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雙水村住了幾天,蘭香喊上姐姐和大哥一起去省城的監獄探視二哥。少平在監獄裡的狀態遠比人們想象的好,看着甚至年輕了好幾歲。蘭香走之前把所有的關係都已經理順,少安時不時的去打點一番,少平在監獄裡面沒吃什麼苦頭。更讓蘭香高興的是金秀也很經常去探視少平——監獄就在省城,她去着也方便。 聽說少平和肖韻離婚後,金秀也結束了自己和顧養民名存實亡的婚姻,隔三差五就去看看少平。金秀還花錢讓監獄給少平安排了一個單獨的房間,剛進去的時候少平心情非常不好,徹夜流淚,睡不着覺——166條人命,166個破碎的家庭,都是在他的礦上發生的。金秀就在那裡安慰他,“你不能這樣想,那些人死和你沒有關係,”她語重心長的說,“他們死在井下是因為自己沒文化——他們要是能像你這麼上進,知道學習文化,就不用下井去干那些粗活,不就不會死在那裡了嗎?” 少平感動的熱淚盈眶,一把將金秀抱在懷裡。過了好久,金秀擦乾少平的淚水,告訴他一些高興事:“咱們的小果都長得好高了。” “是嗎?”少平也高興起來了。 “你可真厲害,一炮就命中了。”金秀吃吃的笑着,盯着少平的眼睛說。 少平想起這事還是覺得有點對不起顧養民,避開金秀的目光。金秀卻繼續問:“現在還有沒有那麼厲害了?” “早不行了,”少平嘆了口氣說,“和你二嫂,好久都沒有過了。” “你們已經離婚了,肖韻不是我二嫂了。”金秀有點生氣,又用手去拍了一下少平,又羞怯的說,“這不是還行嗎?” “呀,這怎麼回事?”少平也覺得奇怪,怎麼突然又行了。 金秀趁機把少平推倒在小床上,坐了上去。 有了一次之後,少平找回了信心,每次金秀來看他,都能在那個小房間裡親熱上一回。漸漸的二人找到了默契,都能讓對方達到愉悅的巔峰。巔峰的時候金秀總是忍不住尖叫,少平嚇得趕緊喝住她:“這是監獄,當心人聽見。” “可你太厲害了,我忍不住嘛。”金秀氣喘吁吁的說,“要不你把我嘴塞住。” “那怎麼行?” “塞住嘛,塞住刺激。” “可這兒也沒什麼塞呀。”少平四下看看,找不到合適的東西。 金秀抓起少平的內褲,不理少平的拒絕,團成一團,塞進自己嘴裡。少平覺得奇怪,但見金秀脖子上青筋暴起,特別享受的樣子,就配合着她的節奏,繼續進行。 金秀的花樣很多,時而讓少平把她綁起來,時而又奮力反抗,讓少平強行把她摁住。完事後看到少平還是一臉懵圈,就靠在他懷裡溫柔的說:“我就喜歡強大的男人,能征服我的男人。” “你說我怎麼就又行了呢?”少平奇怪問,“好幾年了,都沒這麼行過。” “男人不行的根本原因是女人不行。” 其實不是這麼回事,少平覺得他和肖韻的感情還是有一點的。那些年是因為太累了,所有的心思都花在礦上,想着怎麼能提高產量,怎麼能減少開支,怎麼賣個好價錢,怎麼讓客戶快速付款。那麼大一個礦,總有那麼多無窮無盡的機會去提高,無窮無盡的問題去解決,無窮無盡的錢去掙,全部精神都集中在錢上面,生活就被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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