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不僅關乎人權人格，還關乎人命----東海客廳論自由

余東海

政府該管的要管，必須管，必須管好；不該管的不管，不許管，絕不允許。哪些該管，哪些不該管，自有禮法規範。任何官員管了不該管的，輕則非禮，重則非法，就要接受禮法相應的懲罰。

馬幫恰恰相反，該管的不管，毫無責任感；不該管的亂管強管，娘希匹的權力無邊界，把人民應有的自由人權剝奪殆盡，與中西文明都背道而馳。

有東海律曰：馬邦與美國之間隔着兩個字：自由；美國與中華之間隔着兩個字：王道；馬邦與中華之間隔着四個字：王道自由。王道自由以言論自由、結社自由、教育自由、信息自由為四個支柱。

自由是一個政治學概念，是西式普世價值的核心，人權平等是自由的價值支柱，民主法治是自由的制度保障。自由的定義很多，吾認為最好的定義是：每個人的自由以他人的自由為邊界。自由主義是政治學，自由政治即是憲政，自由的內容是羅斯福的四大自由。

美國不僅經濟科技軍事各方面遙遙領先全球，就是生產、經營糧食也是全球最厲害的。當今掌握全球糧食運銷的四大糧商，美國就占了三家。這些不是僥倖，而是其來有自。首先毫無疑問是拜自由所賜。自由，是所有西方國家發達的根本因。

其次，美國之所以最發達，又有兩個重要原因：一是領土遼闊，領土面積居世界第四，所謂霸必有大國；二是道義形象較好，具有相當的凝聚力、吸引力和號召力。這種形象可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更不是靠坑蒙拐騙建立起來的。自由加大國，再加上比較講道義，三大條件具備，在沒有王道的時代，想不稱霸都不行。

因此，自由是王道德治和民主法治的共法，中西文明的共法。無論中西，是人就應該自由，政治都必須自由。

沒有自由的政治就是極權暴政，沒有自由的國家就是邪惡國家，沒有自由的社會就是不適合人類居住的社會，人民沒有自由就沒有人格尊嚴和人權保障，財產權生命權都沒有保障。因為自由是如此重要，故不要自由的儒家，不配為儒家；不講自由的王道，不配為王道。

儒生最忌以道德自由否定政治自由。真有道德自由，對於政治自由，不僅不會否定和反對，而且必有正確認識和強烈追求。道德自由，內聖功夫也，自達自成的表現；政治自由，外王要旨也，自愛愛人的必然。一內一外相輔相成，同歸於仁。

在極權社會追求政治自由，仁者本分也。否定和反對者，非無知之極則無恥之尤，非奴性十足則惡性實足，非人化矣，遑論道德更遑論道德自由！

反對自由者不配擁有自由人權，輕則不配擁有言論權結社權財產權，重則不配擁有生命權。這個不配，是因果和天理意義上的不配。反自由派多了，一個社會就難以自由化，遑論王道化；即使有自由也會喪失，遑論本來就沒有自由。沒有自由的社會，沒有內憂必有外患，沒有天災必有人禍。報應不爽，此之謂也。

可見，自由不僅關乎人權人格，還關乎人命。沒有自由的國家，各國支援，照樣發生饑荒，如小金朝。中國和南韓對小金朝的支援力度一向較大，只要合理分配，完全可以為小金朝人民提供基本生活保障。但是，半個多世紀以來，小金朝照樣饑荒不斷。

沒有自由的城市，全國支援，照樣會餓死人。最近瀏覽上海的消息，一邊是民眾啼飢號寒甚至活活餓死；一邊是各地救援食物大批腐爛無度浪費。無限痛心無限痛恨！無論要下多麼大的一盤棋，無論要做多麼美好遠大的夢，都不能以犧牲人民生命財產安全為代價。大規模浪費食品，也是很不應該的，完全可以避免的。

自由不能當飯吃，沒有自由有可能沒飯吃。貧困、落後、人禍乃至饑荒等等，之所以對極權國家情有獨鍾，就是因為沒有自由。僅有自由是遠遠不夠的，自由之上還要有仁義有信仰；沒有自由是絕對不行的。沒有自由難以為人，沒有人權；沒有自由必然為奴，或為奴隸，或為奴才，或者亦奴才亦奴隸。

再多的奴隸和奴才，也無法組成偉大的民族，無法建成美好的社會，無法撐起強大的國家，無法擁出偉大的人物。有人說，一個了不起的人物背後是無數個奴顏卑膝者在歡呼。東海曰，恰恰相反，背後有無數個奴顏卑膝者歡呼的，一定是起不了的人物。在歷史的殿堂里，這種人物只能是個小丑。

胡適有一句名言：“爭你們個人的自由，便是為國家爭自由！爭你們自己的人格，便是為國家爭人格！自由平等的國家不是一群奴才建造得起來的！”說的不錯。追求王道自由，建造王道國家，更非正人君子不可。追求自由就必須反對極權主義，建設王道又必須超越自由主義。目前配得上這個歷史性重任者，多乎哉不多也，還有賴於繼續加強經典學習和現實鍛煉。

2022-4-23余東海集於青秀山下獨樂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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