国家内政可不可以干涉? ● 伍 凡: 北京驻南联盟大使馆被炸的政治和军事意义 ● 伍 凡: 联邦制和「一国两制」 ● 伍 凡: 从国会对台决议案到北京发表国防白皮书—-看北京和华盛顿关系的新变化 ● 伍 凡: 科索沃战争停火和重建—-“人权高于主权的胜利” ● 伍 凡: 北京对华盛顿展开武器竞赛 ● 伍 凡: 北京阅兵的观感 ● 伍 凡: 为了子孙后代和平,北京不能发动战争! ● 伍 凡: 迎接新世纪—-祈祷中国和平发展的道 ● 伍 凡: 举办澳门“一国两制”国际研讨会记实 ● 伍 凡: 坚持中华民国是维护台湾的关键 ● 伍 凡: 采用“中华两国”联邦制,台湾问题就有活路了—-评北京拟定统一台湾时间表 ● 伍 凡、金尧如: 从经济层面分析中共攻打台湾的弱点 ● 还学文: 达兰萨拉行 ● 还学文: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第三届各国支持西藏组织国际会议报导 ● 春 炬: 国中有国—-解决台湾问题的新方案 ● 陈泱潮: 中共“联俄抗美孤台保专制”外交战略的破灭 ● 陈泱潮: 台湾安全与中共十六大关系最为密切之点 ● 刘宾雁: 国家概念的两个关键区别 ● 马 修: 中国已进入恐怖时代 ● 马 修: 法轮功是“一国两制”的试金石 ● 查建国: 为什么人权高于主权?—-科索沃事件的反思 ● 纪 红: 华盛顿支持西藏活动 ● 纪晓峰: 警惕中共玩火,突袭台湾外岛 ● 纪晓峰: 要统一而专制,还是要分裂而民主? (摘自《北京之春》、《中国之春》、自由亚洲电台、《大纪元》、《民主论坛》、《王丹论点》、《中国事物》、《新世纪》、《议报》、《南方快报》“阮铭专栏”、《中华评述》等网站。) 回复 2007年11月24日于11:03 上午 (图) 说: 一睹台湾情报当局精心栽培的“民运新秀”陈破空的风采 陈破空(化名)千方百计往各个民运组织或头面人物 身边渗透,挑拨离间,探听消息,并将民运内部的 纠纷和个人隐私写成密函,定期发送台湾情报部门 ,以便台湾当局控制和操纵海外民运。 又传出一宗“大陆民运人士”在台湾嫖妓丑闻 海外民运、法轮功、藏独与台湾情报机关的合作关系近来进一步加强。二○○五年十二月上旬,台“国安局”、“陆委会”等机构再次邀请大陆民运人士、法轮功人士及藏独人士以“观选”为名赴台协商合作事宜,并编列下一年度的项目经费预算报表。 然而,这一批参访者中有些人并未如期到各个选举站“观选”,而是趁机逛街购物和搭车游玩,甚至去色情场所寻欢,令主办单位甚为尴尬和恼火。“国安局”接获招待组工作人员密报后,遂派员跟踪查访,扬言要对外国越轨人士取消其“参访”待遇。 此间,民运人士陈破空指称一名参访者外出赌博,深夜未归,结果却引起参访团内讧。法轮大法“退党服务中心”副主任梁裕峰对陈的做法不满,认为陈一贯“卖友求宠”,是“十足的小人”,盛怒之下他向“国安局”告发了前夜陈嫖妓赖账遭追讨一事。 幸亏岛内各大媒体记者都忙于采访蓝、绿两大阵营的拼杀,而未留意参访团纠纷,加上“国安局”官员及时出面干预,才使丑闻免于曝光。不过有海外民运团体表示,陈破空不能算作“大陆民运人士”,而一直是台湾方面监视和离间民运的一名职业间谍。 回复 2007年11月24日于10:57 上午 台北讯 说: 世界日报:台国安高层怀疑薛伟外泄机密文件系“挟怨报复” 发行于北美地区的《世界日报》五月二十八日刊出一则发自台北 的电讯,暗指《北京之春》经理薛伟(原四川强奸犯)因不满自 己在台北“军情局”内部日渐失宠,津贴和经费尽被“二王专案 ”占用,而蓄意向大陆国安部门泄露多份有关民运人士王丹(男 同性恋者) 、王军涛、胡平、王炳章、李少民、杨建利等人为 台情治机构效命的极机密文件。该报道的标题及全文摘要如下: 资助北京之春 台湾三年前喊停 国安高层怀疑民运人士因支援中断挟怨报复 【本报台北二十八日电】外传国安和军情系统资助大陆民运人士 的机密文件被北京截获,国安高层27日表示,他们怀疑可能是某 些被中止支援的民运人士心生满的报复行动。 国安官员表示,媒体以大陆国安部截获台北国安局和军情局资助 民运人士的三份机密文件提及台湾与民运人士之间的互动关系, 其中“有一部分是真的”,抛出这些文件的人“别有动机”。 据透露,军事情报局大前年在薛石民(现任国安局长)担任副局 长时期,决定停止每年资助民运刊物《北京之春》。权威人士说 ,当时薛石民请属下把三年来的《北京之春》摊在桌上,“每一 年度12本就那么小小一落,一共三落”,看不出内容有何高明之 处,但军情局当时拨给百余万美元的经费,相当客观。 权威人士说,薛石民当场问承办人,可不可以在这三年刊物里找 到“中华民国”四个字,答案是没有。薛石民说,没有也没关系 ,那么找得到“台湾”两字吗,提到我们的民主成就吗?答案还 是没有。观其内容,有的是批判共产党,有的是讨论共产主义的 得失,文字还很粗糙。花这么多钱办这种水准的刊物,有何影响 力? 据指出,薛石民当时即决定中止援助经费。不过考虑到他们聘了 三位工作人员,不好突然让他们没有工作,所以给一年时间,看 看能否收集大陆方面的情报,结果还是没有。主事者之一娶的是 台湾老婆,在美国也与台湾政治人物结交,花的也是这笔钱,后 来找了立委向薛石民游说,也被挡了回去。 (详情及相关报道请阅《世界日报》FRIDAY, MAY 28, 2004) 回复 2007年11月24日于10:43 上午 匿名 说: 鲍哥,工作干的不错! 回复 2007年11月24日于8:46 上午 匿名 说: 可以到中国大屎馆领赏了 回复 2007年11月23日于9:55 下午 内斗 说: “委员长”被押赴刑场的惨痛教训 —- 解读彭明悲剧人生 曾因在北京创立“中国发展联合会”而在海外名噪一时的彭明,如今再度沦为阶下囚,等待起诉和判决。中国当局起诉他的罪名除了“颠覆政府”之外,可能还会加上“投毒”、“绑架”、“诈骗”、“制造和贩卖伪钞”等,最终极有可能被判处死刑。 彭明的履历远远比魏京生、王丹之流要“绚丽夺目”,除了在北京某大学任教过,他还担任过航天航空部所属“航天航空通用电气集团”的总经理、“北京城建集团”的董事长、“中国发展经济战略研究所”的所长等职。美国“福特基金会”曾对彭明的“治国方略”寄予厚望,资助其出版《第四座丰碑—-二十一世纪中国发展战略》一书。 1998年“中国发展联合会”被北京当局列为“非法组织”予以取缔,不久“第一书记”彭明因嫖娼而被收容劳动教养一年。彭明获释不到一个月,便携家眷逃到泰国。一年之后,在“民运分子”的帮助之下,他以“政治难民”身份入境美国。然而仅仅不到两年时间,彭明便被“民运分子”们整得头破血流,只好挺而走险重返泰国,很快就落入法网,被押解回中国。 本文总结彭明悲剧人生的三条惨痛教训,供海外“民运分子”参考。 一、 政治投机 不得善终 彭明原本所持的政治立场是所谓“渐进式改革”,声称“中国发展联合会”是以“独立知识分子”为主体,“旨在推进中国的绿色发展进程和民主宪政建设的非政府的绿色政治组织”。美国“福特基金会”之所以对彭明报有浓厚的兴趣,正是因为他的政治切入点较为实际和富有新意。 然而,这些公开的表述并非出自彭明内心的理念和立场,纯属政治投机。当彭明觉得做一个“持不同政见者”可能更受西方倚重,可抬高自己的身价之时,他便毫不犹豫地背弃了“中国发展联合会”的既有方针,拉拢一些“民运分子”入会,给 “中发联”组织镀上一层“中国反对派”色彩和光环。而他本人,也脱下“温和的改革倡议者”外衣,披上“民主斗士”的大袍,最后导致“中国发展联合会”遭当局取缔。 在出逃和滞留泰国期间,彭明酝酿更为大胆的政治投机,以便得到美国准许其入境的签证,并进而获取反华机构的资助,于是他匆匆制定了所谓“中国的民主派如何得天下”的“民主工程”计划,向外界宣称“要在三、五年内彻底结束中共政权,返回祖国执政,建立一个联邦中国”。经彭明这么一吹,“民运分子”趋之若鹜,视其为“大救星”。然而,从另一角度来看,这恰恰证实了中国政府当初取缔“中国发展联合会”并非“栽赃诬陷”,而是措施果断得力。所有尚在国内的“中发联”成员,都有可能会因彭明的妄动和政治转向而受株连。 鼓吹温和的改良和改革,在国外不会引起轰动,一般说来,反华机构只对那些对中国具有破坏性和对抗性的计划感兴趣。于是,彭明到了美国之后,又摇身一变,一夜间突然变成了号召暴力革命的勇士,扬言要暴动、绑架、杀人和投毒。经他这么一闹,美国官方傻了眼,不敢再介入其中,彭明也就失去了最有力的靠山。本来,吴弘达、魏京生、王丹、刘青、杨建利、胡平等“民运分子”都对彭明怀有戒心,深怕他来抢饭碗,这下子可好—-他自己出局了。 一个从事政治活动的人,如此的立场多变,是不可能拥有大批支持者的。那些原本听信于他的人,会担心随时遭出卖。彭明每一次蜕变和转型,事先都从未跟组织内部的人进行商量,总是一意孤行。所以说,他根本就不具备搞政治的起码素质,美国“福特基金会”当初看上彭明真是瞎了眼。反观海外“民运分子”,如胡平、曹长青、阮铭、王丹、薛伟等,这些人本来都被台湾国民党政权所豢养,但陈水扁靠几十万张假票和枪击案而“赢了大选”之后,他们转瞬之间便卖主求荣,跑到民进党那里拍马抬轿了,一点政治道德也没有,谁能保证这些人将来不会为了个人名利上的各种好处,又背叛阿扁,转身回到“党的温暖怀抱”里呢? 二、 乌合之众 败事有余 常言道“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民运分子”虽说都反对共产专制统治,都受到过不同程度的政治迫害,但是,由于他们人格低下,品德卑劣,凡事都要争名夺利,所以始终无法团结起来,互相之间心怀芥蒂,甚至视若仇敌。心高气傲的彭明来到美国,由于对“民运分子”们的这些德行和复杂背景缺乏深刻的认识,所以一再被人利用和出卖,以至腹背受敌,走向穷途末路。 当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决定不支持彭明的“中国发展联合会”和“中国联邦发展委员会”之后,就只剩下台湾情治机构施以关照了。经过台湾的几个小特务(如王德耀、汪岷、薛伟等)牵线撮合,招来陈破空、潘国平、项小吉、高光峻、易改、杨勤恒、华夏子、周晓等一班“民运分子”,整天缠着他,挑拨离间,分化拉拢,使彭“委员长”不断陷于琐碎的人际纠葛之中。最后,这些三流货色看到彭明弄不到大笔经费来供养他们,于是纷纷翻脸,大骂“委员长”专权和贪污,还闹集体辞职。不到三个月,“中国联邦发展委员会”就散伙了。 “民运分子”大多有奶便是娘,他们最初都以为彭明是新的政治明星,是摇钱树,指望傍着他来为自己捞一些名和利,最好还能趁机弄到长期的“饭碗”。彭明碰上这伙人,只好自认倒霉。说到贪污,说到专权,说到没有操守,吴弘达、魏京生、刘青、王丹、胡平、谭竟嫦、薛伟、倪育贤等等,哪个不比彭明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伙人为何不跟他们去翻脸,而专跟我们的“委员长”过不去?说到底还是有钱和没钱、有靠山和没靠山的问题。 王希哲在“民运分子”中是出了名的“老鼠屎”,阎庆新女士一向反对彭明把这粒“老鼠屎”投入“中国联邦临时政府筹备委员会”的“一锅汤”里,可是“委员长”却碍于情面,执意要给王希哲一份每月一千五百美元的固定工资,一起吃大锅饭。锅炉工出身的王希哲本来没多少文化,彭明居然委任他当“常委会”负责“宣传法律”的主任。彭明要求所有的工作人员和“常委们”定期写“日志”、“周志”、“月终总结”,就引起王希哲不满。后来,当彭明与阎庆新闹翻分手时,王希哲看到阎庆新财力雄厚,居然背弃老朋友彭明,而跪倒在这个老妖婆的石榴裙下,并写文章揭露彭明,以讨好新主子。 彭明秘密派遣孙刚、蓝于鹏、高约翰等人到北京活动,王希哲竟在互联网上公开透露该计划的大致内容、主要参与者的真实姓名,以及他们近日飞赴北京等绝密信息,结果导致这些人在行动实施之前在北京全部被捕。面对的“委员长”责备,王希哲恼羞成怒,竟然写信给美国联邦调查局,告发彭明制造“政治骗局”,目的在于“以极低廉的成本”造成欺骗性的“国际轰动效应”,以便进一步向台湾当局和美国反华机构骗钱。 三、 背叛祖国 无视法律 为了取悦美、台反华势力,彭明反对中国大陆的言行变得越来越激进,甚至在美国炮制出一个未经任何人选举而产生的“中国联邦临时政府”,欲将其强加给人民,梦幻实行统治。他自任“委员长”,任命阎庆新、周晓、刘俊国、王希哲等几个社会渣滓当“常委”,如同儿戏。“委员长”居然还策划要到北京引爆气球撒传单,以宣告“临时政府”正式成立,还企图在北京的密云水库投毒,破坏华北电力网,最后,他竟亲自携带面值一百多万元伪造的人民币到缅甸进行贩卖,直至锒铛入狱。 “民运分子”在美国虽然享有“政治庇护”待遇,被美国的反华势力看作日后取代中共政权的“民主力量”,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因此而获得凌驾于美国法律之上的特殊权利,更不可能改变自己的种族和肤色。不管“民运分子”如何自吹自擂,美国人永远当他们是外国人,不容他们冒犯美国的利益。“支持”终究代替不了施舍和利用,“民运分子”必须敢于正视这样的现实。一旦丧失了人格和国格,就连最反华的美国人也会看不起你,并把你当作垃圾和小丑。然而自作聪明的彭明只顾政治投机,早已利令智昏。 私吞“中功”创始人张宏堡巨款的阎庆新女士,经电脑商人周晓献计点拨,将二百二十五万美元转入彭明的“中国联邦发展基金会”,以躲避张宏堡催债。彭明以为手中握有几百万美元的审批权,就可以象刘青、万润南、薛伟、吴弘达那样用钱收买“民运分子”,网络党羽,扩张自己的权力和影响,为所欲为了。殊不知真正掌控这些钱的阎庆新并不是容易对付的人,老妖婆的背后还有小丈夫刘峻国律师以及老奸巨滑的周晓意欲分赃。在阎庆新的执意反对下,彭明想用一百五十万美元购买夏威夷一幢大楼,以及用二十万美元印制假人民币的计划完全落空。为了防止彭明擅自提钱,阎庆新还要求美国法院冻结彭明、周晓、杨海平和“中国联邦发展基金会”在万通银行、美国银行、中国信托银行的资金账户。 “民运分子”最拿手的好戏就是内部争权夺利和尔虞我诈。除了王希哲向美国联邦调查局告密之外,陈破空、周晓等人也早就这么下毒手了,最后,阎庆新女士更是不断请求美国警察局和联邦调查局对彭明立案侦查,以“诈骗”、“合谋诈骗”、“诽谤”、“故意制造心理伤害”和“盗窃”等罪名将其绳之以法。美国政府部门鉴于“中国联邦临时政府”内部纠纷不断,以及日益怀疑彭明是一个具有政治冒险倾向的恐怖分子,开始对彭明提出警告,甚至勒令他不得在首都华盛顿地区会晤其他“常委”。 人们从彭明及其同伙的一系列违法犯罪的活动中,可以清晰地看到“民运分子”是如何离他们原先所主张的“民主”、“人权”、“法治”的政治理想越来越远,一步步走到了祖国和人民的对立面,最后被社会唾弃,遭公众舆论谴责的。正如共产党当局进行宣传攻势时所常说的一句话:“捣乱、失败、再捣乱、再失败,直至灭亡—-这是一切反动派对待人民事业的逻辑,这是一条为历史和无数现实所证明的颠扑不破的真理。”“民运分子”应该认真想一想,为什么海外绝大多数华人都那么厌恶你们?难道是他们不要“民主”、“人权”和“法治”吗? 章家敦 2005-9-14 http://mingsi.netfirms.com/forum/messages/902.html 回复 2007年11月23日于9:54 下午 你死我活 说: “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 —-彭周阎刘矛盾发生发展的客观简述 周大(王希哲) 今年2月,彭明、周晓、阎庆新经协商,由阎拿出2百多万美元,由彭操办。三人成立中国联邦发展基金会,搞起一个“中国联邦临时政府”大计划。彭再邀请王希哲、刘俊国任筹委会常委。 核心是三人基金会。这三人的角色,很显然,阎是出钱的,她有最后否决权,地位是不用说的。彭明是出项目的,操办的,一切实际大权在有意无意向他集中,他的地位也是稳固的。问题在周晓。周晓志大才疏,什么事作不来,连什么叫“共和”,什么叫“国是”要解释半天还不能明白。他引以为长是电脑技术,但罗翔评价说,“他连问的问题都是外行话”。