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體制內人一點忠告,給馬學馬幫一束炸彈---東海客廳微言集 余東海
【疫劫】三年來的疫情防控,儼然一場人權啟蒙,讓不少人切身體會到人權自由的重要意義和不可或缺。沒有人權自由,輕則沒有尊嚴,重則沒有生趣,甚至沒有生命。那些認為“自由不能當飯吃”的人也將會有所反思。這就是一種覺醒,自由之心的覺醒。人心不死,就有希望。易經告訴我們,吉與凶,禍與福,好事與壞事,常常處於轉變之中,量變會帶來質變。古人云,大疫必有大災,大災必有大變。大疫大災當然是大壞事,但從促動人心之醒、社會之變的意義上說,又是大好事。覺醒者越來越多,吾族吾國就有新生之望。
【忠告】背天逆理、禍國殃民的命令,發令者和執行者都是有罪的,而且是多重性犯罪,外則對受害者對人民犯罪,內則對良知犯罪。當你無力拒絕開槍命令的時候,完全可以和應該把槍口抬高一寸。這是你良知未泯的表現,也是秋後算賬的時候避免清算或減輕懲罰的關鍵憑證。請記住兩句話:一、無論政治怎樣邪惡,社會怎樣黑暗,不影響因果的公道和天道的公正;二、在大轉型時期,助人救人就是最好的自助自救!
【自由】貧窮不可怕,落後不可怕,一切苦難都不可怕。只要有自由,就有望戰勝貧窮、落後和一切苦難。怕就怕不自由。不自由是貧窮、落後和苦難最大的根源。不自由就沒有希望。人民不自由就是奴隸,國家不自由就是監獄,社會不自由就是叢林。叢林的自由是弱肉強食、無法無天的自由。那是禽獸的自由,不是人類的自由。人類的自由必須有良制良法的配套,有人權人倫的保障,與文明正義同步。不自由的人民、國家和社會是沒有希望的。在不自由的地方,爭取自由是最重要、最偉大的事業,也是人之所以為人的基本標誌。
【開蒙】馬邦青年人不想成家,不想傳宗接代,原因具有多重性,有政治、制度、經濟、觀念等等,根本原因在文化,在於馬家文化具有五反性,是背天逆理、負命毀族、斷子絕孫的邪文化。馬家文化導出來的政治、道德、制度、法律、教育等等,無不邪惡之極,統統不利於文明延續、族類興旺。包括馬恩列斯在內,各國馬幫大腕大多子嗣不旺,普遍斷子絕孫,根本原因在此。
【擊蒙】關於儒馬融合,螞幫二十大報告中如是表述:“只有把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同中國具體實際相結合、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相結合,堅持運用證物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才能正確回答時代和實踐提出的重大問題,才能始終保持馬克思主義的蓬勃生機和旺盛活力。”東海曰: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即指其唯物主義哲學、政治經濟學和科學社會主義,統統都是錯誤的,理論上錯漏百出,實踐中罪惡累累。這個主義,教育上最方便培養物質主義和極權主義分子,政治上最容易導出惡制惡法和惡性利益集團。這個主義不啻為人民自侮、民族自毀、國家自伐的第一利器。包括傳統文化在內的任何好東西,一旦與之苟合,必然墮落無底。
【辟馬】馬邦根本問題有三:制度、道德和文化,歸根結底是文化問題。民德壞了不要緊,有官員;官德壞了不要緊,有制度;制度壞了不要緊,有文化。只要主體文化和意識形態優良,就可以對官員加強教育,對制度進行改革。可以改良則改良,不能改良則革命。文化壞,那就一切無不敗壞,一切不可收拾。螞主義就是古今中西所有文化體系和意識形態中最壞的,比法家和伊教更壞,更無底線。螞家道德特別反常,政治特別悖道,官民特別缺德,社會特別不平,黑暗史無前例,中華人民共和國特別反中華反人民反共和,國家特別反正義,根本原因在此。
【馬腔】很多齷齪下流的行為,用馬家話語來表述,仿佛一下子就高大上、偉光正起來。例如,防民之口,馬家話叫“加強輿情管控引導工作,確保網上政治安全和意識形態安全”雲;以言治罪,馬家話叫“加強社會主義法制,鞏固和發展我國安定團結的政治局面,保障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順利進行”雲。何其冠冕堂皇乃爾。除了暴秦之類極少數極端邪惡的政權,防民之口和以言治罪是歷代王朝都引以為恥的,馬幫居然堅持了大半個世紀,國人居然忍受了大半個世紀。無數專家學者知識分子還以充當衛巫和酷吏為榮。娘希匹的見鬼了!
