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化家國命運和自身命運最有效的方法---知識群體微論 余東海 【馬知】有兩種知識分子,一種是知識分子,一種是馬邦知識分子。薩特說:“政治從來都是壞的,知識分子的存在,就是要阻止它變得更壞。”東海曰,馬邦知識分子的存在,是促使政治變得更壞,越來越壞,不可收拾。 【馬知】五四派抹黑中國歷史,官媒抹黑美國和西方,兩者可謂異曲同工。不同在於,五四派是極端無知,確以為歷史滿目荒涼,一團漆黑;官媒是極端無恥,明知道美西文明可觀,遠超馬邦。前者志在啟蒙,以盲導盲,讓人民盲上加盲;後者意在矇騙,蒙山蒙海,讓政治黑上加黑。這些掌控官媒的馬家知識分子,簡稱馬知。 【警鐘】知識群體惡化家國命運和自身命運最快捷有效的方法是四個字,倡邪頌惡。倡邪是倡導邪說,如鼓吹各種極權主義集體主義民粹主義;頌惡是讚頌罪惡,如讚頌古今暴君暴政惡制。為桀紂幽厲暴秦隋煬等等歷代暴君辯護,為蘇聯大清洗辯護,都屬於頌惡的範疇。倡邪是自絕於真理正義,頌惡是自絕於善良美化,都是自絕於天理良知。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東海曰,儒化一人勝過救人一命,惡化一人勝過害人一命。知識群體倡邪頌惡,最容易誤導政治和社會,導致廣大官民邪惡化,這就從根本上害了他們,戕害了他們的良知慧命。百年來蘇中兩國的知識群體,命運特別惡劣,下場普遍悲慘,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和斷子絕孫者特別多,根本原因不外乎四個字。俄羅斯的民族主義知識群體,也將為普丁集團的瘋狂和滅亡付出慘重的代價。注意,任何民族的民族主義都具有邪惡性,蒙古主義、滿族主義、納粹主義、大日本主義、大俄羅斯主義和漢族主義都一樣,統統都是害民毀族的政治邪說。 【警鐘】反儒崇馬皆極蠢。既反儒又崇馬者,更是愚乘以愚,蠢乘以蠢,愚蠢得驚天動地泣鬼神。百年來中國人普遍愚蠢,精英階層又特別愚蠢,什麼人間蠢事都幹得出來,原因在此。很多人只知道馬幫邪惡,不知道馬幫愚蠢。古往今來,能夠將愚蠢和邪惡都發展到最高境界並將它們圓滿結合在一起,非馬幫莫屬。其思想、言論和政治行為,常常四氣洋溢,令人作嘔。四氣者,邪氣惡氣奸氣蠢氣也。持之以恆地瞎折騰,折騰人民折騰國家也折騰它們自己,既草菅人民也草菅自己。自馬幫成立以來,無數中高層飽受折磨甚至死於非命,就是自我折騰的結果。還不改悔,更待何時! 【警鐘】理事皆有大小,有值得認真值得爭論的,有不值得認真和爭論的。關乎家國天下前途命運的大是大非大善大惡,不可不認真對待,不可不為之爭;小是小非,閒是閒非,家長里短,婦曲姑直,則不值得爭,爭贏了也毫無意義,徒然敗壞了自己的公眾形象。馬知恰恰相反,論大理,是非不明,正邪不分,無可無不可;論小事,小題大做,上綱上線,雞蛋裡挑骨頭。儒友們千萬不要沾染這種庸俗主義的通病。 【警鐘】反儒崇馬是惡化命運最有效的法門,外則惡化國家命運,內則惡化自家命運。反儒恩將仇報,以父為賊;崇馬是仇將恩報,認賊作父;反儒是誣衊聖賢,誣衊君子豪傑;崇馬是崇信盜賊, 崇信屠夫惡棍。知識群體和弱勢群體反儒崇馬,即使命運良好,也會迅速惡化,如民國人;如何命運不好,必然更加敗壞,如馬邦人。善良的人們,千萬不要崇信屠夫惡棍,千萬不要把它們當偉人。否則,那將讓屠夫惡棍前仆後繼,不僅害苦害慘自己,還會遺害子孫後代。 【賤類】馬邦精英群體,特別自暴自棄。大多數人說了一輩子假話、邪話、希旨承風的話。