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愛之心、愛民之道和中國之夢 余東海 人民可以不愛國,官員和政府不能不愛民。無論人民可不可愛,官員和政府都必須愛民。愛民是官員和政府不可推卸的責任。 人民不可愛,責任在官員;人民不愛國,責任在政府。人民素質低劣道德敗壞,說明官員和政府不行,輕則懲罰和更換官員,重則重新建設政府。 愛民必須具備兩個條件:一有仁愛之心,心力厚實,內驅強大;二懂仁愛之道,愛之有道,愛得正確。兩者缺一不可。 沒有仁愛之心,沒有真愛,所謂愛人愛民,無非虛情假意;不懂仁愛之道,沒有正確方法,愛之不得其道,不能愛人以德,愛民以政,愛之無益,反而有害。 儒學是培養仁心、教導仁術之最佳學說。內聖學是最正確的道德學,可以最優效地培養仁愛之心,讓人成為仁者;外王學是最正確的政治學,可以最優質地教導愛民之術,為民建設仁政。所以,要培養既能真正愛民、又能正確地愛民的領導集團和官員隊伍,非儒學莫屬。 有一句俗話說得好,愛一個人同樣就要給他自由選擇的權利。同樣道理,愛民,也必須維護人民的有序自由。這是愛民的基本要求,是王道政治題中應有之義。 由於歷史的局限,傳統小康王道對自由的重視有所不足。但是,除了明清兩朝,人民享有的自由與現代西方差不了太多,人民的言論、信仰、出版、集會、結社、遷徙、生育等等都是相當自由的。 關於生育自由,山海廳友說:“自古以來,中國生育自由,一個家庭都多少產,有多大能力生幾個孩子,都是根據自己的生活條件和能力自由選擇的,外界從不干預,雖說中國人重視生育,有多子多孫的觀念,但每家有多少田產,能養幾個孩子,每家還是清楚的。所以人口解構自古大體穩定。” 有了生育自由,人口基本不成問題,即使多些少些,也是很有限的,少則稍加生育鼓勵,多則略微政策引導,就可以解決。人口問題往往是政府亂作為造成的。 傳統社會正常時期,也有法律和社會保障制度,為 “免於恐懼的自由”和“不虞匱乏的自由”提供基本保障。明清兩朝是古代儒家王朝中最差的,但除了言論收得過緊,民眾也不缺乏其它方面的自由。這些傳統自由在民國也有殘留,進入毛時代才全面喪失。 毛氏說:讓人說話,天塌不下來。東海曰,不讓人說話,人民沒有言論自由,正人君子沒有話語權,天就塌掉了。反孔反儒就是反天翻天,但民國的時候,儒家和人民還有言論自由,天雖然晦暗,還沒有塌掉。後來自由沒有了,就無法無天、暗無天日了。東海拼命說話並索求話語權,就是要把塌下來的天重新頂上去! 非自由即非人道,反自由即反人民。反對不允許反對的政治,批判不允許批判的學說,是君子當仁不讓的責任。不允許反對的政治,必是極權暴政;不允許批判的學說,必是邪說邪教。依道據德反對極權,就是最好的衛道弘道、愛民愛國方式;依仁據理批判邪說,就是最好的文化啟蒙、道德教化手段。 同時,非自由環境恰是對人品最好的磨練和考驗。在自由社會說真話做正事,很容易,一般正常人都做得到;在極權社會說真話做正事,很不容易,非正人君子和豪傑不可。真話,包括真理和真相。正事,包括正確和正義之事。 自由一定會到來,但一時不來,或許是上天另有更好的安排。沒有自由,可以讓有志之士受到更多鍛煉,“天選”出更多優秀人物,讓將到來的自由具有更高的品質。故東海一方面盡心盡力追求自由,一方面又從容不迫聽天由命。 東海之志,在非自由社會中做一個自由人,在非自由政治下讓道德自由起來。我的地盤我做主,我的思想道德、我的言論行為、我的人生道路都屬於我的地盤,都具有神聖性。我的夢是中國夢,我的魂是中國魂,我的心是中國心,不容任何外力侵犯,不容任何外人做主。 我在中國在,這是我的一句詩。詩句不妨誇張,可以隨便寫;話語不能誇張,不能隨便說。如果要說這句話,我的立場觀點方法,我的思想、言論、行為、德智、信仰、願想、追求等等一切,都必須徹底仁義化中國化。然後說我在中國在,就非虛話。現在,我應該是全中國有資格說這句話的極少數、一小撮人之一。 仁本主義體系就是我的中國夢、中國魂和中國心的集中表達。醫生既要有仁心又要有仁術,大醫必然仁心仁術俱全,政治家和文化人同樣要仁心仁術兼備。仁本主義體系就是一份仁民愛國、道援天下的道術。 《仁本主義宣言》開宗明義:“魂兮歸來,魂已歸來。一個偉大的靈魂,仁本主義的靈魂,中華民族、中華文明和中國歷史的靈魂,已經從百年浩劫中悄然復甦悄悄歸來。”這句話受到《馬恩宣言》的啟發。然兩個宣言的文化性質、歷史意義和政治功用皆截然不同。 中華文明可分為古典式和未來式。《仁本主義宣言》代表未來,開啟的將是新一輪永不退色的王道美好和文明輝煌!論秩序和自由的品質,未來王道必將遠遠超越古典王道。禮法秩序和人權自由,品質雙優。 2021-8-25余東海集於邕城青秀山下獨樂齋 首發於北京之春http://www.bjs.org/轉載請註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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