虽然彭对王希哲说过“没有周晓玩不转”;阎庆新对彭明说过“没有周晓哪有你今天的彭明”(指彭明住高级房买高级车)。但周晓有危机感。他明白他的地位不过是个拉线的掮客。资金、项目双方的合作走上轨道,掮客随时就会出局,甚至自然出局。这一直是周晓的心病,是周晓从头到尾兴风作浪的动机根源。 很快,周晓便对权力不断膨胀,越来越盛气凌人不可一世的彭明有了神经质的猜疑和警惕。用各种办法要求削他的权。阎庆新呢?彭明乱花钱乱报销,甚至连远在纽泽西他离婚了的太太家用的钱,也要在他管的几万元小额经费里报销,等等,渐也引起了阎庆新的不满。阎附和了周削彭明权的要求。王希哲觉得彭明有干劲,能策划大事,但若无制约,他会乱说话,作冒险非法的事,集体就很危险,也同意对彭有一定制度制约。刘俊国忙于律师楼工作,少参与具体事务。周晓为了把刘也拉进反彭阵线,设下了个大计划,秘密撮合阎庆新刘俊国的婚事。他的算盘是他能控制阎庆新,通过阎庆新再控制刘俊国,一切就都在他的手里。这事,王希哲彭明都蒙在鼓里,直到六月,周晓发现算盘打错,违背他向阎刘当初的保密承诺,把它蓄意透露出来,王彭才恍然大悟。这是后话。 周晓步步进逼,彭开始寸步不让。矛盾越来越尖锐,会上会下对骂经常,甚至几次险些发生身体冲突。曾经对王希哲保证过“周晓不会是共产党特务”的彭明,决心把周打成“共产党特务”,甚至半夜紧急电话招人到家策划政变会议,命令他的的喽啰们一早成群冲进办公室去抓特务周晓,“把他扭送到FBI去”。喽啰们却也乖巧,听了王希哲的不可造次的劝阻,,不然FBI拘留的恐怕不是周晓,而是对他人非法施行暴力的小喽啰们了。事后,王德耀对王希哲的冷静处理,反复表示赞赏和感谢。 其实王、阎,特别是王希哲的意思,对彭明有所制约后,还是应该放手让彭在台面上去工作,以利发展。但周晓铁了心,必须驱逐彭明。心中的隐私他说不出口,拿到台面上的理由义正词严:“彭明的目标是搞专制;我们的目标是搞民主。我们不可能与他合作下去。”这话在无数场合重复了无数遍。 彭明反击周晓。阎庆新讨厌彭的作派,坚决站在周一边。那句“没有周晓哪有你今天的彭明”的话,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说的。刘俊国那时的态度不明朗,但也没有站在彭一边。彭明企图通过所谓“春季采购计划”,来把尽可能多的权力和资金攫取到自己手里,但也因方案根本没有可行性和用人显然不当被“大陆办特派员”王希哲审查后提议否决,重定方案。更重要的是,美国政府和一些重要部门也放出明确信息,不能接受彭明。 这种情况下,彭明见大势已去,建议王希哲出面对阎作了最后挽留彭的努力后,决心离开,但以划出一笔钱给他带走“继续革命”为条件。为此数次“带兵”逼宫,吵闹不休。要王希哲也支持他。王严词拒绝,说,“我是来搞民运的,不是为什么私人争利益的。你的一切正面东西我都支持,但你们赤裸裸的财产权利再分配的争夺,我不介入”。 在日夜不停的吵闹下,周晓、刘俊国巴不得彭快走,给点钱赎买他的安静算了。阎只好妥协。于是签好协议,四人在银行办好手续,彭明移交出全部签字权,退出基金会,同时划走了18万美元,另起炉灶“革命”去也。这是4月18日的事。这之后,除了明明把孙刚、兰于鹏故意弄到大陆送死为自己造势作秀,却把帐赖到王希哲头上外,其他,彭明与这边倒也还相安无事。 彭明一走,周晓眼中下一个竞争者就是王希哲。他害怕王希哲必将接管“大陆办”。而大陆办,彭明的教训,是最易集中权力资金的地方。周晓于是不搞“政府”了,他要搞“共和党”。他对王希哲说,“大陆办我们共和党会搞”。王希哲说,“好,那就你们搞吧。”这个“共和党”本来就是周晓纯为了与彭明的“联邦党”抗衡作对,一夜之间儿戏般的搞起来的。共和党的“大陆办”怎么搞呢,周晓的方案是,他会派人进大陆,见人就邀请他“参加共和党”;见到漂亮女孩子就动员她来美国参加共和党举办的女子间谍学校,训练出来后,回去迷惑共产党高干,“搞策反”,如此等等。(绝不是笑话,周晓是非常正经提出的。王希哲与阎庆新哭笑不得。) 阎庆新、刘俊国非常希望王希哲以他的经验和影响介入共和党的工作,成为刘俊国的顾问,帮助共和党。但周晓坚决不干,理由是“民主党和共和党是利益对立的。政党一定是有自己私利的。”基金会资金共和党要全部吃掉,“对民主党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问题”。 王希哲处在劣势,坚持说“基金会是基金会;共和党是共和党,不能混为一。基金会应该对民主党公平。”阎庆新是清醒的。赞成了王希哲的意见,否决了把基金会全部资金划入共和党。 彭明带走一大笔资金,周晓外,还激起了共和党新贵,以为天上掉下了馅饼的彭基磐的欲望(彭也怕王希哲进共和党来分薄了他,与周晓连线排挤王希哲)。他们也都向阎庆新明示暗示,提出了分一笔钱的要求,甚至提出拿8万美元到泰国开妓院,这也算“民运项目”。这些都使阎庆新大吃一惊,在受了彭明的刺激后,接连又受周晓、彭基磐的刺激,发现这些人口喊“民主”,实际一心就为化光分光分那笔钱,她深感危机。在高度警惕之下,依靠刘俊国,把资金控制得越紧了。 彭基磐见不能有什么油水的指望,就打道回纽约,周晓孤立一人。阎刘是夫妻,当然越走越近,疏远了周。这时,周晓才发现,把彭明赶走后的主要敌人根本不是王希哲而是刘俊国了!周这时才感到,为了与彭明一时的争夺撮合了阎与刘的婚姻,而且把刘捧上了共和党主席的位置,让他居高临下,对自己现在是何等的不利了!他想通过阎来控制刘,完全是打错了算盘,心中说不出的苦涩,真正是“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把基金会资金全部划进共和党被否决后,共和党原决定把阎庆新、周晓两人共同签字权的60万资金,划入共和党。这时,周晓又不答应了。因为他醒悟,只要这60万资金一划入共和党,主签字权便落在主席刘俊国手里,而基金会里他没有了有说话权的任何资金,等于出局了,这就鸡飞蛋打,两头落空了。他不干。这样一来,“共和党”也就瘫痪了。 王希哲埋头作救援王炳章,召开民主党工作会议筹备等自己的事,毫不关心周的争夺,甚至一段时间茫然不知周与阎刘发生了新的冲突。周晓来拉王希哲,希望王希哲站到他的阵线,对付阎刘,提出王希哲参加共和党,立即成为共和党常委。王希哲笑了,嘲讽,但也善意地对周说:“周晓呀,你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当初彭明走后,你同意我的意见,坚持中国发展委员会四常委的格局,把工作继续作下去,那会有今天的麻烦事?你非要把共和党民主党对立起来,把我当作敌人!” 周晓一看王希哲不会与他站在一起,立即翻案,宣称彭基磐不会答应,他的王希哲进入共和党担任常委的动议取消;他与阎刘一起开会已经通过的同意该动议的决议无效。王希哲又嘲笑的对周说。“你看,你总是这样变来变去,跟你过去反对的彭明一样!” 周晓又生一计,回头找他的死敌彭明。为了为今后与阎刘公开摊牌作舆论,他透过彭明集团在网上公开了阎刘的婚姻私事。把他打扮成反对“阎刘夫妻勾结洗钱”的正义者。 基金会的资金,一部分要直接投入民运运作,一大部分要设法投资生钱,才是维持长期的打算,彭明在时,这个方针大家都是没有异议的。分歧在彭明企图用某种非法的危险方式迅速生钱,阎坚持必须找到好的合法的安全的投资项目。 在反感和警惕周晓后,阎为了资金的安全从基金会账上转走了几笔款项,依托刘俊国寻找合适的投资项目。王希哲也曾向阎刘提出建议,推荐西雅图的林某通过搞大片住房建筑开发和地产生钱。周发现账上有几笔阎庆新个人具签字权的款没有问过他被调走,很不满意,告诉王希哲,认为这是违法的。王希哲同意问问刘俊国。刘俊国回答说,完全合法。因为基金的原来投资者和否决权拥有者阎庆新,要调配资金到她认为合适的项目上,不必经过周晓,实际他们在划分签字权时,也已经有过这个大家认可的口头协议。但周这时有了通过告阎刘来挽回自己颓势的念头。 使双方反感和冲突进一步恶化的,是周晓的工资问题,。原来彭明与周晓为自己定下的工资是月5千美元另加补贴。彭明离开后,实际只有周晓一人继续拿这个5千美元的高工资。阎刘痛感周干不了任何正事一天到晚纠缠钱的问题,还要白拿月5千工资,实在于心不甘。提议他把工资降下来。周晓开始不愿,后来妥协,双方同意周晓月3千5。据阎刘说,周同意后又反复;周否认说没有反复过,一直是同意3千5的。但6月分阎不在时,周自己签字,事实又为自己开出了5千工资,袋袋平安。这一来,正在为周晓失诺蓄意公开了他们夫妻身份极端生气的阎刘,认定周完全没有了任何信义和“作人的底线”,他们已经没有了与他继续合作的余地,明白表示要他走人了。这段时候,是周晓最丧魂落魄,可怜兮兮的时候。 这时,王希哲颇可怜周晓,虽然此人常为私利搞点小诡计,但也还不算大坏。谈起话来,似乎还对阎庆新很念旧谊,表示决不会对阎报复过甚。王思想周晓最好还是不要走,保持一个集体的框架好。若逼得他走投无路,发疯反咬一口,彭明出了一次乱子了再出一次乱子,对外真不好看。力劝阎刘再给周一次机会。周于是精心制作了一个建设大型电脑网站的计划由王转阎。阎收下后,请几位“专家”评估,反馈据说都认为“没有价值”。而且阎说,预算太高,水分甚至大大超过搞“春季采购计划”的彭明。否决了。这样,周晓彻底绝望。王希哲也爱莫能助了。周晓除了卷铺盖回家,没有路走了。 恰这时,真个是峰回路转,又发生一件戏剧性故事。王希哲6.4开车运会议桌椅去旧金山花园角,警察说王希哲冲红灯,把王拦下,要查车保险和车主证。车是基金会公车,文件都不在车上,警察开票要重罚。王第二天赶紧招呼周晓一起在办公室翻找车文件。不料,周却在原彭明的办公桌里,把基金会成立时的几份原始文件找了出来,周晓一看大喜(证明过去周确漫不经心,根本不关心阎和彭之间是怎样起草文件的),像捡到了宝贝,对王希哲说,“希哲,原来协议上写我的职务是基金会秘书(SECTRARY),阎庆新不过是财务,我还不知道呢。”又说,协议原来叫作“不可撤回协议”,基金会基金的使用是要经过董事讨论的。王希哲把周发现新大陆的情况告诉刘俊国征求意见。刘仍不以为意,说,周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过两天周又对王希哲说,“我把协议拿去给银行看了,银行说,你是秘书,阎是财务。你可以把阎开掉。”王希哲吃惊银行怎么能为周出这样的主意,但也没有深想,因为周怎么可能去把阎开掉呢? 但是,想象不到的事还真的发生了。6月27日,王希哲正在海沃办公大楼迎接世界各地到来开会的民主党、民联阵代表时,彭明、周晓率杨海平、王德耀、马文福一群人冲了进来,宣布复辟:彭明重新成为了基金会的“董事长”;周晓继续担任秘书;阎庆新因为与刘俊国“贪污”已经被基金会“开除”。杨海平代表的是美国政府,接替阎庆新。州检察院下个星期就要下令逮捕阎庆新刘俊国,云云。 王希哲正忙的不可开交,虽然狐疑:怎么像在当年中国似的,一宣布人家是反革命,马上就可以一群人抄人家家,夺人家家产呢?美国可以有这样的事?真怪了!没有理会他。第二天问周晓,周晓才说,原来他采取了“特殊手段”。虽然彭明4月18日明白签了协议,划走了18万,离开了基金会,但还没有到州政府更改登记。彭明“在法律上还是董事长”。所以他把这个当年他赶走的死敌又请了回来,再加个杨海平,开了没有阎庆新参加的基金会“董事会”,作出了“开除”阎庆新的董事会决议,拿去银行,银行居然接受,把“一切都改变了”。 王希哲问周晓,“你不觉得这是伪造文件欺骗犯罪吗”周回答,“我想过,我犯小罪,她犯大罪。”王希哲又问:“你当初赶彭明走时不是说,你们的目标不同,他要搞专制,你要搞民主吗?你现在把彭明请回来又跟他一起搞专制?”周回答:“政治就是这样了。没有永久敌人,也没有永久朋友。”王希哲再问:“彭明是鳄鱼。你不怕他今后再把你吃掉吗?”周回答:“那就再说了。” 基金会一夺到手,马上“发工资”,四五个人,发了2万5千美元的工资。皆大欢喜。 第三天,在阎庆新的申请下,法院封了基金会的帐户,连带封了彭明带走的那18万的帐户(据说里面还有7万)。7月10日,郡法院为帐户是否解封开庭。法官问被告(周彭等)的律师:“基金会里原来带了钱来的,而且有否决权的阎女士,忽然不见了,消失了。你要我怎么解释呢?你如果是我,你应该怎样判呢?”于是判决继续封存。 官司还在打下去。阎庆新、刘俊国告彭明、周晓、杨海平、王德耀、马文福诈骗罪,要求赔偿案,很快也会开庭。而周晓、彭明夺权复辟当天宣布的“下星期州检察院就要逮捕阎庆新、刘俊国”,毫无音信。而且据了解,已经没有了这回事。 当初扬言“代表美国政府”的杨海平见势不妙,已经退出了基金会(他的私人财产最多),声称一切与自己无干。阎刘也发出信息,希望在法院最终判决前,周晓及早回头,与彭明划清界限,否定伪基金会。过去承诺的对周晓的待遇不变。云云。 2003年7月24日 http://www.cdjp.org/01/archives/00004034.shtml 彭明和阎庆新合演的大戏已经收场 / 晓峰 几天前,王希哲,这位中国海外民运“之叔”(因魏京生是“之父”,所以王只能是“之叔”),也是中国联邦临时政府筹备委员会五大常委之一,在网上发表大作“再论彭明的优缺点”一文,首次向外界传递了一个重要的信息:彭明和阎庆新合演的一场闹剧大戏已经收场、即鼓噪一时的中国联邦临时政府筹备委员会已经作鸟兽散。 笔者清楚地记得,2002年“六四”前夕,世界日报美西版上刊登过一篇配发照片的名记者徐敏子小姐对本场闹剧的男主角彭明委员长的专访。彭委员长指着正好位于他的办公室旁边的一座赌场,动情地说:“那里是经济赌场,赌的是钱;我这里是政治赌场,赌的是命”。翻翻彭明的历史,不难得出结论:彭明的确是个政治赌徒,是个亡命之徒。彭明毒打过中共老军头、国家副主席王震的大儿子王兵的心腹大将,为此彭明被王兵绑架,后又奇迹般地逃脱;彭明毒打过中共政治局常委、国务院常务副总理李岚清的外甥,为此彭明被拘留15天;彭明也毒打过中共的法官、警察、中央电视台的记者;彭明绑架过、毒打过贪污他的公司现款的部门经理;彭明私设过公安局、私设过公堂、私设过法庭;彭明带领几百号部下打手冲击过山东省某市的市委市政府;等等。这些都是有据可查的。笔者初见彭明时,对他匀称的身材、清秀的面孔、迷人的微笑、不俗的谈吐等留下较深刻的印象,想当然地以为他是一个儒雅的书生;但只要与他谈及革命、造反、政治等话题,他便面露杀气、眼冒蓝光,完全是判若两人的另一副面孔。大凡见过或与彭明共过事的人,无不对他的傲气、霸气、匪气、流气等留下深刻印象。 笔者不才,只是一名清理城市下水道的清沟夫。最近,我将近一段时期从阴沟里打捞上来的“中国联邦临时政府筹备委员会”(简称“中临筹”)这块臭肉的残皮细沫摆在一起,让其再过一把招摇过市的瘾。 2002年冬天的某日,在寒冷的纽约曼哈顿11街上一个档次不高的酒吧里,几个心怀鬼胎的中年男女在谋划着一场闹剧。 书归正传。男主人公中国联邦党委员长彭明和女主人公中功执行长阎庆新,粉墨登场,掌声响起。 第一章 彭、阎“拥抱”性质解密 据行家分析,彭、阎都不是真正懂政治的人。他们的政治头衔都是自封的。笔者敢打赌:他们二人合在一起能分别用中英文把政治是什么说清楚,本人将赤身裸体在北京长安街上走两小时。因此,说他们是政治合作,实在是高抬他们。充其量,他们是合伙做一笔小买卖而已。对其合作性质,笔者不敢贸然评判,但对其合作方式却略知一二,即:彭明出技术专利和图纸–民主工程,出技术人员–分布在中国大陆、港澳、东南亚、北美等地的彭明多年网罗的死党走卒、流氓打手(想想这些人也够可悲的,又一次被彭明当砝码换来了真金白银),当然还有他的那条小命;阎庆新则出资金,其实这资金并不是阎庆新个人的,而是张洪堡托阎庆新保管的(阎庆新庆笔写下过字据)。 张洪堡一直在催逼阎庆新归还这笔钱,并扬言,如不还钱,要么向法院起诉,要么雇福建偷渡客杀人。阎庆新想归还又不甘心,不归还自己又独吞不下去。正在为难之时,有人为她献上妙计一条:将资金以政治捐款的名义投入到彭明的“中国联邦临时政府”这个“政治股份有限公司”里去。此举一可以借彭明凶悍对抗张洪堡;二可以完全由自己或与彭明合伙支配这笔钱;三可以做一个政治大局以出人头地。