很多知識分子著作等身,卻找不到幾句真話正話發自內心的話。常有人謙稱自己人微言輕,說不說真話,都沒有意義。其實,依照孟子的標準,這比自暴自棄更嚴重。孟子曰:“言非禮義,謂之自暴也;吾身不能居仁由義,謂之自棄也。”馬邦精英群體,豈止言非禮義、吾身不能居仁由義而已?大多數人一輩子不敢說句真話,說句人話,一輩子不把自己當人看。自賤到如此地步,簡直是曠世奇觀。可悲的是,不僅三界精英,不少儒生也自甘下賤。故吾嘗言,論整體品質,馬邦儒家為歷代儒家中最低,最無儒味,最多奴性,比元儒清儒都差得遠。 【司馬】司馬南之流,身敗名裂是遲早的事,無論它忽悠到多少人支持都沒用。支持者越多,後患越深重。假話邪話越說越多,妄語業越來越重,必有相應的報應。欺人自欺,終將被欺,或被欺騙,或被欺辱。古來知識群體被欺辱程度最深重者,非馬知莫屬,又以毛知為最,毛鑒不遠也。根本原因就在於它們最喜歡邪言妄語。 【妄語】邪知邪見妄言妄語,自有其相應的業報,會付出一定的代價。佛教認為,妄語業的現世果報是傷身敗德,不被人信任,大妄語業還是地獄重罪。這就是妄語受到的懲罰。知見大邪,言語大妄,必有深重的後患和報應。但有一點必須明確,對邪知邪見、妄言妄語的懲罰不能由刑法來實施。刑法只能懲罰罪惡行為,不能懲罰思想言論。思想問題思想解決,必要時可以紀律解決,任何時候都不能刑法解決。 【儒眼】某君剛上台時吾嘗言,國人的大敵在國內,黨人的大敵在黨內,當局的大敵在高層。看來此言有不斷強調的必要。黨人和當局姑不論,很多弱勢群體和知識群體,一生飽受欺壓,苦難無窮無盡不死不休,卻不知道自己的苦難來自於哪裡。對於應該感謝者,他們滿懷仇恨,喊打喊殺;對於應該反對的,他們熱烈支持,讚不絕口,是非善惡不分、敵友恩仇顛倒至此,實屬史無前例,駭人聽聞。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此之謂也。 【儒眼】無論有沒有特權,反人權者都適合極權。其中知識群體和弱勢群體,與極權主義最為配套,最適合充當奴才、奴隸、韭菜、礦產和炮灰。故吾嘗言,反人權者不配為人,即使享有人權,都會被他們親自反掉。民之所欲,天必從之;傾者覆之,理所當然,天理和因果之所當然。茲特補充曰:反儒者更加不配為人。反儒意味着反人倫、反人性、反人極、反人道,比僅僅反人權更加反常,更加適合極權主義。沒有極權或者逃離極權,他們也逃脫不了極端反常導致的各種災厄和苦難。除非逃入儒道兩家,爭取出離人道和三界,為仙為佛去。那是反儒派最好的出路。 【共識】人權自由作為普世價值,毫無問題,應該成為吾儒和吾民吾國的基本政治共識。一定要明白,人權自由不是美國人和西方人的專用品。只要是人類,就應該擁有,中國人焉能例外,焉能自外。把倡導人權自由說成媚美崇西,是一種誣衊,也是對中國人的輕蔑,不把中國人當人看。某些弱勢群體和知識群體反對人權自由,那是自輕自賤自暴自棄,不把自己當人看。 【史眼】反儒崇馬的知識群體和普羅大眾,不配享有民國;不能終止反儒崇馬惡潮的領導集團,不配領導民國。反儒是極端反華反常,崇馬必拜物拜力拜權。兩者泛濫的社會,必然招徠大災。子曰:“小人而乘君子之器,盜思奪之矣。上慢下暴,盜思伐之矣。慢藏誨盜,冶容誨淫。《易》曰:‘負且乘,致寇至’,盜之招也。”當時民國正是那樣一個上慢下暴的社會,精英驕慢顢頇,民眾暴橫不法。從文化這個最根本的意義上講,開始日寇之入侵,後來螞幫之成功,都是反儒崇馬的邏輯必然。大陸民國被推翻,中國徹底馬家化,喪失二戰後確立的世界四強地位,幾十年來遭受聯合國制裁封鎖。