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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看張衛健的《我的歌聲里》,才想起今天是麗君小姐去世二十周年了。我一直有個願望,去台灣時,要去二個人墓前獻花,一個人是讓我讀遍了他的數十卷雜文的柏楊先生,另一人就是今天懷念的女神,鄧麗君先生。
我的少年生長在文化大革命時期,那時的歌聲的代表是數冊《戰地新歌》。高亢嘹亮的歌聲,像是當年同樣時新的雞血療法,雖然好聽,卻千歌一律,如《我們走在大路上》。後來,在鄉下廣播站私下偶聽《我的祖國》,看着窗外稻浪翻滾,呼吸着清新的稻花香,卻被提醒,這是黃色歌曲,小聲點,不要被別人聽到了。大學年代,正是改革開放初期,萬象更新,清晨,校園裡播放最多的,除了《紅河谷》,就是鄧麗君的歌聲了,《何日君再來》,《甜蜜蜜》,《美酒加咖啡》,《小城的故事》。。。。。。再後來,才有了李谷一的《鄉念》,《難忘今宵》。這讓我茅塞頓開,原來歌聲還能這樣唱。鄧麗君的歌聲就和我的青春年華融合在一起了。
我一個廈門大學畢業的同事滿懷深情地告訴我,他的大學年代,枕着海濤入眠和醒來,這時,鄧麗君的歌聲,就從金門那邊悠悠繞繞地傳來,難以忘懷。當年,曾有一個段子,說是,老鄧三起三落,才把中國搞定,而小鄧一曲歌喉,就讓靡靡之聲傳遍全中國。哪位詩人說過,有的人把名字刻在石碑上,卻沒人記得。
鄧麗君先生用她的歌聲刻在了一代人的心裡。謝謝鄧麗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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