于是乎,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合股经营一家三流乐团,彭明当指挥,阎庆新当艺术总监,上演的节目是“疯狂总动员、欢乐大分钱”。 彭、阎二人出于不同的目的,“一见钟情”,其结果必定是“来得容易、走的也容易”。可以说,从一开始,两人的“拥抱”就埋下了不愉快或迟早分手的种子。以彭明的刚烈性格,他怎么可能接受阎庆新十分苛刻的条件:早请示、晚汇报、中午还要赔个笑、偶尔还得唱一曲“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具体的合作条款笔者没见过,但其中有一条可以肯定,对于阎带进来的数百万美元资金,彭个人负责在五年内还本付息;但所有的资金运作都必须得到阎的批准,否则彭分文不能动用。天大的笑话,这算什么合股经营?这不就是借高利贷吗,而且还无权自由支配这笔借款。彭明为什么会接受这么苛刻的条件?是担心吃了上顿缺下顿?好像不是。据知情人讲,彭明到美国后虽没有打过一天工、经过一天商,但日子过得并不差。彭明在与阎庆新合作之前已经买了新车,一人住的两房一厅,虽与老婆离了婚但女朋友从没间断过。 可能是彭明“反共、倒共、替共”的心太切。就好比吸海洛因的人毒瘾发作,只要给白粉吸,管他什么条件,哪怕叫三声亲爹也干。彭一狠心、一跺脚,全接受了,只要能过把反共的瘾就成。有钱总比没钱强。至于阎的制约,慢慢想办法解决。只要把台子搭起来,把戏唱起来,就可以借机招兵买马,扩大实力、扩大影响,同时开辟新的资金渠道,到时就由不得他阎庆新了。今天看来,彭的这一步棋的确走对了。人们夸也罢,骂也罢,彭、阎举杯分手,18万绿花花的美钞作为合作补偿费名正言顺地进了彭明的保险箱。也有人戏称,彭明获得了18万美元的青春补偿费。彭明虽看上去年轻,实际上已不青春了。 有人说,彭明骗了阎庆新的钱。就算是骗,这次的骗与彭明以前的骗相比,可算是小巫见大巫。1989年,彭明靠讲黄色故事,骗取了时任中共国务院直属全国第二大非银行金融机构中农信总经理王岐山(中共政治局常委、国务院常务副总理姚依林的女婿,最近临危受命出任北京市长主管非典防治的高官)和有关部门负责人的信任,骗取了200 万美元,并且半年之内居然没有被人发现。1990年,彭明靠着借来的6000元人民币差旅费和借来的一张直升飞机照片,另拐骗来一名有俄罗斯血统的漂亮妞做公关小姐和一名在大学教经济学的副教授做项目经理兼翻译,不到五个月时间,将2000万美元骗到手。1992年,彭明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没花一分钱,将苏州市黄金地段的380 亩地皮骗到手,一转手就赚了数千万人民币。 彭明不仅善长于“做局”骗钱,还对骗做了一番哲学思考。彭明曾在大陆著书立说大讲“骗过程不叫骗,骗结果才叫骗”。彭、阎合作的故事,再一次证明了“彭氏骗论”:凭阎庆新的阅历和能力,不可能不明白彭明是什么货色。有意思的是,阎明知或至少隐约感到了彭的骗局,一方面骗子有术笑容可掬,另一方面明知是骗还以身相许。可能是被骗者心中另有欢喜事,或是另有打算。正如前述,彭疯狂反共急需银子,阎手里正好握着一大把烫手的银子急于找出路,所以一拍即合。这就好比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妇,已有时日得不到男性抚爱,拘于心理障碍,又不愿去逛鸭店,忽然在大街上遇见一个搓草绳化缘的和尚。和尚最理解的是女人心,最爱唱的歌是“女人是老虎”。和尚对少妇曰:阿弥陀佛,只要施主让我在你的大腿上搓一根草绳,施主就积了万事之大德。少妇想,不就是在大腿上搓一把吗。于是,撩开旗袍,请和尚开搓。于是乎,和尚由下而上、由上而下、由下再往上,半根草绳搓下,少妇全身发酥,大声叫好,原来和尚搓根草绳也能令人如此陶醉。后来,和尚和少妇每天一搓,小镇也很快兴旺起来。几十年后,这里已发展成为十万人的城市,但至今仍叫草绳(超圣)镇。此镇今位于北京、河北、山西等三省市的交界处。 彭明是一个不怎么按派理出牌的的人,干什么都可能,只不过他用“搓”《民主工程》代替了和尚搓的草绳而已,其他有什么新鲜的吗?充其量是在彭的故事中多了一个皮条客“周大相公”周晓罢了。 第二章 彭、阎合作体制透视 彭、阎合作体制透视彭明搓民主工程之“局”,是一个二维的平面图:一面是他来美后不久于2001年10月初注册了一个装钱的袋子–“中国联邦发展基金会”;另一面是知识产权–反共秘方《民主工程》。嗅觉还算灵的开小电脑商店的小老板周晓,一手拉着彭明的手,一手搂着阎庆新的腰,促成了这桩买卖。阎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答应与彭合作,并以最快速度将200 多万美元从亚洲汇到美国彭明注册的基金会账户上。 彭、阎、周三人当然地成为该基金会的董事,彭明任董事会主席兼执行长,阎庆新任副主席兼财务长,周小任秘书。基金会开设两个账户:一个叫大帐户,绝大部分钱都放在此账户上,由彭明和阎庆新两人同时签字才可动钱,但阎有一票否决权;另一个叫小帐户,平常只放一两万块钱,主要用于日常的工资、房租、差旅等小额费用的开支,由彭明一人签字即可动用,但阎庆新有随时审查的权利。也就是说,阎享有至高无上的财务权力;彭明享有一定的财务权力,但最后仍受制于阎;周几乎没有财务权力。这笔钱2002年底到的帐;2003年元月初三人进入工作状态;2003年元月16日正式成立中国联邦临时的政府筹备委员会预备委员会。预委会共计十多个人,几乎全是彭明的联邦党旧金山分部的党员,其主要工作主要是为元月中旬筹委会的正式成立做准备。 2 月12日筹委会正式宣告成立,彭明任主任委员,阎庆新任秘书长,对外签发文件主要以这两人的名义,两人分别为一二把手。为了提高决策效率,在筹委会内又形成了一个五人常委会,除彭明和阎庆新为当然的常委外,另有周晓、王希哲、刘俊国。在常委会下设立四个常设职能工作办公室:行政管理办公室,简称行政办,主要负责文秘、人事、财务、综合的事务,阎庆新兼任主任;宣传法律办公室,简称宣传办,主要负责宣传媒体管理运营、各种理论性文章的写作、各种法律文件的起草等事务,王希哲任主任;外交联络办公室,简称外联办,主要负责与有关政府机构的联络、与各种新闻媒体的联络、与各种民运组织和反共组织的联络、与有关基金会的联络等事务,下辖华盛顿办事处,周晓任主任;大陆工作办公室,简称大陆办,主要负责在大陆的组织发展、情报收集、交通联络、特遣行动等有关大陆工作的事务,下辖东南亚办事处和港澳办事处等两个地区办事处,彭明兼任主任。该体制的实际运行情况是:常委会管决策,每个常委一人一票,实行少数服从多数原则,彭明仅仅是召集人而已;一旦常委会做出了决定,彭明负责贯彻执行,相当于执行长,下面的四个职能办公室直接对彭明负责;如果涉及到经费拨款,则由彭、阎、周三人决定,王、刘无权过问,但阎有最终否决权。一句话,最后的决定权在阎,阎是真正的一言九鼎的太上皇、是当之无愧的大权在握垂帘听政慈禧太后;彭充其量不过是儿皇帝光绪。 这种结构,搞点花拳绣腿男欢女爱的营生,倒也挺好。太上皇高兴,松点手,大伙乐乐;不高兴了,桌子一拍,脸一变,大伙干瞪眼。文提出在彭、阎二人心态有异。彭急于干事,进大陆登基;而阎同中共并无什么深仇大恨。客观地讲,如果没有中共,张洪堡和阎庆新领导的“中功”不可能生存发展,阎也不可能成为亿万富姐,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故事。从另一方面讲,阎老迈的母亲、两个可爱的儿子、众多的兄弟姐妹都生活在大陆,在中共的控制之下,阎有反共的后顾之忧也在情理之中。实际上,阎的胞妹张琦随王炳章越南落难、大陆蒙冤期间,中共也给了一定的照顾和方便,若没有阎的面子,凭张琦的身价恐怕难以享受到这般礼遇。彭、阎两人各怀不同心态,同床异梦,日子怎能过得好。再说,中共也决不会坐视彭阎的春梦长久不醒。理念、追求、背景和外部压力等综合因素的作用,决定了彭阎双方迟早劳燕分飞各寻新欢。 第三章 五个常委各自扮演的角色 关于彭、阎二位,前面已经谈了很多,不应赘述。考虑到有的读者并没有太多的时间来看一些罗索无聊的描述,或有的读者之对本文中部分章节有兴趣,只得再费笔墨给彭阎二位主角。简单地讲,这场游戏中,彭明带着他的中国联邦党几百号鸡鸣狗盗之流的所谓人才,怀里装着他在监狱中炼出的《民主工程》这幅有可能致中共于死地的灵丹妙药;阎庆新则带着几百万美金和两三个在美东地区网络的走卒。二人便像小孩过家家似的开办起了反共作坊“中国联邦临时政府筹备委员会”,一个自封为主任委员,一个自封为秘书长。 关于民运之叔王希哲,以中国民主党联总联络人的身份和个人名义进入筹委会,主要是为了混个饭碗。开始时,彭明提议让王希哲入局,阎、周坚决反对,主要是因为王搅局之名远扬,空有一头白毛,反共热情有余,政治智慧不足。联邦党内大多数人也建议彭明不要让王入局,以防今后一粒老鼠死坏一锅粥。彭明这个人对外强悍,甚至有点蛮横,但他也有讲哥们义气的一面。彭明在泰国流亡期间,王希哲曾专程到泰国看望,虽然也顺道嫖嫖泰国妓,且机票是张洪堡出的。彭到美国后,定居旧金山,王也热情地给与过一些生活上的帮助。王还不时地吹捧彭两下。彭念旧情,同时也想多拉一个反共同伙,哪怕是草包,也能堵个风眼。所以,彭还是力排众议,用人格担保。在王保证决不搅局后,阎、周才勉强同意用王;但工资待遇只同意每月给1000美元,经彭力争才定为1500元。王入局后,对彭的企业化和半军事化严格管理不适应,尤其对于彭要求所有工作人员,包括阎、周、王等常委兼职能办的主任们,每天写工作日志、每周检查工作日志、每周写工作小结提纲、每月写工作小结等十分反感,便提出由全职工作人员改为兼职工作人员。周顺势提出将王的工资由1500降为1000,因彭的坚决反对而作罢。后来,彭、阎决定分手,王看到阎手中的钱是彭的十倍,而且彭也没表示今后会用王并发工资,所以王决定一头栽倒阎的怀抱里,于是旧病复发,将过去的承诺抛至脑后,在网上刷帖子损彭明,这样就有了本文开头引用的王的“再论彭明的优缺点”一文。王希哲又一次证实了圈内人对他的判断,又一次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谁对自己好、谁对自己有利。 周晓虽混迹民运16年,但从没写过一篇像样的文章,从没干过一件能拿到台面上的事,从没担任过一个有实力的组织的核心领导人,属于民运圈内二三流的人物。周也办过公司,赚过小钱,但最终还是失败了。了解周的人对其总的评价是:才气小、心眼小,但也心却不小。周在所有机构里扮演的几乎都是起内讧搞分裂的角色。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个头衔安在他头上是比较贴切的。去年11月,正当周的公司倒闭、在民运圈也无事可做的时候,他看到彭明手上有项目,阎的手上有资金,于是便改行拉起了皮条。事成后,他成了基金会的三个理事之一和筹委会常委会的五个常委之一。周虽成了核心人物,但比起彭、阎二人来,手中既无财权也无人权,心中愤愤不平,便旧病复发,不干工作、专门搅局。他天天吵着反专权、要分权,指责彭明搞独裁,唯恐天下不乱。阎深知周的用意和搅局的后果,但阎又担心彭的实力做大、自己大权旁落,正好利用周搅局达到自己的目的。 刘俊国,属于民运圈中天安门一代的成员。但最近网上传出消息,刘俊国和王丹因经济问题遭到处分。彭明到美国后,中共方面组织人员从各方对彭明进行造谣诽谤攻击,彭明频频发起反击–起诉诽谤者。刘俊国作为律师,乐于与彭合作,既结交了朋友又能赚钱。彭、刘二位互利互惠,合作愉快。彭决定起事后,邀刘入局,以撑门面,刘欣然接受。刘接受彭的邀请无非两个原因:一来通过入彭的局在政治上再度崛起,借以洗刷天安门一代给他的耻辱;二来赚一笔钱。刘在筹委会内只是业余玩玩而已,但每月却拿2500元的工资,起草筹委会的文件几乎都收费。另据筹委会的财务人员透漏,阎清新还给过刘俊过一张20万美元的银行本票,不知作何用途。 第四章 筹委会早期盛况、中期内讧和后期分裂 中国联邦临时政府筹委会成立初期,彭明主持全面工作,效率颇高。因为彭毕竟长期从事政府和企业的领导工作,管理经验丰富,管理一个几十人的小机构还是轻车熟路的。客观地讲,由于彭的管理效率高,加上阎庆新的的配合,成绩不斐。 成立临时政府所需要的各种法律文件基本起草完毕;人事、财务、文秘、行政等各种制度基本完善;各类中文媒体频频报道;各路人马纷纷向筹委会靠拢;与有关国家及政府部门的关系开始建立;中共两会期间派人潜回大陆在北京长安街、西安、江苏镇江、上海等地散发筹委会成立的传单,向两会代表驻地发送传真,派专人回大陆向中共高级领导人作策反工作;等等,十分热闹,人气颇旺。彭、阎等人见此局面,踌铸满自、雄心勃勃,计划五月中旬正式成立临时政府;同时配合这一计划,在大陆做一两项大的行动。 上述热闹场面和计划引起了两个方面的不安和恐慌。一方面是阎、周的不安。阎感到,彭的权力越来越大,虽然彭花每一分钱都需要阎批准,但如果彭弄来新的大钱,彭就有可能彻底摆脱阎的控制,甚至有可能将阎排挤出局。周除了领一份工资,几乎没什么权力,心里更加不安。阎、周二人的不安合在一起,就开始生事。另一方面是中共的恐慌。筹委会的成立,使中共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中共高层做出决定,要将筹委会消灭在萌芽状态。中共采取的策略是,首先通过外交途径给美国施加压力,要求美国政府取缔筹委会,禁止成立临时政府;这一招不灵,便故伎重演,从内部进行离间破坏。 彭在东部时对此有过领教,因此有所准备。中共深知“无粮兵自垮”的道理,只要断了彭的粮草,彭就会不击自垮。中共的情报系统已大体掌握筹委会的结构情况,知道钱是阎庆新带进来的,也知道钱始终由阎管着,阎是真正说了算数的太上皇。于是,通过各种途径对阎施加压力。只要阎行使否决权,不给彭拨款,就能达到釜底抽薪的效果。如果能让阎采取强有力的措施将彭挤出局,则筹委会就会自动解散。依阎庆新的现况,很难抵挡住中共方面的压力。因此,阎后来的表现、筹委会的解散和彭明的出局都是预料之中的事。 当然,中共方面也不会忽略周晓的存在,也不可能不做他的工作。彭曾当面质疑周:3月18——22日你离开旧金山去中部办私事,预先约定好了的,不管有事没事,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每天你我之间通几次电话,可是后两天你突然与我们中断一切联系;回旧金山后,你的行为和态度也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变,这是为什么?你怎么解释?是否这期间有人找你做过工作? 从三月中旬开始,阎就开始实施挤彭出局的一揽子计划。 第一步,逼彭交出小账户的管理权。尽管总的财权在阎庆新手上,但由于彭有小账户的管理权,彭充分利用几百元、一千元的小额独立审批权。一方面,彭利用小钱大肆收买人心、网络党羽、扩大自身的权力和影响,当然也趁机干点私活,例如邀请民运一枝花盛雪来访,说的是采访筹委会和探讨合作,但两人私下是否逢场作戏就不得而知了。另一方面,彭利用小钱,避开阎庆新和其他常委,秘密派出数批人员回大陆和港澳及东南亚等地,收罗和重整原中发联的残部党羽,网罗新的亡命之徒和野心家,策反中共军警人员,散发传单,为五月份的大行动做准备,等等。阎对于彭利用小账户迅速扩大自己的势力非常反感。阎更为头痛的是,自己要转移资金做其他用途和给有关人员施舍,还得彭明批准签字才行。所以阎下决心逼彭交出小账户。彭心知肚明,一旦小账户交出,就不可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任何事了,就成了百分之百的儿皇帝了,所以不同意交出小账户。 于是,阎就使出杀手锏,威胁彭若不在3月30日前交出小账号,便要行使否决权,不往小账户上拨款。这就意味着,所有的工作都要停摆,包括彭自己在内的所有人员的工资都要停发。这可是激众怒的行为。彭明借机玩了阎一把。彭几乎将所有的工作人员联合起来,向阎施加压力,威胁阎:如果阎停止向小账户拨款、停发大家的工资,将联合起诉她。这是阎第一次明确地感到彭的势力强大和自己的势单力孤。