並且丟棄超過100萬平方公里的國土以及南海諸島。這一切惡果和損失, 追根溯源,反儒崇馬是要因。也可以說,百年浩劫,是昊天上帝對反孔反儒的民族和國家的嚴重懲罰。不徹底去馬重新尊儒,懲罰未已,國難未已。 【史眼】有史以來最蒙昧的知識群體,非啟蒙派莫屬。主要有三大昧,一昧於中華文化,居然視仁義道德為吃人的東西;二昧於自由主義,誤認民主主義、平等主義、社會主義、神本主義為自由之路或同盟之軍;三昧於中國歷史。啟蒙派認為中國幾千年歷史一團漆黑,就像官媒認定西方諸國人民吃不飽飯一樣。歷史當然陰暗面多多,但也有很多光明,就像西方問題多多,但不至於慘到很多人吃不飽飯的地步。啟蒙派和官媒不同在於,前者是不明真相,後者是明知真相而故意騙人。或許換一個比喻更恰當,啟蒙派認為歷史一團漆黑,就像毛時代國人認為美西生靈塗炭、台灣水深火熱一樣,都是真的那樣認為。啟蒙派不知道自己空前蒙昧,就像毛時代大多數國人不知道自己空前苦厄一樣。 【折福】知識分子最折福的三件事:一宣傳邪說,二頌美暴君,三詆毀真理和聖王。這三件事,既折自己之福,又摺子孫之福,還折國家之福,堪稱知識界三大惡。孔子說誣文武罪及四世,頌桀紂和弘邪說,其惡當亦近似。有其一惡,便造大業。如果三惡具備,更加不堪設想。百年來知識群體、尤其是毛家知識群體的命運空前悲慘,良有以也。 【擊蒙】或說:“秦始皇、漢武帝、隋煬帝、商紂王都是利在千秋,弊在一世的銳意進取的改革者。雖然橫徵暴斂導致身敗明裂。但是他們敢為天下先極大的促進了中國政治經濟文化的發展”雲。東海曰:說出這種話的弱勢群體和知識群體,配得上比暴秦、隋煬更殘暴的政治,最適合充當極權主義的韭菜、炮灰和礦產。 【暴民】馬家社會,上有暴政,下有暴民。暴政暴民,相互依存。暴民的特徵是惡言惡行,暴言暴行。所有反常言論,包括反人權、反人倫、反人性、反人道、反人類的言論,恐怖主義言論,都屬於暴惡之言。網絡暴民就是暴民的重要組成部分,網暴即網絡暴民所為。在馬家社會,知識群體同樣善於暴言暴語,在網絡上同樣容易淪為暴民。如李毅之流,就是極邪極惡、極端凶暴的暴民。陸賈說:“堯舜之民,可比屋而封;桀紂之民,可比屋而誅者,教化使然也。”東海曰:極權社會,暴民成群,是教化使然,是邪說、惡制、暴政三重教化使然也。 【三惡】知識分子三惡:對正善之士吹毛求疵,求全責備;對弱勢群體斤斤計較,寸步不讓;為極權主義尋找亮點,隱惡揚善。比這三惡更大的惡,就是直接成為極權主義分子。對邪說惡制拍馬屁而被馬踏,為暴君暴政抬轎子而被暴虐,為邪惡勢力吹喇叭而被惡整,完全符合因果律。 【口禍】口禍有兩種。一種是真言正理而被以言治罪,被尋杏姿勢或煽動巔婦。對於這種口禍,正人君子不將不迎,不以為凶,順其自然。另一種口禍,是假語邪言而自造口業,造下大妄語業,感召各種災禍。這種口禍,君子人可免,邪教徒難逃。蟊時代知識分子慘遭群體迫害,幾被群體滅絕,主要就是這種口禍所致。 【元序】元序廳友言:“傳統儒學精神由傳統士大夫證成,現代儒學精神也當由現代士大夫證成。現代士大夫應當是能夠與現代文明理性交流的本土新型知識分子,現代士大夫是什麼樣,新儒家就是什麼樣!所以自詡為儒者的朋友們應當明白一個道理:別人不會因為你的信仰而尊重你,但是別人會因為你的行為而尊重你的信仰!”東海曰:這段話說得好,最後一句特別好,錄此共賞,並代為總結曰:“我怎麼樣,儒家就什麼樣。” 【擊蒙】多次見到有人引用王朔這句話來反儒:“但凡儒真是好的,就不會今天這個樣子!”東海曰:但凡反儒真是對的,就不會今天這個樣子!中國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反儒崇馬就是兩個最根本原因。