【辟馬】朱鎔基卸任之前嘗言:“本屆政府就要到期了,我現在最擔心的是經濟過熱。我搞了50多年的經濟工作,我能深刻體會到我國的這種“綜合症”,日子稍微剛好過一點,就搞浮誇的作風、盲目的自滿,莫名其妙的折騰、無知的決策。”(《朱鎔基講話實錄》第四卷)這是馬幫特色。但對於馬幫來說,浮誇、自滿、折騰、無知這幾點毛病根本不算什麼,奧密克戎而已。唯物唯權、防民之口、奪民之利、以民為奴等等,才是馬幫不可救藥的膏肓之疾。
【辟馬】批判現實不少,但批得到位者極少。多數批判者,或批民眾不批馬官,或批馬官不批馬制,或批馬制不批馬學。殊不知,馬學在憲,國家就是馬邦,執政就是馬幫,制度就是馬制,道路就是馬路,官群就是馬官,民眾就是馬民,社會就是馬家社會。馬學在憲,一切姓馬,一切無望。這是馬學本質決定的,這就是文化決定論最有力的證明,反對文化決定論者可以休矣。馬家有憲法無憲政。常有人譏它無用,不知它大用。它在維護民權方面確是一張廢紙,但在另外兩個方面,作用異常之大。在維護極權和特權方面,仿佛銅鐵鑄的牆壁;在惡化政治和社會方面,勝過歐陽鋒的蛇毒。
【學者】馬雜時代最大的特色就是雜,政令特別雜亂,朝三暮四或自相矛盾;思想特別混雜,雜家、鄉愿、三姓家奴特別多。馬左時代,反孔尊螞是主流;馬雜時代,尊孔尊螞是主流。很多學者一邊尊孔一邊尊螞,一邊尊儒一邊尊法,絲毫不覺得違和,不自知混雜。魚目珍珠不分,垃圾珍寶俱收,牛溲狗矢並蓄,還自以為思想寬容、心胸廣大。至於同時尊孔尊魯,不值一提矣。
【學者】螞家愛國學者有五個特徵:丑、蠢、奸、邪、惡。六個特徵不同程度地體現在它們的容貌形象言論行為中,成為它們的標配。它們愛國的成果,就是讓國家更加憂患深重,人民更加苦難深重,螞幫更加罪孽深重。愛什麼害什麼,是各國螞幫和愛國學者的共性。被這些東西愛上的東西,必是惡業深重,必然倒盡血霉,不死也得脫層皮。五個特徵中,醜陋和愚蠢最令人難以忍受,正可謂惡可忍丑不可忍,奸可忍蠢不可忍。或許,只有蠢豬惡狼才會欣賞支持它們吧。
【教育】錢穆嘗言:“今天,我們東方人的教育,第一大錯誤,是在一意模仿西方,抄襲西方,照搬西方。不知道每一國家每一民族的教育,必該有自己的一套。”東海曰:若能真正照搬西方的自由教育,雖然不太好,倒也不太壞。馬家的教育,始而照搬蘇俄,變本加厲;後來模仿美西,似是而非。現在是馬家的底子加上西方和傳統的表層因素,邪而雜,四不像。典型的負教育惡教育雜種教育,洗腦滅性,毀人不倦。
【冒充】四九以來,盛行冒充。娼妓冒充貞女,丑鬼冒充西施,土匪冒充英雄,盜賊冒充聖賢,惡寇冒充服務員,奴隸主冒充公僕,奴才冒充硬骨頭,邪教徒冒充正義,造反派冒充革命者,大災星冒充大救星,雷鋒冒充道德模範,賣國賊冒充國家棟梁,愛國主義者冒充愛國者,特權市場經濟冒充市場經濟,馬學冒充中華文化,馬幫冒充政黨,馬邦人冒充中國人,馬邦冒充中華文明共和國。
