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時候,孟小紅正在播音室里播音,孟志傑假裝有事,便走進播音室,站在她的背後,兩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孟小紅正在播音,不好說話,便拿出一個紙條,上面寫着:“現在工作,不方便,等播音完了再說。” 孟志傑看了紙條,正要去拿,卻被孟小紅用手揉了,因為正在播音,孟志傑也不敢太造次,她怕孟小紅一喊,全大隊的人都知道了,見到她的字條上這樣說,便覺得她已經應允了,便如獲至寶一樣地離開了播音室。 好不容易等到孟小紅播音完了,他正想再進播音室里去,卻見孟小紅從播音室里走了出來,於是他就迎了上去,就想擁抱小紅。小紅機智地甩開他,說道,“孟主任,青天大白日的,這多不好,若是被人撞見了,對你,對我都不好,我還是黃花大閨女,怎麼能擔得起這個名,這樣吧,既然你這麼喜歡我,我也不是無情無義的人,晚上9點鐘,天一黑定了,你到打穀場來找我,我在東邊數第二個草垛下面等你,你看如何?”說完臉一紅,低頭偷瞧孟志傑。 孟志傑一聽,真的是有點喜出望外了,說道,“小丫頭,你可別騙我。” “信不信由你。”,孟小紅留下一句話,一頭扭頭便走出了播音室。 孟志傑喜得抓耳撓腮,心裡焦急得直盼天黑,到了晚上,看着鐘錶快到九點的時候,孟志傑迫不及待地從大隊部出來,急急忙忙地向打穀場走去。 春三月的天氣還微微有點寒意,孟志傑鬼鬼祟祟地來到打穀場,然後就看見果真在東邊的第二個草垛下面,隱隱約約地似乎有一個人在那裡靠着草垛,孟志傑想都沒有想,心肝寶貝地亂叫着就撲了上去。沒有想到,剛到那人跟前,還沒有等他來得及反應,他就被一雙大手狠狠地抱了過去,接着就被壓到了身底下,孟志傑想這丫頭看來被我還急,平時還裝得一本正經的,假正經,假正經,真是人常說的,不怕你不肯,就怕嘴不穩。 孟志傑正想着,那壓在他身上的人已經熟練地解下了他的褲帶,順便一隻手就向他的襠里掏去。很熟練地將他的那玩意兒抓到了手裡。孟志傑心裡想,平時沒有看出,這小妞兒動作還挺嫻熟的,只是怎麼這麼猴急,一般來說,男女這事兒,男的猴急,女的稍緩,今天這小妞兒看來是等不及了。 孟志傑正想說小妞兒別急,突然上面那個人就用嘴堵上了孟志傑的嘴巴,一股大蒜的臭烘烘的氣息直衝他而來,孟志傑想到,這小丫頭,看來還是沒有經驗,今天晚上怎麼能吃大蒜呢。正在孟志傑被大蒜熏得要吐,那趴在他身上的人順便就將他的那個東西導引到了一個去處,他只覺得撲哧一聲,自己好像進入了一個什麼地方,溫熱濕潤又滑溜,一下子將他的那個東西就包裹了起來,接着身上的那個人便在他的身上熟練地上下運動起來。隨着身上的那個人的運動越來越快,孟志傑覺得自己被帶上了雲端,全身的肌肉都在跟着一起活動,就在這時他覺得自己身體內有一股渾大的力量要瀉了出來,他身上的人似乎和他配合得天衣無縫,兩個人像兩隻繃緊了的弓一樣,當弓拉到極致,體內便突然一下子噴涌而出。上面那個人像痙攣一樣,緊緊地抱着他,突然之間像一堵牆一樣崩坍,一下子癱倒在他的身上。 孟志堅突然覺得這個像一堵牆崩坍的人似乎有千斤重,壓在他的身上,他幾乎連氣也喘不過來。這小妞怎麼會這麼重呢? 正在他亂想的時候,那個人突然一下子改變姿勢,坐在他的身上,當他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是不是孟小紅時,身上的那個人便掄開巴掌,左右開弓打了他十幾個耳光。這十幾個耳光打得孟志傑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這哪裡是什麼孟小紅,正是自己家裡的那隻母夜叉孫二娘。孟志傑只有在心裡叫苦,心想明明約的是俏芍藥,怎麼從哪裡冒出個母夜叉? 孫二娘在扇了十幾個耳光之後,憤憤地罵道:“說什麼你在外面鬧革命?原來是在外面偷吃野食,把你這個沒有良心的東西,平時就不着家,到了家你就像個癆病鬼,哼哼唧唧,這裡疼,那裡痛,家裡的活一把也不干,什麼都甩給老娘,我簡直成了你們家的老媽子,伺候了老的,還要伺候小的,你倒輕鬆,自己家裡不交公糧,像個死鬼一樣,卻到外面到處招蜂引蝶,拈花惹草,勁兒倒大得使不完,你忘了你當年是因為什麼原因下放到農村這個鬼地方?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呸!” 母夜叉越說越氣憤,便忍不住朝孟志傑的臉上啐了一口。孟志傑被老婆壓在身下,兩隻胳膊也被夾在身體的兩側,動也動不得,只好任由老婆的口水粘在臉上。 母夜叉還在絮絮叨叨地一邊說,一邊罵,罵着罵着,竟忍不住哭了起來。孟志傑只好在老婆身下求饒,那老婆可能也罵累了,就不哭了,翻身下來又抱住孟志傑,哭得更傷心了,一邊哭,還一邊用衣服袖子給孟志傑擦臉,又抱住孟志傑的臉親個不夠,撫摸着他的臉,哭着問打疼了沒有,這婦人這時也不再罵了,她在求孟志傑別在外面亂搞,回家去,夫妻倆一起恩恩愛愛好好過日子,她保證要好好服侍孟志傑,“你什麼也不用干,只要待在家裡就行,屋裡的,地里的活兒都由我來干,我要把你侍候得舒舒服服地。” 春夜裡,天空是漆黑的一片,打穀場上母夜叉還在跟孟志傑絮絮叨叨地說着體己話兒,遠處的水塘里幾隻青蛙在“呱,呱,呱”地叫着。孟小紅躺在自己的房間裡,已經進入了甜蜜的夢鄉,她的臉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誰也不知道她在夢裡夢見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