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紅樓夢》 第一節 《紅樓夢》的作者 一 紅樓夢作者、續作者的考定。清代的記載,胡適的考證,近年來的異議。 二 曹雪芹的籍貫、生年及身世。 三 曹雪芹出身於皇室的包衣家奴,親信之家,由於政治原因而被抄家。各種矛盾的衝擊和生活上的巨大變化,對他世界觀的轉變和創作,起着決定的作用。 四 紅樓的創作。作者自乾隆9年(1744年)開始創作,創作過程中,得到了朋友的讚賞、鼓勵。“脂硯齋”“畸笏叟”幾次評閱,提出意見。約乾隆19年完成。 五 高鶚的生平、思想,對其續書的認識和評價。 六 紅樓夢的版本:批評抄本系統和程偉元、高鶚修改續作百二十回本。 第二節 《紅樓夢》的評論 一 脂觀齋的評論。最早的評論,可了解作者生活與創作情況及創作動機。具有高超的藝術見解。 二 誨淫說、非淫說、索隱派、解脫說。 三 “五四”運動後新紅學的功過,索隱派的新發展。以胡適《紅樓夢考證》、俞平伯《紅樓夢辨》為代表,使紅學走出迷霧。 四 解放後對《紅樓夢》的評論,當前評紅中的動態。周汝昌、李希凡、馮其庸的評論。 第三節 《紅樓夢》的思想 一 《紅樓夢》為我們展示了一副封建社會末期的全景圖畫,反映了封建社會各個方面,預示了封建社會不可挽回的衰敗命運。 二 《紅樓夢》通過以賈寶玉為代表的封建叛逆者與封建勢力的鬥爭,猛烈地抨擊了封建道德的虛偽和腐朽,熱情歌頌了新生的、不可抗拒的叛逆精神,表現了作者進步的社會思想和民主主義思想,這是全書的一條主線,標誌着《紅樓夢》思想達到的新高度。 三 《紅樓夢》的悲劇意蘊。從三個層面揭示了從表層到深層的悲劇意蘊。人生悲劇,賈寶玉連同一群身份、地位、性格不同的少女的下場,展示了他們的青春生命和美的被毀滅。社會悲劇,賈、史、王、薛四大家族榮損與共,封建政治的腐敗,窮奢極欲的生活,兒孫一代不如一代的規律。道德文化悲劇,更多的悲劇是“通常之道德、通常之人情、通常之境遇為之而已”,是幾千年積澱而凝固下來的正統文化的深層結構造成的性格悲劇。 分析封建叛逆者典型—賈寶玉。 四 《紅樓夢》的思想局限:“補天”思想、宿命論。 第四節 《紅樓夢》的藝術成就 一 《紅樓夢》的構思與結構;人物的設計,主要人物與過場人物的出場和結局。情節安排上,日常生活與重大事件的交錯,主線副線發展等都獨具匠心。 二 人物塑造上把共性和個性,形似與神似很好地結合起來。同時把人物放在鬥爭漩渦中對比描寫,以自身的言行和心理活動來揭示人物的思想與個性。 三 語言的個性化、形象化和情趣化。 第七章 清中葉詩文詞(1723—1839) 第一節 清中葉政治、經濟和文學概況 一 土地高度集中,貧富懸殊,農民奮起奪糧、抗租、奪田鬥爭風起雲湧,清朝由興盛逐漸轉向衰落。 二 資本主義經濟萌芽有所發展,市民階層人數增加,反映市民階層思想意識的作品出現。統治階級大興文字獄,不少文人逃避鬥爭,鑽進故紙堆中,從事古籍整理和文字考據。 三 文學創作活躍,前代出現過的文學流派和文學風格都有回應和接響。 第二節 清中葉詩文 一 以沈德潛為代表的格調說,有感於王士禎“神韻說”內容上的空疏和飄渺,在文學創作上主張倡宏聲大音,以唐詩的格調表現封建社會的政治與倫理思想。 “溫柔敦厚”,“怨而不怒”。 二 以袁枚為代表的性靈說,在文學創作上承接明代公安派的文學思想,主張直抒“性靈”。強調詩人要具備真情、個性、詩才,推重獨創,反對模擬。由於生活面狹窄,其詩缺乏現實社會內容。 獨秀峰 袁枚 來龍去脈絕無有,突然一峰插南斗。桂林山水奇八九,獨秀峰尤冠其首。 三百六級登其巔,一城煙水來眼前。青山尚且直如弦,人生孤立何傷焉? 三 以翁方綱為代表的肌理說。肌理喻指詩的文理和義理。強調儒家經術和學問對詩歌創作的重要性,具鮮明的復古色彩。 四 桐城派古文:方苞,劉大櫆、姚鼐、等人的創作和理論。以古文正宗自居,主張學習《左傳》、《史記》以及唐宋八大家古文。以“義法“為理論核心,”義理、考據、辭章“三者並重。以陰陽剛柔辨析文章風格。講究雅潔的語言、平實的文風。 《復魯絜非書》姚鼐 桐城姚鼐頓首,絜非先生足下:相知恨少,晚通先生。接其人,知為君子矣;讀其文,非君子不能也。