【史眼】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個體如此,國家亦然。其實,病來山倒之前,也有一個長期的量變的過程。現代中國之惡疾,山倒於四九,初期於五四,肇端於清朝,還可以溯源於元明。元明清皆偏離王道原則,清朝偏離最為嚴重。到了清末,對儒家越來越排斥和敵視,一而再、再而三地迫害乃至殺害儒家文化政治精英。五四派將儒家與清朝一視同惡,掀起反孔反儒運動,為民粹主義的大興和馬列主義的泛濫,創造了很好的機會和條件。馬列的泛濫成就了馬幫的壯大和四九的山倒。從此中國徹底淪為馬邦。特此重申,反儒主義、民粹主義和馬列主義,都是背道而馳的,既背中華文化,又背西方文明。五四兩派追求民主自由,越努力距離目標越遠,根本原因在此。他們動機或不壞,欲為中國療疾;結果卻極壞,導致中國劇毒入骨,惡疾纏身,死去活來,飽受折磨至今。
【警鐘】繫辭說:“文不當,吉凶生焉。”文指人文,可以引申為文章、文化和思想言論。思想言論,往往關乎人生之榮辱禍福,家國之興衰存亡。有廳友言:“不要亂說話,約一百年前。上海紅船上的那些人就是亂說話了,今天什麼樣的後果,瞎了眼睛的人都知道了。也用不着懷疑他們是壞人和存心做壞事。言不當,吉凶生,抽薪未必能止沸。小道有可觀,至遠必然泥。”說得不錯,糾偏兩點:一、信奉邪說,心必不正,輕則失常,重則反常,存心如何,不足論矣;二、小道有礙也有限,邪道危害無止境。螞學非小道,而是有史以來第一邪道,大惡大凶之道,於家害於而家,於國凶於而國,於天下亡於天下。
【警鐘】爭取和反對自由,各有各的代價。不同在於,爭取自由的代價有價值,反對自由的代價負價值。而且,後者的代價特別大,犧牲良知,戕殘道義,既會給社會、也會給自己招災引禍。在極權社會反自由,反常之極,無恥之極,若非蠢如犬豕,就是惡勝豺狼。這種人雖有人形卻無人味,雖無人懲難逃天譴。生而飽受草菅,死而仿佛螻蟻,不足怪也。很多人只看到有名有姓的自由派蒙冤蒙難,看不到無數無量的反自由派受苦受難,原因在此。
【仁旗】百年來沒有好下場者、非正常死亡者無數無量。多數人只怕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被什麼害死的,是怎麼死的。一半是壞死的,一半是蠢死的呀。古今中西還有比反儒崇螞更蠢的人和事嗎?反儒崇螞的結果,就是大多數人人性人味淡薄,奴性惡性並重。不少人知道特權階級之狠惡,不知它們同樣奴性深重;很多人知道弱勢群體之奴懦,不知它們同樣惡性深重。若再繼續下去,人種都會退化。百年反儒惡潮,至今餘波蕩漾,反賊依然猖獗。好在上天不絕吾族吾國,儒家終於一陽來復。這是吾族吾國一線生機,也是救民救國、救人自救的最佳渠道。有志之士,曷興乎來,面對蠢豬惡狼,讓我們舉起仁旗! 2022-11-27餘東海集於青秀山下獨樂齋首發民主中國http://minzhuzhongguo.org/default.php?id=99051轉載請註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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