同时彭也十分清楚,一旦走到这一步,两人就撕破了脸,戏就无法唱下去了,前面的一切努力都将半途而废。彭是识时务的人,在与阎的交涉中,提出了妥协的条件:只要阎承诺在人员工资上永不行使否决权,自己愿意交出小账户。小账户的问题虽然解决了,但彭的财权并没有完全削掉,因为彭在大账户上仍然有事实上的否决权,即如果彭不签字,阎也不能由大帐户向小账户转钱。这等于是彭与阎的关系和权力对掉了一下。阎当然不会答应。于是,由刘俊国提议,将大帐户分成三块:阎独立管三分之一;阎和周共管三分之一;阎和彭共管三分之一。阎、周当然乐于接受,彭无可赖何只得接受。于是乎,阎分彭的财权的目的全部达到。分了财权,第二步接着还要分事权。阎认为彭管得太多、事权太大,便与周联合提出明则分权实则削彭的事权的主张:取消执行长角色,彭不再领导各个职能部门,各职能部门直接对常委会集体负责而不是对彭一个人负责,五个常委一人管一个部门,彭只管大陆办,为了防止彭在大陆办专权做大,让王希哲兼任大陆办的特派员、即相当于共军的政委,监督彭明,彭明实际上相当于半个大陆办主任。这样一来,彭明的执行权由过去的百分之百降为百分之十。彭明也算是老阴谋家了,对这样一个大削权的方案居然毫不争辩地、甚至乐呵呵地接受了。 彭明心里盘算着另外两套方案:第一套方案,尽量利用筹委会大陆办的名义和资金,形成自己的铁杆队伍,做一两件政治影响大的事,另外开辟自己能独立控制的资金渠道,逐步摆脱阎在经费上的制纣和控制,最后反过来控制阎。如果第一套方案因阎使绊无法实施,便实施第二套方案,即拉队伍、拉资金出去另干。与其慢慢等死,不如杀出一条生路。再加上彭预感到阎带来的这笔资金迟早要出事,与其今后一起陪葬,不如提前离开。现在看来,彭的预感和做法是对的。因为不久前传出消息,张洪宝因在美国犯法将被遣送回中国斩首。不容怀疑,中共一定会利用这个机会将阎庆新等人一网打尽,同时将张、阎等人非法聚敛并非法转移到国外的资金,当然也包括阎庆新手上的资金、已经给彭的18万美元和已经给刘俊国的20万美元,如数追回,至少先期冻结他们在美国的银行存款和不动产,不过要追回或冻结彭手上的钱在法律上要困难得多。后来的事态发展证实,阎根本不让彭实施第一套方案,彭就只能实施第二套方案。由于彭已被削权,加上彭的去意已定,筹委会处于群龙无首、无人负责的状况。从3月中下旬阎、周吵着要分权开始,所有的实质性工作全部停止,直至4月中下旬筹委会解散。彭流露出去意后,王、刘二人极力挽留,并做阎的工作。他们认为,彭主持工作的这两个月,成绩是明显的(对此阎、周也不否认),也没有犯什么大的错误,至于专权的问题,现在权已分,已不存在,应让彭继续主持全面工作,按预定计划成立临时政府。但阎坚持让彭出局。 有人分析,此时阎之所以态度强硬,可能出于三个原因:一是来自中共方面的巨大压力;二是自身权利欲的膨胀;三是此时正好遇到张洪堡出事,不需要利用彭来抗张。彭见阎主意已定,便提出分手的条件:一次性拿走18万美元,阎、周二人离开筹委会,自己继续主持筹委会的工作。阎提出的条件是:18万美元分三年拿,彭离开筹委会。彭坚决不同意。彭还暗示,如阎、周不退出筹委会,彭就召开筹委会全体会议开除阎、周,因为绝大多数筹委都是彭的人。同时,老奸巨滑的彭明启用预先暗暗埋下的一招反制手段——通知银行冻结全部存款,使阎的方阵大乱。刘俊国怕事情越弄越僵,就出面调停:彭与阎、周都退出筹委会,并同时解散筹委会,且今后谁也不能使用中国联邦临时政府筹备委员会这一名称;彭一次性拿走18万美元用于继续从事推翻中共政权的政治斗争。双方都接受了这一调停,然后握手言和,举杯换盏,开怀畅笑。一场闹剧在没有观众的情况下落幕。 第五章 谁是赢家 彭明是最大的赢家。筹委会几个月的运作,花去了十几万美元,这笔钱客观上大部分是为彭明作了广告,使彭明的知名度急升,无形中造就了一个政治明星;借着广告效应,彭又聚集了更多的追随者;利用前一段的经费为自己下一步做事作了有效的铺垫;实实在在地得到了一笔自己可以自主动用而不必受别人钳制的启动资金,下一步就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实施民主工程及相关计划。至于有人讲,这次是彭明继东部“走麦城”之后的 “西行漫记”,是又一次失败,基本站不住脚。彭在东部起事,因中共的离间破坏,走了三五个人,但资金、组织、项目、绝大部分人员都在彭的手上,这怎能叫走麦城。实际上,若没有前面的积累,怎么会有后面阎庆新的入套。 周晓是二赢家。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一次意外的拉皮条,捞到了位子,也捞到了票子,即使今后有一天与阎庆新闹翻,也可步彭的后尘,拿走18万。唯一要担心的是,一旦张洪堡的案子牵连到阎的这笔资金,导致这笔钱被追讨或被法院查封,可就后悔莫及了。 刘俊国是三赢家。实实在在的好处得够了;共和党主席的帽子也戴上了,这可是历史上从未有过的风光啊。 王希哲也不是输家。本来一无所有的光杆一条,白拿了几个月的工资,也风光了几个月,该知足了。 阎庆新是经济上的赢家政治上的输家。说她是经济上的赢家,是指阎利用彭明这个政治疯子,将一笔来历不明、后患无穷的资金,变成了政治资金;而且,已经拿走的几十万美元和随时可以拿走的一百多万美元才是阎庆新真正关心的事。与周晓一样,唯一要担心的事,就是张洪堡案子会不会牵连到自己。说她是政治上的输家,是指在这场闹剧中,阎的政治形象大受损害,也得罪了不少人,而且潜在的威胁和敌人防不胜防,一旦张洪堡案子牵连到她,没有人保护得了她,轻则在美全部财产被没收,重则与张洪堡一起被遣送回中国,不死也要判无期。 中共是超级赢家。略施小计和压力,彭、阎就互相咬个半死,彭明出局、筹委会解散的目标完全实现,自个派出的小特务在一旁偷着乐,回去还得加官进爵讨赏。歌照唱、舞照跳、马照跑,反共分子千条计,我还是老主意,看尔等奈我何。 第六章 未来大预测 可以预计,彭明拿到18万后,铁定会继续实施他“反共、倒共、替共”的民主工程。据消息灵通人士讲,彭明已完成中国联邦党内清理门户的工作,也完成了改换牌子的工作,注册了“中国联邦基金会”,成立了“中国联邦民主政府执行委员会”,仅仅只是将“临时”换成了“民主”,将“筹委会”换成了“执委会”,人马照旧、内容照旧,真正是换汤不换药。彭明此人,毛病一大箩筐,几天也数落不完,但这小子有一股疯劲,出手也狠,不按常规出牌,很难预计他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干出令中共头痛的事。说心里话,这个世界目前的确太平淡,有几个这样的疯子也不坏,至少可以让我们这些寻常百姓在茶余饭后有点谈资。阎与彭分手后,据说准备公开打出中国共和党的牌子,让刘俊国党当党主席,装点门面,自己当“党太后”。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招,能持续多久,会不会重演旧剧,尚不得而知,人们不妨拭目以待。 结束语 阎庆新原打算用玩张洪堡的办法玩彭明一把,不料反被彭明玩了一把。老女人本想找个小白脸,没想到找了一个披着小白脸面罩的凶狠的大灰狼,赔了夫人又折兵,有苦倒不出。 彭明讲“一切都是上帝的安排。从2002年10月下旬起,我与几位主内弟兄姐妹开始祷告:如果我们将要成立的临时政府的计划合神的心意,也合神的时间表,并且被神拣选让我们亲自来干,就请你在两个月内给我们送来20万美元,即在12月24日前将钱送到我们的帐上。果不其然,正是12月24日,阎庆新的钱到帐了。问题是,到帐的不是20万,而是数百万,20万仅仅是一个零头。开始我困惑不解。现在我完全明白了:我在四个月内所花的钱也就2万,加上这次带走的 18万,总共刚好20万,不多也不少。看来,神的确是公义的,你求多少,他给多少,不会少,也不会多,多了他会拿走的。你说这不是神的安排又是什么?” http://www.cdjp.org/01/archives/00003466.shtml 回复 2007年11月23日于9:37 下午 你死我活 说: 徐水良 —- 一个用毕生精力“抓特务”最后精神分裂的特务 啪—- 啪—- 啪—- 忽听得殡仪馆外耳光响亮 徐水良被打得眼冒金星 窃听器从裤衩里滑出落地 海 外 “ 民 运 ” 掀 起 “ 抓 特 务 ” 的 新 高 潮 赖怡忠:大陆“民运分子”的内部矛盾一直十分尖锐,有时几乎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彼此攻击的黑函满天飞,总是千方百计封杀对方的“资源”,并把对方诬蔑成“中共特务”。 游盈隆:你说得一点不错。在他们当中,好像已经没有人不曾被其他人指为“特务”的,即使那些在中国坐牢时间很长的(比如徐文立、任畹町),也未能幸免。“中共特务”就是敌人,就得置于死地,就得进行残酷斗争。这是一种非常有意思的现象,颇耐人寻味。 赖怡忠:王丹告诉我,有个叫徐水良的,把“海外民运”里面百分之九十的人都说成“中共特务”,还说“特务”在各个组织里都是头面人物,正在“领导民运”和“控制民运”。 游盈隆:我也听说了。所以,我们不能让“民运分子”在台湾设立分支机构,否则他们就会来台湾闹。这些中国人很难缠,不光是要钱,还要搞事。林樵清对徐水良很有看法,他认为徐水良是被刘青、薛伟利用来专门攻击其他派系的。“海外民运”实在太复杂了。 赖怡忠:徐水良诽谤“民运大佬”有时候不顾场合,听说他在抗议李鹏访美的集会上,以及在王若望的追悼会上,也喋喋不休地说张三李四是“特务”,结果被鲍戈打耳光。 游盈隆:美国那边的《世界日报》对徐水良没有兴趣,徐水良就说《世界日报》被共产党收买了。这个人很想出名,还自称“民运理论家”;出不了名,就造成心理不平衡。《世界日报》除了报道过徐水良移民去美国的消息,此后就再也没有专门关于他的新闻了。 赖怡忠:“民运分子”个个都自以为是大人物,不知天高地厚。徐水良指责《世界日报》排斥他,却故意捧鲍戈,说它“捧谁,谁就一定有问题;贬谁,谁就是真朋友。” 游盈隆:《世界日报》是大报,被它用第一版来报道过的“民运分子”其实没几个,主要取决于新闻的轰动程度。鲍戈曾好几次上了第一版,比如他绝食抗议日本天皇访华,还有他联络54人发起修宪运动,1997年他劳教释放,以及江泽民访美时他获准到美国,等等。 赖怡忠:最令徐水良不平的是,《世界周刊》还专门刊登了介绍鲍戈的长篇文章。其实,这谈不上捧谁贬谁。凡是主流媒体的热点新闻,都有可能成为《世界日报》的头版要闻。 游盈隆:鲍戈到美国时,纽约“民运分子”没有通知记者,刘青和吴弘达都排斥他,但是仍有上百名外国记者涌进肯尼迪机场等候。飞机航班及到达时间是路透社披露的。鲍戈启程前,法新社和香港无线电视台记者因为要采访他,而在上海遭拘留,这样事情便搞大了。 赖怡忠:在我的印象中,“民运分子”出名,大多离不开海外的组织为其呼吁和炒作,那才是徐水良所说的“捧”,比如魏京生、刘念春、杨建利、李少民等。不过鲍戈是例外。 游盈隆:徐文立、王有才、彭明都比徐水良出名,可是他们去美国时,《世界日报》就没用第一版位置发消息,《世界周刊》也未报道,主要是新闻性不够强。如果按徐水良的德行,他们也要骂《世界日报》被共产党收买了。徐水良心理不平衡,原因在他本身。 赖怡忠:说句不客气的话,这个人到死也上不了第一版。除非他敢回国,不怕再次坐牢,才有机会出名。仅仅热衷于在海外参加一些会议,争个“主席”什么的,成不了大新闻。 游盈隆:不过,那还得看海外的组织是否肯为他推波助澜地进行造势。彭明、张林被抓、被判刑,就没成头版新闻。想必徐水良要绝望了。据说现在他不断诽谤王炳章、鲍戈、魏京生、徐文立、王希哲、任畹町、胡安宁,靠这样来宣泄心中的不平,打发每天的时光。 赖怡忠:当初王炳章、吴方城、唐柏桥、薛伟、刘青拉拢徐水良,只是利用而已,他却以为进了“核心层”。结果人家开会不通知他,不让他坐主席台,不登他的文章,他就记仇。 游盈隆:他没想到王炳章不让他成“正义党”核心,薛伟没让他进《北京之春》,刘青的“中国人权”拒他于门外,唐柏桥不许他碰“公民议政”,《大纪元时报》、“自由亚洲电台”都不请他当评论员,王丹的“宪政协进会”不要他,王军涛不让他参与《新闻自由导报》。 赖怡忠:还是林樵清说话一针见血,“凡是薪水高的、可出名的都没他的份”。人家搞活动时通知他来凑个数,或者引诱他去诽谤某些名人,可是到了分钱的时候,却都背着他。 游盈隆:徐水良只要稍微有一点自知之明,就不会以“民运理论家”、“主流民运”或者“民运核心层”而自诩了。被他称作“朋友”的,没有一个当他是“朋友”;被他诬为“特务”的,也没一个把他当“对手”,嫌他不够级别。他得到的是人家啐他唾沫,扇他耳光。 赖怡忠:民运里边一定有“共特”,但决非徐水良、陈破空、张菁、唐柏桥所诋毁的人。“特务”只会一味讨好他们,他要刺探情报,要搞离间,就得想方设法往各个组织里钻。 游盈隆:这是起码的常识。凡是民运搞活动,“特务”一定不肯轻易错过;凡是有新团体成立,“特务”一定会尽量参加。为了不让大家怀疑他的背景,“特务”总是要表演反共。他赞同台独,支持法轮功,或者奉承你,接近你,目的都在于让你把他当“自己人”看。 赖怡忠:对。相反,那些一贯坚持己见,不肯通融,对看不惯的人绝不交往,不参加立场相背的活动,不自吹反共,从不讨好这一派,转眼又投靠另一派的人,不会是“特务”。 游盈隆:鲍戈就是这样的人。他不认同民进党的政见,就一口拒绝访台,没有通融余地。记得那一次受邀来台参访的有谢万军、陈破空、石磊等。我们没有邀请徐水良,倒不是因为他写文章反对台独,那时候他是迎合洪哲胜、薛伟的。徐水良批台独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赖怡忠:谢万军当时告诉颜万进“鲍戈是反台独的”,但我们还是想请他来台湾了解民意,接触台湾政治人物,可是鲍戈很固执。他如果真是“特务”,岂会放弃这样的机会? 游盈隆:我们并不要求“民运分子”公开表态支持“一边一国”,没这个必要,只要他们能够与我们积极合作就行。过去我们对“民运组织”的资助实行“定额补助”,很容易产生弊端,现在改为“逐项审核”,这样就能使他们的活动更符合我们台湾政府的意图。 赖怡忠:我们支持他们,他们也得配合我们。总的来说,现在我们比较重视同年轻一辈的“民运分子”打交道,而对年事已高的那一些,即使知名度较高,也并不寄予多大希望。 游盈隆:在台湾,年轻人当中支持民进党的比例一直高于支持国民党,他们没有历史的包袱。我们转向支持年轻一代的“民运分子”,是基于同样的考虑。说白了,即便徐水良赞同台湾争取独立的主流民意,我们对他也没有兴趣,更何况这些年来徐水良等总是反复无常。 回复 2007年11月23日于9:31 下午 斗吧 说: 阮杰:关于解除方圆中国工党党主席职务及开除其中国工党党籍的决议 关于解除方圆中国工党党主席职务及开除其中国工党党籍的决议 中国工党原党主席方圆先生,在中国工党绝大多数党员预先毫无知悉的情况下,于2007年2月26日在香港擅自召开中国工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包括党外人士,与会人员仅有十三人,都是临时召来)。方圆利用此会把他题为《铸犁为剑还是铸剑为犁》的文章作为此会的政治报告。方圆在其报告中公然抛出亲共投共纲领,企图把中国工党引入中共专制的怀抱,把中国工党变质成中共政协殿堂里的第九个花瓶。除了方圆本人,此报告事先没有本党任何党员知晓。方圆背叛中国民运的报告一出,立即遭到与会人员的强烈抵制。方圆不但没有丝毫的悔改之意,反而诬蔑与会人员为中共特务等等。方圆还视党员为自家奴仆,粗鲁阻挠工党党员参加刘国凯先生召开的社会民主党会议,别有用心地说这是两条路线的斗争。方圆专制作风与中共无异。方圆言行已严重背离了中国民主运动的宗旨和原则,完全丧失了一个民运人士应有的最起码的立场,不再具备作为中国工党领头人应该具备的最基本的条件。为了挽救中国工党,保证中国工党永远站在中国广大劳苦大众的一边,确保中国工党在中国民主运动中能发挥应有的作用,中国工党秘书长阮杰先生近日紧急召集海内外各党部召开网络会议。大家达成一致意见,并郑重作出如下决议: 一,自本日起,解除方圆中国工党党主席职务,并开除其中国工党党籍。