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決定論漫談系列(五十二--五十八) 余東海 馬幫是最大的受害群體 ---文化決定論漫談之五十二 馬學在憲,道德惡化,制度惡化,政治惡化,社會惡化,法律惡化,教育惡化,一切無不惡化,一切無不反常和墮落。因為馬學的哲學、政治經濟學、社會主義理論和共產主義理想統統錯誤,理論上漏洞百出,完全經不起批評;實踐中惡果纍纍,血債纍纍,根本經不起回顧和追問。 大半個地球、大半個世紀的實踐結果足以證明,馬學是古今最大的邪說,馬路是中西最大的邪路,馬幫是國家古今中西最大的邪派。馬幫成長、成功、發展、維持的歷史,就是一部政治的逆行史、社會的反常史、人民的血淚史和人道的災難史。 這裡要特別指出的是,馬幫也是受害者,是馬學和馬路最大的受害群體。馬幫成立以來,一邊毀人不倦,草菅人命,屍山血海;一邊自毀不倦,自相殘殺,殺人如麻。大大小小無數馬官和馬知,受害深重,惡報慘重,或近報自身,或遠報子孫,或沒有子孫。這些人既可惡可鄙,又可悲可憐。希望有人能對馬幫精英的下場做一個全面統計,用數據說話,將會更有說服力。 馬幫作為最大的受害群體,包括心性的受害。信奉馬學走馬路,最容易導致道德敗壞,良知泯滅,進而導致命運的惡化。東海有一個“三必”定律:惡必愚,惡必弱,惡必苦。邪惡人物和勢力,必然苦難深重,無論怎樣興旺一時,都會迅速衰敗貧弱。正如俗話所說,人傻錢最多,也經不起折騰。人惡必然傻,小聰而大傻,就更經不起折騰了。 同時,過於苦難深重或非常興旺而迅速衰弱的人物和勢力,往往嚴重缺乏德和智。故改造命運的根本法門是升德開智。 邪惡沒有未來,反人性、反人權、反人民、反人道、反人類的東西沒有未來。注意,馬家雖然口口聲聲把人民掛在嘴上,但改變不了其文化和制度反人民的實質。馬幫的五反性質,註定了它的極端邪惡和沒有未來。 馬幫自救的唯一辦法是改惡從善改邪歸正,回歸中華正道。而以中華文化之正知正見,開其蒙啟其昧,促使其革面洗心,則是正人君子和正義力量對馬幫中人最好的拯救!作惡必苦,助惡為苦。反過來,為善最樂,助人為樂。弘揚正知正見,驅除邪說惡制,拯救馬幫中人,重建中華文明,是這個時代最偉大的事業,最巨大的功德,也是正人君子一大樂事。2019-4-4 統一的品質 ---文化決定論漫談之五十三 國家統一、天下統一當然好,但統一必須是良性的,具備相當的正義性文明性。只有極權主義,才會不分青紅皂白地將統一神聖化,為了統一機關算盡壞事做絕,為了統一犧牲人民草菅人命,為了統一破壞和平危害人類。 統一是否可欲,要看其品質如何。統一的品質之高低優劣正邪善惡,取決於制度、政治和文化,歸根結底取決於文化。仁本主義的統一品質最高,其次是人本主義的統一,其它文化主導下的統一都非良性。 例如,法家是君本主義,耶教伊教是神本主義,納粹是民族社會主義,蘇聯是物本主義哲學加黨本主義政治學。這些文化主導下的統一,必是惡性的。統一越緊密和長久,人民苦難越深重。因為這些文化都缺乏真理性正義性普適性,導不出良制良法政治文明,怎麼可能導出高品質的統一呢。 這些文化主導下建設起來的國家天下,必非正常非正義,必無和諧文明可言;作為命運共同體,只能是惡德共同體、厄運共同體和災難共同體。這樣的共同體,必然脆而不堅,堅而不久。其統一的成功和維持非常艱難,人命如草,代價慘重,卻很容易分崩離析。2019-4-5 共識微論 ---文化決定論漫談之五十四 任何共同體,小則家庭、家族,大則種族、民族、政黨、社會、國家等等,都應該具有一定的共識,否則必然各說各話,離心離德,一盤散沙,矛盾重重。但共識必須正確,必須合情合理,正常正義。 一個共同體形成或信奉了錯誤的共識,即非正常、非正義、非正道的共識,那就後患無窮不可救藥。