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伯命題是個偽問題 韋伯在《新教倫理與資本主義精神》和《中國宗教:儒教與道教》中提出了一個精神動力問題,其要旨是:在西方,新教倫理提供了現代事功(資本主義)之精神動力,而在中國,儘管傳統中國擁有諸多成就現代事功之條件因素,如人口流動、城市經濟、貨幣等,但傳統文化之儒道釋三教不能提供基於法治、誠信、理性化上的現代化精神動力。 滕祥志先生在《中華文明面臨的韋伯命題》中認為:“韋伯命題,對中國學界乃是一個不容迴避的、巨大的知識挑戰。” 其實,韋伯命題是個偽問題。比起新教倫理來,以儒學為主統的中華文化所蘊含的法治、誠信、理性精神,有過之而無不及,所能提供的現代化精神動力只有更加豐富。韋伯說“不能”,是因為昧於儒學,昧於仁義禮智信五常道至高無上的普適性。中國之所以匱乏法治、誠信、理性等精神,背現代化的道路而馳,是因為反掉了傳統,反掉了儒家。 滕先生文章中所說的“就決策層和學術思想界而言,尚有一些宏觀問題有待思考、釐清和謀劃”之三個問題,答案也迎刃而解。 其一,中華文明曾雄踞東方,冠絕一時,為何出現宋元之變和明清之變?宋元之際和明清之際的時代精神、政治經濟、財政金融、軍事外交出現何種紕漏,以至於國家逐漸瓦解?答:宋元明清都是以儒立國的儒家王朝。宋末明末,國家瓦解,根本原因是儒家精神衰退,禮樂制度崩壞。這是所有家天下王朝晚期的共性,儒家王朝亦不例外。我在《中華歷史精神》中指出,按照“天下為公”的中華政治最高標準,家天下君主制內涵重大制度缺陷,只是一種不得已的“歷史的權道”。故古代儒家王朝也有個興起、旺盛、衰病、滅亡的過程。 其二,清末民初迄至新中國,中國國力漸衰,華夏文明依賴何種精神力量,逐漸化解諸如列強瓜分、日寇吞併、內部分裂等重大民族危機,最終完成國家整合?其中精神動力若何?答:所謂民國,實為亂世,好時不過春秋,壞時超過戰國。所謂統一,只是名義上的。後來的國家整合和統一則是極權性、暴秦式的惡性統一,兩黨內戰伏屍百萬,一黨內戰伏屍千萬,代價無限慘重。何足道哉,何足道哉。反掉了儒家和孔子,便無中華可言,便是蠻夷不如。 其三,為實現民族偉大復興,國家百年以至千年之戰略規劃,應秉承何種精神動力根基?答:這個精神動力根基,毫無疑問,非儒家莫屬。以儒為本,建設憲政中國。在指導思想上可以一主三輔:儒家為主,佛道和自由主義為輔。 2017-2-22余東海於南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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