自本日起,方圆的一切言行不代表中国工党。 二,2007年2月26日在香港召开的中国工党第二次代表大会是一次严重违反党组织原则的会议,是一次无效会议。此会议所提出的一切纲领,所作出的所有决议、任免决定均为无效。 三,中国工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将于2007年6月在澳大利亚悉尼召开,选举新的中国工党主席,并就中国工党的重大事宜作出决议。 四,自本日起,由中国工党秘书长阮杰先生代理中国工党主席,行使中国工党主席权力,直到新的中国工党主席选举出来为止。 签发人:阮杰 中国工党代主席、中国工党秘书长 中国工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筹委会主任 2007年3月6日 http://www.peacehall.com/news/gb/party/2007/03/200703062217.shtml 方圆:中国工党中央委员会关于阮杰非法盗用中国工党名义制造混乱的声明 三月六日,阮杰在一些网站上张贴了一篇《关于解除方圆中国工党党主席职务及开除其中国工党党籍的决议》的文章,妄图制造中国工党产生分裂的假象。为以正视听,中国工党声明如下: (一)中国工党中央委员会(中国工党中央党部)与所有海外党部及国内的香港党部,都在所在国家与地区正式注册。阮杰盗用中国工党名义所发表的所有言论和文章都是违法的,中国工党已在阮杰的居住地报警并将提出法律诉讼。 (二)阮杰的行为仅为个人行为,未经中国工党任何一级组织的授权,中国工党仅将阮杰此举视为别有用心。由于这种举措迹近疯狂且幼稚,其破坏中国工党名誉和制造混乱和的阴暗意图也难以达成,中国工党对此仅表示轻蔑鄙视。 (三)查阮杰在二零零三年七月五日中国工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期间参加中国工党,并不具备中国工党一大代表的资格,在中国工党一大上仅作为新党员列席会议,并未当选一大中央委员或中央监察委员,也未被任命中央机构的任何职务。 (四)中国工党一大后,阮杰一度表现异常积极,曾被任命为中国工党澳洲党部的召集人,在中国工党中央秘书长李伯特回国工作期间,曾短期代理秘书长参加中国民主政党联盟的工作。但在其任职期间,大话连篇,毫无实绩,多次发表与工党立场不符的言论或文章,多次警告无效后,中国工党中央已经在二零零六年撤销其全部职务,撤销其参加中国民主政党联盟的工作资格,并勒令其在出席公众集会及发表公开文章时不得挂用中国工党及中国民主政党联盟的前职务和名义。 (五)由于阮杰的以上违法行为,已经违背中国工党章程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根据中国工党章程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中国工党澳洲党部于二零零年三月七日作出将其正式开除出党的决定,并报中央委员会备案。以后阮杰的一切言论与作为均与中国工党无关。 特此声明 中国工党中央委员会 主席方圆 (签署) 二零零七年三月七日 中国工党网址:www.chineselaborparty.org 中国工党电邮:clp_au@hotmail.com 中国工党邮址:P.O.Box 7023, Kaleen, ACT2617 中国工党电话:(61)401 084 496 http://news.boxun.com/forum/boxun2007a/334013.shtml “政治”大流氓谴责小流氓,谁是流氓? 方圆亲自任命阮杰为中国工党秘书长,方圆何时清除了自己的心腹,谁也不知道,查无出处,查无实据。 秘书长开除主席,这是方圆首创。现在是“小流氓”学习大流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请君入瓮而已。如果错,首先错在方圆本人。 既然方圆没有按合法程序开除阮杰,阮杰仍然是中国工党的秘书长。方圆开二大没有邀请阮杰参加,而阮杰却公开邀请方圆到场,证明阮杰比方圆更民主,更有气度和包容。阮杰集合一批支持者重开二大,反对并解除方圆工党主席的职务,也符合程序。合情合理,无可厚非。 至少阮杰开的工党二大,到场的都是实实在在的代表。革命不分先后,阮杰有权发展党员,并在大会正式宣誓,完成了所有的手续。而方圆的代表,绝大部分都是虚构的。 方圆只用两个人(余音和顾雍)—可以理解为(多余的声音和雇佣来的假面),就能代表国内20多个虚拟党部,数十位虚拟代表,在香港用电话会议的形式,强行开除远在美国还在睡梦中的主席刘国凯,自己取而代之。阮杰与方圆相比,要正式、正规、合法的多。几乎完美无缺! 方圆有什么资格指责阮杰? 方圆说阮杰搞暴力,但暴力革命在付诸实施之前只是一种主张,民主理念允许不同的主张,不能以主义入罪。请看方圆的工党章程,难道不搞暴力吗?为什么方圆要要在中国工党设立“中央军事委员会”,而且把军委主席强加给被叛徒内奸引诱出卖的王炳章,方圆自己还要无耻地代理这个军委主席?还要用这个空头的“军委”向中共叫卖个好价钱? 这个“中央军委主席”不过是给王炳章终身监禁的牢门上再加一把锁。而方圆还要把这个军委主席的光环戴在自己头上,向中共讨更多的赏钱! 够了!令人恶心的大流氓!我把“政治”去掉,就是表面方圆的把戏只能哄骗无知稚子,根本不配“政治”两字。但稚子何辜?请方圆不要在自己的声明上强加其它工党不知情成员或虚拟的名字,做自己的陪葬。 让这一幕幕令人掩鼻的丑恶早早收场。远离中国民主运动神圣的队伍。 附: 严厉谴责政治流氓“阮杰”盗用名义制造混乱的声明 六月二十二日,政治流氓“阮杰”,盗用我们的名义签署其宣扬暴力文理不通的“宣言”,并以我们从不认识,根本不是中国工党党员的冯海刚、王大庆、贾阔、李家平、张清、杨帆等六人的名字冒充中国工党的中央委员,这是对我们的最大侮辱,也是侵犯我们名义的严重犯罪行为,对此,我们表示极大的愤概。 我们提醒世人注意,政治流氓“阮杰”的这种日益猖狂的表演只能进一步曝露其破坏中国工党名誉的本质和故意捣乱的犯意。 我们提醒有关网站注意,你们未经审核查实就刊登政治流氓“阮杰”盗用他人名义的文章是严重影响你们网站信誉的事情,我们严肃要求你们立即令政治流氓“阮杰”提供除本声明中提供的九个电话号码和地址以外的我们的电话、电邮、地址等公开的或秘密的联络方法直接与我们本人联系。如果政治流氓“阮杰”不能提供这些必要的资讯,你们必须立即从你们的网站上撤销政治流氓“阮杰”的造谣文稿,并对此做出相应的说明。我们保留对这种侵犯我们名誉的犯罪行为的法律追诉权。 本声明委托中国工党主席方圆先生、副主席钟原先生发表。方圆先生的电话是(61)401084496,钟原先生的电话是(852)6525 5464。他们可以向你们提供与我们本人联系的资讯。此外,我们提供目前在国外的一些中国工党中央委员的电话或地址以供查询: 中国工党副秘书长兼办公室主任:王辅臣(法国):(33)629 635 155 中国工党澳洲党部主席王大刚(澳洲):(61)432 813 816 中国工党泰国党部主席宋子君(泰国)(66)6503 8658(晚上 8:00 — 10:00) 中国工党韩国党部主席武振荣(韩国):(82)2 839 3445 中国工党香港党部主席李伯特:(852) 90918795 中国工党德国党部主席何兴强:(49)174 698 6262 中国工党台湾党部主席汪勉梧:台中市 台中邮政329号信箱 邮政编码:40099 本声明签署者: 马 中 马自由 王大刚 王辅臣 毛子孝 史 莺 冯承英 朱 韵 朱顺来 汪勉梧 汪扈宁 孙逸轩 宋子君 杜 平 杜桂宁 何兴强 李国安 李伯特 李靖轩 余 音 林 颖 林 德 金仲平 陈 仁 陈劲松 陈松克 陈德山 钱 容 顾 雍 章 欣 贾桂芳 龚 凡 曹 振 韩 灵 董贵书 钟 原 潘定国 戴 枫 魏仁敏 6/21/2007 http://www.laborpartyofhk.org/files/zhengming/zhengming2007062101.htm 【三人失踪事件】石磊:为什么不要和这些人混的简单道理 方圆,这个为中共做事的人,有着所有在海外为中共做事的人的典型特点:造谣!真是图穷匕首见了! 这使我想起王炳章2002年4月跟我谈话时愤怒地说他是阻止朱利锋和另一个出主意的人在泰国曼谷谈论“炸中国大使馆”的,但王炳章却被出这个主意的人告发说是他的策划,然后被泰国政府“礼送出境”了。(顺便一提:当时泰国“礼送出境”的除王炳章之外,还有一个人,王炳章当时认为是这个人出了主意,挑起朱利锋的兴趣,结果向北京告发是王炳章的策划。深圳中级人人民法院对王炳章的判决书上有关这一段,提了朱利锋和王炳章,但是这个同样被“礼送出境”的人的名字没有出现。)。王炳章过去一直认为自己能够利用中共特务,能够胜过中共特务,他从来没有改变过这种自信。 王炳章今天被中共绑架判处了无期徒刑,直接与中共特务的设计和民运叛徒的出卖有关,也直接跟中共特务烟幕和拖延战术导致无法及时有力地营救有关。现在我们可以看到,我们的一个党员提出的“不要和这些人混”是多么正确! 我过去还有过一次经验,因为跟某个我不喜欢的国民党特务(也有人说他是双料)点头打了个招呼,说了大约10秒钟不到的不相干的闲话,结果这个人有声有色地向外传出了我石磊“说的”一大堆似乎很象是我的性格所说出来的话。这就是“特务”的专业水平,我望尘莫及。 方圆2002年7月22日给我来过电话,这也是我唯一跟他通过的电话。如果我当时“不跟这个有问题的人混”,没有跟他通电话,他搞彻底的无中生有就比较困难了。 电话中我明确告诉方圆:我所掌握的情况显示不出王炳章已经被中共逮捕,我的消息渠道没有任何王炳章被中共逮捕的痕迹,方圆也没有理由来说服我相信王炳章已经被中共逮捕。相反,方圆关心的是正义党发布的消息与工党的不同,给人一种“内斗”的印象不好,同时他也抱怨2002年7月22日工党发布消息之前努力了好多天都没有能够联系上我,无法与我沟通,所以才在工党发布消息之前没有与我讨论。通话的时候,方圆显得对于王炳章已经被中共逮捕一点把握也没有。 我电话中告诉方圆,也同样告诉了王青燕和岳爱玲,让他们再等一等,不要着急,因为我还有其他渠道,我说过我相信他们不可能闯关回国被抓,当时还没有想到“绑架”的事情,但是已经想到了可能跟越南政府发生麻烦。我告诉大家王炳章他们可能去了缅甸北部游击队控制的地方,通讯不方便,因为王炳章在离开纽约之前希望我有机会去缅甸北部游击队控制的地方看看,并且告诉我那个地方不象传说的那样可怕。我相信、希望、认为王炳章非常可能当时就在缅甸,不等于我知道王炳章就在缅甸,我相信、希望、认为王炳章平安无恙,不等于我知道王炳章平安无恙,我在还有渠道的消息没有汇笼之前,特别是我还没有得到任何确切的不利的消息,已经获得的消息也不指向他们已经出现不利的情况下,当然是应该安慰家属。有谁见过一个医生看见一个病人皮下有个肿瘤,就对病人家属说他们的亲人得了癌症?医生总是说进一步诊断的结果可能证明这个肿瘤是良性的,这是常识。 之后我告诉方圆,我还有其他渠道正在落实,一是王炳章和我有一个秘密的利用网络进行的加密联络方式,我需要去了解那里是否有王炳章留下的信息。根本不存在说王炳章前几天跟我通过电话的消息。如果当时我这样告诉方圆,那么我早就把这个通电话作为有力的证据告诉方圆并且上网公布了。方圆造这个谣实在是受训还不到家。 刚才已经说了,与方圆通上述电话的时候,方圆的不满在于我的声明与工党的通告看上去象“内斗”,以及方圆抱怨之前联系不到我,而且方圆对于王炳章已经被中共逮捕一点把握也没有,很认真地听了我的看法,希望我的看法是对的,并且让我同王炳章和岳武的家属通了电话。如果方圆2002年7月19日就象他现在用“孙蓝”的名字发表的文章那样那么肯定,王炳章和岳武的家属至少应该被告知,那么王炳章和岳武的家属2002年7月22日在电话里应该是质问我或者对我表示愤怒才对,如果那样的话,方圆、王希哲非常容易从王炳章和岳武的家属那里得到准许,起草一份对我石磊的谴责声明,但是,这些都没有发生。 发生的是什么呢?在我与方圆“友好地”通完电话之后好几个小时,网上突然出现“翻脸”的对我的“警告”。15年的海外民运经历,我见到过的这种“翻脸”的情况很多,十个里九个跟“上司的指令”直接有关系。比如1994年(?),中国自由民主党在康州开会,几乎所有人都同意要在第二天推举王炳章选自由民主党的主席,结果第二天早上6点多我们几个主要骨干被叫起来开会,王炳章说他不选主席了--1995年,王炳章当着众人的面宣布,那时希望台北方面能够经济资助自由民主党,台北方面在美国的夜里指示王炳章如果当选主席,就不能给钱了。这是“翻脸”的一个例子,这种“翻脸”的特点是,“翻脸”的人,自己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脸”上的表情的,上司要他的脸当“脸”的时候,那就象一张脸,上司要他的脸当“屁股”的时候,他就只能把自己的脸“翻”过来当“屁股”。方圆就是这种人,民运圈子中的中共特务,国民党特务,依赖和指望这些特务的傀儡民运也都是这种人,大多数这些人我很可怜他们,有的常常显得无奈,在不得已只好“翻脸”的时候,表现得“半边屁股半边脸”,说明这些人还有半边的良心,他们内心受到折磨,我也能同情他们。而方圆这样的人,“翻脸”就是“整张屁股没有脸”,也许方圆的内心不受到折磨,因为这个人已经完全魔鬼化了。 2002年7月23日,我取得了其他渠道汇总的消息,消息明确表明越南公安逮捕了王炳章等人,旅馆的管理人员绝对肯定是越南公安人员把人带走的,而不是土匪。但是越南政府不承认,这就是为什么2002年7月23日,我给越南大使馆写信指出王炳章是被越南政府逮捕或者遭到中共特工绑架的。当然,我不预先或者事后跟任何人分享我们的情报,因为王炳章能够在越南出这样的事情,我就是没有证据怀疑谁在为中共做事的话,至少我没有理由在事情彻底搞清楚之前,谁把“营救王炳章”的调子叫得高,谁把“反共”的口号叫得响,我就信任谁,而且在中共监狱里遭受过迫害,也不能够成为值得信任的唯一指标。这也是民运与中共进行对抗斗争的起码的常识。 应该说在2002年7月23日,我和方圆、王希哲在王炳章失踪这个问题上已经不存在大的分歧了。 按照相信王炳章已经被中共关押来做,公开表示外界已经知道,要中共尽快承认,没有其他更多的可以做了,除了西方政府通过外交施加压力之外,这是没有办法 “营救”的,一切都由中共高层去决定了。但是,王炳章是从越南失踪的,这就存在一个唯一可以营救的办法,那就是把压力加在越南头上,通过向越南施加压力,由于跨国,传递到中共政府的压力就放大了,这里存在一个可能,那就是中共把三人交给越南释放。当时的想法还包括,如果越南还没有把三人交给中共,向越南施压有可能导致越南拒绝把三人交给中共。 次日,自由中国运动也向越南施压,这样,我和方圆、王希哲之间在这个问题上应该分歧更小了。但是,方圆“屁股”刚翻回成“脸”,又“翻”回成“屁股”了。这次是怎么“翻”的呢?方圆大肆向媒体宣称王炳章是“闯关回国”了,这可不是王炳章他们是不是已经被中共关押的问题,而是王炳章他们“失踪”到底跟越南有没有关系的问题。自由中国运动在王希哲等人的控制下,对外的新闻发布会上还出现了什么“王炳章进入中国大陆后曾与东北友人通话”!这一系列配合起来的谎言和媒体运作,都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瓦解向越南政府施加压力吗?向越南政府施加压力,这个压力传递到中共政府头上,就因为跨国的原因,压力会放大,方圆也许不懂,我也是我们的党员们提醒我了之后才明白其中的道理的,但是中共肯定不会不懂。方圆不懂,王希哲不懂,所以自由中国运动开始也向越南施压了,但是,我说了,方圆等人的脸上的表情不是自己控制的,中共上司要他们的脸变成“屁股”的时候,就得变成“屁股”,于是沾满了别人的“屎”的“屁股”就满是“闯关回国”与东北工运人士通话了。 “联总情报部”的情报,我们正义党的许多党员在文章中说得很清楚,属于“空前绝后”的,“独一无二”的。这个证实岳武在北京的情报,目的到底是什么,有不同的说法。