往與程魚門、周書昌嘗論古今才士,惟為古文者最少。苟為之,必傑士也,況為之專且善如先生乎!辱書引義謙而見推過當,非所敢任。鼐自幼迄衰,獲侍賢人長者為師友,剽取見聞,加臆度為說,非真知文、能為文也,奚辱命之哉?蓋虛懷樂取者,君子之心。而誦所得以正於君子,亦鄙陋之志也。 鼐聞天地之道,陰陽剛柔而已。文者,天地之精英,而陰陽剛柔之發也。惟聖人之言,統二氣之會而弗偏[,然而《易》、《詩》、《書》、《論語》所載,亦間有可以剛柔分矣。值其時其人告語之,體各有宜也。自諸子而降,其為文無有弗偏者。其得於陽與剛之美者,則其文如霆,如電,如長風之出谷,如崇山峻崖,如決大川,如奔騏驥。其光也,如杲日[,如火,如金鏐鐵;其於人也,如憑高視遠,如君而朝萬眾,如鼓萬勇士而戰之。其得於陰與柔之美者,則其文如升初日,如清風,如雲,如霞,如煙,如幽林曲澗,如淪,如漾,如珠玉之輝,如鴻鵠之鳴而入廖廓。其於人也,漻乎其如嘆,邈乎其如有思,暖乎其如喜,愀乎其如悲。觀其文,諷其音,則為文者之性情形狀,舉以殊焉。 且夫陰陽剛柔,其本二端,造物者糅,而氣有多寡進絀,則品次億萬,以至於不可窮,萬物生焉。故曰:“一陰一陽之為道。”夫文之多變,亦若是也。糅而偏勝可也;偏勝之極,一有一絕無,與夫剛不足為剛,柔不足為柔者。皆不可以言文。今夫野人孺子聞樂,以為聲歌弦管之會爾;苟善樂者聞之,則五音十二律,必有一當,接於耳而分矣。夫論文者,豈異於是乎?宋朝歐陽、曾間之文,其才皆偏於柔之美者也。歐公能取異己者之長而時濟之,曾公能避所短而不犯。觀先生之文,殆近於二公焉。抑人之學文,其功力所能至者,陳理義必明當;布置取、繁簡廉肉不失法;吐辭雅馴,不蕪而已。古今至此者,蓋不數數得,然尚非文之至。文之至者,通乎神明,人力不及施也。先生以為然乎? 惠奇之文,刻本固當見與,抄本謹封還。然抄本不能勝刻者。諸體以書、疏、贈序為上,記事之文次之,論辨又次之。鼐亦竊識數語於其間,未必當也。《梅崖集》果有逾人處[37],恨不識其人。郎君令甥皆美才未易量,聽所好,恣為之,勿拘其途可也。於所寄之,輒妄評說,勿罪!勿罪!秋暑惟體中安否?千萬自愛。七月朔日。 五 陽湖派是乾隆後期的散文流派,在師承上與桐城派有淵源關係,曾師承桐城,但不滿桐城古文的清規戒律,文路太窄,不足為法。他們的文章比桐城較少拘束,氣勢放縱,但影響遠不及桐城。 六 文筆派產生於清中葉以後,隨駢體文興起而出現代表人物阮元,主張“文必有韻,文必尚偶”,客觀上對桐城派的文風起到動搖作用。 第三節 清中葉的詞 “常州詞派”因開創者張惠言為常州人而得名。主張尊詞體,“與詩賦之流同類而諷誦”,論詞主張意內言外,“求比興”,“重寄託”,“依物取類,貫穿比附”,以糾正浙西派末流寄興不高之弊。 代表作《木蘭花慢 楊花》 張惠言。 木蘭花慢 楊花 盡飄零盡了,何人解,當花看。正風避重簾,雨回深幙,雲護輕幡。尋他一春伴侶,只斷紅、相識夕陽間。未忍無聲委地,將低重又飛還。 疎狂情性算淒涼,耐得到春闌。便月地和梅,花天伴雪,合稱清寒。收將十分春恨,做一天、愁影繞雲山。看取青青池畔,淚痕點點凝斑。 第八章 《鏡花緣》與清中葉戲劇 第一節 《鏡花緣》 一 李汝珍的《鏡花緣》通過對海外奇國見聞的描述,揭露諷刺社會現實中種種陋習和醜惡,寄寓了作家的政治理想。 二 是一部藉學問馳騁想象,以寄託理想的小說,表現出對婦女地位、境遇的關注、思考。小說受《紅樓夢》影響,尊崇女性,泣紅亭和書名蘊含人生空幻和哀悼女子不幸的意味。 三 小說一反《紅樓夢》的悲劇風格。眾花神雖遭不幸,但能在人生中尋找生活樂趣和解脫。筆調輕快風趣。 第二節 清中葉戲劇 一 雜劇和崑曲傳奇作品多是宣揚封建道德,語言典雅,純粹的案頭讀物,被稱為雅部,逐漸趨於衰落。 二 蔣士銓《藏園九種曲》,其中《冬青樹》描寫文天祥抗擊侵略,為民族殉節的事跡,楊潮觀《吟風閣》雜劇,共寫了32個短劇,以史傳為素材,寄託褒貶。 三 地方花部戲的繁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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