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太混乱,东海老枭真糊涂 偶翻旧作,发现糊涂胡乱处不少。写于2002年的《桃花影落飞神剑》,其中引用了《射雕》中的东邪黄药师的一段话: “我黄老邪生平最恨的是仁义礼法,最恶的是圣贤节烈,这些都是欺骗愚夫愚父的东西,我黄药师偏不信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礼教,人人说我是邪魔歪道,哼!我这邪魔歪道,比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混蛋,害死的人只怕还少几个呢!” 黄药师不坏,他对真的孝子贤师也能恭敬有加。然而这段话却是混乱、错误之极,亦矛盾之极。当时东海猪油蒙心,居然表示赞同。如果黄药师“生平最恨的是仁义礼法,最恶的是圣贤节烈”属实,他就不可能尊敬孝子贤师。 说假仁假义恶制恶法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欺骗愚夫愚父的东西”,说伪圣伪贤伪节烈是“满嘴仁义道德的混蛋”,没问题。仇恨真仁真义良制良法、憎恶真圣真贤真节烈者,不是智障,就是恶棍,哪配为黄药师呢?2009-8-23东海老人 附:桃花影落飞神剑 网络似江湖又似官场,热衷于排排坐吃果果的游戏,常有些什么“十大高手”、 “点将录”、“封神榜”、“英雄榜”之类的游戏文字出笼,大多名实乖违,荒诞不经,不值一哂。老枭就曾入选“十大政论高手”、“网络诗坛一百零八将”之类,唯『关天茶舍』草鱼子《新华山论剑英雄榜》加我以东邪之号,最得我心。柳飘飘《汉诗高手之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如是描述东邪东海一枭: “此老原本性同烈火,经多年参悟佛道才返还平和。但毕竟孤傲 倔强惯了,所作一诗一联皆如千仞壁立,不杂一花一草,雄奇异常。寻常来此,他宁可自说自话也决不肯费片言只语顶他人之帖,更休想得他有所赞誉了。其除却老夫更无诗般的狂妄,使他树敌多多,但因中气充沛,神色凛然,邪魔犹不敢近也。” 《射雕》中的东邪黄药师,乃老枭生平最心仪的武侠人物,且秉赋相似、爱好相类、性情相投、才华相匹,不知老枭是东邪现实中的化身呢,还是东邪是老枭小说中的影子?反正两人共同点很多,且听我一一道来。 东邪天赋极高,学识极丰,聪明绝顶,文才武学,书画琴棋,算术韬略,以至医卜星相,奇门五行,无一不会,无一不精。老枭也是绝顶聪明,胸罗万象,举一反三,闻一知十,才艺丰富,爱好广泛,能文能武,亦诗亦拳,庄禅佛道,无所不知。诗场文场、酒场情场,寡逢敌手。端得是品味高雅,风流倜傥,有鬼神莫测之机,古今无双之学也。 东邪武功盖世,跻身五大高手之列。他的碧波神功,弹指神通、落英神掌,还有奇门五行,皆武林绝学,一生纵横江湖,快意恩仇,视天下英雄如草芥;老枭也是街头床头,身经百战。至于网战,更是举重若轻,大象无形,嘻笑怒骂,力透纸背,拈花摘叶,伤人立死,真可谓打遍天下无敌手、欲求一败不可得也。 东邪疏放不羁,狂傲自负,非黑非白、亦正亦邪、薄古非今、目空一切,率性而为,不受约束,天上地下,唯我独高,视世俗礼法如粪土,说:“礼教之俗岂是为吾辈所设!”又说:“我黄老邪生平最恨的是仁义礼法,最恶的是圣贤节烈,这些都是欺骗愚夫愚父的东西,我黄药师偏不信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礼教,人人说我是邪魔歪道,哼!我这邪魔歪道,比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混蛋,害死的人只怕还少几个呢!”但对真的孝子贤师,他却恭敬有加。 他独来独往,既不象北丐洪七公那般行侠仗义,也不象西毒欧阳峰那般狠毒阴险,就算有人侮辱他,他也只不过说一句:“我黄药师是何等样人,岂能和你一般见识”。他也不似南帝段皇爷那般宅心仁厚,会说:“难道我黄药师当真不会杀人吗?”他懒得与人多废话,宁可把一切莫须有的罪名都揽到自己身上也不屑分辨;当柯镇恶吐他一口唾沫时,当尹志平骂他邪魔外道时,他反而大为高兴,因为这正合他的性格。 老枭也是胸中有物,目中无人,独往独来,独立独行。生活中网络上,皆休休有容。对于无知的指责、无理的攻击、无聊的口水、无端的冒犯,大多一笑了之,但这不是表现什么宽宏大度,雅量高致,而是不屑一顾,不屑牛刀杀鸡也。但也并非总是如此,有时也说:“难道我老枭当真不会杀鸡吗?”以牙还牙以直报恶!不予计较是我的傲,勇于报复是我的邪! 有人嘲笑我又想当特区长官又要争国家主席,翩然一只云中鹤,念念不忘的是功名,殊不知那都是调侃而已。在老枭眼里,权力场,垃圾堆耳,主席书记,大俗物也,何足道哉。我对官场的厌恶对政治的鄙弃我的不合作,大多由于我乖僻清高的个性,并非有什么政治野心或与什么人什么党有什么私仇私怨。 唯一不喜欢东邪的是他常常迁怒于人,如抓不到梅超风和陈玄风,竟挑断了门下所有弟子的脚筋赶出桃花岛;由于听信了黄蓉葬身大海的消息,便去找郭靖的师父们的晦气。不过俺老枭也缺点多多,如贪杯好色,性格暴躁等,大哥不说二哥,大家彼此彼此。 东邪痴于爱情,重于亲情,老枭除此之外还珍惜友情。此外我不卖任何人任何组织的帐!看不惯朝廷,提脚就踢;看不惯绿林,提笔就扫。而那些没有武功的市井小民如果侮辱了我,不论无意有意,哈哈一笑而已。 偶尔为贫弱群体说几句话,有人说我是新左派,誉我为弱势群体代言人;偶尔为草莽中人打抱不平,有人说我是自由派,誉我为什么民主斗士;偶尔开罪了自由豪杰,又被斥为“人不人鬼不鬼”的“落魄酸儒”…。某党党员就骂我曰:“某些自命不凡的才子的高谈阔论更象是匍伏在地声泪俱下苦苦哀求得到一点自由的赏赐,他们的思想对共产党来说是无害的,甚至是有益的”。 风雨独立,千山独行,我的自由是内在自足不假外求的。英-埃里-凯杜里说过,“一个人可能被囚于条件最恶劣的地牢,和经历最残酷的暴政,但是,如果他的意志是自由的,它依然是自由的;当他们意志依据绝对命令行动,它的意志便是自由的”。只要拥有高贵的心灵、自由的意志,帝力于我何有哉,国家主席、民运领袖于我何有哉!我是我自己的主人,我是我自己的帝王! 金庸不懂诗词对联,所作乱七八糟,但他为东邪作的这副联:“桃花影落飞神剑,碧海潮生按玉箫”,却是颇为精彩,既切合黄老邪的身份,又能传达黄药师的潇洒风神,特借来上联作此帖标题吧。东海一枭2002、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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