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園春 其一 秋思 細雨汀花,水樹風閒,又是秋來。望晴空萬里,天高雲淡,征鴻聲切,拂盡琴埃。歲月消磨,江湖零落,欲問功名何是哉。待何日,任漏船載酒,轉棹東回。 秋風更掩茅齋。最難忘菊花檻內開。記當時歸後,求田問舍,緣朋訪友,踏雪尋梅。松柏成蔭,竹林掩映,皆是聽松去後栽。驚秋晚,問蓬萊何處,一醉徘徊。 稼軒原玉
沁園春·帶湖新居將成
三徑初成,鶴怨猿驚,稼軒未來。甚雲山自許,平生意氣,衣冠人笑,抵死塵埃。 意倦須還,身閒貴早,豈為蓴羹鱸鱠哉。秋江上,看驚弦雁避,駭浪船回。 東岡更葺茅齋。好都把軒窗臨水開。要小舟行釣,先應種柳,疏籬護竹,莫礙觀梅。 秋菊堪餐,春蘭可佩,留待先生手自栽。沈吟久,怕君恩未許,此意徘徊。
其二 感懷 落魄南歸,蹉跎北上,此意若何。念今生輾轉,東奔西走,高山遺蹟,淚灑長河。蹇步青雲,疏慵白髮,湖海豪情付碧波。憑誰問,怕驪歌良夜,喚起東坡。 醉眠醒對嵯峨。扁舟發,夜來泊瑞禾。有寒砧四起,櫓聲咿啞,楚江如練,漁火無多。皓月當空,星光暗淡,聽盡離歌逐棹歌。沉吟久,有月光如晝,樹影婆娑。
稼軒原玉 沁園春 弄溪賦 有酒忘杯,有筆忘詩,弄溪奈何。看縱橫斗轉,龍蛇起陸,崩騰決去,雪練傾河。
嫋嫋東風,悠悠倒景,搖動雲山水又波。還知否,欠菖蒲攢港,綠竹緣坡。 長松誰剪嵯峨。笑野老來耘山上禾。算只因魚鳥,天然自樂,非關風月,閒處偏多。 芳草春深,佳人日暮,濯發滄浪獨浩歌。徘徊久,問人間誰似,老子婆娑。 其三 為聽松榭公眾號開張有記 松榭初成,老夫開懷,豈不美哉。有平台開放,已成公號,詩文異志,筆走風雷。正遣清詩,覓蘭採菊,涉水穿雲又找梅。微吟罷,想當年詩社,腸轉千回。 綠琴淨拂纖埃。唯記得,臘梅雪裡開。有窺檐松月,溪風掠坐,蛙鳴水底,霧籠莓苔。燈影侵簾,雨聲宜夢,自有詩情捲地來。身長健,甚功名富貴,一笑徘徊。 稼軒原玉 沁園春 和吳尉子似
我見君來,頓覺吾廬,溪山美哉。悵平生肝膽,都成楚越,只今膠漆,誰是陳雷。 搔首踟躕,愛而不見,要得詩來渴望梅。還失否,快清風入手,日看千回。 直須抖擻塵埃。人怪我柴門今始開。向松間乍可,從他喝道,庭中且莫,踏破蒼苔。 豈有文章,謾勞車馬,待喚青芻白飯來。君非我,任功名意氣,莫恁徘徊。 其四 無題 望斷長淮,鴻雁南飛,歸心欲東。正秋高氣爽,晴空似洗;長江澄碧,帆幔如弓。樹老孤桐,碑殘古篆,臥聽清風萬壑松。心閒久,有狂來詩興,愁極壺中。 巫山翠岫重重,記雲雨高唐第幾峰。似插花臨水,冰肌玉骨;煙裙霞衣,華貴雍容。天道無常,令人惆悵,空有奇文宋玉公。終一嘆,故襄王未到,煙雨空濛? 稼軒原玉
沁園春 和吳尉子似