但是,这个情报的作用之一,是把西方政府、媒体和人们的注意力从越南引开,避免压力放大,由中共自己独家来扛包袱。如果联总情报部的人为了提供这样的消息可以专程跑到澳大利亚见王希哲的话,王炳章的计划早已由联总实现了,哪里还有王炳章在越南被绑架的事情。方圆和王希哲真的可以醒醒了,中共情报工作正象方圆所说的那样,“一代不如一代”,想到其一而不想其二,否则方圆和王希哲哪里会落得今天这么难堪的地步。 最后,回答一个方圆死缠不休的问题。那就是2002年7月22日我发出的那个通告,通告全文是:“2002年7月22日,中国工党发出一份《紧急通告》称王炳章、岳武和张琦在中国大陆被捕并要求中共当局放人。中国民主正义党海外总部郑重否认王炳章一行已经遭到中共当局逮捕(或变相逮捕)的消息。中国民主正义党海外总部暂时对王炳章一行的活动情况不方便予以评论。” 上面已经说了,2002年7月22日我这里所汇集到的信息完全没有王炳章等人被中共逮捕的痕迹,也不相信方圆的那则《紧急通告》中关于王炳章闯关回国的说法。当时已经得到了王炳章等人在越南被越南公安带走的消息,但是还不清楚王炳章等人是否被越南公安带走之后,很快被释放了,王炳章等人觉得越南不方便,改去其他地方继续完成他的计划。直到第二天,当地越南政府和当地越南旅馆方面人士说法不一,察觉问题严重,于是发公开信指出王炳章一行是遭到越南政府逮捕或者被中共特工绑架。方圆在这个问题上,是没有什么油水可捞的,就是有油水可捞,证明我石磊不可信,并不能让人觉得方圆就可信了,方圆的想法实在是老天真。 我石磊跟方圆不是同一代人,我不习惯什么“向毛主席保证”和“东西是我偷的出门给汽车撞死”之类的发誓,但这些发誓我也是听说过的,特别是从我上一代人的嘴里。虽然我没有加入任何宗教,我现在知道的是一个自称基督徒的人如果害人、撒谎并且恶意造谣,那么这个人肯定是不害怕上帝的,当然,他如果偷东西也是绝对不会害怕出门给汽车撞死的。所以,什么“久走夜路必闯鬼”、“恶人自有恶人收,恶鸡自有野猫抠”挂在嘴边,虽是用来吓唬别人,其实更主要的是用来欺骗别人,让人家相信他的谎言,除此之外,没有别的用处。 不要跟这样的人混,这是一个简单的道理,王炳章也许现在明白了这个道理,我是彻底明白这个道理了,但我们都迟了些,吃了不少亏,浪费了不少精力,不过终于明白了,为时还不晚。中共特务是搞情报、搞破坏的,你不跟他混,他死皮赖脸也要跟你混,跟你缠,这就是他们的工作,这就是他们的任务,他们不干这些,吃什么呢?这也许可以成为识别中共特务的注意标志之一。如果王炳章这位具有外科医生的那种谨慎的人都是栽在这样的人手里的话,我们这些不那么谨慎的人如果还有人觉得自己跟这样的人混不会有妨碍的话,吃亏上当栽跟斗,别什么改变中国的政治制度了,能不被活活气死,就算有福了。 石磊 2003年3月17日 以下转发方圆答石磊问的全文。 附:方圆答石磊:说明共产党反动派及其走狗智商太低(全文) 这一次石磊署了名,不论你的文章如何,对此表示欢迎。做人,应光明磊落。 你原来也曾署名问过我一些问题,有些回答了,有的没有回答。原因是:你问的问题有利于王炳章的,就回答。有利于共产党的,就批驳。很无聊的,就不理。今天源于同一立场,就你这次的问题批驳如下: 石磊问: “方圆既然在2002年7月19日就已经知道这么清楚,而且都有了“美国国务院”的情报来源证实,为什么没有以恰当的令人信服的方式公布?” 方圆答: “2002年7月22日,中国工党发出一份《紧急通告》称王炳章、岳武和张琦在中国大陆被捕并要求中共当局放人。中国民主正义党海外总部郑重否认王炳章一行已经遭到中共当局逮捕(或变相逮捕)的消息。中国民主正义党海外总部暂时对王炳章一行的活动情况不方便予以评论。”(【特别通告】中国民主正义党海外总部就“王炳章一行被捕”消息的声明) 以上的答复,是引证你署名的【特别通告】。在这个【特别通告】中,可以看出你已经读懂了“中国工党发出一份《紧急通告》”,你已经知道“王炳章、岳武和张琦在中国大陆被捕并要求中共当局放人”。 中国工党发出的“紧急通告”,是一份十分严肃、十分郑重的正式文件。是中国工党就王炳章一行遇险情况向全世界发出的通知和呼吁。在这份文件中,中国工党以一个政党的立场,清晰的、毫不含混地告知天下:王炳章一行已被中共拘押。 这种经过调查的、负责任的、严肃的、郑重的、以正式文件昭告天下的方式,难道不是一种“恰当的令人信服的方式”?你那种仅凭猜测,胡乱估计,极为荒唐,否认事实,语言含混,误导舆论的方式,才是““恰当的令人信服的方式”? 你看到这份文件后,如果你的确不知道王炳章一行的下落,应该做的第一件事,是立即与中国工党联系,了解中国工党这份文件的根据是什麽。遗憾的是,你当时没有做。若你当时这样做了,就不会发出那个现在你以“猜错了”为托辞的、贻笑大方的、蒙骗天下的【特别通告】。 反之,你看到这份文件后,如果你知道王炳章一行被中共拘押,那我问你,你明知王炳章一行落在中共手中,你为何还要“郑重否认王炳章一行已经遭到中共当局逮捕(或变相逮捕)的消息”?这不是为中共的罪行掩饰,又是什麽? 当你发出那个“郑重否认王炳章一行已经遭到中共当局逮捕(或变相逮捕)的消息”的【特别通告】后不到五分钟,我就打通了你的电话。我在电话中告诉你:我很希望我们工党发出的“紧急通告”是错的,你们是对的,也就是如你们所说,“郑重否认王炳章一行已经遭到中共当局逮捕(或变相逮捕)”。我当时问你,你认为王炳章一行安全的根据是什麽?如果王炳章一行是安全的,现在何处? 你如不健忘的话,你的回答是王炳章当时在中缅边境,前几天(!)还与你通过电话。我听后虽然很怀疑,但考虑到你是最接近王炳章的“朋友”之一,又是正义党的“宣传部长”,对这种人命关天的大事,应该不会儿戏。所以,我还是希望你把这个 “郑重否认王炳章一行已经遭到中共当局逮捕(或变相逮捕)的消息”,立即告诉王炳章的女儿和岳武的太太,我取得你的同意后,当即把你的电话号码告诉她们二人。她们二人也立即与你通了话。 你不会忘记你在电话中是怎样告诉她们的吧?你在电话中信誓旦旦地告诉(正确说法是欺骗)她们,说王炳章一行“平安无恙”!你再一次对当时已经蹲在中共大牢这两位两位志士亲属“郑重否认王炳章一行已经遭到中共当局逮捕(或变相逮捕)的消息”。石磊,我再次问你,你这种做法,不是为中共的罪行掩饰,又是什麽? 石磊问: “一直等到2002年7月25日,王希哲才第一次用“联总情报部”名义短短说了一句“中国民主党联总情报部查实向总部报告,王炳章确实被中共逮捕”,是不是当时准备得还不够充分?” 方圆答: 王希哲先生为何到二零零二年七月二十五日,才公布“联总情报部”关于“王炳章确实被中共逮捕”的报告?因为王希哲先生是一个负责任、实事求是的正人君子。在七月二十五日前,虽然他也通过美国国务院和其他有关情报管道得知王炳章一行落入中共手中,但直到二零零二年七月二十五日,“联总情报部”才通过自己的渠道查实了这一情报。所以,站在联总的立场上,什麽时候查实的,就是什麽时候查实的,查实了什麽,就说查实了什麽。不争功,不诿过。这就叫“实事求是”。 如果说“准备得还不够充分”,那也对了。那是中共及其走狗“准备得还不够充分”。面对这些言之凿凿的证实,面对民主力量和国际舆论的质疑,中共当局的确非常尴尬,不知如何应对。这说明中共特工一代不如一代,缺乏必要的应对能力和危机处理能力。 只急坏了那几只不识时务的疯狗,为给中共主子争取时间,转移视线而千方百计地攻击“以王希哲为首的‘知名民运人士’”。石磊,你是“过来人”,你说对吗? 石磊问: “2002年8月27日,在“自由中国运动”已经准备在美国华盛顿地区召开记者会前一天,突然法国政府通知岳武太太岳爱玲说她的丈夫被中国拘押。哇!法国政府的情报比美国国务院的情报整整晚了40天!这是什么情报?是英国要进攻法国的情报使得美国政府不知道该不该与法国分享吗?” 方圆答: 这是什麽情报?这是民运领袖王炳章在叛徒出卖下,被中共越境诱捕的紧急情报!这是提请国际民主力量和国际反恐力量对日益猖獗的国际恐怖活动加以注视,采取行动的正确情报!这是揭穿中共黑帮伪善面貌的有力情报!中共及其走狗当然不喜欢这个情报。 看来,你也不喜欢这个情报,因这个情报“整整晚了40天”而大加揶揄。(听好:中共走狗不喜欢这个情报,不等于不喜欢这个情报的都是中共走狗。哈哈!) 现在,在如何收拾伊拉克的独裁恐怖力量上,安理会的意见不太一致。原因是玩同一个游戏,却有不同的游戏规则。法国和英美也有很大分歧。但石磊你别高兴太早!多行不义必自毙。伊拉克的一伙独裁恐怖力量灭亡的时间现在是倒计时了。至于躲在伊拉克背后的、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那个世界独裁恐怖力量的总根子,被刨出来的时间也不会太长。依附于这个邪恶主子的大大小小、形形色色、阴阳怪气的走狗、线人、马仔,亮出他们的档案的时间也不会拖得太久。 石磊诬陷: “我现在不但相信方圆2002年7月19日之前就明确知道王炳章一行已经落入中共之手,我还相信方圆在2002年6月27日之前,就明确知道王炳章一行一定会落入中共之手,所以在柬埔寨的金边那么容易得到去越南的签证,你方圆就遇到困难了,也发现问题不去了。你方圆到柬埔寨的任务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能够接近王炳章以保持情报的准确性和一旦王炳章撤到越南等待命令行事吗?”“‘重建中华民国’不是你们这伙长期隐藏民运队伍,破坏作用极坏的共特的遮羞布。“ 方圆正告: 在澳洲,在美国,出卖朋友使之受到迫害,失去自由,是有罪的。昧了良心替共产党当间谍,更是有罪的。诬陷他人犯有此等罪行者,也将依法律反坐。我住在澳洲,你住在美国,处于这两个国家的法律保护与管理下。 你的诬陷,可是黑字落在白纸上。白纸可以毁掉,电脑记录不同于书面记录。空间是虚拟的,证据是确凿的。因此,如果你提不出你这一指控的真凭实据,请等待方圆的律师信吧。 至于你是什麽货色?是不是“长期隐藏民运队伍,破坏作用极坏的共特”?那将由你的言行来判定。 我年纪比你大得多,不是同辈人,多少有些为人处事的经验,也多少有些民主国家的法律常识。我不会指控你是什麽人,因为大家早知道你是什麽人。但我可以指出:“你是一个说假话不会脸红的厚颜无耻之徒”。这句话的根据是: “2002年7月22日,中国工党发出一份《紧急通告》称王炳章、岳武和张琦在中国大陆被捕并要求中共当局放人。中国民主正义党海外总部郑重否认王炳章一行已经遭到中共当局逮捕(或变相逮捕)的消息。中国民主正义党海外总部暂时对王炳章一行的活动情况不方便予以评论。 中国民主正义党组织宣传部部长石磊2002年7月22日 http://www.cdjp.org http://www.cdjp.org” 警告: 一、“久走夜路必闯鬼。”(贵州民谚) 二、“恶人自有恶人收,恶鸡自有野猫抠。”(贵州民谚) 方圆 二零零三年三月十六日 http://www.cdjp.org/01/archives/00003125.shtml 回复 2007年11月23日于9:14 下午 撕杀 说: 台湾间谍林樵清打破沉默 首次披露“海外民运”内斗黑幕 [ 林樵清访谈录 ] 海外民运的悲剧 —- 最致命的敌人往往就是“自己人” (编者按:林樵清先生是海外民运最知名的代表人物之一,是“中国民主团结联盟”、“中国自由民主党”、“民联阵-自民党”和“中国民主运动海外联席会议” 的主要创办者和领导人,同时,他也是台湾“军情局”、“情报局”最有才干的特派员之一,监控操纵海外民运组织达十六年之久。) 陈白:台湾政局的变化对海外民运的影响也很大。民进党上台后,魏京生在台湾那边遭到冷落,而王丹、曹长青却很走运,得到大笔经费资助。你是怎么看的? 林樵清:魏京生失宠是必然的。虽然他也支持台独,甚至说“山东也可以独立”,但是,他过于狂妄自大,没有信用,实在很难进行合作。我们辛辛苦苦为“联席会议”筹款,可是,经费拨来之后一下子全被他拿走了。有了钱,他就把我们踢开,去找黄慈萍同居。 陈白:据说魏京生在海外民运圈里已经没有人缘,而台湾“国安局”对他的评语是“缺乏做事能力”,只有“文宣”价值。 林樵清:凡是他看不顺眼的,都被他说成是“共产党特务”,比如徐文立、王希哲、鲍戈、王军涛、王丹,还有我。到后来,他还大骂薛伟、倪育贤、齐墨是“台湾狗特务”。黄慈萍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经常哭得两眼红肿。 陈白: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NED)一直不给魏京生拨发经费,现在又把王丹、王军涛的《新闻自由导报》的经费停了,是怎么回事? 林樵清:魏京生的组织(“海外民运联席会议”)过于政治化,美国不便公开支持。《新闻自由导报》的经费被砍,则可能是因为王丹、王军涛在台湾“国安局”那里设有“二王专案”项目,其背景牵涉敏感的情报部门。 陈白:王丹、王军涛声称《新闻自由导报》是“六四”以后一百多位中国新闻工作者在美国所创立的追求民主自由理想的活动平台,美国方面不应该为省钱而停止资助。 林樵清:停发经费一事跟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节省开支没有关系。近年来NED经费总额增幅加大,而他们本来拨给《新闻自由导报》才几万美元,仅够吴仁华(编辑)一人的工资。当然,所谓“一百多位新闻工作者”明显是假的,他们总共不过几个人而已。 陈白:吴弘达的“劳改基金会”和“中国观察”网站,以及刘青、谭竞嫦的“中国人权”理事会和《华夏电子报》,每年都获得NED数十万美元的经费,两者反差实在太大了。 林樵清:NED主管人员在审核海外民运人士申请资助的项目时,往往会向吴弘达、刘青了解他们的情况。吴和刘不愿意看到别人拿到钱,于是从中作梗,搞一些小动作。“中国发展联合会”和《大参考》电子报本来很有希望获得资助,结果都被刘青和吴弘达破坏了。 陈白:据说刘青、吴弘达早就与魏京生、王丹闹翻了,在双方的较量过程当中,魏京生和王丹都处于下风,刘青和吴弘达最终赢了这场“资源”争夺战。 林樵清:民运分子最大的悲哀就是“自己人”往往正是最致命的敌人。《中国之春》曾经拥有台湾来的大笔秘密经费,被徐邦泰、伍凡霸占着,不按章程交出来,还策动分裂组织。后来伍凡、王德耀与徐邦泰闹翻,揪出徐的贪污问题。台湾怕引火烧身,索性断了资助。 陈白:台湾切断经费,造成他们撑不下去,只好被迫接受台方要求调整人事的方案,随后再继续发放经费,这其实也是台湾方面解决海外民运纷争的措施之一。 林樵清:是的。民进党政府正是通过这样的方法,将他们所支持的张伟国和王丹分别扶上了《中国之春》和《北京之春》“社长”宝座。目前,台湾扶植的三个重点项目是:薛伟和王丹的《北京之春》、谭竞嫦和胡平的“中国人权”、王军涛和陈破空的“宪政之友”。 陈白:在美国,法轮功和“藏独”的势力远远超过海外民运,而法轮功发起“退党”活动,大有取代海外民运之势,台湾方面肯定也会倚重法轮功,为他们设立相应的资助项目。 林樵清:海外民运人数不多,全球加起来才一百来人,而党派和团体竟有四、五十个之多。每当他们相互攻击时,总是说对方是“中共特务”,令台湾非常头疼。法轮功没有这样的麻烦事。唐柏桥很聪明,抢在薛伟、刘青之前与法轮功合作,难怪刘青要让倪育贤、陈破空去对付他。 陈白:说到底,民运内部每次吵架都是为了争“资源”。只有显示自己是“主流”,别人是“非主流”,这样才能够得到经费资助,才能够保护既得利益。 林樵清:刘青是这方面的高手。他把魏泉宝安插在“正义党”里,把陈破空安插在魏京生身边,把唐柏桥安插在王丹那里,后来又把陈破空安插在彭明那里,安插到王军涛和王丹那里,目的都是为了探听消息和挑拨离间,最后设法让他们全都玩完,落光羽毛不如鸡。 陈白:徐水良把民运分为“流氓民运”、“正派民运”、“特务民运”、“主流民运”,并且说海外民运各组织已经被中共所领导,一半以上的人都是“共特”,是否言过其实? 林樵清:先把别人说成特务,那么自己肯定就不是特务了;先把别人说成是流氓,那么自己肯定就很正派了;既然别人都有问题,那么自己便是民运的“主流”或“核心层”了。徐水良的逻辑大概就是这样的吧。