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邦犬奴何其多-----東海客廳論馬知 余東海 【馬知】知識分子有兩種,一種是知識分子,一種是馬家知識分子。公共知識分子被簡稱公知,馬家知識分子也可以簡稱馬知。這是一群最無知識、最無文化、最無四端之心、最反常情常識常道的知識分子。它們習慣於溜須拍馬,弄虛作假,自欺欺人,欺世盜名。無論掛着什麼頭銜,什麼記者、學者、教授、博導等等,本質上都是垃圾和毒垃圾。雖有例外,罕見罕聞。 【馬知】任何群體邪惡到一定程度,其命運也會隨之深度惡化。馬知群體苦難深重,毛知群體特別悲慘,在毛時代幾乎被群體滅絕,具體原因因人而異,根本原因在於它們自己。崇馬大邪,反儒大惡,崇馬反儒,大邪加大惡,必喪心病狂。毛知群體中,除了梁漱溟等極少數儒學愛好者,幾乎沒有不喪心病狂者。或許有,吾未之見、未之聞也。 【馬知】有三種知識分子,一種是儒家知識分子,一種是西方知識分子,一種是馬家知識分子。毛家知識分子又是馬知中最壞者。絕大多數毛知不僅無知,而且非人,特別險惡又齷齪。偶爾聽聽毛知的講話,蠻懷念毛氏的。它們配得上毛氏的毒辣和文革的殘酷。 【毛鑒】《繫辭上》說:“言行,君子之樞機。樞機之發,榮辱之主也。”言論和行為一樣重要,都是君子的關鍵,榮辱的主宰。文化政治精英胡說亂說,說歪理說邪話,最容易招災致禍。禍從口出,此之謂也。蟊時代知識分子被一網打盡,幾乎群體滅絕,可謂毛鑒不遠。君子任何時候、任何事情都應該正說,說正話和正理。正言正理、正知正見可以造福於天下後世,也可以造福於自己和子孫。正見冥嵌天理,正人自有天相。 【馬知】馬邦學者往往熱衷於干一些損人不利己的事。或許它們以為所幹的事可以利己,其實是誤判。或者雖得眼前小利但後患無窮,甚至毀掉自己一生。十多年前有名家多次向高層告發蔣慶也涉及東海,給我的定位大概是“極端反馬、主張去馬尊儒的民間儒家”之類。其人告發信倒也起了一定作用,對儒家事業的發展頗有阻礙。然其人醜陋面目再難遮掩,朝野共鄙! 【犬奴】在馬邦,沒有洋奴,只有犬奴。馬邦犬奴種類很多,概言有二:一是物奴,物質主義、利益主義者也,唯物是拜,唯利是圖;一是權奴,唯權是拜,拜權如狂。兩者各有側重,同歸於惡,同為極權奴才。將嚮往、倡導、推崇、呼籲人權自由者說為洋奴和慕洋犬,是三幫分子的惡意誣衊和攻擊。要說洋奴,那些信奉馬列、崇媚蘇俄、崇拜極權的三幫分子,才是最下賤的洋奴! 【兩派】儒家在哪裡,哪裡就應該仁義化,也應該自由化。個體儒化的最高境界是道德自由,社會儒化最高境界的王道自由,終極目標是大同自由。反儒派和反自由派,是現中國最大的兩個反常派反動派。如果說極權主義是擋在文明發展、社會進步、人民幸福道路上的攔路惡虎,這兩派就是兩個最大的思想倀鬼! 【文盲】文盲有三種:一是文字盲,不識字的人;二是文化盲,有知識而沒文化,多數馬家知識分子就是,既盲於中華文化,又盲於西方文化;三是文明盲,有文化而不文明,外文化而內野蠻,以某些反自由的儒生最為典型。馬邦就是文盲大國,馬幫更是文盲大幫。這些識字的文盲是盲心瞎性,特別野蠻。 【真話】不說真話是大多數馬邦人的共同特徵,涉及政治和公益,大量知識分子一輩子沒說過真話。不說真話的原因因人而異,概乎言之有三:一是不敢,怯懦成性,害怕利益受損或受到迫害;二是不願,自私自利,極端利己毫不利人,拔一毛而利天下不為也;三是不能,喪失了說真話的能力,想說也說不成真話。 【尊敬】三界菁英,所尊所輕,更要特別慎重。菁英有誤,最易誤導社會。如果菁英尊敬邪教暴君,輕蔑歷代聖賢,那不僅可恥可惡,而且社會惡果嚴重,自身亦罪孽深重。例如,百年來知識群體尊盜跖尊秦皇尊黃巢尊李闖尊長毛尊紅毛等等,就是對中國對人民對它們自身和子孫造了大孽! 【物奴】小人都是利益主義者,都很容易身為物役,身為物毀和以身殉物。這裡的物,包括物質、經濟、金錢、權力、名譽等等一切外物和外在利益。身為物役,生而為人而成了外物奴隸;身為物毀,身心受到外物毀害;以身殉物,用生命為外物陪葬。這是對生命最大的浪費、糟蹋和辜負。 【答客】邵廳友說:“要解決問題,必須對問題有正確認識。