錯誤的共識不僅無助於文明、和諧和團結,反而比沒有共識更可怕,必然導致內訌不斷。例如,信奉法家的秦始皇集團,信奉拜上帝教的長毛集團,信奉馬列的斯大林集團,isis世界,無不善於分裂內鬥,你死我活。 對於暴秦、長毛、紅毛們,總有人說,如果它們不折騰、不內鬥就好了,就不會衰敗滅亡了。這個假設不可能成立,它們絕不可能不內鬥。因為邪知邪見從根本上遮蔽了它們的良知,敗壞了它們德智,讓它們輕則小人化,重則非人化,甚至豺狼化惡鬼化。小人群體就難以和諧團結,遑論其它。就算剩下兩個人,它們也不可能真正團結;就算剩下一個人,它也要自我內鬥,精神分裂,自取滅亡。 從歷史的高度看,邪不勝正,邪惡沒有未來,這也是要因之一。如果它們不折騰、不內鬥,對於民族、國家和人類來說,那才是滅絕性的災難。好在這個“如果”僅僅是如果而已,好在無論邪惡勢力如何興旺壯大一時,都無法擺脫自相殘殺的宿命。表面是自相殘殺,其實是天殺。2019-4-6 失敗主義的根源 ---文化決定論漫談之五十五 馬家社會,久久以來瀰漫着一種灰心喪氣悲觀絕望的氣氛。一些人認識到馬家的反常性危害性,但有識無志,不願起而批判抗爭。認為那是徒勞無功,除了自找麻煩,沒有任何作用。這就是悲觀絕望的表現,胡平先生稱之為失敗主義。他在文章《克服失敗主義》中指出: “失敗主義是一種因為認定未來註定失敗,而放棄一切改變現狀的行動的思想。失敗主義不是憑空產生的。失敗主義往往產生於失敗之後。但是,單純的失敗並不至於產生失敗主義,唯有當人們普遍認定失敗是不可避免、是命中注定時,才會產生失敗主義。失敗主義的問題不在於認定未來註定會失敗,失敗主義的問題不是對形勢評估的問題;失敗主義的問題也不是害怕行動會招致重大風險,失敗主義的問題也不是缺少勇氣的問題。失敗主義的問題是放棄本來可以採取的行動,放棄明知正確、本來完全可以採取、而且也知道不會有多大風險的行動。” 我認為,失敗主義與誤判形勢、缺少勇氣、害怕風險都有關係,但主要原因是對正義事業和未來喪失信心。而這種信心的喪失,又根源於三觀的錯誤。如果樹立了正確的世界觀,自有正確的人生觀,善善惡惡,自強不息,一息尚存,奮鬥不已;自有正確的人性觀,從而明白,善是根本的,惡是派生的,邪不勝正,惡不勝善,邪惡沒有未來。這些道理,堪稱道德定律和歷史規律。以史為鑑,不難明白也。 唐太宗說:“以史為鑑,可以知興替。”借乾文言的話說:對於極權主義,大多數人見其存而不知其亡,見其得而不知其喪。知極權主義必敗必亡者,其唯儒者乎!其實不需要太多的歷史知識,極權暴政脆而不堅,堅而不久,殷鑑近在眼前。君不見,納粹、日寇和以蘇聯為首的系列馬幫,都曾旺盛一時,無不轉瞬即逝。若不改邪歸正,徹底去馬,中土馬幫又焉能例外! 失敗主義既誤事業、誤國家也誤自己。失敗主義情緒傳染開來,嚴重影響正義力量的批判精神和抗爭意志,減輕了既得利益集團維持極權的難度,這是誤事誤國。 讓自己喪失了積極進取拼搏、立德立功立言的內驅力和歷史機會,虛度流年,浪費生命,這是自誤。2019-4-6 向張無忌學習,對馬家幫表態 ---文化決定論漫談之五十六 不少人對馬學還抱有幻想。或認為馬學本來是好的,都是實踐出了問題;或認為,馬學確實有問題,但也沒必要過於敵視,只要架空它就可以;或認為,只要馬學與儒學結合,就可以變成好文化。殊不知,馬學的錯誤具有根本性和不可修正性,馬儒的矛盾具有原則性和不可調和性,正邪不兩立。 對於馬學,僅僅修正是不夠的,僅僅架空也是不夠的,必須徹底全部乾淨地剝奪其憲位和意識形態地位。只要馬學在憲,就沒有憲政,憲法中相對較好的條款就無法落實,政治的極權主義本質就無法改變。馬學不去,極權不滅,國難未已;馬學不去,儒家不興,中華無望;馬學不去,反馬不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凡我儒生凡我中國人,到了徹底拋棄對馬家的幻想的時候了。