沒有五四掀起的反儒運動。馬家即使進來,也難以植根;即使植根,也不會茁壯成長開花結果;即使結果,不至於結出那麼大的惡果。王朔小說好不好姑不論,論及儒家,純屬白痴。 【儒眼】最愚昧的一群人成了思想啟蒙派,最邪惡的一群人成了政治正確派,最齷齪的一群人成了精英和榜樣,最下賤的一群人組成了上流社會。這就是百年浩劫的根本因。對於這四群東西,別說主動苟同和支持,知道它們愚昧而不啟蒙,知道它們邪惡而不批判,知道它們齷齪下賤而不揭露,都是有罪的,那意味着自暴自棄不負責任。當然,這裡的罪指道德性、因果性的罪業。 【史眼】中華文明史上有十二座高峰。前三代堯舜禹,後三代夏商周,共六座高峰,為諸子百家所公認,孔子集大成,就是集六代文化和文明之大成。《中庸》說:“仲尼祖述堯舜,憲章文武。”孔子說:“周監於二代,鬱郁乎文哉,吾從周。”周朝借鑑了夏商兩代千餘年的文明成果,從周也就是對夏商文明的高度認可。秦後,又陸續形成了六座高峰。漢唐宋為中華正統,整體高度差不多。元明清為中華偏統,整體高度遠遜於漢唐宋,但橫向比較,也各有高度。清朝集君本主義和民族主義兩種不良傾向於一體,在中華文明高峰中為最低。清朝之後急遽下降,四九之時直接墜崖,墜入歷史最低谷。文革為谷底,至今離谷底沒幾步路。注意,文革之因,在五四就種下了。五四至四九三十年,堪稱儒家政治和馬家政治的中轉站。民國不無可取,是因為反儒崇馬都不徹底,儒家傳統還有殘留。到了四九,儒家學絕道喪,馬家站穩腳步,一切便不可收拾了。 【因果】把理字理解為因果之理,黑格爾“凡是存在的都是合理的”這句名言就可以成立。任何現象和存在,包括惡制惡法暴君暴政,都有其因果的合理性。一切都是恰恰好。有西人說,極權主義是對非正常社會最嚴厲的懲罰。例如,一個社會反孔反儒崇馬崇毛者多了,就會越來越反常,始而叢林化、繼而監獄化乃至地獄化,就是勢不可擋的邏輯的必然。僅僅反儒還好說,如暴秦,維持不久;僅僅崇馬也好說,如各國馬幫,也維持不久。反儒崇馬結合在一起,邪上加邪,惡乘以惡,那就一切不可收拾。馬家中國道德特別敗壞,政治特別黑惡,人禍特別巨大,人民苦難特別深重,根本原因在此。 【史眼】反常的人在面臨關鍵選擇的時候,必會選擇最錯誤的那條人生道路。反常的社會和國家也一樣,每當關鍵時刻,都會選擇最錯誤的那條政治道路。人世間最大的反常有二:一是反儒,二是信邪。崇馬又是最大的信邪,反儒崇馬更是雙重的反常。國民黨在大陸的時候,不能阻遏反孔反儒惡潮的洶湧,就註定了自己失敗的命運,也註定了中國必有此一劫:馬家浩劫。反儒的社會是典型的逆淘汰社會和蠱社會,勝出的只能是最邪惡的勢力,迎來的必然是最黑暗的時代。 【反賊】現中國有三派反賊:一是崇馬派,二是反儒派,三是反自由派。崇馬包括崇信馬學、馬制和馬幫,是信奉極權主義。反自由就是反對人權、憲政和現代文明。反儒更加反常,是反中華反人倫反人道。三種人都是中華之亂臣,民族之賊子,人道之敵人。很多人三合一,即崇馬又反儒還反自由。少數人不反儒或尊儒,但崇馬反自由,同樣是反賊。反賊當道,政治能不反動、社會能不反常、天地能不翻覆乎!2023/7/30余東海集於青秀山下獨樂齋 首發於北京之春http://beijingspring.com/bj2/2010/280/88202335507.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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