当然,徐水良主要还是受了刘青、薛伟的利用。 陈白:借徐水良的那张脏嘴去诋毁众多知名人物,是刘青、薛伟的高招。有时候刘青还利用陈破空,薛伟还利用张菁,去诽谤、诬蔑他人。可见民运“这潭浑水不好趟”。 林樵清:其实刘青、薛伟从来就没有把徐水良当“朋友”看。徐当了“民联”的“主席”,而且还是“民运理论家”,却进不了“北春”的班子,即使在“机关刊物”挂个名也不许;此外,“中国人权”和“公民议政”都不许他进。凡是薪水高的、可出名的都没他的份。 陈白:徐水良还说《世界日报》是中共的喉舌,往往它捧谁,谁就一定有问题,它贬谁,谁就是“真朋友”。他一再指责《世界日报》报道鲍戈、谢万军、“正义党”消息。 林樵清:徐是民运代表人物,不料他到美国的消息,《世界日报》只在次要的版面作简短报道。相反鲍戈老母去美国,《世界日报》却重复报道,先是报道她获得护照,后来曾慧燕又写长篇报道说鲍母即将来美,最后又刊登了鲍母在机场与儿子拥抱的彩色大照片及报道。 陈白:我不太相信《世界日报》是“中共的喉舌”。当年,台湾李登辉政府资助王若望召开“民联”、“民阵”合并大会的八万美元,就是通过《世界日报》报社分两次拨发的。 林樵清:曾慧燕报道鲍戈祝贺北京申办奥运成功时,用了大篇幅和大标题,而把魏京生、吴弘达及“学自联”反对申奥的消息,只作了插叙,一笔带过。不过,我想《世界日报》这样处理自有他们的道理,新闻是他们的专业。曾慧燕总不会是“中共特务”吧。 陈白:唐柏桥也在《大纪元时报》上说《世界日报》“亲共”。这使我想起以前徐邦泰的一句话—-“没有世界日报,就没有海外民运。海外民运实际上是‘世界日报民运’。” 林樵清:《大纪元》当然巴不得借唐柏桥之口去攻击《世界日报》。但是民运人士这样做,其结果是以后很难得到许多中立媒体的同情。刘青、张伟国、胡平、林保华、张先樑是《大纪元》的编委、顾问、专栏作家,他们为什么不亲自出头?得罪《世界日报》没好处。 陈白:徐文立出来后搞了个“民主党流亡党部”和“中国民主政党联盟”,好像也没有做出什么富有成效的事情来,也没有能够整合海外的“中国民主党”。 林樵清:要从台湾搞到钱,先得建一个组织,立一个项目。徐为了争得资源,明知道薛伟是台湾“军情局”特工,却仍把“政党联盟”的实际控制权交给薛,是很不道德的,等于出卖了“联盟”。薛伟主要是想通过“联盟”来抵消魏京生的“联席会议”,与徐一拍即合。 陈白:照常理说,薛伟目前应该着重扶持王丹,怎么跑去徐文立那边?当初徐文立、王有才、秦永敏在中国被判刑,他的《北春》美国版却拒绝在封面上刊登他们的像片。 林樵清:薛伟和刘青其实都不愿看到王丹扩展影响,担心被他夺去资源。王丹乱搞同性恋的内幕,其实就是他们抛给台湾《TVBS》周刊的。手法如同当初刘青搞臭魏京生一样—-刘把有关魏的负面消息抛给《华尔街日报》记者,结果魏被世人看作是一个精神病人。 陈白:您是支持魏京生组建“海外民运联席会议”的,而且,据说以前您和魏京生的妹妹魏玲合作得很默契,现在你们之间还有来往吗? 林樵清:海外民运的风波使我寒心,我已决定彻底隐退,安享晚年。有些人,以前我把他们当朋友,可是他们却在背后捅刀子;有些人,以前被我误伤的,回过头来想想,他们其实是好人。魏玲与尉小鹏比较亲近。本来,我们只是工作关系而已。 The Tragicomedy of the Overseas Chinese Democratic Movement An interview with Lin Qiaoqing (林樵清), who was a very famous member of the overseas Chinese democracy movement, being the founder and leader of a number of organizations. All this time, he had been an agent of the Taiwan intelligence service. He is now retired. Chen Bai (陈白): The changes in the political situation in Taiwan affects the overseas democratic movement. Since the Democratic Progressive Party (民进党) assumed power, Wei Jingsheng (魏京生) was ignored by Taiwan, while Wang Dan (王丹) and Cao Changqing (曹长青) got lucky and received large amounts of funds. How do you see it? Lin Qiaoqing: It was inevitable that Wei Jingsheng would go out of favor. Although he supports Taiwan independence, and he even said “Even Shandong province can become independent,” he is too egotistical and unreliable, and therefore impossible to work with. We worked so hard to finding money for the Chinese Alliance for Democracy (联席会议). But he took all the funds and then he kicked us in order to cohabitate with Huang Ciping (黄慈萍). Chen: It is said that Wei Jingsheng has no friends anymore in the overseas democratic circle. The Taiwan National Security Bureau characterized him as “lacking ability to do things” and he only has “propaganda” value. Lin: Anyone whom he does not like, he calls them “Communist spies”, including Xu Wenli (徐文立), Wang Xizhe (王希哲), Bao Ge (鲍戈), Wang Juntao (王军涛), Wang Dan and myself. Later on, he even loudly condemned Xue Wei (薛伟), Ni Yuxian (倪育贤) and Qi Mo (齐墨) as “Taiwan dog spies.” Huang Ciping is not having a good time right now, and her eyes are often red from crying. Chen: The US National Endowment for Democracy refused to fund Wei Jingsheng, and now they have cut off funding to Wang Dan and Wang Juntao’s Press Free Guide. What is the deal? Lin: Wei Jingsheng’ organization —- Overseas Chinese Democracy Coalition —- was too politicized, and that is why the American don’t want to publicly support it. The reason why Press Free Guide has it funding cuts off is probably because Wang Dan and Wang Juntao had been hooking up with Taiwan to foster independence over there. Chen: Wang Dan and Wang Juntao claimed that Press Free Guide is a platform formed by more than 100 Chinese media workers in the United States to pursue the ideals of democracy and freedom after June 4. The Americans should not have cut off the funding just to save money. Lin: The funding stoppage had nothing to do with the NED wanting to save any money. In recent years, the budget for the NED has grown a lot. They only give Press Free Guide some tens of thousand of US dollars per year, just enough to pay for the editor Wu Renhua (吴仁华)’s salary. Of course, the so-called “more than one hundred media workers” is obviously false, and they have no more than a handful of people. Chen: Harry Hongda Wu (吴弘达)’s Labor Reform Foundation (劳改基金会) and Observe China (中国观察) website, Sharon Hom (谭竞嫦)’s Human Rights In China and Huaxiabao can get hundreds of thousands of US dollars from the NED. It is a big difference. Lin: When the NED administrator evaluates the proposals for funding from overseas democratic proponents, they often consult with Wu Hongda and Liu Qing (刘青). Neither Wu nor Liu want to see anyone else get money, so they always erect some obstacles. The Chinese Development Alliance (中国发展联合会) and Dacankao (大参考) were hoping to get some funding, but Liu Qing and Harry Hongda Wu barred them. Chen: Supposedly, Liu Qing and Wu Hongda have split away from Wei Jingsheng and Wang Dan. During the battle between the sides, Wei Jingsheng and Wang Dan were losing and so Liu Qing and Harry Hongda Wu won the fight for the “resources.” Lin: The greatest tragedy of the overseas democratic movement is that your “own people” are often your most deadly enemy. China Spring (中国之春) once had large amounts of secret funds from Taiwan. Xu Bangtai(徐邦泰) and Wu Fan (伍凡) seized the money and refused to hand it over according to procedure, so the organization was split up. Afterwards, Wu Fan and Wang Deyao fell out with Xu Bangtai and revealed Xu’s corruption problems. Taiwan wanted no part of any of this, and they cut off the funding. Chen: When Taiwan cut off the funds, they could no longer continue. So they had to accede Taiwan’s demands on reorganization in order to get funded again. Actually, this is one way for Taiwan to resolve the fights among overseas democracy organization. Lin: Yes. The DPP government in Taiwan used this method to elevate Zhang Weiguo and Wang Dan to become the “publishers” of China Spring and Beijing Spring (北京之春) respectively. At the moment, Taiwan is nurturing three major projects: Xue Wei and Wang Dan’s Beijing Spring, Tan Jingchang and Hu Ping (胡平)’s Human Rights in China and Wang Juntao and Chen Pokong (陈破空)’s Friends of Practical Politics (宪政之友). Chen: In the United States, the Falun Gong and the Tibetan independence movement are far more powerful than the overseas democratic movements. The Falun Gong started the “Resign from the Party” movement, and seems to have overtaken the overseas democratic movement. Taiwan is definitely counting on the Falun Gong, and have set up appropriate projects to fund them. Lin: There are not many people in the overseas democratic movement. It adds up to only 100 people around the world, but somehow there are forty to fifty organizations. Whenever they attack each other, they label the other as “Communist