同時,有志之士應該徹底擺脫馬家的利益誘惑,與邪惡脫離關係。 最新版《倚天屠龍記》電視劇中張無忌對趙敏說:“我張無忌即便裂土封王,也絕對不會向暴政屈膝。”小說中張無忌是說法略有不同:“趙姑娘,你想要我貪圖富貴,歸附朝廷,可乘早死了這條心。我張無忌是堂堂大漢子孫,便是裂土封王,也決不能投降蒙古。” 這句話很有現實意義,我把它略改一下用來自勉並與仁人義士共勉:我堂堂炎黃貴胄,大漢子孫,正人君子,便是裂土封王,也決不能向極權主義屈膝,向馬列遺孽投降! 其實,元朝雖然異族,卻是以儒立國,頗有儒家味和中華性;馬幫雖然漢族,卻是以馬立國,不僅徹底去儒家去中華,而且曾極端反儒反華,現在雖對儒家略表尊重,虛假之至,遠不如元朝尊儒的真誠。一些人置身馬家社會,一味激烈反元反清而不批馬反馬,未免欺遠怕近,聰明過度。2019-4-6 馬家特色 ---文化決定論漫談之五十七 富民不足,富官有餘;教民不行,弱民很行;扶貧無術,扶富有方。這是古今中西所有極權主義的特色和特長,更是馬幫的拿手好戲。富官,讓特權階級富起來。弱民,讓人民成為弱勢群體和弱智群體。扶富,讓富貴階層富上加富,群體暴富。絕大多數貧困不堪,一小撮人富可敵國,貧富懸殊遂不可避免。 富民和扶貧,只能是口頭禪和作秀。即使幫主有心,也無能為力,無法將富民和扶貧的政策落到實處。因為馬幫文化物本位,政治黨本位,經濟社會本位,其中都沒有人和民的位置。所謂愛國愛民和種種美好許諾,皆游移於其道德宗旨、政治追求和制度設置之外,是沒有任何保障的自欺欺人的巧言。 至於說教民不行,是教民為善不行。教民為惡,那是很行、最行、非常行,沒有比馬幫更厲害的了。教民為惡,方法多多,概乎言之有三:一是邪說洗腦,二是惡制薰陶,三是利益誘惑,包括物質性、特權性、榮譽性的種種利益。 極權主義文化、政治培養出來的官員,自然是極權主義分子。受過極權主義教育薰陶的弱勢群體,也大多物化和極權主義化了。換言之,弱勢群體也具有極權人格,強盜的心!馬幫對官民、官員對民眾詐力並用,民眾對民眾、民眾對官員同樣不擇手段,只要有機會,也會毫不客氣地詐力並上。2019-4-7 死亡之吻和希望之光 ---文化決定論漫談之五十八 余英時先生《大陸提倡儒家是儒家的死亡之吻》一文廣泛流傳,影響了不少人。此文標題就有兩個錯誤,或者說兩個低估:一是低估了真理的力量,不明儒學之真義;二是低估了良知的力量,不明人性之真相。 儒學作為道德真理和政治真理,具有至高無上的正義性、普適性和至大無外的影響力。這種影響力來自於真理對良知的喚醒能力。良知即本性,作為道德主體和生命本質,無論怎樣沉眠,都有可能被喚醒。只要提倡儒家,客觀上都有助於真理的的流傳和良知的復甦。 大陸提倡儒家,目的當然並非為了復興儒家重建中華,而是為了利用儒家維持極權統治。這樣的提倡,必無真誠可言,必對真正的儒家進行打壓,必然混淆黑白顛倒真假,讓偽劣分子假冒君子,讓歪理邪說偽裝儒家。 然而,只要提倡儒家,就不能焚書坑儒。四書五經義理煌煌,政治實踐史跡昭昭,道德實踐聖跡昭昭,就會與極權主義的理論和實踐形成鮮明的對比。 邪惡最利用儒家,因為邪惡野蠻最難利用仁義文明,亂臣賊子最難利用春秋大義,就像黑暗難以利用光明、魔鬼難以利用照妖鏡一樣。極權主義利用儒家,若不能改邪歸正,恰足以自曝其丑,自曝其邪惡,導致極權主義的衰敗滅亡。故大陸提倡儒家,是儒家復興的希望之光,卻是極權主義的死亡之吻。2019-4-10 首發於《民主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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