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的紐帶

作者：老牛

　　萬維首屆高考零分作文比賽，應者寥寥。老牛宅心仁厚路見不平，決定拔刀相助。老牛作文有老牛的套路：正兒八經點上檀木沐浴淋香，心中拿出那失傳無字天書拜了幾拜：娃哈哈，無字天書上若隱若現一字：“鐵”。這“鐵”一字也真是就對了、也真是夠了：高考零分作文以“鐵”為紐帶，就“鐵匠，打鐵”展開，老牛再囉嗦發揮一下，就不會少於800字的。

　　“高考”在老牛看來，就是“高溫燒烤”，就是“打鐵”。每年秋季九月份，小馬小牛小羊們五歲六歲七歲入學堂，就生鐵猶如進了高溫烤箱。十多年的連續不斷的燒、煮，燉、煎、炸下來，又等到通過年中六月的高溫高考後，十七八九歲的阿馬阿牛阿羊早就熟透了、是成品了：鐵匠們根本就不用硬傢伙，輕輕一打，想要打成啥樣就打成啥樣。

　　說到“鐵匠”，老牛特意放狗搜了一搜：娃哈哈，最有名的老中鐵匠是兩個湖南人，干將和莫邪伉儷。他們湖南人有意思，喜歡打鐵、喜歡當鐵匠，古代湖南人的就業指南“一賺錢對壁說，二賺鐵打鐵”，說的就是後輩們長大後最好去當師公道士：對着牆壁咕嚕一通，報酬就有現金，大米，活公雞之類；退而求其次的話就是學一門技術活，去學打鐵當一名鐵匠謀生。古代湖南人的英明就業指南“一賺錢對壁說，二賺錢鐵打鐵”，就算放到現代也相當有指導意義：只不過冷冰冰的牆壁換成了冷冰冰的攝像頭；硅谷那些口袋鼓鼓牛氣哄哄的馬公碼民們，就收入水平而言，放到他們古代湖南，也就一個鐵匠水平，也就天天敲打鍵盤而已。馬公碼民們要是不服氣，只要去想想那高舉反腐大旗、事業轟轟烈烈的紀委們也自知也不過那是一技術活、也自稱反腐就是打打鐵的技術活兒，就會心平氣和的。

　　真正的湖南人，知道最有名的鐵匠是另有其人、是知道毛國真打鐵、毛國假打鐵這個故事的。今年以來，老牛一上youtube，發現老中們的自媒體就大有雨後春筍門前中餐館那生氣蓬勃生意盎然的趨勢。不過那號稱湖南人的何平先生辦的明鏡，用何平先生自己慣用的誇獎策略來看，還是很有些特色滴。說何平先生號稱湖南人，是因為先生忙於對壁說，不一定知道“毛國真打鐵、毛國假打鐵”的故事，不一定是真正的湖南人：“毛國真打鐵、毛國假打鐵”指的是一個叫毛國真的人、一個叫毛國假的人的打鐵的故事。 決不是什麼“一毛、二毛們，愛國賊、盜國賊們在真的，或假的打鐵”。毛國真打鐵、毛國假打鐵是《楊戩劈山救母》中一個搞笑的插曲、搞笑的小故事：鐵匠毛國真同學不是自身不硬，而是根本不會打三尖兩面、七星八卦、九扣連環寶刀。毛國真同學於是推說“天晴打不得、落雨打不得；有風天打不得、無風天也打不得”，說到底就是不打鐵、不打寶刀。那真鐵匠爐台師祖看毛鐵匠無能不爭氣，只好化名為毛國假，出手幫了楊戩，出手保全了鐵匠們的名聲。

　　老牛一囉嗦，壞處是高考作文立馬顛三倒四離題萬里，好處是老牛有可能比肩真白卷先生張鐵生，高考作文假零分。假零分作文雖然離題萬里，老牛處心積慮強調老中們的鐵的紐帶是顯而易見的：茶友們、瓜友們都“高溫燒烤”過；茶友們、瓜友們都要么正在吭哧吭哧打鐵、要麼被鐵吭哧吭哧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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