spies” and this gives Taiwan a headache. There is no such problem with Falun Gong. Tang Baiqiao (唐柏桥) is very smart, and he jumped ahead of Xue Wei and Liu Qing to collaborate with the Falun Gong. No wonder Liu Qing must let Ni Yuxian oppose Tang. Chen: The bottom line is that the internal fights within the overseas democratic movement is always about ‘resources’. You can only get financial support if you prove that you are the “mainstream” while everybody else is not, and then you can protect your own interests. Lin: Liu Qing is a master in this. He inserted Wei Quanbao (魏泉宝) inside the Justice Party (正义党) and Chen Pokong with Wang Dan first and later with Peng Ming (彭明), Wang Juntao and Wang Dan to serve as spies and agent provocateur and then caused them to fold completely. Chen: Xu Shuiliang (徐水良) had classified the overseas democratic movement into: “hooligan democratic movement”, “proper democratic movement”, “spy democratic movement” and “mainstream democratic movement.” He also said that many overseas democratic organizations are led by the Chinese communists and that more than half the people are “Communist spies.” Is that an exaggeration? Lin: If you say that someone else is a spy, then you mustn’t be a spy; if you say that someone else is a hooligan, then you must be proper; if everybody else has problems, then you must be the “mainstream” or “core” of the overseas democratic movement. That was probably Xu Shuiliang’s logic. Of course, Xu Shuliang was principally used by Liu Qing and Xue Wei. Chen: Liu Qing and Xue Wei were brilliant in using Xu Shuiliang’s voice to smear any number of famous people. Sometimes, Liu Qing uses Chen Pokong while Xue Wei uses Zhang Jing (张菁) to slander and smear other people. Lin: Actually, Liu Qing and Xue Wei have never treated Xu Shuiliang as a ‘friend.’ When Xu became the president of the Chinese Alliance for Democracy as well as a “democratic movement theoretician”, he was not admitted into the Beijing Spring group, so he could not even get his name listed in the organization’s publication. Also, Human Rights In China and Civilian Political Discourse (公民议政) will not admit him either. Anything that pays in terms of money and fame is out of bounds for him. Chen: Xu Shuiliang said that the World Journal (世界日报) is a Communist propaganda tool. If the newspaper praises someone, that person must be problematic; if the person disparages someone, that person must be a ‘true friend.’ He condemned the World Journal for carrying information on Bao Ge and Xie Wanjun (谢万军) and the Justice Party. Lin: Xu is a representative of the democratic movement. But the World Journal published the news of his arrival in the United States very briefly. By contrast, when Bao Ge’s mother came to the United States, the World Journal repeatedly reported on her. First, they reported how she got a passport, Then Zeng Huiyan (曾慧燕) wrote a long report that Bao Ge’s mother will be arriving. Then, they showed a report and a color photograph of Bao hugging his mother at the airport. Chen: I can’t quite believe that the World Journal is a “propaganda tool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s.” Back then, when the Lee Tenghui (李登辉) government of Taiwan funded Wang Ruowang (王若望) to hold the meeting to merge the Democratic Alliance and the Democratic Front, the 80,000 US dollars was distributed by the World Journal in two separate payments. Lin: Zeng Huiyan reported on Bao Ge being happy about Beijing winning the bid for the 2008 Olympics with a long article and a big headline, but she only made a brief mention of how Wei Jingsheng, Harry Hongda Wu and the Independent Federation of Chinese Students and Scholars in the US (学自联) opposed the decision. But I think that the World Journal must have a reason to do this. After all, news is their profession. Zeng Huiyan is unlikely to be a “Communist spy.” Chen: Tang Baiqiao said in the Epoch Times(大纪元时报) that the World Journal(世界日报) is “friendly towards the Communists.” This reminds me of what Xu Bangtai once said — “Without the World Journal, there would be no overseas Chinese democratic movement. The overseas Chinese democratic movement is actually the ‘World Journal democratic movement’.” Lin: The Epoch Times was obviously happy to use Tang Baiqiao to attack the World Journal. But when the democracy activists do that, the result is that they lose a lot of sympathy from the neutral media. Liu Qing, Zhang Huiguo (张伟国), Hu Ping, Lin Baohua (林保华) and Zhang Xianliang (张先樑) are editors, consultants and columnists for the Epoch Times. Why won’t they speak out themselves? There was no point in offending the World Journal. Chen: After Xu Wenli came out, he started a Democratic Party In Exile (民主党流亡党部) and an Alliance of Chinese Democratic Political Parties (中国民主政党联盟), but he does not seem to have accomplished anything effective, and he has not been able to unite the overseas “Chinese democratic parties.” Lin: If you want to get money from Taiwan, you must build an organization and set up a project. In order to get the resources, Xu knew that Xue Wei was a spy from Taiwan intelligence, but he still turned over control of the Alliance of Political Parties to Xue. That is immoral, and he has sold out the Alliance. Xue Wei wants mainly to use the Alliance to neutralize Wei Jingsheng’s Chinese Alliance for Democracy and that is why he got along with Xu immediately. Chen: Logically, Xue Wei should be propping up Wang Dan. So why is he with Xu Wenli? When Xu Wenli, Wang Youcai (王有才) and Qin Yongmin (秦永敏) were sentenced in China, the North American edition of Beijing Spring refused to feature their photographs on the magazine’s front cover. Lin: Neither Xue Wei nor Liu Qing want to see Wang Dan collect any influence. The revelations about Wang Dan’s homosexuality was forwarded by them to Taiwan’s TVBS Weekly. The process was identical to what Liu Qing once did to Wei Jingsheng —- Liu gave negative information about Wei Jingsheng to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so that Wei ended up being regarded as a mental case. Chen: You supported Wei Jingsheng setting up the Overseas Chinese Democracy Coalition. Furthermore, you were supposed to get along very well with Wei Jingsheng’s younger sister Wei Ling (魏玲). Do you still communicate with each other? Lin: The overseas democratic movement has disheartened me. I have decided to withdraw completely and live my remaining years in peace. There are some people whom I regarded as friends, but they stabbed me in the back; there are those that I injured by mistake, but they were actually good people in retrospect. Wei Ling and Yu Xiaopeng (尉小鹏) are closer to me. But then, we were just work associates. 回复 【多维新闻】本文网址:http://blog./post-31601.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