看看自然科學發展史,不難發現,每一點真正的進步,都來自於對自然規律認識上的突破。自然科學的輝煌成就全部都是在正確認識的基礎上取得的。社會比自然科學的研究對象複雜得多,其規律也更難認識。到目前為止,人類對自身和社會的認識還很不成熟,甚至可以說還處於前科學狀態,發展空間極為廣闊。”東海曰:對經過五四洗腦知識分子的來說,把最正確、最成熟的道德學和社會學放在他們面前,他們也不屑一顧的。要解決問題,必須對問題有正確認識;要對問題有正確認識,必須有正確的人,正確的人就是建立了正確的五觀的人。五觀者,本體觀、人性觀、價值觀、政治觀、歷史觀也。仁本主義五觀,最正確的五觀也。 【仁諦】禍從口出,福從口出;惡從口積,德從口積,都成立。歷代聖賢君子,就是德從口積,福從口出;古今無數邪說發明宣傳家,則是惡從口積,禍從口出。最典型者,古代有商韓群體,現代有螞群體。以蘇聯為核心的各國馬左知識分子群體,無不災禍空前,某些國家幾乎在內鬥中被群體滅絕。 【仁諦】馬邦知識分子大多熱衷於明哲保身,但都不善於保身。它們不知道,明哲保身的前提是明理、明道、明心、明明德。這是人生最高的智慧最大的明哲。沒有這個前提,所謂明哲保身,只能是專門利己毫不利人的自私,見義不為當仁必讓的怯懦,只能是逆來順受乃至幫凶助惡的苟且偷安,而且未必偷得了安。 【仁諦】古今很多邪派知識分子,貌似並無惡行,卻受辱受難乃至死於非命。他們自己以為冤,世人也往往以為冤。論因果,其實不冤。它們或傳播歪理邪說,或粉飾惡制暴政,或歌頌盜賊惡棍,或誣衊正人君子,造下大妄語業,自然惡報難逃。禍從口出,此之謂也。 【仁諦】為了保命說假話,可以理解;為了名利說假話,不可原諒。普羅大眾為了利益說假話,猶有可恕;知識分子為了利益說假話,最不可恕。知識分子說假話,惡果特別重,下誤導民眾和社會,上誤導政治和當局。可悲可恥的是,說假話已經成為馬邦知識精英深重的惡習和痼疾。 【仁諦】對於知識分子、文化人和儒生來說,不知道什麼叫自由而反對之,是無知;知道自由的正義而反對之,是無恥,都不配為儒,不配為文化人。無論什麼原因,在極權社會反自由,都是三幫分子,都有後患惡果。 【公知】不排除公知中有假冒偽劣者,就像儒家有偽君子和卑劣之徒一樣,但不能因此否定公知和儒家。公知大多倡導自由人權法治憲政,思想雖不合中道,自有相當正義性,值得肯定。東海當年也曾是公知一枚,並曾列名百名公知名單,至今仍以為榮。本質上,儒者更應該是公知,即公共知識分子。公知一詞是被極權勢力和三幫分子惡意抹黑的,也有不少弱勢群體參與其中。這些弱勢不知道,抹黑和打倒公知,社會更加黑暗,國家更加無望,他們自己逢凶遇難的時候,更沒有人站出來為他們鼓與呼了。 【仁諦】只有自愛自尊,才能衛道弘道。極權主義草菅人命,更草菅人格,導致國人不知人格尊嚴為何物,只知拜權拜物,成為物奴權奴,下賤不堪。一些儒家學者也把自己弄得賤兮兮的,或上媚極權乃至逢官之惡,或下媚愚民乃至逢民之惡。那樣做,即使志在弘道,也從根本上喪失了弘道的內在力量和道義資格。 【仁諦】被唯物主義洗過的人,最難擺脫物慾的控制。故馬邦人無論貧富貴賤,無非權奴物奴,對於財富,難逃患得患失的醜陋心態和悖入悖出的命運圈套。弱勢群體患不得之,為了發財致富,不擇手段,壞事做盡;特權階級患失之,為了保權護產,奮不顧身,心血耗盡。不義之財越巨,越難保住。即使僥倖保住,也是將一個巨大的不定時炸彈傳給子孫而已。 【仁諦】極權社會的弱勢群體和知識群體,大多心盲眼半瞎,只見驢糞蛋子表面光,對特權的驢糞蛋充滿艷羨之情、仰慕之意和巴結之態,以充當三幫為光榮,以擁有特權為追求,以擠入特權陣營為最高理想。這種人生,無論成敗,無非權奴賤類和心性難民。成功了,成了特權階級,或許心災更加深重,下場更加悽慘。2022-6-20余東海集於青秀山下獨樂齋首發於北京之春 http://beijingspring.com/bj2/2010/280/620202254459.htm轉載請註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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