我見君來,頓覺吾廬,溪山美哉。悵平生肝膽,都成楚越,只今膠漆,誰是陳雷。 搔首踟躕,愛而不見,要得詩來渴望梅。還失否,快清風入手,日看千回。 直須抖擻塵埃。人怪我柴門今始開。向松間乍可,從他喝道,庭中且莫,踏破蒼苔。 豈有文章,謾勞車馬,待喚青芻白飯來。君非我,任功名意氣,莫恁徘徊。 其五 記聽松榭被封二十周年 雲繞群山,月籠江水,綈袍舊恩。想琴師樵子,知音難覓,叔牙管仲,恩義長存。松榭當年,群賢畢至,霧繞松山水抱門。眾詩友,皆談詩弄賦,唱曉談昏。 玉籠金鎖煩冤,恨無故無由封此園。嘆摧花雨急,毀田霜冷,福原無象,禍起何因。此恨悠悠,憑誰訴說,孤影霜天萬里身。問范叔,可驪歌重唱,再賦招魂。 註:聽松榭乃北美早期網絡詩詞論壇,曾主辦有網絡第一家電子詩刊,《聽松榭詩刊》,後被莫名封禁。 范叔,聽松榭詩友,曾擔任詩壇版主。 備註:鑑於有詩友質疑宋詞的押韻問題,認為該詞有出韻之嫌,特作如下解釋。 本詞韻腳為:恩,存,門,昏,冤,園,因,身,魂。 詞林正韻中:恩,存,門,昏,因,身,魂。為第六部,而冤,園為第七部,故顯示出韻。 而平水韻中,恩,存,門,昏,冤,園,魂,為十三元,而因,身為十一真。 平水韻是宋以後的東西,而詞林正韻則更晚,是清朝戈載所編纂(1786-1856),所以不應該用後人制定的條條框框去約束前人,而辛疾疾所得的時代是南宋,當時的韻律應該是集韻,或者廣韻。 詞林正韻將平水韻進行簡併,將106部平水韻簡併到19部,出發點是好的,尤其將一些鄰韻,如平聲的一東二冬歸結在同一韻下,但同時將有些同一部的平水韻又分為兩部,如同在十三元中的一部分到第六部,另一部分又分到第七部。(如上所述之冤和園,而認為其出韻,其它的一些例子很多,如十灰中也有這種現象。如前天以的稼軒的《沁園春 和吳尉子似》: 我見君來,頓覺吾廬,溪山美哉。悵平生肝膽,都成楚越,只今膠漆,誰是陳雷。 搔首踟躕,愛而不見,要得詩來渴望梅。還知否,快清風入手,日看千回。 直須抖擻塵埃。人怪我柴門今始開。向松間乍可,從他喝道:庭中且莫,踏破蒼苔。 豈有文章,謾勞車馬,待喚青芻白飯來。君非我,任功名意氣,莫恁徘徊。 其韻腳,哉,雷,梅,回,埃 開,苔,來,徊,按平水韻全為十灰,但是詞林正韻中將 哉,埃,開,苔,來,劃到第五部,而將雷,梅,回,徊,則劃到第三部,這樣一來則顯得譔闕詞出韻,這是十分可笑的,用這些韻腳字做詩,也完全合格,而到韻腳不甚嚴格的詞裡,反而出韻?豈非咄咄怪事? 所以對於古代的東西,要批判地繼承。不能籠而統之,否則得有多大的勇氣說辛棄疾,這位中國文學史上的一代宗師,和蘇東坡齊名的豪放派詞人,作品會出韻?豈不是天大的笑話?實在有班門弄斧之嫌。 稼軒原玉 沁園春·戊申歲,奏邸忽騰報,謂余以病掛冠,因賦此 老子平生,笑盡人間,兒女怨恩。況白頭能幾,定應獨往,青雲得意,見說長存。
抖擻衣冠,憐渠無恙,合掛當年神武門。都如夢,算能爭幾許,雞曉鍾昏。 此心無有新冤,況抱瓮年來自灌園。但淒涼顧影,頻悲往事,殷懃對佛,欲問前因。 卻怕青山,也妨賢路,休斗尊前見在身。山中友,試高吟楚些,重與招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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