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耀邦回憶:延安時期,毛主席問我什麼叫軍事?我講了書本上的很多。主席說沒那麼複雜,軍事就是打得贏就打,打不贏就跑。主席又問:什麼叫政治?我又洋洋灑灑說古論今。主席笑着說沒這麼複雜,所謂政治,就是讓對手下來,咱們上去!主席又問什麼是宣傳?我又引經據典,滔滔不絕。主席不屑一顧地說:沒那麼複雜!所謂宣傳,就是要讓大家都認為咱們好,別人不好。 北京大學,現代文明發育的荷爾蒙。
北京大學的圖書管理員,自成其才。
毛的語言風範令哲學相形見拙。 延安是毛蹈光養晦的避難所。 真正圖騰時難免得意忘形: “從前我在學校里是不守規榘的,只是以不開除為原則的。考試嘛,五、六十分以上,八十分以下,七十分為準。好幾門學科我是不搞的,要搞有時沒辦法,有的考試我就交白卷,考幾何我就畫一個雞蛋,這不是幾何嗎?因為是一筆,交卷最快。”【召見首都紅代會負責人的談話(1968年7月28日)】 “武鬥有兩個好處,第一是打了仗有作戰經驗,第二個好處是暴露了壞人。┅┅再斗十年,地球照樣轉動,天也不會掉下來。”【召見首都紅代會負責人的談話(1968年7月28日)】 關於學業: “去搞階級鬥爭,那是大學,可以學到很多東西。什麼“北大”“人大”,還是那個大學好!我就是綠林大學的,在那裡學了點東西。”【關於哲學問題的講話(1964年8月18日),《...思想萬歲》一九六九年八月版第549頁。】 沒有主義,只有欲望,對權力無止境的貪婪。 實用,好用。用在哪裡?鬥爭,爭鬥。只要找到支點,毛的槓桿就會把對手撬得無處藏身,人仰馬翻。投降是次要的,只要誰被毛認定是威脅那就要接受悲慘的結局。 現代史上兩次最野蠻的群眾運動,“義和團”、“文化大革命”。 兩個偉大的精神領袖:慈禧、毛。 然而慈禧犯了一個嚴重的政治錯誤,對洋人行兇。所以慈禧的群眾運動適得其反。 毛髮動的群眾運動的背景是閉關鎖國。中國人專打中國人。 戰無不勝,無往不利。 恐懼,使世界上最聰明的人群淪為白痴。 錯誤的信仰讓正常人精神出問題。 毛粉的數量依舊無法估量,野蠻成就愚昧。 廣場上出現了懷舊的“忠字舞”,文革時尚的軍便服、紅胳膊箍浮出了歷史的地表,鬼鬼祟祟的。藉助音響效果渲染自瀆的快感。愚昧是邪惡永遠的支點。 不禁想問:毛的勝利跟你有關係嗎? 毛粉說,那會兒連美帝都怕我們三分,我們有核彈! 這是重點。現在他們感覺美帝欺負了他們,所以祭出毛想像着這會令美帝顫抖。 不禁又想問:美帝怎麼就欺負到了你? 美帝競爭不過我們,增加了關稅!毛粉振振有詞。 那麼有了豐厚的利潤跟你們有關係嗎? 毛粉也憤怒了,說大部分叫貪官污吏貪了去了,弄到美帝那邊去了。 終於弄明白了,欺負你們的主要是貪官污吏。 毛粉還補充說,毛主席不在了所以他們敢貪,毛主席在,看誰敢貪? 原來毛粉覺得毛一直深愛着他們。 1957年,毛訪蘇。 “既然我們力量這麼強大,我們還跟他談什麼,打就完了,說敵人不打是不倒的,掃帚不到灰塵照樣不會自己跑掉。大不了就是核戰爭,核戰爭有什麼了不起,全世界27億人,死一半還剩一半,中國6億人,死一半還剩3億。" 根本沒有主義,主義不過是借用一個根本無法實現的虛擬設置成制度,那麼只要是人就必須接受體制的懲罰。具備豁免權的是不容置疑的獨裁者。完成這個龐大的工程最迫切需要的是愚昧,正所謂:荼毒人心,其心可誅。 精神毒品,分享獨裁者的勝利神智一定是出了問題。 這種病最靈驗的藥劑是常識以及信息,常識恢復神智。 區分毒品的優劣等級就像區分黑社會的“左翼”“右翼”,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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